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无锡风起,杏子林中辨忠奸
出了大理国境,一行人一路向东,穿蜀地,过三峡,顺着长江水路而下,不过半月功夫,便踏入了江南地界。
江南水乡,烟雨朦胧,乌篷船顺着河道穿梭,两岸的白墙黑瓦映着春水,杨柳依依,软风拂面,与大理的苍山洱海风光截然不同。段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开大理,看着江南的繁华景致,只觉得处处新鲜,每日里拉着秦越问东问西,从江南的风土人情,到江湖上的门派典故,叽叽喳喳,没个停歇。
木婉清依旧是一身黑衣,面蒙轻纱,骑在马上,默默跟在秦越身侧。她性子清冷,不善言辞,却总在秦越练剑时,默默守在一旁,递水擦汗,眼中的温柔,只给秦越一人看。钟灵则依旧活泼好动,腰间挂着她的闪电貂,每日里在船头蹦蹦跳跳,要么下河摸鱼,要么上山采花,像只无忧无虑的小百灵,给这趟行程添了不少热闹。
秦越一路行来,也没闲着。他每日清晨都会寻一处僻静之地,打磨体内的五行真气,将六脉神剑的精髓彻底融入功法之中。如今的五行诀,早已不是最初融合北冥神功与混元先天功的模样,一阳指的穿透劲、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独孤九剑的破万法至理,尽数融入其中,五行相生相克,阴阳循环往复,功法的上限被无限拉高。
他指尖微动,便能引动体内庚金之气,化作少商剑的凌厉剑气;引动乙木之气,便能使出商阳剑的巧妙灵活;引动癸水之气,便是中冲剑的大开大合,浑厚绵长。六路剑气对应五行五脏,运转之间圆融无碍,哪怕是随手一指,都能发出数丈长的无形剑气,威力比原著里段誉时灵时不灵的六脉神剑,强了不止一倍。
【叮!宿主《五行诀》融合六脉神剑圆满,当前境界稳定在先天高阶顶峰,距离先天圆满仅一步之遥!】
【叮!当前技能点:2500点】
【叮!当前世界本源解锁度:25%】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秦越缓缓收了指劲,指尖萦绕的剑气瞬间消散,没有半分外泄。他知道,先天高阶到先天圆满,差的不是内力的积累,而是对武道规则、对天地本源的感悟,而这方世界里,能帮他勘破这层壁垒的,便是那些藏在江湖各处的绝世武学,还有那些真正的顶尖高手。
这一路行来,他也没少听江湖上的传闻。听得最多的,便是“北乔峰,南慕容”这六个字。
北乔峰,便是丐帮帮主乔峰,执掌丐帮数十万弟子,一手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打遍中原武林罕逢敌手,为人豪迈重义,侠名满天下,是中原武林正道的领军人物,年纪轻轻,便已是先天中期的修为,实战能力更是冠绝同阶,哪怕是先天高阶的高手,也未必能在他的降龙十八掌下讨到好处。
南慕容,便是姑苏慕容复,出身江南燕子坞慕容世家,靠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学,在江南闯下了偌大的名头,一心想着光复大燕,心机深沉,武功也已到了先天初期顶峰,在年轻一辈里,是仅次于乔峰的顶尖高手。
除了北乔峰南慕容,江湖上最近传得最凶的,便是四大恶人的消息。自从段延庆和岳老三在万劫谷被秦越废掉,叶二娘便成了四大恶人里仅剩的独苗,这段时间,她像是疯了一般,在江南地界四处作案,每日都要偷一个别人家的男婴,玩弄之后便残忍杀害,短短半个月,便有数十个家庭惨遭毒手,江南的百姓对她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江南的几大门派,比如青城派、秦家寨,都曾派人围剿过叶二娘,可她的武功极高,一手般若掌练得炉火纯青,轻功更是卓绝,几次围剿都被她逃了出去,还反杀了不少门派弟子,如今更是越发嚣张,肆无忌惮。
听到这些传闻,段誉气得满脸通红,拍着桌子骂道:“这叶二娘实在是太恶毒了!虎毒尚不食子,她竟然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此毒手,简直是丧尽天良!秦大哥,我们一定要抓住她,替那些惨死的孩子和百姓报仇!”
木婉清也冷声道:“这种恶人,留着也是祸害江湖,杀了她,也算是替天行道。”
钟灵也抱着怀里的闪电貂,气鼓鼓道:“秦大哥,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坏女人!她太坏了!”
