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武侠签到:从鹿鼎记开始登顶诸天

第24章 儒剑扬名,江湖路行侠

  从赣北到湖南衡阳的官道上,春风和煦,柳色青青。

  两匹骏马不疾不徐地走着,秦越一身月白长衫,骑在白马上,神色平静,目光偶尔扫过沿途的田埂村落,眼底带着几分淡然。他身侧的岳灵珊,一身粉色劲装,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小马,嘴里哼着华山的小调,时不时侧过头,跟秦越说着路上的见闻,眉眼弯弯,满是少女的娇俏灵动。

  自从和劳德诺、林平之分开后,两人便没有再急着赶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还有八日,从赣北到衡阳,不过四日的路程,时间绰绰有余。秦越也乐得借着这段路程,带着岳灵珊多看看江湖百态,让这个一直在华山之巅长大的小姑娘,真正见识一下人间烟火,明白何为江湖,何为侠义。

  “大哥,你看前面那个镇子,好热闹啊!”岳灵珊伸手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镇子,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去镇上歇歇脚,吃点东西再走吧?我听说江西的米粉,可好吃了!”

  秦越笑着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我们去镇上歇歇脚,正好也打探一下衡阳城的消息。”

  两人催马进了镇子,这镇子名叫李家镇,地处赣湘交界,是南北往来的要道,镇上商铺林立,车水马龙,十分热闹。两人找了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把马交给店小二照料,便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道当地的特色菜,还有一壶米酒。

  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还有男人的嚣张怒骂,整个酒楼里的客人,都纷纷探出头去看,脸上却都带着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岳灵珊皱起眉头,趴在窗边往下看了一眼,顿时气红了脸,转头对秦越道:“大哥!你看!那些人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抢民女!”

  秦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酒楼楼下的街道上,七八个身着短打的壮汉,个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地围着一辆马车,马车旁,一个中年妇人抱着一个年轻姑娘,哭得撕心裂肺,对面站着一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手里摇着折扇,满脸的倨傲与猥琐,正指挥着那些壮汉,要把那姑娘从妇人怀里抢过来。

  旁边围观的百姓,都对着那锦袍公子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阻拦。邻桌的几个江湖客,低声议论着,秦越耳力过人,听得清清楚楚。

  “唉,又是这李恶霸,仗着他姐夫是这里的县令,在镇上无恶不作,强抢民女,欺男霸女,坏事做尽了!”

  “谁说不是呢?前阵子有个路过的镖师,看不过去,出手管了这事,结果被他找人打断了腿,扔出了镇子,连官府都不管,我们这些老百姓,又能怎么办呢?”

  “可怜这对母女,丈夫刚去世,就被这李恶霸盯上了,这姑娘要是被抢了去,这辈子就毁了!”

  岳灵珊听得怒火中烧,一拍桌子,就要起身下楼:“太过分了!简直是目无王法!大哥,我去教训教训这个混蛋!”

  秦越伸手拉住了她,微微摇了摇头,温和道:“别急,先看看。”

  就在这时,那李恶霸已经不耐烦了,厉声喝道:“给我抢!把这姑娘带回府里,谁敢拦着,给我往死里打!”

  那些壮汉闻言,立刻一拥而上,就要去抢人。那中年妇人死死护着女儿,哭着喊道:“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女儿吧!我们给你磕头了!”

  可那些壮汉根本不为所动,一把推开了妇人,就要去抓那姑娘。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突然从酒楼二楼传了下来,如同玉石相击,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朝着酒楼二楼看去。只见秦越缓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岳灵珊跟在他身后,手里握着剑柄,满脸怒容。

  秦越走到那对母女身前,将她们护在身后,看着眼前的李恶霸,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怒意,却自带一股凛然的气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抢民女,欺辱寡母,阁下不觉得,太过了吗?”

  那李恶霸上下打量了秦越一眼,见他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长衫,看着文质彬彬的,根本没放在眼里,嗤笑一声:“哪里来的臭小子,也敢管爷爷的闲事?我劝你少多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他身后的壮汉们,也纷纷举起棍棒,对着秦越龇牙咧嘴,满脸的凶相。

  围观的百姓,都替秦越捏了一把汗,纷纷劝道:“少年人,快走吧!这李恶霸惹不得的!他姐夫是县令,手里有人有势,你斗不过他的!”

