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纽约的寒夜

　　第四节

　　纽约的雨来得比预期更早。

　　早晨的阴云低垂在天空中，不一会儿，雨水就开始淅淅沥沥地落下来。特斯拉站在长岛废弃仓库的窗前，望着外面灰暗的天空，心中充满了不安。

　　三天过去了，摩根的人还没有联系他。

　　安德森说过会尽快联系，但“尽快“到底是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周？

　　“系统，摩根的人为什么还没有联系我？“

　　“分析中...可能原因：第一，摩根先生正在评估宿主的提议；第二，摩根先生有更紧急的事务需要处理；第三，摩根先生故意拖延时间，观察宿主的反应。建议宿主不要过度焦虑，继续按原计划推进研发工作。“

　　特斯拉点点头。系统说得对，他不应该等待摩根的决定，而应该继续自己的工作。

　　他转身回到实验台前，那里放着刚制作完成的高频电流治疗器样机。这台样机是他用最少的成本、最快的速度完成的，虽然性能还不够完善，但足以证明技术的可行性。

　　“系统，帮我分析一下这台样机的性能。“

　　“分析中...样机输出电压约5000伏，频率约200千赫兹，可以有效治疗风湿、关节炎等疾病。但存在以下问题：电压稳定性不足，频率调节范围有限，电极板散热性能较差。建议优化变压器设计，增加电压稳定电路。“

　　特斯拉仔细检查着样机的各个部件。系统说得对，这台样机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但对于样机来说，这些缺陷并不影响它的核心功能。

　　“好的，我准备明天去纽约，出售这台样机。“特斯拉说道，“帮我查一下史密斯医疗器械公司的地址和联系方式。“

　　“已找到信息。史密斯医疗器械公司：纽约市第五大道102号。电话号码：已登记。联系部门：采购部。“

　　特斯拉点点头。第五大道102号，那是纽约的商业中心区域，史密斯医疗器械公司的总部就在那里。

　　“好的，我明天一早出发。“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敲响了。

　　“谁？“特斯拉警惕地问道。

　　“我是威廉·琼斯，房东。“门外传来琼斯先生的声音，“有人想见你。“

　　特斯拉皱起眉头。有人想见他？会是谁？

　　“什么人？“特斯拉问道。

　　“他说他是从纽约来的律师，叫约翰·史密斯。“琼斯先生说道，“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谈。“

　　律师？约翰·史密斯？特斯拉的心中一紧。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为什么要来找他？

　　“让他进来。“特斯拉说道。

　　片刻后，门开了，琼斯先生让开身，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男士走进仓库。

　　“尼古拉·特斯拉先生？“男士伸出手，“我是约翰·史密斯，摩根财团的律师。很高兴见到您。“

　　特斯拉握住史密斯的手，心中充满了警惕。摩根的律师？安德森不是已经代表摩根和他谈过了吗？为什么又派律师来？

　　“史密斯先生，很高兴见到您。“特斯拉礼貌地说道，“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摩根先生让我来和您商讨合作协议。“史密斯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摩根先生为您准备的合作协议，请您过目。“

　　特斯拉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这份协议比他想象的要详细得多——包括投资金额、股权分配、实验室建设、监督机制、知识产权归属等等。

　　“系统，帮我分析这份协议的条款。“

　　“分析中...协议条款总体合理，但存在以下潜在风险：第一，实验室建设由摩根财团全权负责，宿主无法选择地点和设计；第二，监督机制过于严格，摩根财团有权随时进入实验室检查；第三，知识产权归属条款存在模糊地带，摩根财团可能通过法律手段获得更多控制权；第四，项目期限的惩罚措施没有明确规定，如果宿主未能按时完成任务，摩根财团可能单方面终止合作并要求赔偿。“