秦越看着三人义愤填膺的模样,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自然知道叶二娘的身世,知道她与玄慈方丈的过往,知道她为何会变得如此疯魔,可这绝不是她残害无辜婴儿、毁掉数十个家庭的理由。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的悲剧,不该由那些无辜的百姓和孩子来买单。
“放心,她跑不掉的。”秦越淡淡道,“我们现在就在江南地界,她既然在这里作案,我们迟早会遇上。遇上了,我便不会让她再继续作恶。”
他话音刚落,客栈外便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伴随着百姓的怒骂声。秦越四人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快步走出了客栈。
只见客栈外的街道上,一对中年夫妇正抱着一个襁褓,瘫在地上痛哭流涕,襁褓里的婴儿,早已没了气息,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掐痕。周围的百姓围在一旁,个个面露怒色,咬牙切齿地骂着:“又是叶二娘那个恶婆娘!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三个了!老天爷怎么就不收了这个恶魔!”
“报官有什么用?官府的人根本抓不住她!江南的武林门派也拿她没办法,我们这些老百姓,可怎么活啊!”
“听说这个恶婆娘往无锡城的方向去了,难道她还要去无锡城作案不成?那里可是丐帮的地盘,她就不怕丐帮的乔帮主吗?”
听到“无锡城”三个字,秦越眼中精光一闪。他自然记得,原著里,乔峰身世被揭开的杏子林大会,正是在无锡城外的杏子林召开。算算时间,现在正好是全冠清和康敏谋划叛乱,想要揭穿乔峰身世,将他拉下丐帮帮主之位的关键节点。
这场杏子林之乱,是乔峰一生悲剧的开端。正是因为这场叛乱,他契丹人的身世被公之于众,被逼辞去丐帮帮主之位,从此与中原武林反目,一步步走向聚贤庄的血战,最终落得个雁门关外自尽的结局。
而现在,他来了。他绝不会让这场悲剧,在他眼前上演。乔峰是这方江湖里,少有的真正侠肝义胆的英雄,重情重义,为国为民,这样的人,不该落得那样悲惨的下场。
“我们去无锡城。”秦越看着众人,沉声道,“叶二娘往无锡去了,我们正好去会会她。另外,丐帮在无锡召开大会,北乔峰就在那里,我也正好去见见这位名满天下的丐帮帮主。”
段誉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好!我们去无锡!早就听说乔帮主武功盖世,为人豪迈,是当世大英雄,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秦大哥,我们快走!”
四人不再耽搁,立刻结了房钱,翻身上马,朝着无锡城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快马加鞭,不过两个时辰,便抵达了无锡城。无锡城地处江南腹地,水陆交通便利,是江南的重镇,比大理城还要繁华几分,城内商铺林立,漕运码头人声鼎沸,南来北往的客商、江湖人士络绎不绝。
刚进城门,便看到城内到处都是丐帮的弟子,个个身着粗布麻衣,腰间挂着布袋,神色匆匆,往来巡逻,气氛隐隐有些紧张。秦越拦住一个丐帮的四袋弟子,拱手笑道:“这位兄弟,敢问一下,贵帮的乔帮主,可是在这无锡城中?我们是从大理来的江湖人士,久仰乔帮主大名,想要登门拜访。”
那丐帮弟子上下打量了秦越四人一眼,见他们气度不凡,尤其是秦越,一身月白儒衫,气质沉稳,不像是恶人,便拱手回礼道:“几位客官客气了。我们帮主正在城外的杏子林,召开全帮大会,今日无锡城里的兄弟们,大多都去了杏子林。几位若是想找我们帮主,便去城外的杏子林便是,顺着这条道往东走,出了城十里地,便到了。”
“多谢兄弟。”秦越笑着点了点头,随手递过去一锭银子,那丐帮弟子连忙摆手推辞,秦越却硬塞给了他,带着段誉三人,转身便朝着城外的杏子林而去。
路上,段誉忍不住道:“秦大哥,丐帮召开全帮大会,怎么气氛这么紧张?我看那些丐帮弟子,一个个神色都不对劲,像是出了什么事一样。”
秦越淡淡道:“自然是出事了。丐帮内部,有人想要谋反,想要把乔峰从帮主的位置上拉下来。今日的杏子林大会,就是他们谋划好的局。”
“什么?!”段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乔帮主可是丐帮帮主,武功盖世,带领丐帮抗击辽国,护佑中原百姓,立下了无数功劳,丐帮的弟子怎么会谋反?是谁这么大胆子?”
