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不愧是阳谷县首富,身家十万两雪花银的大佬,家里雕栏画柱,装修极为豪华,后院房舍极多,光是客房都能拿出来几十间。
西门庆很快就将洪子轩安排在了后院的一间客房里,那间客房距离西门庆自己居住的小楼,相隔只有一小片花园。
而潘金莲、武大郎、武二娘这三人的房间,则被她故意安排得老远老远,要穿好几个院落才能到。
这种故意把男宾和女宾隔得很远的操作,她还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男女有别,为了保护小郎君的清白名声,让女宾们住在远一点的院子里,免招外人闲话,合情合理,对吧?”
如此离谱的理由,潘金莲等三人居然没有觉得异样,反而认为西门庆安排得合理。
接下来就是西门庆秀实力的时候了,她一声吩咐,就来了十几个老中医,依次给洪子轩把脉,研究他受了多重的内伤,然后十几个老中医开了个会,经讨论之后定出最优的药方,西门生药铺则用最快速度,将药熬好了送过来。
西门庆这一番操作,主打一个“让小郎君感受到我强大的办事能力”,你还别笑,她这一套操作的效果还真不错,洪子轩喝着补气血的药汤,心里也不禁暗赞:这家伙有点厉害。
看样子,这个西门庆并不是《水浒传》版本的西门庆,而是《金瓶梅》版本的西门庆。
这两个西门庆的能力差距是很大的!
《水浒传》版本的西门庆突出特点就两个字“小人”,除此之外一无是处。但《金瓶梅》版本的西门庆却拥有强大的商业能力、办事能力、人情世故、江湖义气,甚至还有一点点情深款款。
当然,两个版本的西门庆有一个共通点:好色。
此时她就正在发挥这一个显著特点,坐在洪子轩的“病床”前,色迷迷地看着洪子轩横躺在床上喝药时露出来的脖颈,那勾人的雪白皮肤,心想:要是得到了小郎君的心,我就可以爬上床去,把他扒个精光,舔过他身上每一寸细嫩的肌肤,再摆个全套的《洞玄子三十六式》……嘿嘿嘿……
想到这里,嘴角不禁带起一抹邪笑。
洪子轩看到她坏坏的表情,马上又想到了《金瓶梅》里那一堆美女,不禁开口问道:“西门大官人,你成亲了没?把你丈夫叫来给我介绍介绍呀。”
西门庆嘿地笑了一声:“还未成亲。”
“咦?”洪子轩大奇,居然没成亲?那我想看的吴月娘、李瓶儿到哪里看去,赶紧问道:“你多少岁了?我看不太出来。”
西门庆有点小得意:“今年24岁,别看我年轻,但我是很有能力的,并不是办事不牢的那种。我把母亲传下来的一个小小的破落药铺,做到现在这般田地……充分证明了我的能力。”
洪子轩斜着眼,心中暗想:这肯定是《金瓶梅》版本的西门庆,不是《水浒传》版本的。
《水浒传》版本西门庆就是彻底人渣一个,但《金瓶梅》版本却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当然,也说不上就是一个好人,但人格更加立体,丰富,有坏的一面,但也有重情义的一面,能力方面更是碾压《水浒传》版本。
好吧好吧!
这西门庆如果真是水浒版本,洪子轩还真得和她保持距离,不想接触。但金瓶梅版本就很有意思了,再加上长得也不错,让人很有接触的兴趣。
算了算了,抓住重点。
洪子轩回到主题:怎么这西门庆才24岁,而且还没结婚?这不对啊,《水浒传》里西门庆出场时已经是中年,《金瓶梅》里出场时也是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怎么我来这个世界就这么离谱?