　　特斯拉心中一凛。这份协议确实有问题，特别是监督机制和知识产权归属方面。

　　“史密斯先生，我对协议中的几个条款有疑问。“特斯拉抬起头。

　　“请讲，特斯拉先生。“史密斯礼貌地说道。

　　“第一个问题是实验室建设。“特斯拉指着协议中的相关条款，“这里提到实验室由摩根财团全权负责，我希望能够参与实验室的设计和规划。“

　　史密斯微微一笑。“特斯拉先生，摩根先生认为，实验室的建设应该由专业人士来完成。您是科学家，应该专注于研发工作，而不是建筑设计。“

　　“但是，“特斯拉坚持道，“我的实验有特殊的需求，比如电力供应、空间布局、安全防护等等。这些细节如果考虑不当，会影响实验效果。“

　　史密斯思考了片刻，然后点点头。“这个要求很合理。我会在协议中增加一条：实验室建设需要征求宿主的意见，确保满足实验需求。“

　　“谢谢。“特斯拉继续说道，“第二个问题是监督机制。协议中提到摩根财团有权随时进入实验室检查，这一点我无法接受。“

　　“为什么？“史密斯问道。

　　“实验过程中有很多敏感数据和机密信息，如果摩根财团的人可以随时进入，可能会泄露这些信息。“特斯拉解释道，“我建议改为定期检查，比如每周一次，且需要提前通知。“

　　史密斯皱起眉头。“特斯拉先生，摩根先生需要确保项目的进度和质量。如果不允许随时检查，我们如何保证项目按时完成？“

　　“我理解摩根先生的顾虑。“特斯拉说道，“但是，频繁的检查会干扰我的工作。我建议采用这样的方式：每周提交一份详细的进度报告，摩根财团可以派人审阅报告，了解项目进展。如果有疑问，可以预约时间实地检查。“

　　史密斯思考着特斯拉的提议，似乎在权衡。

　　“好吧。“史密斯终于说道，“我接受您的提议。摩根先生应该也会同意的。“

　　“谢谢。“特斯拉继续说道，“第三个问题是知识产权归属。协议中提到技术知识产权归我所有，但摩根财团拥有全球独家经营权。我担心的是，如果摩根财团在未来将技术转让给第三方，我该如何维护自己的权益？“

　　史密斯沉默了片刻。“特斯拉先生，知识产权归属问题很复杂。摩根财团提供了资金和资源支持，当然希望获得相应的回报。如果您不允许技术转让，我们的投资将无法变现。“

　　“我理解。“特斯拉说道，“但是，我希望在协议中明确规定，摩根财团在技术转让之前，必须征求我的意见，并且向我支付合理的补偿。“

　　史密斯想了想，然后点点头。“这个要求也可以接受。我会在协议中加入相应的条款。“

　　“最后一个问题是项目期限的惩罚措施。“特斯拉指着协议中的相关条款，“这里只提到如果宿主未能按时完成任务，摩根财团有权终止合作，但没有明确规定是否需要赔偿。我希望明确一点——如果我未能完成任务，但仍然取得了实质性进展，摩根财团是否愿意延长项目期限？“

　　史密斯沉思了片刻。“特斯拉先生，摩根先生已经给出了很明确的期限——三个月。如果您不能按时完成任务，摩根财团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但是，如果您取得了实质性进展，摩根先生可能会考虑延长项目期限。“

　　“我希望将这个可能变成确定。“特斯拉说道，“我希望在协议中明确规定，如果我完成了70%以上的任务目标，摩根财团必须延长项目期限，而不是单方面终止合作。“

　　史密斯沉默了很长时间，似乎在权衡利弊。

　　“好吧。“史密斯终于说道，“我会将您的提议转达给摩根先生。如果他同意，我会在协议中加入相应的条款。“

　　“谢谢。“特斯拉说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修改后的协议？“

　　“一周内。“史密斯说道，“我需要和摩根先生商讨，然后修订协议。“

　　“好的。“特斯拉说道，“我等待您的消息。“

　　史密斯站起身，伸出手。“特斯拉先生，摩根先生很看重您的才华，希望我们可以合作愉快。“

　　特斯拉握住史密斯的手，但他的心中依然充满了警惕。摩根的热情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目的。