“还能有谁?丐帮的全冠清,还有前任帮主汪剑通的遗孀,马大元的妻子康敏。”秦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全冠清野心勃勃,一直想要掌控丐帮,康敏则因为乔峰对她视而不见,怀恨在心,二人勾结在一起,借着乔峰契丹人的身世大做文章,想要煽动丐帮弟子叛乱,把乔峰拉下马。”
“契丹人?”段誉愣住了,“乔帮主是契丹人?这怎么可能?他可是丐帮帮主,一直带着丐帮抗击辽国的契丹人啊!”
“身世是天生的,可人心是自己选的。”秦越淡淡道,“就算他是契丹人,他行的是侠义之事,护的是中原百姓,那他就是当之无愧的英雄。可这江湖上,太多人只看重出身,不看本心,全冠清和康敏,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设下这个局。”
木婉清冷声道:“这些人真是卑鄙无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忠良,实在是可恶!秦大哥,我们今日一定要揭穿他们的阴谋,不能让他们害了乔帮主。”
秦越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不仅要揭穿阴谋,保住乔峰的帮主之位,更要从根源上,斩断乔峰悲剧的开端,让这位盖世英雄,不至于落得个身死雁门关的结局。
说话间,一行人便出了无锡城,远远便看到了一片茂密的杏树林,此时正是阳春三月,杏花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如同漫天飞雪。可这片本该清雅的杏树林里,此刻却挤满了丐帮的弟子,密密麻麻,足足有数千人之多,个个手持兵刃,神色凝重,气氛剑拔弩张,连风吹过杏林的声音,都带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秦越四人翻身下马,将马拴在林外的树上,缓步走入了杏林之中。数千名丐帮弟子,皆是丐帮的六代、七代弟子,分列两侧,中间的空地上,站着丐帮的高层。为首的一人,身材魁梧,浓眉大眼,高鼻阔口,身着灰色粗布麻衣,腰间挂着丐帮的打狗棒,虽是一身布衣,却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豪迈,丐帮的四大长老——奚山河、宋长老、陈孤雁、吴长风。四人低着头,神色愧疚,不敢与乔峰对视,显然已经参与了叛乱。
乔峰的身侧,站着丐帮的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二人被绳索捆着,身上带着伤,显然是被四大长老和全冠清扣押了。而在四大长老的身后,站着一个身着锦袍,面容阴鸷,眼神里满是算计的中年文士,正是丐帮的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
此刻,乔峰正看着四大长老,声音洪亮,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杏林:“四位长老,我乔峰待你们不薄,平日里以兄弟相称,你们为何要煽动弟子叛乱,扣押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今日你们给我说个清楚,若是我乔峰有什么对不住丐帮,对不住兄弟们的地方,我乔峰当众给你们赔罪!若是你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乔峰不讲兄弟情面,按帮规处置!”
奚山河抬起头,看着乔峰,满脸愧疚,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吴长风性格耿直,猛地一跺脚,厉声道:“乔帮主,是我们兄弟几个糊涂,受了全冠清的蛊惑,才做出了这等背叛帮主的事!要杀要剐,我们兄弟几个认了!绝无半句怨言!”
全冠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对着乔峰拱手道:“乔帮主,话可不能这么说。四位长老并非是背叛帮主,而是为了丐帮数十万兄弟,为了中原武林的安危!有些事,我们本不想当众说出来,可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了!”
乔峰眉头一皱,厉声道:“全冠清,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全冠清阴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数千名丐帮弟子,高声道:“兄弟们!你们都以为,乔帮主是我们汉人的英雄,是带领我们抗击辽国契丹人的领袖!可你们都被骗了!他根本就不是汉人!他是契丹人!是辽国萧氏的后裔!是我们汉人的死敌!”
这话一出,整个杏林瞬间炸开了锅!数千名丐帮弟子,瞬间哗然,议论声如同潮水一般,席卷了整个杏林。
“什么?!帮主是契丹人?这怎么可能?!”
“全舵主是不是疯了?帮主怎么可能是契丹人?他带着我们杀了多少契丹狗,怎么会是契丹人?”
“不可能!我不信!乔帮主侠肝义胆,怎么可能是契丹人!全冠清,你血口喷人!”
看着群情激奋的丐帮弟子,全冠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高声道:“兄弟们!我全冠清若是没有证据,岂敢当众说这种话?三十年前,雁门关外的那场血战,你们都还记得吧?当年带头大哥带着中原武林的二十一位顶尖高手,伏击了辽国的萧远山一家,萧远山的妻子惨死,萧远山跳崖自尽,留下了一个婴儿。那个婴儿,就是如今的乔帮主!他被少室山的乔三槐夫妇收养,取名乔峰,后来又被前任帮主汪剑通收为弟子,一步步坐上了丐帮帮主的位置!”
