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坏……”
香怜“妩媚”的看了一眼秦钟,秦钟立马一笑的捏了他臀后一把,香怜不依的扭了扭身段儿,这才是悄悄的按照秦钟说的……
“哈哈哈!”
课堂内传来的哄笑声自然传到了站在门外的江鳞和关虎耳朵里,江鳞微微有些反胃的看向别处,尽可能的不去想里面发生了什么。
而关虎则是有些焦躁的离远了些,从台阶下面踱着步,如同一头困虎一般。
江鳞看向了关虎:“怎么了?”
关虎舔了舔牙关,看了看四周之后方才是深吸口气的摇摇头,随后对江鳞闲聊道:“我问你,你当初进宁府是为了什么?嗯?咱们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专业的训练是为了什么?”
江鳞默默的看着关虎,关虎叉着腰的比了一下学堂里面:“我相信你练了这么一身好身手我也练了这么一身好身手,肯定不是为了今天,不是为了现在这样站在这儿傻了吧唧的听这些的罢?啊?”
“咱们是为了什么?为的是扬名立万荣华富贵啊大哥!不然谁愿意吃这么多苦头,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事?”
“咱们是出来做事的,不是出来站的,这么会站街不如去十八胡同。”
关虎摇摇头的看向四周,表情越发的不爽,江鳞却只是默默的看着关虎:“去跟敬公说。”
一句话给关虎问哑火了,只是挠了挠后脑勺,越发的无奈和焦虑:“快点结束罢,我真的快受够了……”
关虎话音未落,便见他眼角一闪,看到街口有个人影,关虎的表情微微一紧,随后方才是对江鳞道:“你看一下,我有点儿事。”
江鳞有些好奇的看着关虎脚步匆匆的走到了一个巷口,看了看四周无人之后方才是走了进去。
江鳞悄悄的走到巷口隔着老远向里面看去,离得有些远,不太能听清里面说的什么。
只见一个男人站在关虎的面前,对着关虎说了几句:“差不多……该……”
江鳞站在借口看着,关虎背对着江鳞低着头,他离得倒是近点儿,能听清些:“再宽限些时日……我保证……”
话还没说完,只见那男子居然朝着关虎脸上就是两巴掌打断了他的话:“几次了?没脸是不是?”
关虎虽然愣愣的看着那男子,却一言不发的手中紧紧攥着刀柄不语,那男子这才是又对关虎说了两句:“最后……别忘了你老娘妹子……懂了吗?”
说着伸手拍了拍关虎的脸之后转身离去了,而关虎则是久久的站在那里,即使是背对着江鳞,他也能看到关虎身上那股煞气……
江鳞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之后,也是转身离开了,等到关虎平复情绪回来之后,江鳞也装作什么没发生的并未没有过问,很快的也就到了放学的时间。
接上了面色有些发白的宝玉,江鳞和关虎并没过多停留很快就回到了荣府,关虎找了个借口跟江鳞告了假就带着两个兄弟出门了。
江鳞看着关虎走了,这方才是出了荣府,含着手指打了个唿哨,没多时就见一个小乞丐快步的走了过来,江鳞见状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小乞丐:“江鲜呢?”
那小乞丐这才收起了警惕上前对江鳞笑道:“鲜哥在澄心坊吃请,特地嘱咐我在这儿等着信号,您就是鲜哥说的大哥罢?”
江鳞无奈的摇摇头,不过倒也没多想,只是当事多,于是只是对那小乞丐道:“去叫江鲜来见我。”
小乞丐不敢怠慢,当下应了一声,转身小跑着就去了,没多时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的江鲜就跑了过来:“大哥!你叫我?”
江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珠,刚从酒桌上下来,他用井水猛灌了几下才清醒着过来,却还是不免对江鳞抱怨道:“我那边儿还有事儿呢,有啥吩咐没啊,没有我得赶紧回去。”
江鳞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跟谁喝的?”
江鲜挠了挠头:“不是你吩咐的?东城的这帮地头蛇,大哥,不看不知道,真是一看吓一跳啊,这京城当真是卧虎藏龙三教九流,就连东城这种勋贵在的地方都有这些地痞流氓的身影!”
江鳞这才点点头,对江鲜道:“正好,你去替我打听一下……”
说着江鳞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跟江鲜说了,江鲜这才是点头:“放心罢哥,我帮你查明白,不过……”
江鲜挠着脑袋有些疑惑的看向江鳞道:“你们这些当亲兵的在他们当中也有点儿排面,等闲他们不愿意招惹你们这些从军的,尤其是宁府这样人家的,应该是不至于有混黑的敢这样才对。”
江鳞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让你查查,尽快,这段时间有消息了就来叫我。”
江鲜答应了一声之后去了,江鳞这才是转身又进了荣府,谁知在夹道内走了没两步,迎面撞上了一阵香风,好在江鳞眼疾手快,立刻站住了脚,这才没直接撞进那人怀中。
“得罪了!”
饶是如此,江鳞还是立刻避让到一边低头拱手道了一句,这时候却见对面没说话,江鳞有些奇怪的抬头看去,这才看到一张熟悉却又有些陌生了的脸。
只见王熙凤似笑非笑的看着江鳞,江鳞心里咯噔一声,情知今儿算是撞她手里了,于是当下就要脚底抹油的跑路。
谁知王熙凤却拉住了江鳞笑着道:“急什么?我道今日里个喜鹊怎得叫个不停,却原是故友重相逢,江小哥如今生发了,一朝也算是成个人上人,手下几十个丘八匹夫,就不认得我们这些个贫贱旧交了不成?”
江鳞嘴角一阵抽搐,面上却越发恭敬:“凤姑娘说笑了,属下只是为东翁做事,不敢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