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赐与暗卫
血色的大雨,不知何时渐渐停歇。天空中翻滚的血色云层并未散去,反而沉淀下来,化作一种瑰丽而诡异的暗红天幕,永恒地悬挂在星球上空,只是不再降下雨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元气,混合着泥土、草木以及一丝淡淡的、仿佛铁锈般的腥甜气息。
落基山脉核心,那处引发全球剧变的山谷,此刻已面目全非。原本裸露的暗红色岩层被血雨冲刷得锃亮如镜,四周的植物疯狂生长,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繁茂与狰狞,有些树木的枝条甚至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叶片边缘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山谷中央,那个被顾北寒一拳轰出的地脉喷发口,直径扩大了许多,边缘岩石呈现熔融后又冷却的琉璃状,七彩的光芒已然黯淡,只剩下一个幽深的、直径约五米的洞口,依旧在丝丝缕缕地向外溢散着精纯的元气,但比起之前毁天灭地般的喷发,已是云泥之别。
洞口旁,顾北寒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精光内蕴,仿佛有星辰幻灭、万物生发的景象一闪而逝,旋即归于深潭般的沉静。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骨节发出噼啪如爆豆般的清脆声响,举手投足间,一股磅礴而凝实的力量感充盈全身,仿佛举手便可裂地,投足便能撼山。
武圣境,九阶!
感受着体内那如同江河奔涌、又仿佛火山蓄势的澎湃气劲,以及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十倍的肉身力量和精神感知,即便是以顾北寒的沉稳心性,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从凡武七阶,跨越灵武境,直达武圣九阶!这不仅仅是三个大境界的飞跃,更是生命层次的一次巨大跃迁!武圣境,在这个世界原有的认知中,已是凡人所能触摸的巅峰层次(武皇境太过稀少,近乎传说),足以开宗立派,威震一方。而现在,他达到了此境的顶点,九阶巅峰!
而且,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根基扎实无比,毫无虚浮之感。这得益于《元始导引术》的玄妙,死神尊环的全属性增幅,以及最关键的——他吸收的是天地元气复苏时最本源、最精纯、最狂暴也最“干净”的第一波能量洪流。这为他未来的道路,打下了坚不可摧的基石。
“看来,这‘塞子’里的存货,基本被我吸干了。”顾北寒低头看向那依旧冒着丝丝白气的幽深洞口,心中了然。喷发已经停止,残存的元气溢散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吸引力已是不大。
他的目光投向洞口深处。直觉告诉他,里面还有东西,而且,非同一般。
没有迟疑,他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入洞中。洞壁光滑,残留着高温灼烧和能量冲刷的痕迹,垂直向下约百米后,豁然开朗,进入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地下空洞。
空洞中央,并非预想中的岩浆或地脉核心,而是一个小小的、不过丈许方圆的水池。池水清澈见底,却并非普通地下水,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纯净的、仿佛液态能量般的淡金色,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光晕,将整个空洞照亮。水池中心,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流转着七彩霞光、内部仿佛有星河旋转、万物生灭的奇异宝石,静静悬浮在淡金色水液之上,缓缓自转。
宝石出现的瞬间,顾北寒心脏猛地一跳。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难以形容的浩瀚、古老与……至高无上的本源气息!仿佛这块石头,便是这片天地、这个位面的一部分“心脏”或“种子”!
【发现特殊物品:位面结晶(初生体)。】
【物品介绍:该物质为本位面(编号:ZP-741)在漫长岁月与特殊机缘下,于核心地脉交汇处自然孕育出的本源之物。蕴含一丝位面法则碎片与最纯粹的世界源力。】
【当前状态:因外力强行贯通地脉,提前催熟并显化。】
【初步功能:可作为极高阶能量源;微弱增幅持有者对本位面天地元气的亲和与操控;微弱提升持有者气运(玄学概念);长期佩戴,有缓慢滋养灵魂、淬炼肉身之效。】
【警告:宿主当前权限与实力不足,无法探查其完整信息及解锁更深层功能(如:炼化为身外化身、构筑领域、领悟位面法则等)。请努力提升自身。】
【系统建议:立即收取。此物对宿主当前及未来发展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
位面结晶!
顾北寒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没想到,击穿地脉封印,除了引发元气复苏和获得修为飙升,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未来通往更高层次的钥匙之一!
