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古老文明的试炼
恶魔一号与天使舰队组成的联合编队,在星空中划出一道道流光,追逐着神光棒投射出的那道神秘蓝光。林恩站在舰桥的观景窗前,手中的神光棒散发着温热的光芒,仿佛在指引着某种宿命。
“还有多远?”莫甘娜靠在指挥椅上,手里把玩着一缕发丝,看似漫不经心,但林恩能感觉到她紧绷的神经。
“就在前面。”林恩指着前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星域,“空间读数在剧烈波动,那里有一个……虫洞?”
话音未落,前方的星空突然像镜面一样破碎。一个巨大的、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环形门出现在众人面前。那门扉古老而沧桑,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威压。
“警告!侦测到超高维度的精神冲击!”阿托的声音变得尖锐,“所有船员请注意,这不是物理攻击,是针对灵魂层面的……审判!”
“哼,审判?”凯莎冷哼一声,身后的银翼猛然张开,神圣领域瞬间展开,将天使舰队笼罩其中,“在我面前玩弄精神把戏,班门弄斧。”
然而,那金色的符文并没有攻击凯莎,而是直接穿透了神圣领域,无视了恶魔一号的暗能量护盾,径直冲向了林恩。
“林恩!”莫甘娜惊呼。
林恩没有躲避。当那些符文触碰到他的瞬间,他感到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信息流强行灌入了脑海。
“想要进入基里艾洛德的圣域?想要获得对抗虚空的力量?”
一个宏大而苍老的声音在林恩脑海中回荡。
“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所谓的‘光’,不仅仅是毁灭的工具,而是承载希望的容器。”
“这是……试炼?”林恩咬着牙,忍受着脑海中仿佛要撕裂般的剧痛。
“是的。如果你连内心的黑暗都无法战胜,又有什么资格去对抗宇宙的终极恐惧?”
随着声音落下,林恩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
舰桥消失了,莫甘娜和凯莎也不见了。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废墟之中。那是……他记忆中的地球,但他曾经生活过的那座城市。
天空是血红色的,大地龟裂,到处是燃烧的残骸。
“这是……幻觉?”林恩握紧了拳头。
“不,这是你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看看吧,这就是如果你失败后的未来。”
就在这时,废墟中传来了哭声。
林恩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蜷缩在断墙下。那是一个小女孩,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破旧的玩偶。
而在她面前,一只巨大的虚空怪兽正缓缓逼近。那怪兽有着饕餮的獠牙,却长着莫甘娜那双紫色的翅膀,胸口还闪烁着凯莎神圣铠甲的碎片。
“那是……什么?”林恩瞳孔骤缩。
“那是你心中的‘恶魔’。”声音冷漠地说道,“是你潜意识里认为莫甘娜和凯莎最终会变成的样子——被虚空吞噬的毁灭者。”
“吼——!”
怪兽发出一声咆哮,利爪挥下,狠狠抓向那个小女孩。
“住手!”
林恩下意识地举起神光棒。
“变身!”
金色的光芒炸裂,迪迦奥特曼再次出现。
但他发现,这一次,他的身体沉重得可怕。胸口的彩色计时器从一开始就是红色的,而且闪烁频率快得惊人。
“警告!光能量正在被吞噬!警告!黑暗指数飙升!”
迪迦冲了上去,想要挡住怪兽的攻击。然而,当他触碰到怪兽的瞬间,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黑暗气息顺着他的手臂传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救她?”怪兽竟然开口了,声音是莫甘娜和凯莎的混合体,“她只是个凡人,救了她,你就要消耗能量。而你的能量是有限的,林恩。为了救一个人,你要牺牲多少人?”
“闭嘴!”迪迦怒吼,一拳将怪兽轰飞。
但怪兽并没有受伤,反而笑得更加猖狂:“看啊,你在愤怒。愤怒就是黑暗的种子。你所谓的守护,不过是建立在暴力之上的伪善!”
怪兽猛地张开嘴,一道紫色的光束射出,击中了废墟中的小女孩。
“不——!”
