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这天，石峁村终于下雪了。
雪花是午后开始飘的，起初只是细碎的雪粒，打在窗户纸上沙沙响。渐渐地，雪花变大，变密，像鹅毛一样，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落下。不到一个时辰，整个石峁村就白了，山白了，树白了，窑洞白了，学校也白了，像披上了一件厚厚的棉衣，安静，圣洁，也带着一种冬天的肃穆和安宁。
沈文轩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的雪景，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是他来石峁村后开始写的日记，已经写了满满十本。他翻开一页，是1970年3月15日，他刚到石峁村的第三天：
“今天，老栓叔带我去看村里的祠堂，说可以在这里办扫盲班。祠堂很破，屋顶漏雨，墙皮剥落，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但孩子们来了，二十几个，大的十来岁，小的五六岁，都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我。我没有黑板，就用木炭在墙上写字，教他们认‘人、口、手’。他们学得很认真，小手冻得通红，但眼神亮亮的，像看到了光。那一刻，我觉得，我来陕北，也许，是对的。”
十年了。沈文轩合上日记，望向窗外。祠堂早已改建成教室，后来又有了新校舍，有了艺术教室，有了钢琴，有了图书室，有了“全省农村艺术教育示范基地”的牌子。孩子们也从二十几个，变成了两百多个，从只认得几个字，到现在能读书看报，能唱歌跳舞，能画画弹琴，也能——在更大的舞台上，展现他们的才华和梦想。而他，也从那个在破祠堂里用木炭教字的上海知青，变成了这所学校的校长，这片土地上扎根的农民，这个家庭里可靠的丈夫和父亲，也变成了——这些孩子们眼中的“沈爷爷”，乡亲们口中的“文轩”，这个时代里，一个平凡但坚定，真实但有力的，教育者，扎根者，和归去来的书写者、实践者和传承者。
“十年了……”他轻声自语，眼里有感慨，有欣慰，也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和使命。他觉得，该把这些年的经历记录下来，不只是给自己看，也给后来的人看，让他们知道，在这片黄土高原上，曾经有过这样一群人，他们从城市来，在这里扎根，在这里奉献，在这里成长，也在这里——找到了家，找到了根，找到了生命的价值和意义，也找到了——归去来的，永恒的，真谛。
“爸，您在看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沈文轩回头，看到盼盼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
“看雪，也看日记。”沈文轩招手让儿子过来，“盼盼，来，看，这是爸爸刚来石峁村时写的日记。那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盼盼好奇地凑过来，看着那些泛黄的纸页，看着父亲年轻时稚嫩但工整的字迹，看着那些记录着艰苦、迷茫但也充满希望的文字，眼睛更亮了。
“爸，您那时候，真年轻。”他说。
“是啊，真年轻，也真……真不懂事。”沈文轩摸摸儿子的头，“盼盼，你看，这十年，石峁村变了，学校变了，爸爸变了，你也长大了。爸爸想把这些变化，这些故事，都写下来，写成一本书，就叫《归去来》，写咱们石峁村，写咱们知青，写咱们学校，也写——咱们这个家，这片土地，这个时代，和——咱们这些人，在这十年里，所经历的，所创造的，所传承的，所希望的，也所——永远要记住，要珍惜，要发扬的，一切。你说，好不好？”