“他本就是契丹人,身上流着契丹人的血!他潜伏在丐帮,就是为了有朝一日,里应外合,颠覆我大宋,帮辽国攻打中原!兄弟们,你们难道要奉一个契丹人为帮主吗?难道要把我们丐帮数十万兄弟的性命,交到一个契丹死敌的手里吗?”
全冠清的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杏林之中。原本群情激奋的丐帮弟子,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看着乔峰的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信,还有一丝戒备。他们虽然敬佩乔峰的为人,可契丹与大宋百年的仇恨,早已刻在了骨子里,若是乔峰真的是契丹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奉他为帮主了。
乔峰站在原地,浑身巨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从小便以为自己是汉人,跟着乔三槐夫妇长大,入丐帮,学武功,杀契丹人,护中原百姓,他这一生,都以身为汉人为荣,以抗击辽国为己任。可现在,全冠清竟然说他是契丹人?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全冠清!你胡说八道!”乔峰厉声喝道,双目圆睁,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先天中期的威压席卷全场,“我乔峰是汉人!是大宋的子民!你竟敢当众造谣,挑拨离间,煽动叛乱,按丐帮帮规,当废去全身武功,逐出丐帮!”
全冠清被乔峰的气势震慑,后退了一步,却依旧强撑着冷笑道:“乔帮主,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前任帮主汪剑通汪老帮主,早就知道你的身世,留下了遗书,还有当年带头大哥的亲笔信,都可以证明你的身世!马大元副帮主,就是因为发现了这封遗书,不肯拿出来揭发你,才被你害死的!”
“你放屁!”乔峰怒喝一声,双目赤红,“马副帮主是死于姑苏慕容氏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江湖上人人皆知,你竟敢把脏水泼到我头上!全冠清,我今日定要撕烂你的嘴!”
说罢,乔峰便要上前,拿下全冠清。可四大长老却立刻上前,拦住了乔峰,奚山河苦声道:“帮主,不可!全舵主说的若是真的,我们……我们绝不能让你再当这个帮主了!”
就在场面彻底失控,全冠清的阴谋即将得逞之际,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从杏林外传来,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如同金石相击,瞬间压下了所有的议论声。
“全舵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拿着一封不知真假的遗书,便当众污蔑丐帮帮主,煽动叛乱,还把马副帮主的死栽赃到乔帮主头上,你这挑拨离间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秦越缓步走入了杏林之中,段誉、木婉清、钟灵跟在他的身后。他一袭月白儒衫,身姿挺拔,神色平静,面对数千名丐帮弟子,没有半分惧色,一步步走到了场地中央,站在了乔峰的身侧。
全冠清看到突然出现的秦越,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是什么人?我们丐帮的内部事务,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插嘴?识相的赶紧滚,否则休怪我们丐帮不客气!”
秦越看着他,淡淡一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冰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全冠清,为了一己私欲,煽动叛乱,陷害忠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毁掉一个为国为民的英雄,你这种人,不配待在丐帮,更不配称之为江湖中人。”
“你胡说!”全冠清脸色涨得通红,厉声喝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乔峰就是契丹人!马副帮主就是他害死的!我有证据!”
“证据?”秦越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朗声道,“你所谓的证据,不过是汪老帮主的一封遗书,还有所谓带头大哥的信。可这封信,是真是假,谁能证明?汪老帮主若是真的怀疑乔帮主的身世,为何还要将丐帮帮主之位传给他?为何不在生前,就揭穿他的身世?”
“至于马副帮主的死,江湖上人人皆知,是死于慕容氏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马副帮主的致命伤,是他自己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除了慕容世家,谁还能做到?你全冠清一张嘴,便把这事栽到乔帮主头上,莫非,你和害死马副帮主的真凶,有什么勾结不成?”
这话一出,在场的丐帮弟子瞬间哗然,看向全冠清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怀疑。秦越的话,句句在理,戳中了事情的关键,让他们瞬间清醒了不少。
全冠清脸色瞬间惨白,厉声喝道:“你血口喷人!我怎么会和害死马副帮主的凶手勾结?你这小子,是乔峰请来的帮手,故意来搅局的!兄弟们,别听他胡说八道!乔峰就是契丹人,他就是我们的死敌!”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最清楚。”秦越看着他,眼神冰冷,“全冠清,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说,你和马副帮主的夫人康敏,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策划这场叛乱,到底是为了丐帮,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野心,帮康敏报复乔帮主?”
