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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变态的爱好

犬系列之牛头梗 撸打与淋冲 3300 2026-04-25 15:48

  下午两点半,周良浩和何国江先后离开出境办事大厅后,不大的会议室陷入沉寂,整整五分钟没有人说话,甚至都没有人敢动一下,同样没人大声呼吸,全部都僵在了座位上,或在叹气,又或者在低头沉思。

  “咳咳。”张旭岩干咳两声,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站起来,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好了,都别愣着。”

  他挥了挥手,动作有些迟缓无力:“手头有活的,都先回去干活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生怕多停留一秒。

  就在这时,张旭岩指着要往出走的初君辉,语气平淡不容置疑:“你先别动,领导有话和你说。”

  初君辉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慌和乞求:“张哥,你帮我......”

  “听领导安排。”张旭岩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初君辉还未说完的话,他浑身僵硬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如同擂鼓一般,他顿时感到喉咙发紧,手心不断地渗出冷汗,几乎不敢转头去看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崔梅兰。

  崔梅兰依旧坐在原处,周良浩离开时的那个手势,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地钉在了椅子上,她没有看初君辉,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空荡荡的墙壁,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周身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比任何斥责都更让初君辉感到恐惧,他知道,真正的审判现在才刚刚开始。

  而这场一对一的谈话,注定不会轻松。

  “哈哈哈。”原本绷着脸的崔梅兰忽然笑了起来,脸上肌肉机械般的向上牵扯,嘴角咧开的弧度僵硬又怪异,那张脸活像一支弯曲的大号鞋拔子,她坐在椅子上,锐利的目光像两把锥子,狠狠的瞪着对面的初君辉。

  “我倒是很好奇。”崔梅兰拖长了音调,每个字都包裹着一层冰冷的讽刺:“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的?”

  初君辉的脑袋垂的更低了,几乎要将头塞进裤裆,他声音很小却透露出一股倔强:“我没这爱好。”

  崔梅兰眉毛一挑,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一个男的,在工作日而且还是一个大白天,跑到女厕所里去干什么?”

  “我是去涮拖布。”初君辉重复着这个苍白的借口,明显底气不足。

  “证据都摆在那里了,你还涮的什么拖布?”崔梅兰嗤笑一声,话锋一转,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你那把拖布,是镶了金还是嵌了玉,需要你钻进女厕所最里面去涮?在外面涮拖布就不值钱了吗?!”

  初君辉猛地抬起头,脸上混合着委屈、惊慌,还有一丝被逼迫的强硬:“科长!就算是我去了女厕所涮拖布,这也算证据吗!哪条规定了男的不准进女厕所涮拖布?”

  初君辉试图用保洁和保洁经理插科打诨的那套理论去狡辩,就差把他们蛮不讲理的那些动作都使用了出来。

  崔梅兰看着他那张因激动而有些扭曲的脸,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了,她不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崔梅兰确实语塞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极有眼力见的初君辉,竟敢给她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而且捅篓子后不是先作出检讨,而是和自己做出没有依据的狡辩,她心里的一股火气‘腾’地窜上了头顶。

  “你什么意思?”崔梅兰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压迫感:“不想在这干了?”

  “我想啊,但是你不能冤枉我啊,这么个屎盆子扣下来,这不是损坏我名誉吗?”

  “你有什么名誉?”崔梅兰一副滑天下之大稽的笑容看向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她盯着初君辉,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她顿了顿,决定不再绕弯子,直接把底牌掀开:“要不是看在你爸三番五次来求我的份上,你真以为那个‘优秀辅警’能轮得到你?”

  这句话虽未点破,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那所谓的‘相求’,背后是初忠用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一点点为初君辉砸出了一条路来。

  正是看在那些钱的份上,崔梅兰才一次次地为他扫清障碍。

  此刻被当面顶撞,这层心照不宣的关系反而成了崔梅兰无法真正发作的枷锁。

  初君辉死死盯着崔梅兰那张耷拉着的大长脸,一时间哑口无言,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眼下的一切确实都得益于其父亲用钱打点的关系,这让他所有的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行了。”崔梅兰强压着火气,声音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打发意味,她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你先离开出境大厅,去入境办公室那边工作吧。”

  “科长,我……”初君辉还想说什么。

  “不想干就直说!”崔梅兰彻底失去了耐心,厉声打断了初君辉还想说的话。

  初君辉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片沉默的省略号,他明白,这已是当前局面下,崔梅兰能给他的最后一点‘照顾’了。

  初君辉走出会议室,他看着面前“人民公安为人民”的字样,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这份工作曾是初君辉父亲四处托关系才争取来的机会,如今却成了他最想逃离的牢笼。

  每天面对千篇一律的咨询、重复机械的填表流程,初君辉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一点点抽干。

  窗口前来办事的群众,在初君辉眼里渐渐变成模糊的影子;同事间的交谈,也化作嗡嗡的背景杂音。

  初君辉的目光不自觉地瞟见自助照相机那台机器旁,又一个长相和身材像李红的女人进入机器里,他非常想去,但他现在不能去,因为同事看变态般的目光看向他,他十分不爽。

  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这时间漫长得像永远走不完的沙漠,他偷偷解锁手机,想再看看手机里的照片,又默默地关掉手机。

  内心深处,初君辉知道自己这种状态很危险。

  领导的严厉批评、同事异样的目光,初君辉都感受得到。

  可初君辉就是打不起精神,仿佛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

  下班的手机闹铃终于响起,同时同事们也换好了衣服准备下班,走到初君辉面前都视他如空气,但初君辉也是丝毫不在乎,想了一会儿,他这才又重新打开手机,看着手机里的相册发呆。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太久,初君辉知道,自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机械地完成着动作,灵魂早已不知飘向了何方。

  而最可怕的是,初君辉明明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却用无力的声音叙说着他所干之事。

  初君辉正缩在办公室的角落,低头盯着手机相册里一些不堪入目的私藏照片出神,嘴角挂着一丝猥琐的笑意。

  突然响起的铃声像一盆冷水,给初君辉浇得浑身一激灵,他极度烦躁地抓起另一个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了接听键,语气冲得像吃了火药:“喂?!谁啊?!”

  “是初君辉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

  这公事公办的语调让初君辉心里‘咯噔’一下,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声音不自觉地收敛了些:“对,我是,你是哪位?”

  “学园所的。”对方言简意赅,直接下达指令:“关于你之前报的案,你现在马上来所里一趟,配合做个笔录。”

  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初君辉眼珠慌乱地转动,下意识地就想把这事推掉,他飞快地扫了一眼空无一物的办公桌,谎话脱口而出:“现、现在?已经下班了啊,可我手头正忙领导派的活呢,急活儿!脱不开身啊!”他顿了顿,仿佛又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急忙补充道:“而且……而且我也不会开车啊,过去一趟太不方便了!”

  初君辉试图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搪塞过去,声音里有很明显的侥幸和拖延,盼望着对方能因此作罢。

  然而,电话那头的民警显然不吃这一套。

  对方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警告:“小伙儿,我明确告诉你,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初君辉心上,“别忘了,这是你自己的事,你不配合的话自己想清楚后果。”

  这句话像一道最后通牒,彻底击碎了初君辉想要蒙混过关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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