“好！”盼盼用力点头，“爸，您写，我帮您抄，也帮您——把我在学校的事，学音乐的事，学画画的事，都记下来。等我长大了，我也要像您一样，当老师，教孩子们，也像林老师一样，教音乐，把咱们石峁村的故事，唱出来，弹出来，也写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咱们这儿，有多好，多有希望，也多有——让人感动，让人敬佩，也让人——想留下来，想一起干，一起创造，一起——把根扎下，把家建好，把日子过红火，把希望，播撒得更远，更广，更亮的，那种力量，那种精神，那种——只有在这片土地上，才能找到，才能体会，才能拥有的，真正的，归去来的，价值和意义。”
沈文轩的眼眶湿了。他抱住儿子，紧紧地抱着，像抱着一个希望，也抱着一个传承。这个孩子，是他和红英的爱情结晶，是沈家在这片土地上扎下的根，也是——他和红英，这十年，在这片土地上，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坚守，所有的希望和未来。而现在，这个根，这个希望，这个未来，正在成长，正在发光，也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理解这片土地，爱这片土地，也准备着，要在这片土地上，继续扎根，继续创造，继续——书写属于他自己的，也属于这个时代的，新的，归去来的故事。
“好儿子，爸爸的好儿子。”沈文轩轻声说，“爸爸写，你帮爸爸，咱们一起，把咱们的故事写下来，也让后来的人，知道咱们，记住咱们，也——像咱们一样，爱这片土地，爱这个家，爱这个时代，也爱——这个充满希望，也充满爱的，未来。”
正说着，门外传来笑声，是林晓婉和石红英的声音。两人说着话，走进了办公室。林晓婉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围着白色的围巾，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像一朵在雪中绽放的红梅，鲜艳，温暖，也充满生机。石红英抱着思思，思思已经一岁了，穿着小花袄，戴着小虎头帽，看到爸爸和哥哥，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叫。
“说什么呢，爷俩这么亲热。”石红英笑着说。
“爸说要写书，写咱们石峁村的故事，叫《归去来》。我帮爸抄，也把我学音乐的事写进去。”盼盼兴奋地说。
“写书？好主意！”林晓婉眼睛一亮，“沈老师，您早该写了。咱们石峁村这十年，有太多的故事，太多的人，太多的感动，太多的希望，不写下来，太可惜了。您写，我支持，也——把我在这儿的事，写进去，把我教音乐的事，写进去，也把——卫国的事，写进去，让后来的人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曾经有过这样一群人，他们用青春，用汗水，用热血，也用生命，书写了一段怎样真实，怎样动人，也怎样——值得铭记，值得传承，也值得发扬的历史和精神。”
“嗯，我正有此意。”沈文轩点头，“晓婉，你回来了，学校的音乐教育，就更有希望了。盼盼刚才还说，要像你一样，教音乐。这孩子，在音乐方面，好像有点天赋。”
“岂止是有点天赋，是很有天赋！”林晓婉走到盼盼身边，摸摸他的头，“沈老师，红英姐，你们不知道，盼盼在音乐方面，真的是块璞玉。我听他弹过琴，音准极好，乐感也强。上次我教他们唱《根在黄土》，他是学得最快，唱得最好的，还能自己加和声。这孩子，要是好好培养，将来肯定有出息。”
石红英听了，又高兴又担忧：“俺也看出来了，盼盼喜欢音乐，学什么都快。可咱们这儿，条件有限，就你一个专业老师，还得教那么多孩子。盼盼要想在音乐上发展，恐怕……”
“红英姐，您别担心。”林晓婉忽闪着大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有个熟人，可以指导盼盼，也具备这个能力，必能让盼盼前途无量。”
“谁啊，妹子，我们去请教。”石红英好奇地问。
林晓婉坏笑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我啊，我可是科班出身的音乐学院高材生啊，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盼盼眼睛更亮了，看着林晓婉：“林老师，您……您真的愿意专门教我？”
