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楚汉相争,屡请不出
楚汉争霸的战火,迅速燃遍了中原大地。项羽天生神力,勇冠三军,麾下楚军更是精锐无比,打起仗来悍不畏死,屡战屡胜。刘邦虽然兵力远逊于项羽,且屡战屡败,好几次都险些丧命,但他善于用人,虚怀若谷,手下有萧何、张良、韩信、樊哙等一众贤臣良将,又深得民心,势力在一次次失败中不断壮大。
沛县地处楚汉交界,成了双方争夺的战略要地。项羽多次派兵攻打沛县,都被刘邦的守军击退。吕雉带着家人,一直留在沛县,一方面是为了照顾年迈的吕公,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稳定后方,安抚百姓。吕公府邸因为有秦越坐镇,始终安然无恙,无论是楚军还是汉军,都不敢轻易靠近,生怕惹怒了这位传说中的绝世高人。
刘邦在前线与项羽作战,打得异常艰难。彭城之战,刘邦率领五十六万大军,被项羽三万骑兵打得大败,刘邦仅带着数十骑逃脱,父亲和妻子都被项羽俘虏。荥阳之战,刘邦被项羽围困数月,粮草断绝,险些丧命,最后只能用纪信假扮自己,才得以突围。
一次次的惨败,让刘邦心力交瘁。他深知,项羽的勇猛天下无双,只要项羽活着,自己就永远无法战胜他。这时,他又想起了隐居在沛县的秦越。
“若是能请秦侯爷出手,定能斩杀项羽,平定天下!”刘邦坐在军帐中,看着手中的战报,愁眉不展地对张良说道。
张良抚着胡须,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秦侯爷武功盖世,深不可测,当年北击匈奴,以一己之力斩杀匈奴大萨满,封狼居胥,威震天下。后来在乌江岸边,更是仅用一指便击败了西楚霸王项羽,逼得项羽自刎。若是能得他相助,大业可成。只是秦侯爷素来避世,不愿参与朝堂纷争,当年陛下多次派人相请,都被他拒绝了,此次恐怕也很难请动他。”
“再难也要试试!”刘邦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项羽一日不除,天下一日不得安宁。我亲自去沛县,诚心相请,我就不信,秦侯爷真的能眼睁睁看着天下百姓受苦,看着项羽荼毒生灵!”
于是,刘邦留下韩信继续与项羽对峙,自己则带着张良和樊哙,率领数十名精锐骑兵,秘密返回了沛县。
吕公府邸的后院,秦越正在教吕素练剑。吕素的《明玉心经》已经修炼到了二阶中期,剑法也愈发精湛,剑光灵动飘逸,如同蝴蝶穿花。秦越站在一旁,时不时指点几句,纠正她的招式。
“秦侯爷,沛公前来拜访。”管家匆匆走进后院,躬身禀报。
秦越收了剑,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刘邦带着张良和樊哙,走进了后院。看到秦越和吕素,刘邦连忙上前,拱手行礼,态度十分恭敬:“秦侯爷,吕夫人,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沛公远道而来,有失远迎。”秦越微微拱手,指了指石桌旁的石凳,“请坐。”
几人坐下后,吕素给他们倒了茶,便退到一旁,静静地站在秦越身边。
刘邦看着秦越,神色诚恳,语气带着几分恳切:“秦侯爷,如今项羽残暴不仁,烧杀抢掠,荼毒天下,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我刘邦起兵,本是为了推翻暴秦,救万民于水火,如今暴秦已灭,本想与天下百姓共享太平,奈何项羽背信弃义,挑起战乱,致使天下大乱,战火纷飞。我军屡战屡败,将士们死伤无数,我心中实在不忍。恳请秦侯爷出山,助我一臂之力,斩杀项羽,平定天下,救苍生于倒悬!”
说罢,刘邦站起身,对着秦越深深一揖。
秦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无波:“沛公此言差矣。天下兴亡,自有定数。项羽虽勇,却刚愎自用,残暴嗜杀,失尽民心,败亡只是早晚的事。沛公只需坚守不出,广纳贤才,体恤百姓,假以时日,定能战胜项羽,一统天下。我早已说过,志不在此,只想和素素安安稳稳过日子,不想参与任何纷争。沛公请回吧。”
刘邦还想再说什么,张良却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强求。张良深知,秦越这样的高人,心意已决,绝非言语所能打动,若是苦苦相逼,只会适得其反。
刘邦无奈,只得叹了口气,道:“既然秦侯爷不愿,我也不敢强求。只是希望秦侯爷日后若是改变主意,我刘邦随时恭候大驾。无论何时,大汉的朝堂,永远有秦侯爷的一席之地。”
秦越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刘邦见状,只得带着张良和樊哙,悻悻地离开了。
回到军中,刘邦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樊哙怒道:“这个秦越,真是太不识抬举了!大哥这么诚心诚意地请他,他竟然不给面子!依我看,干脆派兵把他抓来,逼他出手!”