　　“我也希望如此。“特斯拉说道。

　　史密斯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琼斯先生也跟着离开了，仓库里只剩下特斯拉一个人。

　　特斯拉坐回实验台前，重新翻阅那份协议。虽然他提出了很多修改意见，但这仍然不是最终的协议。摩根可能会接受他的提议，也可能拒绝。

　　“系统，摩根为什么会突然派律师来？安德森不是已经在和我谈了吗？“

　　“分析中...可能原因：第一，安德森的权限有限，无法代表摩根做最终决定；第二，摩根决定用正式的法律程序来约束合作关系；第三，摩根在测试宿主的商业能力和谈判技巧。建议宿主保持警惕，不要轻易相信摩根的承诺。“

　　特斯拉点点头。系统说得对，他需要保持警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暗的天空。雨还在下着，越下越大，仿佛预示着什么。

　　而在仓库的角落，那个神秘的Ψ符号开始微微闪烁，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特斯拉收拾好行装，带着高频电流治疗器样机，准备前往纽约。

　　他需要尽快出售这台样机，筹集更多的资金。即使摩根愿意资助他建立实验室，他也不能完全依赖摩根的资金。保持一定的财务独立，对他在未来的谈判中非常重要。

　　“琼斯先生！“特斯拉走出仓库，看到琼斯先生正在远处修理篱笆，“我要去纽约一趟，可能两三天后回来。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仓库。“

　　“没问题。“琼斯先生抬起头，“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我不在，让他们留下联系方式，我会回来联系。“特斯拉说道。

　　“好。“琼斯先生点点头，“路上小心。“

　　“谢谢。“特斯拉说道。

　　特斯拉沿着公路走向火车站，准备搭乘前往纽约的火车。

　　火车上，特斯拉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需要先去史密斯医疗器械公司，出售高频电流治疗器样机。然后，他需要联系马克·吐温，告诉他自己与摩根的谈判进展。最后，他需要购买一些实验材料，带回长岛。

　　“系统，帮我计算一下，如果出售高频电流治疗器样机能获得多少资金，我还需要多少钱才能完成无线传输技术的初步实验。“

　　“计算中...如果成功出售高频电流治疗器样机，预计可获得100-150美元。加上当前资金175美元，预计总资金275-325美元。完成无线传输技术初步实验需要：大型线圈设备200美元，高压变压器150美元，绝缘材料100美元，测试仪器50美元，其他杂费50美元。总计：550美元。资金缺口：225-275美元。“

　　特斯拉皱起眉头。即使出售了高频电流治疗器样机，他仍然需要200多美元才能完成初步实验。这笔钱从哪里来？

　　“建议宿主寻求马克·吐温的帮助。“系统说道，“马克·吐温先生愿意支持宿主，可能愿意再次提供借款。“

　　特斯拉点点头。马克·吐温确实是个好选择。但是，他不想过度依赖马克·吐温，对方也不是富裕之人。

　　“还有其他选择吗？“特斯拉问道。

　　“建议宿主考虑寻找小型投资人。“系统说道，“可以提供部分股权作为交换，吸引那些对新技术感兴趣的私人投资者。“

　　特斯拉思考着这个建议。寻找小型投资人是个好主意，但他需要找到合适的人选，并且确保投资人不会泄露他的研究进展。

　　“好吧，我会考虑这个选择。“特斯拉说道。

　　火车抵达纽约时，已经是中午了。特斯拉走出车站，直接前往第五大道102号。

　　史密斯医疗器械公司的总部是一栋宏伟的建筑，象征着这家公司在医疗器械行业的地位。特斯拉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进大楼。

　　“您好，我要见采购部的负责人。“特斯拉走到前台，礼貌地说道。

　　前台小姐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特斯拉。“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但我有一项重要的技术想要展示给他们。“特斯拉说道，“我是尼古拉·特斯拉，想必您听说过我的名字。“