“当然愿意！”林晓婉认真地说，“盼盼，你是沈老师和红英姐的儿子，是石峁村的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有天赋，有热情，也——有对这片土地，对音乐，对艺术，天然的热爱和亲近。我愿意教你，不只是因为你是沈老师的儿子，也因为——你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也值得——在音乐这条路上，走得更远，更好，也更有希望。我想，每周抽出两个晚上，专门教你钢琴，教你乐理，也教你——欣赏音乐，理解音乐，用音乐表达情感，也表达——你对这片土地，对这个家，对这个时代的，爱和希望。你觉得怎么样？”
“太好了！谢谢林老师！”盼盼高兴得跳起来，然后又有些犹豫，“可是……可是林老师，您白天要教那么多课，晚上还要专门教我，太辛苦了……”
“不辛苦，教你是乐趣，也是——我对沈老师，对红英姐，对石峁村，对这片土地，一点小小的回报和贡献。”林晓婉说，“盼盼，你要答应我，既然要学，就要认真，要坚持，也要——把音乐，不只是当成技能，当成爱好，更要当成——一种表达，一种思考，一种对美，对善，对真，对爱，对希望，最深刻也最珍贵的追求和坚守。你要用音乐，记录你的成长，记录石峁村的变化，记录这个时代的脉搏，也记录——我们这一代人，在这片土地上，所创造，所传承，所希望的一切。这，才是学音乐的真正意义，也是——我对你的期望，和承诺。你能做到吗？”
“我能！我一定做到！”盼盼用力点头，小脸因激动而泛红，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从那天起，盼盼有了专职的家教老师。每周二、四晚上，吃完晚饭，他就背着小书包，去学校艺术教室，跟着林晓婉学音乐。林晓婉教得很认真，很系统，从最基本的乐理、指法，到经典曲目的欣赏、演奏，再到创作的基本技巧，循序渐进，也因材施教。她发现盼盼确实有天赋，乐感好，记忆力强，对音乐有一种天然的敏感和热爱。更难得的是，这孩子坐得住，肯下功夫，一个曲子能练几十遍，直到完美。
“盼盼，你看，这段旋律，要弹得轻一些，柔一些，像春天的风，吹过黄土高原，带来希望。”林晓婉坐在盼盼身边，手把手地教。
“嗯，我试试。”盼盼认真地弹，一遍，两遍，三遍……直到弹出了那种轻柔、充满希望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林晓婉欣慰地点头，“盼盼，你知道吗？音乐不只是声音，是情感，是画面，是故事，也是——你对这个世界，对生活，对这片土地的理解和表达。你要用你的心去弹，用你的情去唱，也要用你的思考，去创造属于你自己的音乐，也属于——这片土地，这个时代的音乐。这，才是真正的音乐，真正的艺术，也真正的——成长，和价值。”
“嗯，林老师，我记住了。”盼盼认真地说，然后，他想了想，小声问，“林老师，我……我能写一首歌吗？写咱们石峁村的，写我爸，写我妈，写您，写卫国叔叔，也写——咱们学校的，孩子们的，还有——这片土地的，希望和未来的歌。”
林晓婉的眼睛亮了：“当然能！盼盼，你想写，就写。把你的想法，你的感受，你的希望，都写出来，谱成曲，写成歌。林老师帮你修改，也帮你——让这首歌，成为真正的，属于你，也属于石峁村的歌。然后，咱们在学校的艺术节上，唱出来，弹出来，也让全校的师生，全村的乡亲们，都听到，都看到，也——都感受到，咱们石峁村的希望，咱们这些孩子们的梦想，和咱们这片土地的，生生不息，永远向前的，力量和未来。”
“嗯！”盼盼用力点头，眼睛里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从那以后，盼盼学音乐更投入了。他不仅练琴，还开始尝试作曲。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行稚嫩但真挚的歌词，在五线谱上画下一个个简单的音符。他写石峁村的早晨：“太阳爬上山梁，照亮黄土高原。爸爸在教室讲课，妈妈在灶间做饭。我在学校读书，妹妹在炕上玩耍。石峁村的早晨，安静，温暖，充满希望。”他写学校的艺术教室：“钢琴在唱歌，画架在微笑，我们在跳舞，歌声在飞扬。艺术教室里，有梦想，有希望，也有——我们对这片土地，最深的爱，和最亮的未来。”他写卫国叔叔：“风雨的夜晚，你冲向危房。救出老人，拿回烟袋锅，却把自己，留在了那片土地。卫国叔叔，你是英雄，是榜样，也是——我们永远记得，永远学习，也永远怀念的，青春，理想，和爱。”
