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匣继续说道:
“我就是觉得你模样长得不错!李总爷给我赐婚的时候,我心里高兴坏了!
那时怕他看出来,忍得好苦!
我还跟你说!要是男人变了心,那可就不是这样,变了心的男人会时时刻刻躲着你,你问什么都是含糊其辞!
真像我这样的!那才叫心里没鬼呢!”
勐古被赵匣一顿言语给逗笑了,他依靠在赵匣肩膀上说:
“我知道......我就是怕......”
赵匣柔声道:
“算了......娘子为夫君暖床吧!我也累了!”
孟古收起了呜咽,她第一次听见这样露骨的话,耳根红到了脸颊,害羞呢喃道:
“好.....奴这...这就....为..君..夫君暖床...”
她说罢就开始将床铺好,赵匣看着孟古的背影,心中不禁燃起了一丝欲火,许是被孟古的眼泪激起了保护欲,他突然从后面抱住勐古说道:
“光暖床可不行.....人也得暖!”
老是想生米煮成熟饭的孟古,一时间却接不住赵匣的话。
她愣在原地将头埋起,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那.....那就请夫君....吹灯....”
赵匣看着勐古磕磕巴巴的,他不知怎的竟然少见的调笑道:
“我记得娘子以前老是缠着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勐古扭过头去,呢喃道:
“这.....太羞........人”
勐古话未说完,赵匣已松开了手。他后退半步,并不真去吹灯,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勐古此刻将手指落在自己衣襟的系带上,指尖发颤,解了几次都没解开那个最简单的结。
她娇羞道:
“东家要不还是出去吧,当着东家的面宽衣,奴实在是.....”
赵匣看着,心里那点戏谑的念头忽然就散了,只剩下溢出来的疼爱。
他上前一步,走到了她身侧。
“别动!”
勐古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感到一双温热而略带薄茧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然后温柔地将她的手移开。
接着,那双手落在那一对纠缠的衣带上。
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
他手指一挑、一拉,那个困扰她许久的结便顺从地松开了。
最外层那件半旧的青色比甲,衣襟随之微微敞开。
他没有继续,只是抬手抚过她的肩头,将那件比甲轻柔地褪了下来。
中衣的系带解开,衣衫松垮。赵匣忽然有些急躁,他双手握住中衣的肩线,将衣服展开,随着衣衫滑落,在赵匣眼前的已是一片雪白的肌肤。
赵匣的手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将里衣褪下,也没有将她扳过来。他只是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她裸露的肩头。
勐古喘着粗气,发丝随着动作轻扫过他的手背。
他不再多言,一把将满脸娇羞的勐古拥入怀中。
二人盖着棉被,露出了雪白的脖颈和双肩。赵匣早起了生理反应,激动得有些颤抖地说道:
“娘子...把眼睛闭上!我.....我.....”
孟古终于是想起那嬷嬷的教导,挑逗地说道:
“相公怎么如此激动?
奴还记得以后天天暖床不正是相公吩咐的吗!”
她也没有让赵匣难堪,还是用棉被盖住了头说道:
“请相公怜惜......”
直到中午,赵匣终于睁开了眼睛,勐古猫在他的怀里,小声问道:
“昨晚....夫君....感觉如何?奴家可是被折腾了一宿....现在腰还疼呢!”
赵匣抱紧了她说道:
“丫头!你哪来这么多法子?真是勾人!真是放纵了!
以后我俩可得注意次数,可不能老是这样!”
二人腻腻歪歪地说着俏皮话,最后还是耐不住饥饿,起身做饭去了。
赵匣倒是神枪气爽,勐古也不再腼腆。
吃过饭后,赵匣拉着孟古在小院中溜达了一会便说道:
“我又得开始招兵,以后说不得就要忙碌起来....”
孟古对赵匣说道:
“东家干什么我都愿意!跟着东家在哪都是家!”
赵匣想起那什么引龙锥的事,突然玩味道:
“你还记得那把匕首吗?那才是真正的定情信物!”
勐古有些嗔怒说道:
“奴昨晚把身子都赔给东家了.....就别想着这事了.....”
赵匣嘿嘿笑道:
“我就没记恨过这事.....以后我俩就不提这事了!倒是你不要多想,我俩把日子过好就行!”
勐古叹道:
“东家有这份心奴家就心满意足了!就是不知道东家以后会有几个女人.....”
昨晚那事以后,二人许多心结都已打开,赵匣又是打趣似的问道:
“夫君娶一个就够累的了,哪有那么多精力!”
勐古笑道:
“东家以后会明白的.....就怕东家以后变心忘了我.....”
赵匣突严肃地说道:
“你知道陈世美吗?!忘了糟糠之妻那可是被包公铡了脑袋!”
他突然伸出手指说道:
“苍天在上!赵匣绝不负你!若是有违此誓...”
勐古立即阻拦道:
“别!不管东家以后有多少女人,别忘了我就行!”
赵匣伸手抱住了孟古在她耳边低语道:
“这世间没人能替你!”
自那天以后,赵匣嘴上说的节制,实际行动上可就差了意思,后来经孟古劝说,他还是搬到了军营中待了一个月才有所收敛。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匣穿梭于大营和府衙,与张府的生意已经步入正途,海路贸易也开展得不错,就是人参存量不多。
军事方面,三百军士操练得有声有色,赵匣也增加了许多练兵经验。
可惜火铳的使用上差了些,许多铳动不动就炸膛,赵匣还是决定放弃火铳、三眼铳等物,待以后安稳了再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