这话一出,全冠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他和康敏的私通,做得极为隐秘,除了他们二人,绝无第三人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
看着全冠清慌乱的神色,在场的众人哪里还不明白,这里面果然有猫腻!乔峰也皱起了眉头,看向全冠清的眼神里,充满了厉色。
秦越看着全冠清慌乱的模样,继续道:“康敏因为当年在洛阳百花会上,乔帮主没有正眼看她,便怀恨在心,一直想要报复乔帮主。她偶然发现了汪老帮主留下的遗书,便勾搭上了你,和你合谋,害死了马副帮主,又借着遗书,煽动四大长老叛乱,想要揭穿乔帮主的身世,把他拉下帮主之位。我说的,对不对?”
每说一句,全冠清的脸色便白一分,等到秦越说完,他已经浑身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全冠清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可他慌乱的神情,早已出卖了他。
就在这时,杏林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只见几个丐帮弟子,押着一个身着素白孝服,容貌美艳,却面带怨毒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马大元的遗孀,康敏。押着她的,正是秦越提前让段誉用凌波微步,去城里客栈找来的丐帮执法弟子。
康敏被押到场地中央,看到全冠清,又看到一脸厉色的乔峰,脸色瞬间惨白。秦越看着她,淡淡道:“康夫人,事到如今,你和全冠清的阴谋,已经败露了。你还是自己说吧,是不是你和全冠清合谋,害死了马副帮主,又策划了这场叛乱,陷害乔帮主?”
康敏看着周围数千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瘫软在地,尖声哭嚎道:“是!都是我做的!乔峰这个狗贼!当年在洛阳百花会上,那么多男人都围着我看,唯独他,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就是要毁了他!我就是要让他身败名裂!”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的丐帮弟子,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来根本不是乔峰是契丹人,要背叛丐帮,而是全冠清和康敏私通,害死了马副帮主,又借着一封遗书,煽动叛乱,陷害乔峰!
“全冠清!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敢骗我们兄弟几个!”吴长风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喝一声,一巴掌扇在了全冠清的脸上,直接把他扇飞了出去,满口的牙齿都掉了一地。
奚山河、宋长老、陈孤雁也反应过来,满脸的愧疚与愤怒,对着乔峰躬身行礼,沉声道:“帮主!是我们兄弟几个糊涂,受了全冠清的蒙骗,差点酿成大错!我们对不起帮主!对不起丐帮!任凭帮主处置!”
乔峰看着瘫在地上的全冠清和康敏,又看了看满脸愧疚的四大长老,心中五味杂陈。他虽然依旧对自己的身世充满了疑惑,可也知道,自己差点就中了全冠清的奸计,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转过身,对着身边的秦越,深深一揖,语气里满是感激:“这位公子,今日多谢你出手相助,揭穿了这两个恶人的阴谋,否则,我乔峰今日,怕是真的要万劫不复了。大恩不言谢,公子的恩情,我乔峰这辈子,绝不会忘!”
秦越连忙扶起他,笑着道:“乔帮主客气了。你侠肝义胆,为国为民,是当之无愧的当世英雄,我不过是路见不平,举手之劳罢了。更何况,这种阴险小人的阴谋,本就该被揭穿,不能让英雄蒙冤。”
乔峰看着秦越,只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武功深不可测,更是通透豁达,侠肝义胆,与自己脾性相投,心中顿时生出了相见恨晚的感觉,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路见不平,举手之劳!公子当真是性情中人!我乔峰活了三十年,从未像今日这般佩服一个人!不知公子高姓大名?师从何处?”
“在下秦越,华山人士,师从隐世高人,不过是一介江湖散人罢了。”秦越笑着道。
“秦越?”乔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江湖上有传闻,说大理出了一位少年英雄,一招斩杀四大恶人里的云中鹤,大败段延庆,在天龙寺击退吐蕃国师鸠摩智,保住了大理段氏的六脉神剑,莫非就是秦公子你?”
秦越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不过是些微末伎俩,不值一提。”
“哈哈哈哈!原来是秦公子!”乔峰顿时大喜,拍着秦越的肩膀道,“我早就听闻公子的大名,一直想要结识,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里遇上了!真是天助我也!秦公子,今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无以为报,今日便与公子结为异姓兄弟,不知公子愿不愿意?”
