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天王:从胖子开局当歌王开始

第56章 想办法搞定娜英上春晚

  “喂,林姐,公司怎么说?”

  “公司的意思是,如果你请假了,好一点的商演接都接不到,其他学员也都会跟着歇着了。如果是身体不舒服,可以派专车带着你去医院看看,拿点药拿点打点营养针什么的,公司出钱。”

  “我知道,就这样吧。”

  许曜挂了电话。

  公司管理层的风格果然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装病这招没用。

  特么地真是不CARE学员身体状况,只顾着挣钱。

  医院肯定是不能去的。

  他现在的身体,在系统偶像值加持下,壮如牛。

  如果平日里真正打扮起来,然后化妆搞搞发型,衣品配合,真的是吊打当今偶像小生。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只是时候未到,先苟苟,隐藏帅气的锋芒。

  巡演只能继续,演一点晕倒戏码让舟深录制留底,对簿公堂解约那天备用。

  现在要等到单曲MV推广上线,解约准备的十八般武器才能开始露一手了。

  这一日结束了一天的表演,许曜躺在床上继续思考春晚的事情。

  这才是当务之急,春晚在即,节目要进行最后的拍板了。

  娜英。

  许曜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这个故事怎么起头呢?

  他拨出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

  娜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意外。

  “娜英老师,您好。我是许曜。”

  “许曜呀。”娜英的语气松弛下来,带着那种大姐大特有的随意,“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娜英老师,我发的单曲小样您听了吗?想请您帮我指点指点。”

  “单曲小样?”娜英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发的?我怎么没收到。”

  “我让林姐转给您的,是公司帮我发行的单曲。”

  “哦,我想起来了,小林有和我说过这个事情,但是我太忙忘记看了。”

  说完之后,娜英觉得奇怪,继续开口:“不过许曜,你导师是杨昆,指点这事,你不找杨昆,找我干嘛?”

  这句话问得很直。

  娜英说话从来不会拐弯抹角,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娜英老师,这个单曲是我自己原创的。其实大学的时候,我就喜欢写歌,写了很多很多。有几首歌曲,您要是得空,我把小样发给您听听?”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娜英是什么人?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三十年,什么话没听过,什么弦外之音听不出来?

  一个学员,拿到冠军了,公司给他发单曲了,他不老老实实跑巡演,突然打电话来说“我写了很多歌”。

  这不是请教,这是在递橄榄枝。

  她只是顺着话头往下接,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动声色的试探。

  “你这是要给我写歌吗?”

  总算切入正题了,许曜保持着平静:“我怕没有那个实力。大学的时候,我看了一本小说,叫《何以笙箫默》。”

  “何以笙箫默?”娜英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

  “顾漫写的,讲两个人分开七年又重逢的故事。”许曜停了一下,“看完之后我写了一首歌,叫《默》。娜英老师,你有空吗?我现在给你哼两句,您帮我指点指点。”

  娜英确定无疑许曜这是献歌,想着现在确实也没有什么事情,当下也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同意,安安静静不说话。

  许曜握着手机等了片刻,估摸了一会儿,然后在没有伴奏,没有麦克风,就是对着手机,轻轻地哼出了第一句。

  “忍不住化身一条固执的鱼……”

  自己哼唱中低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铺开,像宣纸上晕开的一滴墨。

  “逆着洋流独自游到底……”

  声音在“底”字上微微拖了半拍,然后又收了回来。

  娜英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是登台了三十多年的歌手,从八十年代的晚会歌手唱到九十年代的唱片天后,从《山沟沟》唱到《征服》,从《白天不懂夜的黑》唱到《心酸的浪漫》。

  什么样的旋律没听过?

  什么样的歌词没见过?

  但手机里传出来的这两句,让她整个人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首歌的旋律线,恰好卡在她最舒服的音区里,中音区铺底,副歌往上推,但不过分拔高。

  她的嗓音天生带着砂砾质感,沙哑又粗犷,唱苦情歌的时候自带故事感。

  而这首歌的旋律走向,简直像是有人拿着她的声线图谱写的。

  不是那种需要硬顶上去的高音,而是让她可以在最松弛的状态下,用气息托着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送。

  这感觉,就像是国内一线音乐制作人云集给她量身定做的歌曲。

  “我被爱判处终身孤寂……”

  许曜继续哼着,声音从低到高拉开,又落下来。

  “不还手,不放手……”

  “笔下画不完的圆,心间填不满的缘……”

  娜英闭上了眼睛。

  这个年轻人的声音里有一种很稀缺的东西,律动和情感克制。

  不是不会爆发,是选择不爆发。

  他明明可以推上去,但他收住了。

  在那个“放手”的地方,他让声音落下来,而不是炸开。

  这种处理方式,和娜英的演唱理念不谋而合。

  娜英自己唱歌,最擅长的从来不是飙高音,而是用声音讲故事。

  苦情歌能唱得深情款款,靠的不是技巧堆砌,是情绪的拿捏。

  歌词里的意向里“鱼”、“洋流”、“圆”、“缘”,每一个词都带着一种被命运推着走的无力感。

  分开七年,各自在各自的世界里游,想回头,但水流的方向不由自己。

  想画一个圆满的结局,但笔下的圆永远差一笔。

  这和《何以笙箫默》里何以琛等了赵默笙七年的故事叠在一起,和不将就三个字叠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心口发闷的力量。

  娜英见过太多歌手了。

  有的技术完美但情感欠奉,有的情感充沛但控制力不足。

  但这个年轻人,他在技术、情感和控制力之间,找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点。

  一首歌能不能火,她听了这么多年,心里早就有了一杆秤。

  旋律要有记忆点,但不能口水。

  歌词要有留白,但不能空洞。

  情感要浓,但不能腻。

  而这几句,全占了。

  电话那头,许曜的哼唱停了。

  娜英睁开眼睛。

  “小曜啊。”

  娜英的声音,瞬间变了。

  就连称呼也跟着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随意的大姐大语气,而是一个歌手对另一个新生代歌手的肯定。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聊。”

  许曜握着手机,有戏,他不免嘴角一动,暗暗窃喜。

  “娜英老师,我听您的时间。”

  “好。我让助理跟你对。”娜英顿了一下,“小曜。”

  “嗯。”

  “这首歌,”娜英的声音沉下来,“你不要再发给任何人了,你应该还没有给其他人听过吧?”

  “没有的娜英老师,我这个歌曲出来以后,觉得整个华娱乐坛,只有您的才能才可以把它演绎出最完美的律动来,所以就第一时间请您来指点一二。”

  “小曜啊,你现在不仅人变帅了,嘴巴也变甜了。我可是当着全国观众说过你未来会不同凡响的。”

  “谢谢娜英老师夸赞。”

  “别叫老师了,你知道我这个人特别喜欢有才华的年轻人,也最喜欢拉有才华的年轻人一把了。从今天开始,你叫我娜姐吧。”

  “好的,娜姐,都听你的。”

  电话挂断了。

  许曜忍不住来了一个‘耶斯’。

  一首歌,可以换来一个春晚登台的机会吗?

  还是需要抛出更多的筹码?

  要等到见面那边,才能知道娜英的胃口和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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