他快步走到池边,伸手探向那块七彩宝石。指尖触及的瞬间,一股温和而浩大的暖流顺着手臂涌入体内,让他通体舒泰,灵魂都仿佛发出愉悦的轻吟。周围的淡金色池水也微微荡漾,散发出更浓郁的能量气息。
“好东西!”顾北寒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将这块“位面结晶”从池水中取出。宝石入手温润,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他心念一动,将其收入系统空间最深处,与死神尊环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再次环顾这个因失去结晶而光芒略微暗淡的空洞,以及那池依旧蕴含精纯能量的淡金色液体(或许可称之为“地脉源液”)。他没有贪心地想要搬空池水——系统空间容量有限,而且这池水与地脉相连,取之不尽,留待日后或许更有用。他只是用随身携带的玉瓶(系统空间常备)装了几瓶,以备不时之需。
正当他准备离开这地下空洞时,脑海中,沉寂了片刻的系统提示音,突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某种宏大韵律的声调,连环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行为已对编号ZP-741位面造成根本性、历史性、不可逆之改变。】
【历史轨迹修正度:突破临界阈值。】
【恭喜宿主,达成隐藏里程碑:『纪元重启者』!】
【正在根据宿主贡献度及当前世界能级跃升幅度,核算并发放特殊成就奖励……】
顾北寒精神一振,停下脚步,凝神静听。
【奖励核算完毕。发放如下:】
【1.跨位面级神器(一次性体验版):『斩界之刃·虚影』。】
【物品介绍:此乃游荡于诸天缝隙、斩断过无数世界枷锁的至高神器的一缕虚影投射。仅可使用一次。效果:锁定目标(可为个体、结界、概念、因果链等),发动一次无视当前位面绝大部分防御与规则的“绝对斩断”攻击。理论上,可斩灭此位面任意已知存在(注:包括武皇境巅峰,但需精准锁定且对方无同层次保命底牌)。使用后虚影消散。】
【警告:此物威力过大,可能引动本位面深层意识反噬或更高维关注,请谨慎使用。】
顾北寒倒吸一口凉气。无视防御,绝对斩断?连武皇巅峰都能斩?虽然只能用一次,但这无疑是比核弹更恐怖、更无法防御的终极底牌!真正的杀手锏!
【2.超位级神器(三选一,当前可预览基础信息,择定后发放实物):】
【选项A:『死神黑洞·仿』。】
【介绍:模拟某高位宇宙终极天体“归墟”法则而成的禁忌造物(仿品)。激活后,可于指定区域制造一个临时性的微型空间奇点,产生无可抗拒的吞噬力场,将范围内一切物质、能量、乃至低维信息流强行吸入并暂时封存。被吞噬的非生命物质可被缓慢分解转化为精纯能量反哺宿主;被吞噬的生命体或灵魂体,若其意志在吞噬过程中被磨灭或屈服,将化为最低层次的“死灵傀儡”,绝对服从宿主指令(存在上限与维持消耗)。存在时间与威力视注入能量而定。】
【选项B:『无尽怨灵万魂幡·残』。】
【介绍:源自某魔道昌盛位面的著名邪道至宝(严重残缺版)。幡内自成一方怨魂空间,可收取、拘役、培养魂魄(尤其是怨灵、厉鬼)。对敌时,可释放其中魂魄攻击,噬魂夺魄,污人法宝元神,制造幻象恐惧。当前为残破状态,内部空间狭小,魂魄容量与强度有限,且需定期以生灵精血或负面情绪能量滋养,否则可能反噬其主。成长潜力极高。】
【选项C:『死神镰刀·投影』。】
【介绍:与死神尊环同源,为某死神神格持有者的标志性武器之微弱投影。形态为一柄可虚实转换的黑色能量镰刀。基础能力:极致的锋锐(对物质与能量体),对灵魂体特攻,攻击附带“死亡侵蚀”效果,可缓慢剥夺目标生机与灵魂活力。可随宿主实力成长而缓慢解封更多能力(如:收割灵魂、死亡标记、穿梭阴影等)。当前为最初始状态。】
三件超位级神器!虽然都是仿品、残缺或投影,但其描述的能力,任何一个都足以让这个世界的修炼者疯狂!吞噬转化、操控亡灵、死亡侵蚀……各有侧重,威力莫测。
顾北寒快速权衡。『死神黑洞』功能全面,攻防一体,还能制造傀儡,但消耗估计不小,且吞噬生命体有违他本心(虽可控制)。『无尽怨灵万魂幡』走的是操控魂魄的邪道路线,成长性强但反噬风险高,且需要持续“喂养”,太麻烦,也与他的画风不符。『死神镰刀』则简单直接,锋锐、特攻灵魂、附带侵蚀,还能成长,且与已有的死神尊环可能产生联动。
“我选择C,死神镰刀·投影。”他做出了决定。简洁,高效,潜力大,更符合他的战斗风格。