“不可!”张良连忙制止道,“秦侯爷武功深不可测,别说我们这点兵力,就算是百万大军,也未必能伤他分毫。若是惹恼了他,我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此事万万不可鲁莽。”
刘邦点了点头,道:“子房说得对。秦侯爷不是我们能得罪的。罢了,只能再等等看,或许日后会有机会。”
此后,刘邦又先后三次派人去请秦越,甚至亲自又去了一次,都被秦越拒之门外。秦越始终闭门不出,一心修炼,不问世事。
时间一天天过去,楚汉争霸的局势也在悄然发生变化。韩信率领汉军,平定了北方的魏、赵、燕、齐等国,兵力大增,对项羽形成了夹击之势。项羽腹背受敌,粮草断绝,兵力越来越少,逐渐陷入了被动。
可即便如此,项羽的勇猛依旧无人能敌。垓下之战前,项羽曾率领十万楚军,大败刘邦二十万大军,刘邦险些再次被俘。吕雉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她知道,若是再不能请秦越出手,刘邦很可能会再次败在项羽手中,一旦刘邦败了,吕家也会跟着万劫不复。
吕雉思来想去,觉得只有吕素能说动秦越。秦越对别人冷若冰霜,却唯独对吕素百依百顺,只要吕素开口,秦越一定会答应。
这日,吕雉来到后院,找到了正在绣花的吕素。她拉着吕素的手,还没说话,眼泪就先流了下来:“妹妹,你一定要帮帮姐姐!帮帮吕家!”
吕素吓了一跳,连忙道:“姐姐,你怎么了?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哭啊。”
“我怎么能不哭啊!”吕雉哭着道,“如今刘邦在前线屡战屡败,项羽势大,若是再这样下去,刘邦必败无疑。刘邦若是败了,项羽绝不会放过我们吕家,我们吕家上下几百口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妹妹,你去求求秦侯爷,让他出手帮帮刘邦吧!只有他能打败项羽,只有他能救我们吕家啊!”
吕素看着痛哭流涕的姐姐,心中十分为难。她知道秦越不想参与纷争,也不想勉强他做他不喜欢的事。可是看着姐姐可怜的样子,还有吕家几百口人的性命,她又于心不忍。
“姐姐,我……”吕素犹豫道,“我怕秦越不会答应。他早就说过,不想再管这些事了。”
“妹妹,你一定要试试!”吕雉紧紧握着吕素的手,哀求道,“秦侯爷最听你的话,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的。算姐姐求你了,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看在吕家几百口人的性命份上,你就帮帮姐姐吧!”
说着,吕雉就要给吕素跪下。吕素连忙扶住她,咬了咬牙,道:“好吧,姐姐,我去试试。不过我不敢保证,秦越一定会答应。”
吕雉大喜过望,连忙道:“谢谢你,妹妹!谢谢你!你一定要好好劝劝秦侯爷,他一定会答应的!”
晚上,秦越回到房间,看到吕素坐在床边,低着头,神色郁郁寡欢。他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姐姐跟你说什么了?”
吕素抬起头,看着秦越,眼中满是哀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秦越,我知道你不想参与纷争,我也不想勉强你。可是……可是姐姐说,刘邦打不过项羽,若是项羽赢了,我们吕家上下几百口人都会死。我求求你,帮帮他们吧,就这一次,好不好?等打败了项羽,我们就再也不问世事,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度余生,再也不回来了。”
秦越看着吕素含泪的眼睛,心中叹了口气。他本想一直避世,直到这个世界的气运耗尽,再离开这里。可是他终究无法看着吕素伤心难过。吕素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挂,他不能让她受委屈,更不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惨死。
沉默了许久,秦越终于点了点头,伸手拭去她脸颊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好,我答应你。就这一次,帮刘邦打败项羽。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吕素喜极而泣,扑进秦越的怀里,哽咽道:“谢谢你,秦越!谢谢你!”
秦越轻轻抱着她,心中暗道:罢了,就当是为了素素,了结这世间的最后一段因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