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虎大怒的一个立地就要将江鳞的双臂打断,江鳞早已是一掌刚拍在他胸口打乱他阵脚,紧接着双臂一紧又是将他拉到近前来,脚下一蹬踹在他腿窝,手上一个反剪将他按住!
朱越和他的另外一个小兄弟见了就要冲上来帮忙,贾珏急忙上前拦住:“怎么着爷们儿?三打一啊?”
朱越沉声呵道:“让开!给我滚……”
话还没说完,身后曹敖沉着脸将蒲扇一般大的手按在二人肩膀,两个人回头一看,曹敖高大的身影隐在黑暗中一双眼泛着血红……
俩人老实的不发一言站在原地,只是紧张的看着关虎挨揍了……
不过好在江鳞也没为难关虎,旁边的一众亲兵们见已经分出胜负了,也就不看热闹了,一哄而上的将两人分开。
江鳞手上一用力将关虎推开,关虎涨红着脸还要再来,众人急忙拉住说和,关虎猛地将众人推开,指着江鳞怒道:“娘的,丢下兄弟你算什么东西!”
众人闻言都是神色各异的看向江鳞,毕竟干他们这行的,抛弃战友,背信弃义,勾搭大嫂,这都是大忌。
而江鳞也知道关虎这是要损害自己的名声,因此只是冷冷的道:“我命你待命,你却执意追击,我是主帅你是主帅?临阵抗命在前?出卖兄弟在前?”
关虎脸颊狠狠的抖动了两下,众人闻言也都是悄悄的和关虎保持了距离,毕竟抛弃战友虽然是他们都忌讳的事情,但是那前提是你得先听军令。
要知道临阵抗命那被杀了都没话说,因为你一个人的冲动抗命,很有可能就是带着大家一块儿玩完!
讲信义的确很重要,但是他们不是土匪不是混混,只讲江湖道义那是青皮地痞,他们是军人,在此之前更重要的是令行禁止!
关虎也知道自己理亏,因此指了指江鳞放下一句狠话:“别急,还有以后呢,咱们走!”
看着关虎满脸晦气的带着朱越等人走了,江鳞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关虎的背影……
第二天关虎原本以为经历过昨天的事情之后,江鳞说什么也不会带着自己了,虽然面上装的很不在意,但是实际上心里也有些懊恼和后悔。
然而没想到的是,江鳞居然又叫上了关虎,甚至这一次贾珏都被留在了家里看家,只有关虎和他的小兄弟随行。
不过显然关虎也没有多感激江鳞,路上依旧是始终臭着一张脸,很快到了学内,宝玉和秦钟会和之后就将江鳞和关虎等人给抛之脑后了。
贾家族学的塾师贾代儒看辈分就知道是贾敬他爹那一辈的老人了,学问也就那样,肯定是和贾敬没法比的,好在教教这帮顽童也够了,所以这么多年一直在族学内。
老先生岁数大了耳聋眼花,平常大多数时候也都是上半天歇半天,自然管不了这些学生有的也是不敢管。
因此足足到了卯时,贾代儒都睡着了,依旧有学生陆陆续续的才来。
江鳞和关虎等人站在门口,这些学生自然见了,都是好奇,其中一个岁数还小,涂脂抹粉的,看了关虎生的雄伟,臭着一张脸站在那儿颇有男子气概,于是竟上前去摸关虎的胸膛,堆着笑脸刚要说什么。
却见关虎立时喝了一声:“滚开!”
那学生吓了一跳,颇为的“花容失色”连忙闪躲到了一边,旁边的一个见状急忙的扶住他,两人叉着腰对着关虎就骂了起来:“真是反了,反了!奴小子也骑到老子们头上来了!”
“你个遭千刀该横死的东西,爷们儿们看得上你是应当的,你不说撅起屁股来捱艹,倒是拿捏起来了!”
“也不过是个傻楞大个儿的站岗放哨玩意儿,充什么大头!也敢这样跟老子们说话,有本事你跟爷们儿们动动手指头试试!不信你硬的起来!”
江鳞皱着眉头上前呵斥道:“哎!宁府亲兵做事,给我滚远一点!”
一旁的关虎早就被这污言秽语给说的脸色阴沉有若锅底,好在那两个学生听了宁府亲兵四个字,也知道自己误会了,他们原是将江鳞等人当成了侍卫才敢说这些话,若是亲兵的话,自是急忙的缩着脖子也不敢说话了,急忙的都进去了。
江鳞看了一眼关虎,沉声道:“做事,不要节外生枝。”
关虎没搭理江鳞……他也是实在没招了,打又打不过,还要听他的,关虎能有啥法子?
这般又过了两三日,江鳞和关虎等人自是无所事事,整日里只是跟着宝玉上下学,江鳞倒是耐得住寂寞,毕竟他都做了六七年冷板凳了,关虎反倒是越发的焦躁,亲兵们也开始觉得轮番跟着宝玉一起上学实在无味。
只是比起越来越不耐烦的亲兵们来说,宝玉反倒是在学堂内越发的如鱼得水,甚至颇有一种干脆就一直在这里上下去得了的期盼。
概因他每日里就是和秦钟卿卿我我好不痛快,贾代儒岁数大了,甚至有时候讲课讲讲的都容易自己睡过去,这时候学堂就成了他们的自由地了,睡觉的睡觉,玩乐的玩乐,便是贾代儒醒着的时候,其实听他话的也不多。
这时节贾代儒又是脸上盖着书睡了过去,于是课堂上就又乱哄哄的一片了,老先生只要不睡够了时辰,就是天打雷劈都不带醒的,故而众人都是哄乱着笑闹。
那边那日调戏关虎的两个便是原著中的所谓香怜玉爱的两个,提起这个江鳞就有些恶心,好好儿的两个大老爷们儿,得了这么两个诨号,反倒是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宝玉倒是看不上这两个“胭脂俗粉”的,只是秦钟这几日“承欢”的厉害,反倒是也兴起了别的心思,此时见课堂上哄乱了,就和香怜好一阵眉目传情。
秦钟见身边的宝玉睡着了,便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悄悄的给香怜打了几个眼神,香怜立马会意的上前,秦钟悄悄的靠在香怜的身后,跟他窃窃私语了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