【选择确认。超位级神器:『死神镰刀·投影』发放中……】
一柄长约一米五、通体由深邃如夜的黑色能量构成、刃口流淌着暗红色光晕、柄部缠绕着虚幻锁链的狰狞镰刀虚影,在他意识中凝聚,随即与他的灵魂绑定。他心念一动,一柄凝实了许多、却依旧能看出能量构成的黑色镰刀,便出现在他右手之中,轻重合手,如臂使指。一股冰冷的、终结万物的肃杀之意隐隐散发。
【3.特殊召唤卡:『武皇召唤卡(永久·绝对忠诚)』×1。】
【物品介绍:使用后,可随机召唤一名隶属于“诸天辅助系统员工预备池”的武皇境巅峰强者(实力范围:武皇五阶至武皇九阶巅峰),降临此位面,成为宿主绝对忠诚的追随者/守护者。存在形式:真实生命体,永久存在,可修炼成长。召唤过程不可逆。】
当看到这条奖励时,即便是以顾北寒此刻武圣九阶的心境,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半分!
武皇召唤卡!永久!绝对忠诚!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立刻拥有一尊在此世界堪称核武器级别的终极战力!而且是完全属于自己、绝不会背叛的终极战力!四大家族为何能屹立不倒?不就是因为有武皇坐镇吗?而且据他所知,四大家族中最强的江家老祖,也不过是武皇六阶!这张卡,运气好的话,甚至可能召唤出比武皇六阶更强的存在!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去细想“诸天辅助系统员工预备池”是什么,顾北寒直接在心中默念:“使用!召唤!”
【指令确认。使用『武皇召唤卡(永久·绝对忠诚)』。】
【正在随机匹配……匹配成功!】
【召唤人物:夏美雪。】
【性别:女。】
【实力:武皇九阶巅峰(当前位面理论可容纳极限,半步武神)。】
【年龄:28岁(生理年龄,实际阅历未知)。】
【出身:未知(信息受系统保护)。】
【特性:绝对忠诚于宿主顾北寒;拥有独立人格与完整修炼体系;可在此位面正常修炼、生活、成长。】
【召唤降临中……】
顾北寒只觉眼前的空间一阵剧烈扭曲,一个高达三米、边缘流淌着银色数据流与玄奥符文的光门凭空出现!光门中,传来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与空间震荡!
紧接着,一道高挑修长、曲线惊心动魄的身影,缓缓从光门中踏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笔直修长、包裹在某种未知黑色金属与皮革交织而成的战靴与紧身长裤中的腿。随后是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被同样材质的战甲轻覆。上身是贴合身形的暗银色轻甲,勾勒出傲人的弧度,双臂裸露在外,肌肤莹白如玉,却隐隐能看到流畅的肌肉线条。肩后,一袭深紫色、边缘绣着暗金色星辰纹路的斗篷无风自动。
最后,是她的脸。
那是一张无法用单纯“美丽”来形容的面容。五官完美得如同神灵最杰出的雕刻,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映星,鼻梁高挺,唇色是淡淡的樱粉。肌肤在洞中微弱的光线下,仿佛散发着月华般的光泽。黑色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绸缎,用一根简单的银色发带束成高马尾,垂至腰际。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是极为罕见的深紫色,深邃得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眼神清澈剔透,却又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看透世事的淡然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武皇巅峰强者的绝对威严与寂寥。
她站在那里,明明没有刻意释放气息,但整个地下空洞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空间隐隐扭曲,光线在她身边似乎都变得暗淡。武皇九阶巅峰!半步武神!这是真正站立于此世力量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与之前王家王彪那武圣巅峰的气息相比,简直是萤火与皓月的区别!