他把这些歌词拿给林晓婉看，林晓婉看了，眼圈红了。她帮盼盼修改，谱曲，也教他如何用音乐的语言，表达这些真挚的情感和深刻的思考。一首简单的童谣，在师徒俩的合作下，渐渐变成了一首完整的、充满童真但也深情的歌曲，盼盼给它取名叫《石峁村的歌》。
“林老师，您觉得，这首歌，能行吗？”盼盼有些忐忑地问。
“能行，太能行了！”林晓婉激动地说，“盼盼，这首歌，虽然简单，但真挚，动人，也——充满了你对这片土地，对这个家，对学校，对所有人的，深深的爱和希望。这是真正的音乐，真正的艺术，也真正的——从这片土地生长出来的，希望的种子，未来的芽。盼盼，你是个天才，真的。林老师为你骄傲，也为你——能写出这样的歌，感到欣慰，感动，也——看到了，咱们石峁村，咱们这些孩子们，咱们这片土地，更亮，更美，也更充满希望和力量的，未来。”
盼盼笑了，笑容里有羞涩，有自豪，也有——一种找到了表达方式，找到了成长方向，也找到了——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的位置和价值的，踏实和坚定。
转眼到了年底，学校要举办“迎新年艺术节”。这是石峁村小学第一次举办这样的大型活动，全校师生都很重视。林晓婉是总导演，林晓梅负责声乐，周晓梅负责舞蹈，王大勇负责舞台和道具，沈文轩负责统筹和主持。孩子们更是兴奋，每天放学后都留下来排练，唱歌的，跳舞的，朗诵的，演奏乐器的，艺术教室里热闹非凡。
盼盼的《石峁村的歌》被选为艺术节的压轴节目，由他自弹自唱。林晓婉还特意为这首歌编了简单的舞蹈，让一年级的孩子们伴舞。盼盼很紧张，但也很有信心。他每天练琴练到很晚，手指磨出了茧子，但他不觉得苦，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表达，一种责任，也是一种——用音乐，用艺术，回报这片土地，回报父母老师，也回报——所有爱他、支持他、期待他的人们的方式。
艺术节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学校操场上搭起了简易的舞台，挂上了红灯笼，贴上了春联。全村人都来了，男女老少，坐满了操场。县里、公社的领导也来了，还带来了记者，要报道石峁村小学的艺术教育成果。
演出很成功。孩子们表演了合唱《根在黄土》，舞蹈《丰收的喜悦》，朗诵《我的家乡石峁村》，还有手风琴合奏、绘画展示等。每一个节目都精彩，都赢得了热烈的掌声。最后，主持人沈文轩说：“下面，请欣赏最后一个节目，歌曲《石峁村的歌》。作词、作曲、演唱：沈盼。伴奏：林晓婉。伴舞：一年级全体同学。”
掌声中，盼盼走上舞台。他穿着妈妈做的新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因紧张而发红，但眼神很坚定。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台下的父母——沈文轩和石红英抱着思思，眼里是鼓励和骄傲；看了看林晓婉——她坐在另一架钢琴前，对他点点头；又看了看台下的乡亲们，老师们，同学们，然后，手指落下，琴声响起。
清澈的琴声，像山泉，像春风，流淌在冬日的操场上，也流淌在每个人的心里。盼盼开口唱，声音稚嫩，但真挚，深情：
“太阳爬上山梁，照亮黄土高原。
爸爸在教室讲课，妈妈在灶间做饭。
我在学校读书，妹妹在炕上玩耍。
石峁村的早晨，安静，温暖，充满希望。
“钢琴在唱歌，画架在微笑。
我们在跳舞，歌声在飞扬。
艺术教室里，有梦想，有希望。
也有我们对这片土地，最深的爱，和最亮的未来。
“风雨的夜晚，你冲向危房。
救出老人，拿回烟袋锅。
却把自己，留在了那片土地。
卫国叔叔，你是英雄，是榜样。
也是我们永远记得，永远学习，也永远怀念的。
青春，理想，和爱。
“石峁村，我的家。
黄土高原，我的根。
知青叔叔阿姨，我的亲人。
学校老师同学，我的伙伴。
这片土地，这个时代，这些人们。
给了我生命，给了我成长，也给了我——
永远的爱，永远的希望，和永远的，归处，和家。