  秦越却没有动,只是看着那李恶霸,淡淡道:“这闲事,我今天管定了。给这位夫人和姑娘道歉,然后带着你的人滚,以后再敢在镇上为非作歹,我就废了你这身作恶的本事。”

  “找死!”李恶霸脸色一沉,厉声喝道,“给我打!把这小子的腿打断,扔出去!”

  那些壮汉闻言,立刻挥舞着棍棒,朝着秦越冲了过来,棍棒带着风声,朝着秦越的头和腿砸了过去,下手狠辣,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老手。

  围观的百姓都发出了一声惊呼,岳灵珊也握紧了剑柄,想要上前,却被秦越用眼神示意,不用动手。

  面对呼啸而来的棍棒,秦越身形不动,甚至连腰间的长剑都没有拔。他只是微微侧身,避开了第一根棍棒,同时抬手,指尖在那壮汉的手腕上轻轻一点。那壮汉瞬间惨叫一声,手腕脱臼,棍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抱着手腕蹲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紧接着,秦越身形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在一众壮汉之间穿梭,动作不快,却总能精准地避开所有攻击,同时指尖轻点,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一个壮汉惨叫着倒下,要么手腕脱臼,要么膝盖被点中穴道,失去了行动能力。

  整个过程,不过十息的时间。七八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全都倒在了地上,哀嚎不止,再也站不起来。而秦越,衣衫整洁,连头发都没乱一根,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围观的百姓都看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那李恶霸也吓傻了,脸上的倨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恐惧,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想跑。

  “站住。”

  秦越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那李恶霸瞬间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动半步。他缓缓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秦越连连磕头,哭着求饶:“少侠饶命!少侠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给这位夫人和姑娘道歉!我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求少侠饶我一命!”

  他一边说,一边爬到那对母女面前,狠狠给了自己几个耳光,连连道歉,额头都磕出了血,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那对母女看着眼前的一幕,也回过神来,连忙走到秦越面前,跪倒在地,哭着道谢:“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多谢少侠!我们母女二人,这辈子都不会忘了您的大恩大德!”

  秦越连忙扶起二人,温和道:“举手之劳,不必多礼。你们快收拾东西,离开这个镇子吧,去别处投奔亲戚,免得再被他纠缠。”

  母女二人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地收拾了马车,对着秦越再次拜谢,才赶着马车,匆匆离开了镇子。

  秦越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李恶霸,淡淡道:“今日我不杀你,也不废你的武功。但是你给我记住,三日之内,把你这些年强抢的民财,侵占的田产,尽数还给镇上的百姓。以后再敢为非作歹,欺男霸女,下次再让我遇到,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我记住了!我一定照办!三日之内,一定全都还回去!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李恶霸连连磕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生怕秦越反悔。

  秦越摆了摆手,让他滚。李恶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手下的人,狼狈地跑了。

  围观的百姓,瞬间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一个个对着秦越拱手道谢,称赞他是少年英雄,侠肝义胆。镇上的百姓,早就受够了李恶霸的欺压,如今秦越出手教训了他,替大家出了一口恶气,所有人都对秦越感激不尽。

  秦越对着众人微微颔首,没有多留,带着岳灵珊,转身回到了酒楼二楼。

  刚坐下,岳灵珊就满眼崇拜地看着秦越,兴奋道:“大哥!你刚才太厉害了!几下就把那些坏蛋全都打倒了!还教训了那个恶霸,救了那对母女,真是太侠义了!”

  秦越笑着给她倒了杯米酒,道:“这算不得什么。我辈习武之人,练了一身本事,本就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护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若是学了武功,却只顾着自己,对眼前的恶行视而不见,那学武又有什么意义呢?”