林恩感到心脏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
小女孩倒下了,手中的玩偶滚落在地。
“这就是你的结局。”苍老的声音叹息道,“无论你如何挣扎,你都无法拯救所有人。你的光,终究会被黑暗吞噬。放弃吧,加入我们,成为虚空的一部分,那样你就不会再痛苦了。”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迪迦身上的光芒开始黯淡,黑色的纹路像藤蔓一样爬满了他的全身。他跪倒在地,巨大的身躯在颤抖。
“是啊……我救不了所有人……”林恩的意识开始模糊,“我太弱小了……”
就在迪迦即将彻底被黑暗吞没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林恩脑海中炸开。
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打他的脸。
“林恩!你个混蛋!给老娘醒醒!”
莫甘娜的怒吼声穿透了幻境。
林恩猛地睁开眼。
他依然站在舰桥上,莫甘娜正揪着他的衣领,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凯莎站在一旁,眉头微皱,手中的烈焰之剑指着前方。
“你发什么疯?突然像个木头一样站着不动,身上的光都要灭了!”莫甘娜气急败坏地吼道。
林恩愣住了。他看向四周,废墟消失了,怪兽不见了,那个小女孩也不见了。
“刚才……那是?”
“那是基里艾洛德人的精神试炼。”凯莎冷冷地解释道,“他们试图挖掘你内心最脆弱的地方,让你自我崩溃。看来,你差点就输了。”
“我……输了?”林恩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你没输。”莫甘娜松开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因为老娘把你骂醒了。听着,小子,别总想着当救世主。如果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谈什么拯救世界?你的光不是用来感化那些怪物的,是用来打爆它们的脑袋的!懂吗?”
林恩看着莫甘娜那双充满野性与生命力的眼睛,心中那股即将熄灭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是啊……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不想失去伙伴的普通人。”
就在这时,前方的金色符文之门再次震动。
“有趣。”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赞赏,“竟然能从‘绝望幻境’中被同伴唤醒。看来,你的羁绊,比你的光更强大。”
金色的符文开始重组,原本充满压迫感的门扉,此刻竟然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条通往未知星域的通道。
“进来吧,来自异界的旅者。”
“既然你已经战胜了内心的黑暗,那么,基里艾洛德的试炼,才算正式开始。”
林恩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看向莫甘娜和凯莎。
“走吧。”他微微一笑,眼中重新燃起了金色的光芒,“去看看这群老古董,到底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惊喜’。”
“哼,管他什么试炼,敢挡路就炸了它。”莫甘娜甩了甩头发,大步走向传送门。
凯莎收起烈焰之剑,淡淡地看了林恩一眼:“希望你的光,真的能照亮前面的路。”
三人一前一后,踏入了那道金色的门扉。
穿过通道,他们来到了一座悬浮在宇宙中的巨大神殿前。神殿由纯白色的石材建成,风格古朴而庄严。而在神殿的正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水晶。
“那是……‘信仰之核’。”凯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基里艾洛德文明的能量源泉。”
“看来,我们的试炼内容,就在那里了。”林恩看着那颗水晶,握紧了手中的神光棒。
就在这时,水晶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一道光幕在众人面前展开。
光幕上,显示的不是别的,正是地球的画面。
但此刻的地球,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无数虚空生物正在围攻地球,而地球上的 defenders——葛小伦、蔷薇、赵信等人,正在苦苦支撑。
“葛小伦……蔷薇……”林恩瞳孔一缩。
“这就是试炼的内容。”苍老的声音回荡在神殿中,“你们无法离开这里,除非……你们能跨越时空,给予他们‘希望’。”
“跨越时空?”莫甘娜皱眉,“你是说,我们要在这里,远程支援地球?”
“不。”凯莎摇了摇头,目光凝重,“是要我们将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借给地球上的人。通过这颗信仰之核,将我们的意志投射过去。”
“也就是说……”林恩看着光幕中浴血奋战的伙伴们,“我们要在那里,再战一次?”
“正是。”
林恩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莫甘娜和凯莎。
“准备好了吗?这一次,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
莫甘娜咧嘴一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早就等不及了!敢动我的地球?那帮虚空杂碎,找死!”
凯莎微微颔首:“为了正义与秩序。”
“那么……”
林恩举起神光棒,对准了那颗巨大的信仰之核。
“开始吧!跨越时空的……反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