洪子轩忍不住问道:“像武大娘那样的人,年龄大点还没成亲我倒是理解,但西门大官人这样的人才,怎么24岁了还未成亲?这不太对吧。”
西门庆叹了一声:“唉!刚成年那会儿,家里的生意还没做起来,就一间破落药铺,到处需要打理。我拼了命的做生意,把药铺的生意做得蒸蒸日上,那时候是真的没时间,也没心情去解决男女之事。待到我事业有成,再想找个男人时,才发现情况不对了。”
洪子轩:“哦?哪里不对?”
西门庆道:“家里越有钱,我眼光越高,普通男人再也难入法眼,若是我生在开封、大同,那样的大城市,想找个大家闺男也许不难,但这阳谷县,居然没有几个书香人家,放眼望去,满目都是文盲土鳖男,这些土鳖如何看得入眼?结果我就这么单着了。”
洪子轩心中暗骂:原来如此,端上了!发了财,看不起普通人家的男人了是吧?非得找书香门第的男人了是吧?人家书香门第的男人,也看不上你这种暴发户啊。
她这种情况,倒是让洪子轩想起了原世界的那些煤老板,许多煤老板大字都不识两个,在发财之前就是个文盲,家里的糟糠之妻也就是同村的李桂花水准,但发财之后,却非要养几个女大学生。
似乎自己能睡得到女大学生,就是文化人一样。
和这个西门庆何其相似!
不过换个方向想,煤老板虽然有点爱装的小毛病,但做人大气,这几年口碑慢慢的逆袭了呢。
例如投资拍电影,煤老板只睡女演员,别的一律不乱插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拍出来的电影至少能看。不像现在那些投资人,睡了女演员不说,还要插手乱改剧本,外行指挥内行,拍出来的电影一塌糊涂。
类似的情况,在各行各业都有发生,让不少人怀念起了煤老板横行的那个时代。
土味虽重,但秩序井然!
想远了,洪子轩收回思绪,轻叹道:“唉!那完了,想认识一下你的丈夫们都没戏了。”
西门庆脸色一正:“小郎君怎么很希望我已婚似的?这让在下多少有点难过,要是小郎君希望在下还是单身,在下会更开心一些。”
洪子轩笑道:“你倒是敢说。”
西门庆刚才那句话说得有点过于直白,生怕洪子轩生气,但见他笑意盈盈,没有生气的意思,心中大喜:他不生气,就说明我的机会很大。
洪子轩笑道:“西门大官人先去忙吧,我看会书就睡了。”
西门庆起身行了一个礼:“小郎君好好休息,先养好伤。”
她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珍藏的《洞玄子三十六式》图册,仔细阅读,认真研究,务必要做到牢记于心,免得小郎君给她机会一亲芳泽时,她连动作都摆不了几个,招来耻笑。
对了,还有一招八爪鱼拧毛巾,她亲耳听到高廉和洪子轩在讨论,看起来小郎君很想试试这一招,但是高大人不乐意。
嘿嘿嘿,高大人你是白痴吗?
这都不愿意?简直女人的耻辱!
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我啦。
西门庆在家里翻来翻去,找到一个大枕头,一屁股坐在枕头上,拼命练习八爪鱼拧毛巾的各种技术动作,不一会儿就练得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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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子轩认认真真地研究了两个时辰《天地阴阳交征大悲赋》,这玩意儿还真不愧是旁门左道,学起来就是比正道要快。
当年他学习【五雷正法】的时候,光是入门都用了一年,那些晦涩无比的词汇,看得他头皮发麻,要不是母亲用竹笋炒肉哄着他练,他说不定就放弃了。直到一年后终于入门,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尝到修行的甜头,才有了自主学习的动力。
但是眼前这本书却浅显易懂,基本上是一看就会的程度。
各种运功的方法,也是简单到离谱。
书里第一章,就是在教人感受阴阳之气,这个洪子轩可以直接跳过。
接下来几章,教人利用双修时阴阳交融的那个时机,将女人身上的阴气引入男人的体内,同时将男人的阳气引入女人体内,实现阴阳互补,互相促进对方的功力增长。
运气时要走的经脉,全是很粗浅易懂的,洪子轩甚至都不太需要看就懂。
不吹不黑说一句,已经学会【五雷正法】的人如果来练这个,就像早就已经学会了用手指做俯卧撑的人,现在来练习用做普通的俯卧撑一样,比喝水吃饭还简单。
洪子轩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找谁来练?