  岳灵珊用力点了点头,把秦越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她以前总觉得,武功高,就是能打赢二师兄令狐冲,能在同门面前出风头,可今天跟着秦越,她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侠义,什么是习武之人该有的担当。

  这顿饭,岳灵珊吃得格外开心,看着秦越的眼神里,崇拜又多了几分。

  而这件事,也很快在李家镇传开了。镇上的百姓,都在传颂着华山派的秦少侠,少年英雄,侠肝义胆,惩治恶霸,救了苦命的母女。因为秦越行事儒雅,待人温和,出手时也只制服不滥杀,一身长衫,文质彬彬,却又剑法高超,侠气凛然,镇上的人,都给他起了个名号,叫“儒剑”。

  这个名号,也随着南来北往的客商,渐渐在江南地界传开了。

  离开李家镇后,秦越和岳灵珊继续朝着衡阳城而去。一路上,他们不再刻意赶路,遇到不平事,就出手管一管,遇到作恶的恶霸、盗匪,就出手惩治一番。

  在袁州城,他们遇到了一伙占山为王的悍匪,下山劫掠村庄,杀了不少村民,秦越带着岳灵珊,连夜上山,端了匪窝,把匪首交给了官府,把劫掠来的粮食钱财,全都还给了村民。

  在萍乡,他们遇到了一个药铺的老板,用假药坑害百姓,害了不少人的性命,还勾结官府,欺压同行,秦越出手揭穿了他的骗局,把他制住,交给了当地的百姓处置,还了当地药行一个清明。

  一路行来,秦越出手,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只惩恶,不滥杀,只废恶人的武功,不伤无辜性命。行事儒雅,说话温和,却又坚守底线,侠气凛然,“儒剑”秦越的名号,也从江西传到了湖南,江南地界的江湖人,都知道华山派出了个年轻的天才少侠,剑法高超,为人侠义,得了个“儒剑”的名号。

  岳灵珊跟着秦越,一路走,一路看,一路学,彻底褪去了华山之巅的稚气,变得沉稳了许多,也懂了许多江湖道理。她不再是那个只会任性撒娇的小姑娘,遇到小股的盗匪、恶霸,也能提着长剑,自己出手解决,不再事事都依赖秦越。可对秦越的依赖,却刻进了骨子里,无论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看向秦越,大哥说的都是对的,大哥让做的,她就去做,十足的兄控模样。

  途中,秦越也会时不时调出系统面板,查看自己的剧情点和技能点。每一次惩奸除恶,救下无辜的百姓,系统都会奖励相应的技能点和剧情点。从李家镇惩治恶霸,到一路上行侠仗义,他的技能点涨到了2000点,剧情点也从400点,涨到了650点,距离突破先天所需的1000点,越来越近。

  秦越也终于彻底摸清了系统的规则。改变原著里的悲剧结局,救下本该死去的人,获得的剧情点最多;而行侠仗义,惩恶扬善,改变小人物的命运,也能获得剧情点和技能点。想要突破先天,不仅要介入核心剧情,还要守住自己的侠义之心,做该做的事,救该救的人。

  这日,两人走到了湖南境内的湘潭地界,离衡阳城已经只有两日的路程了。中午时分,他们在官道旁的一家茶摊歇脚,刚坐下,就听到邻桌的几个尼姑,正在低声争执,语气里满是焦急与愤怒。

  为首的一个老尼姑,身着灰色僧袍,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正是恒山派的定逸师太。她身边跟着几个年轻的女弟子,个个都面带怒容,手里握着长剑,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只听定逸师太怒声道:“岂有此理!这田伯光,简直是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掳走我的弟子!若是让我抓到他,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旁边的女弟子哭着道:“师父,我们该怎么办啊?仪琳师妹被那采花大盗掳走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秦越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了然。

  万里独行田伯光,掳走了恒山派的仪琳。这也是笑傲江湖里的经典剧情,原著里,仪琳被田伯光掳走,多亏了令狐冲出手相救,才保住了清白,也因此引出了后续一系列的故事。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岳灵珊也听到了定逸师太的话,顿时怒了:“大哥!是田伯光那个采花大盗!他竟然敢掳走恒山派的师妹!我们快去救仪琳师妹!”