　　前台小姐的眼睛亮了起来。“尼古拉·特斯拉？当然听说过！您是那位著名的发明家！“

　　她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您好，采购部吗？尼古拉·特斯拉先生来了，想要展示一项新技术。好的，我明白了。“

　　前台小姐放下电话，对特斯拉说道：“采购部的负责人现在很忙，但他说可以给您15分钟时间。请上三楼，301会议室。“

　　“谢谢。“特斯拉说道。

　　特斯拉乘电梯上到三楼，走进301会议室。

　　会议室里，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已经坐在那里了。他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特斯拉先生？“男子站起身，伸出手，“我是史密斯医疗器械公司的采购部主管，罗伯特·史密斯。很高兴见到您。“

　　“很高兴见到您，史密斯先生。“特斯拉握住史密斯的手，“感谢您抽出时间见我。“

　　“不客气。“史密斯示意特斯拉坐下，“那么，特斯拉先生，您想要向我们展示什么技术？“

　　“高频电流治疗器。“特斯拉开门见山地说道，“这是一种利用高频电流治疗风湿、关节炎等疾病的设备。相比传统治疗方法，它更加安全、有效，而且治疗成本更低。“

　　史密斯的眉毛微微上扬。“高频电流治疗？这个概念我听说过，但目前还没有成熟的商业化产品。“

　　“我这里有样机。“特斯拉从包里取出那个便携式装置，“这是我刚刚制作的简易样机，虽然性能还不够完善，但足以证明技术的可行性。“

　　史密斯接过装置，仔细打量着。“这个装置...看起来很简单。“

　　“简单的结构，复杂的设计。“特斯拉说道，“这台样机可以输出5000伏的高频电流，频率约200千赫兹，可以有效治疗多种疾病。如果您愿意，我可以现场演示。“

　　史密斯思考了片刻，然后点点头。“好，我愿意看看。“

　　特斯拉站起身，走到房间的一角，将装置连接到一个简单的测试台上。然后，他调整参数，让装置开始工作。

　　“请注意，装置现在正在输出高频电流。“特斯拉解释道，“这个电流可以刺激人体的神经系统，促进血液循环，加速组织修复。“

　　史密斯走到装置前，仔细观察着。他可以看到装置的电极板之间有微弱的蓝色火花，听到装置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确实很有趣。“史密斯说道，“但是，特斯拉先生，这项技术目前还有什么局限性？“

　　“主要问题是电压稳定性和频率调节范围。“特斯拉坦诚地说道，“目前的样机电压稳定性不足，可能会影响治疗效果。此外，频率调节范围有限，只能针对特定的疾病。但是，通过优化装置设计，我相信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史密斯点点头。“那么，您打算如何商业化这项技术？“

　　“我准备将这项技术转让给有能力的企业，由他们负责生产和推广。“特斯拉说道，“史密斯医疗器械公司作为医疗器械行业的领导者，是最合适的合作伙伴。“

　　史密斯微微一笑。“特斯拉先生，您确实很有眼光。但是，我需要问一个问题——您希望以什么价格转让这项技术？“

　　特斯拉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数字。“150美元，包括样机、技术图纸和专利授权。“

　　史密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特斯拉先生，您的要价有些高了。150美元，对于一个还没有经过验证的技术来说，这个价格太贵了。“

　　“这项技术的价值远远超过150美元。“特斯拉坚持道，“想象一下，如果史密斯医疗器械公司掌握了高频电流治疗技术，可以在医疗器械市场上占据领先地位。这是一个巨大的商业机会。“

