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厅，女妖换了一个表情，笑嘻嘻地说道：“既然是沙尘堂的人，也得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看你点外卖的时候，脑子和手环同步信息，说明你脑子有芯片，是吗？”

　　“有。”

　　“这就方便了，来，安装这个软件。”总沙尘传了一个安装软件包给周离的手环，手指一划，传输就开始。

　　“这是什么？”周离戒备地问道。

　　“远程控制软件，你要是不相信，也可以去人家的官网下载，功能就是远程控制设备。沙尘堂都是居家办公，懒得去堂口。你安装软件，连接堂口的设备，就可以工作了。加入沙尘堂，肯定是英明的选择，因为我们堂口的工作都能在网络解决。”

　　周离安装了软件，可以通过大脑芯片远程控制堂口的设备。

　　“我教你怎么操作。”

　　很容易就是配对，傻瓜级别的操作，没有任何难度。

　　“走。”总沙尘带着周离开始操作。

　　打开软件，完成匹配，生成一个权限码，直接发送到总沙尘的手环上。她让周离输入权限码，就可以远程操控不知道在哪里的机器人。

　　周离低头看看自己控制的机械身体，画面和大脑的信号有些延迟，感觉违和。

　　“感觉如何？”总沙尘也控制了一台机器人。

　　这些机器人没有性别，只是用颜色区分。总沙尘的机器人是银黑色的，周离的是白色。

　　“有些延迟。”

　　“正常现象，习惯就好。现在的网速已经很快了，但远程操控还是会有零点几秒的延迟，但已经不影响使用。”总沙尘说道：“来吧，我带你参观一下。”

　　周围还有好几个在充电的机器人，颜色不同，好像彩虹。还有很多空的充电桩，环境像是一个地下停车场。左边是电梯，右边是维修区，维修区里也是机器人在工作。

　　“这里是地下机库，上下班的地方。上班在这里登录，下班就在这里充电。机器人坏了，就去那边维修，换一台备用机继续上班。我们走这边电梯。”

　　上了一楼，就是办公区，看到很多个机器人盯着屏幕，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沙尘堂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周离问道。

　　“这年头，不管是人，还是妖怪都离不开网络。白山也需要网络提升工作效率，使用网络就容易被攻击。白山有很多机密信息都在电脑里，为了防止被人攻击，就需要专家维护和保护。沙尘堂的主要工作就是保护白山的网络安全。”

　　周离点点头说道：“越是违法集团，就越是要加强安保工作。”

　　好像没听出周离的阴阳怪气，总沙尘认同道：“没错，做违法生意也要有安保意识，这就是盗亦有道。白山能做大做强，离不开圣王的安保意识。”

　　周离没再说什么。

　　“总沙尘，你来了，审讯工作已经开始。”一台粉红色的机器人走过来汇报工作。

　　“小心一点，别让网警察觉。”总沙尘说道。

　　“是。”粉机器人去工作了。

　　周离问道：“你们还负责审讯？”

　　“什么你们？是我们，你也是沙尘堂的人。”总沙尘说道：“如果是有机生命，不归我们审讯。但如果是人工智能，就会送到这里审讯，其实就是破解防火墙，获取服务器数据。最近抓了一个专门盗窃虚拟货币的人工智能，要是审问成功，就可以得到他的赃物，至少有价值五千万的虚拟货币。”

　　周离深吸一口气，五千万虚拟货币？这可不少。

　　“是不是有想法？”总沙尘见周离不出声，就知道他心动了。

　　“确实心动，我需要钱。”需要修建堡垒，很花钱。

　　“如果审判成功，沙尘堂可以拿走三层，也就是1500万。”总沙尘说道。

　　“可以吗？难道圣王不管？”

　　“三七开，是圣王默许的比例，不然谁给他卖命？难道真的是因为白山的妖魔都有牺牲精神？还不是要钱？圣王就是包税给六个堂口，只要交足圣王需要的钱，剩下就是堂口自己的。就是因为这个制度，妖魔鬼怪才会云集白山，尊圣王为王。”

　　“原来如此。”周离立刻明白为什么研究所拿不下白山了，人家不是在保护圣王，而是在保护自己的利益。

　　研究所也不能给六个堂口三七分的承诺。

　　“你要多少钱？”她问道。

　　“1500万左右。”

　　“你要1500万，不算很难，去年沙尘堂的总收益就有三个亿。”总沙尘平静地说道：“只是花钱的地方也不少，而且还有人盯着。”

　　“所以你需要我做沙尘堂的战斗人员？”周离一听三个亿，也是心跳加速。

　　“没错。”

　　“你就不担心我干掉你，自己做总沙尘？人家都是抢夺神器自己用，把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你就这么自信可以控制我？”周离问道。

　　“就算你杀了我，也得有人配合你才能花钱。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的道理。姐姐又不小气，姐姐的钱都是你的钱，你用神器保护姐姐，就是保护自己的钱。”

　　周离说道：“那你给我一千五百万。”

　　“好说，现在就转给你。”

　　周离没想到对方这么干脆，忍不住说道：“你不怕我拿了钱就跑？”

　　“你连命都不要，会为了钱就放弃自己的目标吗？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标，但我知道所图非小，肯定不只1500万。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绝对不会的。”

　　周离听到滴滴两声，对方真的完成了汇款。他都惊了，这辈子都没见过1500万这么多的钱。但很快冷静下来，因为这只是建造安全屋的钱，如果想要培养军队、打赢战争，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现在你相信姐姐了吧，姐姐的钱就是你的钱。”

　　周离说道：“这是卖命钱。圣王给你们三层，需要你为他效命。你给我钱，也一样是要我卖命。好像我还亏了，圣王给你三层，你给我三层的三层，我的命不如你值钱。”

　　“小弟弟不要心急，有机会我们兼并其他堂口，你也能拿三层。听姐姐安排，绝对不会亏待你。”

　　周离说道：“收了你的钱，我会尽力。”有了钱就可以去买房子，修工事，储存物资，至少让自己和王峰的父母能度过十年的战争时期。

　　罐头的保质期可以保存十年，够了。再买一台治疗仪，小毛病都能让人工智能治疗。再安排一些药物，差不多了。

　　周离心里有了大概的框架，继续跟着总沙尘参观。

　　“这里就是审讯室，现在的人工智能多种多样，很多人工智潜伏在网络中违法犯罪。人类的网络安全根本没有保障。”

　　“既然他们潜伏在网络上，怎么抓他们？”

　　“通常就是把他们逼到某个终端里，然后拔网线，这样就把他们困住了。接下来就可以慢慢审问。”总沙尘介绍道：“某些人工智能本身就是人类为了违法而设计出来的程序，有时候主人死了，他们继续犯罪。有时候是他们主动背叛主人，潜入了网络。也有一些是人类完成了目的，卸磨杀驴，逃进了网络。总之人工智能囚犯的数量不少。”

　　周离跟着女妖来到审问室，这里有一个黑色的立方体机箱，里面就是盗窃虚拟货币的人工智能，正在接受审问。

　　如果审问成功，就可以获得价值5000万的虚拟货币，七成交给圣王，三成留给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