秦越闻言,心中也是一喜。乔峰是这方江湖里,他最敬佩的英雄,能与他结为兄弟,也是他所愿。他立刻拱手道:“能与乔帮主结为兄弟,是秦某的荣幸!”
段誉见状,也连忙跑了过来,笑着道:“乔帮主,秦大哥,还有我!我段誉也想和你们结为兄弟!我最佩服英雄好汉了!”
乔峰看着段誉,想起刚才段誉也一直站在他们这边,帮着揭穿全冠清的阴谋,又听闻他是大理镇南王世子,为人纯善,心中也颇为喜欢,哈哈大笑道:“好!那就我们三个,今日就在这杏子林里,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当下,三人便在杏林之中,对着天地跪拜,结为异姓兄弟。乔峰年纪最大,为大哥,秦越次之,为二哥,段誉年纪最小,为三弟。
数千名丐帮弟子,看着这一幕,纷纷高声欢呼,声音响彻整个杏林。他们不仅敬佩乔峰的为人,更佩服秦越的武功与侠义,见二人结为兄弟,皆是由衷地高兴。
结拜完毕,乔峰站起身,对着数千名丐帮弟子,厉声喝道:“全冠清与康敏私通,害死马副帮主,煽动叛乱,陷害帮主,按丐帮帮规,废去全身武功,逐出丐帮!永世不得踏入丐帮半步!”
执法长老早已被松了绑,闻言立刻应声,带着弟子上前,废了全冠清和康敏的武功,将二人拖了下去。四大长老也按帮规,自断一指,向乔峰请罪,乔峰念在他们是受了蒙骗,又都是丐帮的元老,便饶了他们的死罪,让他们戴罪立功。
一场足以改变乔峰一生的叛乱,就这么被秦越轻易化解了。
【叮!宿主揭穿全冠清阴谋,改变乔峰被逼离丐帮的悲剧剧情,奖励技能点3000点!】
【叮!宿主与乔峰、段誉结为异姓兄弟,改变核心剧情走向,奖励技能点1000点!】
【叮!当前技能点:6500点!】
【叮!当前世界本源解锁度:35%!】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秦越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不仅救下了乔峰,改变了这场悲剧,更是收获了大量的技能点,还与乔峰结为了兄弟,这一趟杏子林之行,可谓是收获满满。
当晚,丐帮在无锡城大摆宴席,庆祝平定叛乱,也为秦越、段誉接风洗尘。宴席之上,乔峰拉着秦越的手,频频敬酒,二人谈武论道,相见恨晚。乔峰对秦越的武学见识,佩服得五体投地,秦越也对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充满了兴趣。
酒过三巡,乔峰看着秦越,认真道:“二弟,为兄的降龙十八掌,乃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刚猛无俦,是当年丐帮初代帮主从《易经》中悟出的无上掌法。为兄见你对掌法也颇有见解,今日便将这降龙十八掌,传与你,不知你愿不愿意学?”
这话一出,在场的丐帮长老皆是一愣。降龙十八掌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向来只传丐帮帮主,从不外传。可他们也知道,秦越今日对丐帮有再造之恩,若是没有他,丐帮今日怕是已经分崩离析了,乔峰传他降龙十八掌,也是理所应当,便都没有开口反对。
秦越闻言,心中一喜。降龙十八掌,是这方世界最顶尖的掌法,刚猛无俦,蕴含着易经中的阴阳变化之理,正好能补全五行诀中戊土掌法的厚重刚猛,若是能将其融入五行诀中,他的功法必然能再上一层楼,距离先天圆满,也会更近一步。
他立刻对着乔峰拱手道:“大哥厚赐,小弟感激不尽!多谢大哥!”
乔峰哈哈大笑道:“你我兄弟,何分彼此?这等绝世掌法,传给你这样的英雄好汉,才不算辱没了它!明日一早,为兄便将降龙十八掌的所有口诀与招式,尽数传与你!”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才散去,秦越回到客房,却没有立刻休息。他站在窗前,看着无锡城的万家灯火,心中思绪万千。
他知道,杏子林的风波,只是一个开始。乔峰的身世之谜,还没有彻底解开,当年雁门关血案的真相,还藏在迷雾之中,带头大哥是谁,依旧是个谜。萧远山和慕容博,还在暗中谋划,慕容复的复国梦,也从未停止。
而他,也将在这波澜壮阔的中原武林里,继续走下去,去改变那些注定的悲剧,去收集那些绝世武学,去登临这方世界的武道之巅。
他的目光,望向了北方,望向了少室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