  定逸师太听到岳灵珊的话,转过头来,看向秦越和岳灵珊,见两人身上都带着华山派的长剑,眉头一挑,开口道:“你们是华山派的弟子?”

  秦越起身,对着定逸师太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晚辈华山派秦越,见过定逸师叔。这位是我师妹,岳灵珊。师叔放心,田伯光掳走了贵派弟子,我们华山派与恒山派同气连枝,绝不会坐视不理。不知师叔可知,田伯光往哪个方向去了?”

  定逸师太见秦越态度恭敬,行事儒雅,心里的火气消了几分,只是依旧满脸焦急:“我们一路追过来,那贼子轻功太高,往前面的回雁楼方向去了!那贼子武功不弱,轻功更是天下一绝,我的弟子们根本追不上他!”

  “师叔不必着急。”秦越语气沉稳,“田伯光的轻功虽高,却有个毛病,好色贪杯,掳走了仪琳师妹,必然不会走太远,一定会在附近的酒楼落脚。我们现在就赶往回雁楼,一定能追上他。”

  定逸师太眼前一亮,她早就急得六神无主了,见秦越条理清晰,沉稳可靠,连忙道:“好!秦少侠,那就拜托你了!只要能救回我的弟子,我定逸欠你一个人情!”

  “师叔言重了,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本就是晚辈该做的。”秦越微微颔首,转身对岳灵珊道,“珊儿,我们走,去回雁楼,救仪琳师妹。”

  “好!”岳灵珊立刻应道,握紧了腰间的长剑,眼里满是坚定。

  四人当即翻身上马,快马加鞭,朝着前方的回雁楼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回雁楼便出现在了眼前。秦越刚到楼下,就听到楼上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嬉笑声,还有一个姑娘带着哭腔的呵斥声,正是仪琳的声音。

  秦越眼神一凛,翻身下马,对着定逸师太道:“师叔,你带着弟子守在楼下,不要让田伯光跑了。我和师妹上去救人。”

  定逸师太连忙点头:“好!秦少侠,千万小心!”

  秦越带着岳灵珊,大步走进了回雁楼,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的大堂里,客人都躲到了角落里,中间的桌子旁,一个身着短打的汉子,脸上带着一道刀疤,正嬉皮笑脸地围着一个年轻的尼姑,正是田伯光和仪琳。仪琳缩在桌子旁,满脸泪水,手里握着长剑,却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出手。

  看到秦越和岳灵珊走了上来,田伯光眉头一挑,停下了动作,看向秦越,咧嘴一笑:“哪里来的小子,也敢管你田爷爷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爷爷的刀,可不认人!”

  秦越看着田伯光,神色平静,淡淡开口:“田伯光,光天化日之下,掳掠恒山派的弟子,败坏门风,作恶多端。今天,这事我管定了。放下仪琳师妹,自废一只手,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放你离开。”

  “哈哈哈!真是笑掉大牙!”田伯光狂笑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敢跟你田爷爷说这种话,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话音未落,田伯光腰间的单刀瞬间出鞘,快如闪电,朝着秦越劈了过来。他的快刀,果然名不虚传,刀光一闪,就已经到了秦越的面门,速度之快,已是后天圆满的顶尖水准,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一流好手。

  岳灵珊脸色一变,惊呼出声:“大哥小心!”

  可秦越却神色不变,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这一刀,同时手腕一翻,长剑出鞘,一招“白虹贯日”,直刺田伯光的手腕。剑势不快,却精准无比,正好封死了田伯光所有的变招。

  田伯光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少年的剑法竟然如此精妙,连忙回刀格挡。铛的一声,刀剑相交,田伯光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单刀险些脱手,踉跄着后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看着秦越,眼里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骇。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武功竟然如此恐怖,一招就震退了自己。

  “你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田伯光色厉内荏地喝道。

  “华山派,秦越。”

  “儒剑秦越?!”田伯光瞳孔一缩,瞬间变了脸色。他一路从江西过来,早就听说了儒剑秦越的名号,知道这个华山派的少年少侠,武功高强,侠肝义胆,一路行来,惩治了无数恶霸盗匪,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他心里瞬间就怂了。他的快刀虽然厉害,可在这个能一招震退他的少年面前,根本不够看。再打下去,他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

  想到这里,田伯光当机立断,哈哈一笑,收了单刀,对着秦越拱了拱手:“原来是秦少侠,久仰久仰!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既然是秦少侠出面,这个面子,我田伯光给!这恒山派的小师父,我还给你就是!”

