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子轩半躺半坐在床头,武大娘跪在他身边喂药,膝盖便离洪子轩的腰部位置很近。
她倒是认认真真地想喂药,哪知道洪子轩正憋足了劲要使坏。
他的身体故意微微动弹了一下,装成不经意的样子,用胳膊碰了碰武大娘的膝盖。
只是这么轻轻的一碰,武大娘的身体就起了一阵剧烈的颤抖,像被人点中了什么穴道似的。
这真不能怪她太敏感!
她今年虽然已经是三十岁御姐,但是因为身高原因,自卑到极点,30岁了从没碰到过男人的身体,记忆里上一次和男性有接触,还是父亲摸了摸她的头……
现在突然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帅哥碰了一下膝盖,而且是在“床上”这么敏感的地方,对她这种人来说怎么抗得住?
身体抖,手也抖,药碗在手里像狂风中的鸟巢,随着树枝的晃动拼命晃动。碗里的药汤也开始疯狂荡漾起来,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武大娘心中大急:糟糕了!小郎君只是无意中碰到我一下,我就这么大反应?太不争气了,要是把药汤打翻了怎么办?不行,我得稳住!我必须稳住!
她拿出毕生的自制力,拼命控制自己的身体,脑子里尽量摒除刚才洪子轩碰到她膝盖时的触感,心灵平和,明镜止水……
呼!
似乎有点效果,颤抖停下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洪子轩的小臂又一次碰到她的膝盖,而且这次碰到与刚才不一样,刚才一碰即退,但这一次碰到后,洪子轩居然“咦”了一声道:“床上有个什么东西硬硬的?差点顶到我的腰。”
他一边说,一边翻过手来,用手掌摸到了武大娘的膝盖上,似乎是在研究自己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还在她膝盖上捏了捏:“奇怪的形状,呀?还软软的?”
武大娘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哎呀!那是我……我的膝盖。”
洪子轩假装吓了一跳,赶紧收手。
但就这么一下,已经足够了,武大娘刚才好不容易收敛起来的心神,被这一下彻底搅碎。先前还是小臂碰膝盖,这次却是手掌整个覆盖在膝盖上,还捏了捏。
这两种动作带来的“心灵震撼”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
武大娘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比刚才抖得更厉害,这一次手里的药碗也彻底端不平了,猛地一颤抖,药汤荡漾出来,哗啦一下洒在了洪子轩的前襟。
这一下武大娘更加手忙脚乱:“完了,药汤洒了。”
洪子轩这个始作俑者却还在装好人:“没事,洒一点无妨的,擦干净就好。”
武大娘赶紧把药碗放回床头柜,撕下自己一片衣服,就来擦洪子轩的前襟,手忙脚乱,又加全身发软,整个人都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洪子轩趁她病,要她命,还来一个追击……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从下向上,托了托武大娘的腰,嘴里还补了一句:“别摔了。”
他不托这一下,武大娘还真不会摔。
但托了一下就完全不同了!
