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天王:从胖子开局当歌王开始

第75章 许曜第一轮和公司法务切磋

  很快,公司那封律师函来到了许曜手中。

  许曜从春晚排练厅回来,正准备刷卡进电梯,前台叫住了他,递过来一个顺丰快件。

  他站在大堂拆开,扫了一眼。

  函件以公司名义向许曜发出,指称其无正当理由拒绝参加公司安排的巡演活动,已构成违约,要求其在收到函件后七个工作日内恢复履行合同,否则将通过仲裁程序追究违约责任。

  许曜把信函叠好放回信封,面上不怎么在意,回到房间,拨通了刘冬的电话。

  刘冬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很平静:“跟我们预估的时间节点基本一致。许曜,从现在开始进入司法程序,先是双方调解。公司发的是律师函,还没有正式申请仲裁。按照合同争议解决条款和仲裁委的规则,调解是必经前置程序。”

  许曜很清楚,公司选的这条路,并不是真的要对簿公堂。

  律师函上没有写索赔金额,措辞虽然严厉,但最后一段留了一个口子。

  “望双方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妥善解决。”

  公司遮遮掩掩,不希望把事情闹大。

  说到底,还是希望他认怂回头。

  2014年的选秀市场上,好声音冠军的头衔还有分量。

  一个冠军跟公司公开撕破脸,对品牌不好看,对招商也不好听。

  所以整个过程公司没有对外声张,没有发公告,没有通过营销号放料,只是通过法律渠道低调施压。

  “既然他们先发律师函了。”

  “那就麻烦刘律师代表我全权处理,进入调解程序。”

  接下来的一个多星期,双方的法务团队在调解桌上展开了一场不见硝烟的拉锯战。

  梦想强音的律师团有备而来,他们手里攥着2014年至2015年度巡演的排期表、许曜签字确认过的演出确认单,以及合同细则条款。

  他们的核心论点很直接,许曜作为签约艺人,无正当理由拒绝履行演出义务,构成根本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

  但刘冬并没有绕开这些论证去另起炉灶。

  对方说许曜“无故缺席演出”,她直接提交了三甲医院出具的低血糖诊断证明和急诊病历,明确指出艺人身体状况已不适合高强度巡演。

  对方说许曜“恶意罢演”、“私下接活”,她把那几张考研准考证和网上报名表扫描件摆在桌上,说明艺人有合理的学业安排。

  而且录音里的声音很清晰。

  林姐说:“公司说了,商演继续,你死扛,晕倒了那天再说。”

  一周下来,灿兴那边没有再发新的函件。

  调解还在进行中,但从法务团队的反馈来看,对方的底气已经不像第一轮那么足了。

  刘冬在电话里跟许曜汇报进展,语气平淡但措辞明确:“调解还在进行,仲裁还没有正式立案,你的录取通知书还没拿到,现在先稳住这个节点。”

  上海,灿兴文化总部的大会议室,投影仪还亮着,幕布上投着一页被反复涂改过的调解方案。

  刘总站在长桌顶端的座位前面,没有坐下。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法务部、运营部、艺人管理部、经纪部,林姐也在,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刘总诧异开口:“许曜一边参加比赛一边报考了中央音乐学院研究生,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吗?”

  没有人回答,空气像被抽走了,凝固了。

  “现在好了。他的律师发来了考验初试成绩。”

  刘总把一张A4纸拍在桌上,纸片在桌面上滑了半寸。

  “总分456分。中央音乐学院,声乐表演方向,今年的复试线根据主科划分,声歌系初试主科线是128分。456分,远超录取线。加上好声音冠军的头衔和他武汉音乐学院的本科学历,中央音乐学院对他非常青睐,可能会提前破格录取。”

  刘总愤怒到了极点:“我们的巡演,他现在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不是罢演,是要升学。”

  会议室里还是没有人说话。

  有人低头翻手里的文件,有人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写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林姐的肩膀缩得更紧了。

  “还有你,小林。”

  刘总转向林姐,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

  “卧槽了,你是不是猪?你是不是猪?你每次跟他电话、当面聊天,都被他录了音。他录了好几轮,你居然不知道。”

  “而且,你踏马跟谁学的?说话那么狠,一句一句的‘公司让你再扛扛’、‘晕倒了那天再说’、‘你敢拒绝演出,单曲发行就终止’,谁教你说的?你踏马脑残还是你是许曜派来公司的卧底?你搞得我们现在这么被动,你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办?”

  林姐的手在桌面下绞在一起,头低到了桌子上,没有回答。

  而同一时间的BJ,许曜正站在春晚一号演播厅的侧台,面前是来来往往的伴舞演员和扛着设备的工作人员。

  排练的日程排得密密麻麻,每个节目只有固定的走台时段,错过就是错过。

  演播厅很大。

  导演组的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在观众席和舞台之间来回穿梭,每到一个节目就开始对机位、抠细节。

  伴舞的队形、灯光的切换、LED屏的画面配合,要反复磨合十几二十遍才能定下来。

  许曜站在侧台等待走台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

  “卧槽,华哥……”

  许曜看到了刘德桦彩排,今年春晚他演唱《回家的路》。

  许曜属实有一点激动,但是他没有上前打招呼。

  华哥这样的大咖走到哪里,都是被一堆人围着。

  再来,许曜知道什么什么档次,在这些艺人面前,他和工作人员没有太大分别。

  “喂,看什么呢?”

  背后突然的声音让许曜吓一跳。

  邓子棋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扎着清爽的丸子头,脸颊上带着两个浅浅的酒窝,整个人透着一种青春活力。

  这是许曜记忆中,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邓子棋。

  这个在短短数月内凭借《我是歌手》彻底征服全国听众的女孩,此刻毫无架子地站在他面前,伸出右手,酒窝随着笑意漾开。

  “可算找到你了!你是许曜对不对?我是邓子棋啊,我们微博互关过的,你那首《泡沫》唱得太绝了,我在节目里飙了那么多次都没你那个撕裂感。我听说今年春晚有你,一直到处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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