  说罢,他转身就朝着窗户跑去,翻身一跃,跳了下去,施展轻功,瞬间就跑得没影了。他的轻功果然名不虚传,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秦越也没有去追。田伯光虽然是采花大盗,却也有几分底线,原著里也并非十恶不赦之徒,更何况,仪琳师妹安然无恙,他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仪琳师妹,你没事吧?”秦越收了剑,走到仪琳面前,温和地问道。

  仪琳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秦越,红着眼睛,双手合十,对着秦越深深一礼,哽咽道:“多谢秦少侠救命之恩!小僧仪琳,多谢少侠!”

  就在这时,定逸师太带着弟子冲了上来,看到仪琳安然无恙,瞬间松了口气,一把抱住仪琳,哭道:“我的好孩子!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转过身,对着秦越,深深一揖,语气诚恳:“秦少侠,大恩不言谢!今日你救了我的弟子,就是我恒山派的恩人!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恒山派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定逸绝无二话!”

  秦越连忙扶起定逸师太,恭敬道:“师叔不必多礼,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这本就是晚辈该做的。”

  经此一事,定逸师太对秦越越发欣赏,拉着他的手,连连夸赞,说岳不群好福气,养了这么一个好儿子,收了这么一个好徒弟。岳灵珊站在一旁,看着被师太连连夸赞的大哥,脸上也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当天,秦越一行人便结伴而行,一同前往衡阳城。路上,定逸师太跟秦越说了许多五岳剑派的内情,尤其是左冷禅想要合并五岳剑派的野心,还有嵩山派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言语间满是愤怒与不齿。

  秦越安静地听着,心里越发清楚,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就是左冷禅合并五岳剑派的第一步。他要借着刘正风与曲洋相交的由头,杀鸡儆猴,震慑五岳剑派的其他四派,为后续合并五岳,铺平道路。

  这衡阳城,注定是一场龙潭虎穴。

  两日后,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衡阳城。

  此时的衡阳城,早已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五岳剑派的弟子,江湖上的各门各派,黑白两道的人物,都齐聚于此,为的就是参加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城里的客栈酒楼,几乎都住满了,秦越和定逸师太一行人,找了许久,才在刘府附近,找到了一家还剩房间的客栈住了下来。

  安顿好之后,秦越便让岳灵珊在客栈陪着仪琳,自己则出去打探消息。衡阳城里,到处都是江湖人士,议论的都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事,还有嵩山派已经派人到了衡阳,带队的是嵩山十三太保里的费彬,手段狠辣,已经放话,绝不会让刘正风顺利金盆洗手。

  秦越回到客栈,调出了系统面板。系统面板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新的支线任务。

  【支线任务:救下刘正风一家,改变剧情悲剧结局。任务奖励:剧情点500点,技能点800点,解锁先天突破契机。】

  看着面板上的任务,秦越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不仅要救下刘正风一家,还要借着这场风波,彻底打破左冷禅的算计,积累足够的剧情点,一举冲破先天壁垒,踏入这方世界的武道天花板。

  第二日,便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

  天刚亮,衡阳城就彻底热闹了起来。刘府门前,张灯结彩,宾客盈门,五岳剑派的同门,江湖上的各路英雄,都纷纷前来观礼。秦越带着岳灵珊,随着定逸师太,一同走进了刘府,混在宾客之中,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场中。

  他知道,这场看似喜庆的金盆洗手大典,很快就会变成一场喋血的闹剧。而他,将会是这场风波里,最大的变数。

  吉时已到,刘正风身着锦袍,缓步走到了场中,看着满堂宾客,脸上带着几分复杂的笑意,对着众人团团一揖。

  金盆洗手大典,正式开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