被男人的手摸到腰的感觉,与刚才摸膝盖又不是同一个层级了。
这一次完全就是毁灭性“心灵震爆”。
武大娘全身一软,再也撑不住身子,向前扑倒,上半身直接扑在了洪子轩的胸口上,小脸儿距离洪子轩的脸只剩咫尺之间。
洪子轩假装吓了一跳:“哎呦!”同时抬起手来,搂住了她。
武大娘趴在他胸口,整个人都麻了……
“我不是……我……没有……我……呜呜……哇……¥%……&*%……”武大娘一时连措辞能力都消退到了原始人级别,赶紧想要从洪子轩身上爬起来,但她全身软绵无力,后腰又被洪子轩搂住了,哪里动弹得了。
越是挣扎,反而越是加大了两人之间的摩擦系数。
这种系数的提高,又会增加她的心灵震爆等级,让她身体越来越软,直到软烂成了一滩泥,连动弹一下都困难,只剩下嘴里呼着粗气,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哼唧声。
洪子轩心里却在偷笑:原来这就是30岁老处女合法萝莉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男人时的反应啊,非常可爱嘛。
感觉再玩下去可能导致她心肌梗塞,洪子轩只好收了手,心想:看来这个女人需要做一系列脱敏训练,才能用来双修,要是现在直奔主题,她搞不好会死。
他把搂着武大娘腰的那只手松开,武大娘就似一张破抹布,艰难地从洪子轩身上滚了下去,再用尽全身力气翻滚了一下,摔落到床下,发出“噗通”一声轻响。
躺在床边的地上,大口大口深呼吸。
好半晌,武大娘才恢复了正常,重新爬起身来,双手按在床沿上,可怜巴巴地道:“小郎君,刚才……我不是……我不敢坏你的清白名声,这件事,我绝不会说出去的……”
洪子轩道:“啊?刚才发生什么了吗?我伤得太重,神智不太清楚。”
武大娘重重地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好小郎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要是他知道被一个三寸丁的臭矮子扑在身上非礼,搞不好会自尽吧。
她低声道:“小郎君,抱歉,我太矮了没法正常给你喂药,我马上去叫人来帮你。”
洪子轩假装不解:“为什么不能?可以上床来喂啊。”
武大娘心想:小郎君看来真的伤得很重,刚刚发生过的事已经不记得了,又回到了好几分钟前的记忆。
她赶紧出了洪子轩的房间,好像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走在外面的走廊上,小心脏还在疯狂跳跃,迎面走来潘金莲:“啊?武大娘,你怎么了?脸好红。”
武大娘赶紧道:“我没事,脸红是精神焕发。”
潘金莲哦了一声,也没多想。
武大娘赶紧道:“对了,小郎君需要有人服侍他喝药,但我太矮了够不着,正找人帮忙呢,你去试试吧。”
潘金莲哪知这里是个大坑,赶紧应道:“那我赶紧去。”
她赶紧来到洪子轩房门前,敲了敲门,问了一声“方便进来吗”,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这才轻轻推门进去。只见洪子轩正躺在病床上,床头柜放着半碗药汤,而他胸前的衣襟上洒着另外半碗……
潘金莲“哎呦”叫了一声,急步向前:“你身子不便,就别自己喝药嘛,烫伤了自己可怎么办?”
洪子轩微笑:“不妨事,力所能及的事就自己做。”
“哪里力所能及了?这不全都洒了吗?”潘金莲赶紧过来端药碗。
洪子轩仔细打量她,见她今天已经恢复了女装,不再穿得像个人妖了,别说,这女人穿女装还挺好看。一袭青衫,显出挺拔身材,脸上没有再乱施脂粉,就显出她清秀的一面了。
潘金莲一向体弱多病,所以她个人的发展方向是重文轻武的,身上带着一股女文青的气质,这种气质洪子轩还挺喜欢。
大约是出身于富户,不像武大娘这么自卑,面对男人她也不像武大娘那样拘谨,很自然就在床沿边坐了下来,半边屁股坐在床沿,身子扭转过来几十度,呈一种“秀美女子微微回头”的扭身姿势,看起来还真不错。
“来,郎君喝药。”
她将药碗轻轻递到洪子轩嘴边,她这么落落大方,洪子轩就不方便使坏了,乖乖将药喝下。
潘金莲把空药碗放下,低声道:“郎君,我出门避让一会儿,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放床头再叫我,我拿去浆洗。”
洪子轩心中暗笑:嘿嘿,装怪的机会又来了。
他摇头道:“你别出去。”
潘金莲有点诧异:“哎?郎君要更衣,我岂能不出去?”
洪子轩低声道:“你女扮男装那几天,不都和我一个房间吗?看我换衣服都多少次了?你自己说。”
潘金莲尴尬地低下了头:“那个……是我的错,还请郎君恕罪。”
洪子轩摆出正经脸道:“说这个不是要追究你责任,是想说我们两个之间没必要这么生分……我现在受了重伤,随便做个小动作身体就痛,不方便脱衣服穿衣服。不如你帮我更吧!反正我们两人的关系也不是别人能比的,你是说吗?”