夏美雪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在了顾北寒身上。那深紫色的眼眸中,冰冷与威严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恭敬,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
她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美感。低沉而清晰、宛如冰泉击玉的女声,在空洞中响起:
“夏美雪,奉召而来。自此以后,吾之刃为您所挥,吾之命为您所执。主人。”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透灵魂的坚定与虔诚。
顾北寒看着她,饶是他心志坚毅,此刻心中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武皇九阶巅峰!真的是九阶巅峰!距离此世传说中的武神境,只差临门一脚!这是什么逆天运气?!四大家族那些老祖宗在她面前,恐怕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且……这位召唤而来的武皇,外貌气质也太过出众了些。即便以顾北寒挑剔的眼光(且身处女尊世界,对女性容貌有一定“免疫力”),也不得不承认,夏美雪是他至今所见,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那身独特而强大的韵味,都堪称绝顶的女子。更重要的是,她眼中那份绝对的忠诚,做不得假,是系统规则赋予的底层烙印。
“起来吧,夏美雪。”顾北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伸手虚扶。
“谢主人。”夏美雪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安静地立于顾北寒身侧半步之后,完美的扮演着追随者的角色,目光低垂,以示尊敬,但那无形的气场,却让人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顾北寒迅速消化着这份天降大礼带来的冲击。一位半步武神的绝对忠诚者……这意味着,从此刻起,除非招惹到那些可能隐藏在历史尘埃中的、更古老更变态的老怪物,或者引发世界意识的直接针对,否则,在这天海市,在这东大陆,甚至放眼全球,他都有了横着走的资本!四大家族?在他们引以为傲的武皇老祖被夏美雪绝对实力碾压的情况下,所谓的世家权势,不过是个笑话。
但他立刻冷静下来。底牌之所以是底牌,就是因为其隐秘性。过早暴露夏美雪的存在,固然能震慑宵小,但也会让他彻底暴露在所有势力的聚光灯下,成为众矢之的。他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被迫应对无穷尽的试探、阴谋与围攻。
“夏美雪,”顾北寒沉吟片刻,开口道,“你的实力,在此世堪称绝顶。但我目前不希望你的存在过早暴露。”
“谨遵主人吩咐。”夏美雪没有丝毫异议,仿佛顾北寒让她立刻自废武功她也会照做。
“我需要你隐藏在暗处。”顾北寒说出了自己的安排,“平时无需跟随在我身边,只需在暗处留意即可。重点保护两个目标:一是我本人,二是我的妹妹楚梦溪,她现在住在我天海市的别墅中。除非我们遭遇真正的生命危险,或者我明确下令,否则不要轻易现身出手。你的首要任务是确保我们的绝对安全,其次是收集可能对我们构成威胁的情报。能做到吗?”
“可以。”夏美雪的回答简洁有力,“隐匿、守护、侦查,皆为吾擅长之事。请主人放心,只要吾尚存一息,主人与主上重视之人,绝不会受到致命威胁。”她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毋庸置疑的自信与决心。武皇九阶巅峰的隐匿,恐怕此世无人能轻易识破。
“很好。”顾北寒点头,“你先隐匿起来,随我离开这里。之后自行活动,保持联系。”他通过系统,与夏美雪建立了一种无需言语、通过意念即可模糊传递指令与感应的精神链接(召唤附带的福利)。
“是。”夏美雪应道。她身形微微一动,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之中,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顾北寒武圣九阶的神识,也只能勉强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同源的存在感徘徊在附近,却无法确定具体位置。这份隐匿功夫,堪称出神入化。
顾北寒不再停留,纵身跃出地穴,回到山谷之中。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因他而彻底改变的山谷,以及那依旧暗红的天空,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形化为一道淡淡的虚影,朝着东大陆、天海市的方向疾驰而去。修为达到武圣九阶,他的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十倍,御空飞行更是轻松自如。
在他离去后不久,数道强弱不一的气息从不同方向小心翼翼地靠近这片山谷,有西大陆本土的异能者组织,有闻讯赶来的古老修炼者,甚至有军方的小型侦查部队。但他们看到的,只有一片狼藉的山谷、一个幽深的地穴,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余波。关于“血色纪元”起源的真相,注定将成为困扰世界无数势力许久的谜团。
而始作俑者顾北寒,已然带着武圣九阶的修为、位面结晶、死神镰刀,以及一位隐藏在暗处的半步武神守护者,踏上了归程。
世界的格局,因他而天翻地覆。
而他的舞台,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