“石峁村的歌，唱不完。
黄土高原的情，说不尽。
我们的梦，我们的希望，我们的未来。
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一代一代，生生不息，永远向前，永远——
向着光，向着暖，向着爱，向着希望，向着——
归处，向着家，向着根，向着——
我们永远的，石峁村，和我们永远的，归去来。”
歌声停了，琴声停了。操场上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和——隐隐的啜泣声。然后，掌声，如雷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涌来，经久不息。乡亲们，老师们，同学们，领导们，都站了起来，用力地鼓掌，眼里含着泪，脸上是感动，是骄傲，也是——一种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传承，看到了未来，也看到了——这片土地上，这些人们，和这个时代，最真实，最动人，也最充满力量的，美好，温暖，和爱。
盼盼站起来，对着台下，深深鞠躬。他抬起头，看到爸爸在抹眼泪，妈妈在哭，思思在拍手，林老师在笑，栓柱叔叔、王大勇叔叔、林晓梅阿姨、老栓爷爷、石姥爷……所有他熟悉的人们，都在看着他，为他鼓掌，为他骄傲。他的眼泪也涌了出来，但心里，是甜的，是暖的，是——终于用音乐，表达了他对这片土地，对这个家，对这些人们，对这个时代的，全部的爱，全部的希望，和全部的，感恩，承诺，和未来。
沈文轩走上舞台，抱住儿子，紧紧地抱着。他的眼泪滴在儿子的头发上，声音哽咽：“盼盼，好儿子，爸爸的好儿子……你唱得真好，写得真好……爸爸为你骄傲，也为你——能这样爱这片土地，爱这个家，爱这里的人们，也爱——这个时代，和这个充满希望，也充满爱的，未来，而感动，而欣慰，而——觉得，爸爸这十年，所有的苦，所有的累，所有的付出和坚守，都值了，都——化作了此刻的骄傲，此刻的幸福，此刻的希望，和此刻的，对你，对思思，对红英，对石峁村，对这片土地，对这个时代，最深沉的感恩，最坚定的信念，和最永恒的承诺。盼盼，谢谢你，也——继续，用你的音乐，用你的爱，用你的希望，照亮这片土地，温暖这个家，也创造——更美，更好，更充满希望的，未来。”
“嗯，爸爸，我一定。”盼盼用力点头。
演出结束了，但掌声还在继续，感动还在蔓延，希望还在生长。这个大雪的冬天，这个石峁村的小年，因为一首《石峁村的歌》，因为一个孩子的音乐梦想，因为一群人的坚守和传承，也因为——这片土地，这个时代，这些人们，和他们所创造的，平凡而伟大，真实而动人，苦难而光荣，也充满希望和力量的，历史，现实，和未来，而变得格外温暖，格外明亮，也格外——充满爱，充满希望，也充满——归去来的，永恒的，真谛，和价值。
大雪过了，冬至来了。冬天，最深了。但石峁村的人们心里，是暖的。因为他们有家，有亲人，有根，有爱，有音乐，有艺术，有希望，也有——在经历了十年的风雨、十年的坚守、十年的奉献、十年的成长之后，更加团结，更加珍惜，也更加坚定地，要在一起，把日子过好，把学校办好，把孩子们教好，也把这片土地，建设得更好，更有希望，也更有——属于他们的，也属于这个时代的，平凡而幸福，真实而温暖，也永远向前的，未来。
而新的故事，已经开始。新的希望，正在生长。新的——归去来，也正在这片土地上，这个时代中，这些人们心里，悄然展开，悄然延续，悄然——向着光，向着暖，向着爱，向着希望，向着——归处，向着家，向着根，坚定地，踏实地，充满力量地，前行。
因为，这就是根，这就是家，这就是——归处。
因为，归去来，就是在土地上扎根，在奉献中成长，在希望中前行，在艺术中陶冶，在爱中圆满，在岁月中永恒，也在——这个伟大的时代，这片伟大的土地，这些伟大的人民，和他们所创造的，平凡而伟大，真实而动人，苦难而光荣，也充满希望和力量的，历史，现实，和未来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实现自己的价值，也书写自己的，不朽的，归去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