“这……这倒也是……”
潘金莲仔细一想,郎君说得有理,我女扮男装那几天,偷看他更衣不知道多少次,我们两个的关系,早就比普通男女更深了一层,要服饰他更衣的话,我比别的女人更加合适。
或者说,这种事就该由我来做才对!
“得罪了。”
潘金莲轻轻俯下身来,将洪子轩扶起坐正,然后一颗一颗,解他胸前的扣子。
好刺激!
天啊,好刺激!
潘金莲一边解扣子,一边在心中狂喊,偷看男人更衣和亲手帮男人脱衣,这中间的差别太大了,我勒个老天爷啊,不行了,手要抖起来了,会被他看了笑话。
潘金莲的手微微颤抖……
洪子轩心中偷笑:刚才你比武大娘淡定多了,还以为不好下手呢。结果一到帮我换衣服的环节,你也扛不住了呀?哈哈哈哈!
好喜欢这样调戏女孩子。
洪子轩突然发现,自己就像这个世界里的魅魔大姐姐,身边全是等着她一个一个去开发的清纯小处男,太好玩儿了。
潘金莲花了好大力气,终于把脏衣服给脱了下来,内心动摇得厉害,已经到了快要把持不住的边缘,好在她比武大娘能扛得多,居然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彻底缴械投降。
洪子轩岂会让她轻易逃掉,一脸呆萌地开口道:“小姐姐,你就只帮我脱个衣服么?刚才药汤渗透衣服,也沾在我胸口上了,皮肤上有药水感觉粘黏的很不舒服,你帮我拧条湿布来擦干净吧。”
潘金莲当然不会拒绝,点头去了厨房,拧了一条湿布来,帮洪子轩擦拭胸前的肌肤,这一下,感觉又一次升级了,刚才帮他脱衣服时,她还尽量不碰到洪子轩的身体,但现在要的就是碰身体,不碰怎么擦药汤?
她的手拿着湿布条,在洪子轩的胸膛上缓缓移动,明明隔着一块布,却不知道为啥,那触感透出湿布传了过来,在她手里,不对,是心里,打出一副王炸牌,炸得她整个人昏头转向。
洪子轩那细嫩无比的现代人肌肤,带给她巨大的诱惑。
一个人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细腻,这么雪白?
我的天啊!
好想摸,不,好想舔。
但她受过的良好教育,在拼命地告诫她:不能摸也不能舔,一旦做出这种变态动作,就会当场社死。
心中正在天人交战,洪子轩突然用胳膊窝夹住了湿布一角,潘金莲没注意到,手还在横向抹动,那片布被胳膊窝一夹一拖,脱手了……潘金莲的手掌,就直接抚摸到了洪子轩的胸口肌肤上。
那入手的一瞬间,潘金莲手掌心的触觉细胞,似乎放大了一亿倍的感应力,直击她的心灵。
唔!
不得了,我摸到了。
好爽。
潘金莲胳膊一软,接着整个人都发软。
惊慌抽手,从床沿上弹开,瞬间退到了门边。
洪子轩心中哈哈大笑:干掉了!我还以为你比武大娘强多少呢,结果也是战五渣。小爷我略施小计,就把你打得手足无措。
此时的潘金莲也和刚才的武大娘一样,失去语言能力,语无伦次:“对……不……我的……是我……清……错了!”
“好啦好啦,别这样。”洪子轩压低声道:“我知道是失误,湿布卡住了而已,不能怪你,你不是故意的,我要是这点事都要大惊小怪,那就有点不讲理了。”
潘金莲这才恢复了语言能力,红着脸道:“多谢郎君体谅。”
洪子轩又道:“反正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再找另一个女人来接着擦完了,再多一个人来占我便宜,还不如便宜都让你一个人占了去。你就别再讲究了,过来继续帮我擦,好人做到底,好事做到西,总得把我身体都擦干净才能收手,对吧?”
潘金莲心中欣喜雀跃,表面上却有点为难:“那我尽量小心些,争取不再出这样的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