　　史密斯思考着特斯拉的话，似乎在权衡利弊。

　　“这样吧，“史密斯开口道，“我可以支付120美元，包括样机和技术图纸。但是，专利授权需要另外商议，因为我们需要评估这项技术的市场潜力。“

　　特斯拉计算着。120美元，虽然比预期低一些，但也足够应付当前的开销了。至于专利授权，他可以等待后续谈判。

　　“好，120美元成交。“特斯拉说道，“但是，我需要在今天下午拿到钱。“

　　史密斯点点头。“没问题。我会让财务部门开一张支票，今天下午就可以给您。“

　　“谢谢。“特斯拉站起身，“我什么时候可以和贵公司商讨专利授权？“

　　“下周。“史密斯说道，“我需要先和高层商讨，然后安排正式的谈判。“

　　“好的。“特斯拉说道，“我会准时出席。“

　　走出史密斯医疗器械公司总部时，特斯拉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120美元，加上之前的175美元，他现在有295美元。距离完成无线传输技术初步实验需要的550美元还差255美元。

　　“系统，我还需要筹集255美元。我该怎么办？“

　　“建议宿主优先联系马克·吐温，请求短期借款。“系统说道，“马克·吐温先生一直支持宿主，应该愿意再次提供帮助。“

　　特斯拉点点头。虽然他不想过度依赖马克·吐温，但现在没有其他选择了。

　　“好的，我先去见马克·吐温。“

　　特斯拉沿着街道走向格林威治村，准备去见他的好友。

　　格林威治村，马克·吐温的住所。

　　特斯拉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按响了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那个中年妇女出现在门口。“特斯拉先生？请进。“

　　特斯拉走进屋内，马克·吐温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尼古拉！“马克·吐温站起身，“听说你和摩根的律师见了面？情况怎么样？“

　　特斯拉将自己的情况详细告诉了马克·吐温——与摩根律师的谈判、修改协议的意见、出售高频电流治疗器样机的计划。

　　“你觉得摩根会接受你的修改意见吗？“马克·吐温问道。

　　“我不知道。“特斯拉坦诚地说道，“摩根很精明，他可能会接受，也可能会拒绝。我能做的就是坚持我的原则，不让摩根完全控制我。“

　　“说得对。“马克·吐温点点头，“尼古拉，我支持你。不管摩根的决定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谢谢，马克。“特斯拉感激地说道，“但是，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马克·吐温问道。

　　“我需要筹集更多的资金，用于无线传输技术的初步实验。“特斯拉说道，“即使摩根愿意资助我建立实验室，我也不能完全依赖他的资金。我需要保持一定的财务独立。“

　　“你需要多少钱？“马克·吐温问道。

　　“255美元。“特斯拉说道，“我知道这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会尽快还你的。“

　　马克·吐温思考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掏出一个钱包。

　　“尼古拉，“马克·吐温数出255美元，递给特斯拉，“这些钱你拿去。我不急着要回来，等你成功了再说。“

　　特斯拉接过钱，心中涌起一阵感激。“谢谢你，马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不需要感谢。“马克·吐温摆摆手，“我相信你的技术，也相信你的能力。尼古拉，你是个天才，总有一天，你会改变这个世界的。“

　　特斯拉握紧手中的钱，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我会的，马克。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马克·吐温拍拍特斯拉的肩膀，“好了，还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助的吗？“

　　特斯拉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还有一个请求——如果摩根的人来找你，询问我的情况，请小心应对。不要透露我的任何研究细节，也不要透露我现在的实验室位置。“

　　“明白。“马克·吐温点点头，“我会小心应对的。“

　　“谢谢。“特斯拉说道，“我该走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马克·吐温站起身，“尼古拉，小心一点。摩根不是一个简单的对手。“