这个世界男追女隔层纱,只要洪子轩愿意,很容易就能找到人双修。
但作为一个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拥有正常的三观,他也不想成为一个什么女人都上的种马,最起码的,要有一点点感情基础,要彼此都看得顺眼,都有好感才行,不然他宁可不练。
身边这些女人里,最有感情基础的就是武二娘了。
两人从柴家庄一路旅行到阳谷县,倒也建立起了一些亲切又熟悉的好感度,如果和她双修,洪子轩没有半点心理障碍。
但是……
武二娘身体里的天伤星已经被惊醒,随时可能跳出来伤人,万一双修时天伤星突然蹦出来,给他来一刀,很危险。
男人在做那啥时警惕心最低,有部叫《本能》的老电影,女主角就是专门在那种时候用冰锥杀男人,一杀一个准。
排除武二娘,还有武大娘、潘金莲、西门庆,这三个的感情基础都有点薄弱,要让洪子轩现在立即马上从她们三个人中挑一个出来双修,洪子轩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培养感情!
当务之急是培养感情!
正想到这里,房门轻轻敲响,武大娘的声音弱弱地道:“小郎君,方便进来吗?”
洪子轩收起秘籍,朗声道:“请进。”
门开了一条缝,武大娘悄悄钻了进来,走到床前,担忧地看了看洪子轩的状态,确认他精神挺好,这才松了口气:“伤势看来无大碍了。”
洪子轩笑:“吐两口血,不算什么。”
武大娘可怜巴巴地低着头,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像个犯了错的小萝莉:“这次我妹妹给你添了大麻烦,还把你打伤,又坏了你一颗琉璃珠子帮她赔偿邻居,我心里着实难过,长姐如母,二妹犯的错,我这个当姐姐的必须承担责任。我在想……有什么能为你做的事?我知道自己没什么能力,但若是端茶送水,服侍左右,为奴为婢……我还是做得到的。”
洪子轩心里嘿嘿一笑:双修呀!当然是双修呀!你上床来,咱们摆个十八般模样,就算是报答我了。
不过,这种话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嘴上可说不出来。
洪子轩可没忘,当务之急是培养感情。
他脑子一转,计上心来:“现在能为我做的事,就是喂我喝药。”
武大娘赶紧道:“好的好的,我来服侍郎君喝药。”
话是说出来了,但她马上发现一个严重问题。
别的女人要给床上的人喂药,弯弯腰就行了,但武大娘的身高只有普通人一半,比床沿高不了多少,没法好好给床上的人喂到药。
必须得爬上床去才方便操作!
这就有点尴尬了。
男人的床岂能随便爬上去?这传出去还得了?
她有点犹豫,洪子轩却不给她犹豫的时间:“上来呀,你在发什么呆?”
“这……这……这个……”武大娘全身颤抖:“男孩子的绣床,我……不太敢上。”
洪子轩循循善诱:“江湖儿女谁讲究这个?”
武大娘:“我不是江湖儿女呀,我只是个路边卖烧饼的。”
洪子轩:“……”
就很尴尬!
洪子轩只好出大招了,演技拉满,“唔”地一声痛哼:“哎呀,心窝好痛,被天伤星打出的内伤又在痛了,必须马上喝药……快!喂我喝药……”
这招果然奏效,武大娘瞬间紧张起来,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什么男孩子绣床不能乱上了,两只小手手在床沿边一按,两只小脚脚先蹬掉鞋子,“嗨哟”一声爬上了床,手忙脚乱地端起床头柜上的药碗,往洪子轩的嘴边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