　　“我会的。“特斯拉说道，“再见，马克。“

　　“再见，尼古拉。“

　　特斯拉走出马克·吐温的住所，深吸一口气。

　　550美元，现在他终于有足够的资金完成无线传输技术的初步实验了。

　　他沿着街道走向电气材料商店，准备购买实验所需的材料和设备。

　　傍晚，特斯拉回到长岛废弃仓库。

　　他带着满满几袋的实验材料——大型线圈、高压变压器、绝缘材料、测试仪器等等。这些都是无线传输技术初步实验必需的设备。

　　琼斯先生看到特斯拉回来，立刻迎了上来。“特斯拉先生，你回来了？今天有人来找你。“

　　“什么人？“特斯拉问道。

　　“一个穿着深色大衣的男人，戴着宽檐帽，不愿透露姓名。“琼斯先生说道，“他留下一封信，让我交给你。“

　　特斯拉的心中一紧。神秘观察者？他来找自己做什么？

　　“信在哪里？“特斯拉问道。

　　“在门口。“琼斯先生指了指，“放在门阶上。“

　　特斯拉走到门口，捡起那封信。信封上依然没有寄信人信息，只写着他的名字和地址。

　　他走进仓库，拆开信封。

　　里面又是一张简短的信纸：

　　“尼古拉·特斯拉先生：

　　我注意到你今天和史密斯医疗器械公司、马克·吐温见了面。你正在努力筹集资金，建立新的实验室。

　　但是，我必须警告你——你正在卷入一个危险的游戏。摩根财团不是你可以轻易对付的对手。

　　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你可能会失去一切。

　　考虑我的建议——放弃无线传输技术，专注于其他发明。这样，你至少可以保住自己的安全。

　　一个警告。“

　　特斯拉的手微微颤抖。这封信是谁写的？他为什么对自己的行为了如指掌？

　　“系统，帮我分析一下这封信的来源。“

　　“分析中...纸张材质、字迹特征与之前的信件相同。推测为同一书写者。内容特征：警告性强，暗示摩根财团的危险性。推测来源：可能是摩根的敌对势力、爱迪生集团，或者某种第三方力量。“

　　特斯拉的心中充满了不安。这个神秘人一直在跟踪自己，不仅知道自己的行踪，还知道自己和谁见面。这太可怕了。

　　“系统，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这么了解我？“

　　“分析中...无法确定具体身份。但基于其信息获取能力和警告内容，推测该人具备以下特征：第一，有强大的情报网络；第二，对摩根财团有一定了解；第三，对宿主的技术有一定认识；第四，对宿主的安全表示关心。建议宿主保持警惕，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警告。“

　　特斯拉点点头。系统说得对，他不能轻易相信这个神秘人的警告。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昏暗的天空。

　　雨又开始下起来了。

　　特斯拉回到实验台前，开始整理新买的实验材料。他需要尽快开始实验，不能被这些神秘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系统，帮我规划一下初步实验的方案。“

　　“分析中...初步实验目标：验证无线传输技术的可行性，测试传输距离和功率。建议采用以下方案：“

　　“方案1：建立基本传输装置，包括发射器和接收器，测试50米范围内的传输效果。“

　　“方案2：优化电路设计，提高传输效率，测试100米范围内的传输效果。“

　　“方案3：引入中继器，扩大传输范围，测试200米范围内的传输效果。“

　　特斯拉思考着这三个方案。方案1是最基础的，可以快速验证技术的可行性；方案2需要优化设计，但可以大幅提高传输距离；方案3需要制作中继器，但可以进一步扩大传输范围。

　　“我选择方案1和方案2同时进行。“特斯拉说道，“先建立基本传输装置，验证可行性。然后优化设计，提高传输距离和功率。“

　　“确认。“系统说道，“建议宿主立即开始实验。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取得进展。“

　　特斯拉点点头。他知道时间的紧迫性。摩根给了他三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他必须在剩下的两个月内完成摩根的要求，否则将面临严重的后果。

　　他走到工作台前，开始组装实验装置。

　　线圈、电容、变压器、发射器、接收器...每一个部件都需要精确安装，每一个连接都需要仔细检查。

　　特斯拉专注地工作着，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周围的危险。

　　而在仓库的角落，那个神秘的Ψ符号开始剧烈闪烁，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窗外，雨越下越大，仿佛预示着什么。

　　暗流涌动，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