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045.三拳打死冯楚!
苏德川双眸赤红如血,血丝如同蛛网般布满眼白,死死锁定着眼前的对手冯楚,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双拳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周遭的怒火尽数吸入肺腑。
爷爷苏翁方才在助力席上的话语。
此刻正如同惊雷般在他心底反复炸响!
一字一句都刻进骨子里,驱散了他所有的顾虑,压下了他所有的退意。
先前之所以一味隐忍退让,不过是怕自己出手太重,给爷爷和家人招来麻烦,可如今爷爷就在身旁坐镇,他再无半分牵绊,再无半分退避的理由。
他整张脸紧绷如铁,下颌线绷出冷硬锋利的棱角,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底那抹化不开的凛冽杀意,除此之外,再容不下其他情绪。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冰冷,像是来自寒冬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小子,就凭你这点成色,就算有人撑腰坐镇又能如何?还不是被我打得节节败退,像条丧家之犬?”
冯楚回过神来后,站在对面,胸膛微微起伏,脸上满是得意与嚣张。
他方才被苏翁吓住。
仔细想想,心中更是极度窝火!
许是先前苏德川一味隐忍退让,刻意收敛实力,反倒让冯楚越发狂妄,气焰节节攀升,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愈发刻薄。
冯楚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至极的狞笑,眼神阴鸷而嚣张,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连眼角的余光都不再多看助力席上的苏翁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话音落下,冯楚脚下猛地一踏地面,青砖被他踩得微微开裂,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身形骤然化作道道残影,快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双拳紧握,拳风呼啸着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径直朝苏德川的胸口狠狠轰杀而去。
这一拳。
冯楚用尽了练血中期的全部气力,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肌肉虬结。
拳头上甚至泛起淡淡的血气。
势要将苏德川一拳重创,彻底打废。
让他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也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自己的下场。
就在冯楚的拳头即将触及苏德川衣襟的瞬间。
苏德川忽然缓缓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声音低沉得如同自语,却清晰地传到了冯楚耳中:
“你可知,方才我认真闪避之时,你为何连我衣角都碰不到?”
“嗯?”
冯楚的身形骤然一顿,拳头停在半空,距离苏德川的胸口只有寸许之遥。
他双目骤然一眯,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嚣张与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警惕与疑惑,下意识地停下了攻势,死死盯着苏德川,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他不明白,苏德川都已经被逼到这般境地,为何还能如此平静,甚至还能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这小子还有什么后手?
下一瞬。
苏德川缓缓抬眼,垂着的双手缓缓握紧,黑眸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一字一顿,声音清晰而有力:
“因为你……太慢了。”
话音未落,苏德川不退反进,脚下猛地发力,青砖瞬间被踩得粉碎,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骤然前冲,右臂青筋暴起,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悍然一拳轰出。
明明是后发制人,却快得不可思议,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拳影,竟后发先至,抢先一步狠狠砸在冯楚的胸口。
“嘭!”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惊雷般在演武场上炸开,震得周遭的人耳膜嗡嗡作响。
冯楚只觉一股狂暴无匹的巨力顺着拳面瞬间涌入体内,胸口像是被一块千斤巨石狠狠砸中,骤然塌陷了一寸,骨骼碎裂的脆响隐约可闻。
他整个人如遭重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口中忍不住溢出一丝鲜血,溅落在空中,显得格外刺目。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冯楚身形踉跄着落地,双脚在地面上摩擦出两道长长的痕迹,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脸色骤然大变。
从原本的得意嚣张,瞬间变得惨白。
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满是难以置信。
他和苏德川一样,都是练血中期的修为,按理来说,两人的实力本该旗鼓相当。
最多只是略有强弱之分。
就算苏德川实力强一些,也绝不可能差距这么大。
可苏德川这一拳,却强得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快得让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连抵挡的余地都没有。
那种巨力,甚至比练血后期的武者还要强横!
电光火石之间,冯楚猛地想起一事,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惊骇之色。
这小子修炼的,竟是那门数十年无人能修成,早已被武馆列为鸡肋功法的《太祖长拳》!
“难道……太祖长拳真被他练成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让他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惊骇之下,胸口的剧痛再度翻涌,再也压制不住,嘴角溢出一缕刺目的鲜血,顺着下巴缓缓滴落,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猩红。
眼看苏德川继续冲杀而来,冯楚接连后退两丈余远,脚步踉跄,连连躲避。
身子微微摇晃,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眼神里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想要开口喝问,想要确认自己的猜测,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五脏六腑都受伤了!
可苏德川根本不给他半分喘息之机。
凌厉刺骨的拳风已然接踵而至,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再次朝他轰来。
冯楚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防御,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重击而变得迟缓,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轰!
一声巨响再次响起。
苏德川如影随形,身形快得让人看不清。
第二拳再次狠狠轰在冯楚的同一处胸口。
这一拳的力量,比上一拳还要狂暴,还要凌厉。
刹那间。
冯楚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再度倒飞而出。
在空中喷出一大口鲜血,骨骼碎裂的声响变得愈发清晰,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震移位了一般,剧痛难忍,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噗嗤!”
一口鲜血再也压制不住,狂喷而出,溅落在演武台的青砖上,留下一片刺目的猩红。
冯楚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又滑出去好几尺,才停了下来。
胸口火辣辣地剧痛,像是要被生生打穿。
浑身的经脉都在哀鸣,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骨头。
苏德川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不带半分情绪,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两拳,还你方才打我的两拳。”
冯楚躺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与不甘,想要开口求饶,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德川没有丝毫怜悯,眼神依旧冰冷,继续说道:
“而接下来这一拳,则罚你对我爷爷的大不敬!”
话音落下。
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身形如猎豹般猛然俯冲,速度快得惊人。
他双拳同时攥紧,骨节发白,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倾尽浑身所有的气血之力,没有丝毫保留,一拳狠狠轰向冯楚的太阳穴,另一拳则朝着他的心口要害砸去。
这两拳,招招致命,显然是要将冯楚彻底置之死地。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两拳同时命中目标。
冯楚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如破麻袋般重重砸落在演武台上。
震得坚硬的石台都微微震颤,尘土飞扬,呛得周围的人连连咳嗽。
他躺在地上,口中鲜血不要命般狂涌而出,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很快便在身下积成了一滩血泊。
双眼圆睁到极致,眼球布满血丝,像是要瞪出来一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极致的恐惧。
冯楚看着居高临下、如同魔神般伫立在他面前的苏德川,眼底满是不甘与绝望。
“咳……咳咳……你……你真敢……杀我……”
冯楚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带着浓浓的血沫,每说一个字,都要喷出一口鲜血。
话音未落,他的脑袋猛地一歪,脖颈一软,双眼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彻底没了声息,当场气绝身亡。
*
*
*
苏德川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地上的血泊中,晕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方才一腔怒火与杀意冲顶,他完全被战意支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发泄心头无比压抑的怒火!
此时此刻。
亲手毙敌之后,苏德川只感觉,一股强烈的脱力感骤然袭来。
四肢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确切说,是第一次亲手将敌人打死。
看着地上冯楚冰冷的尸体,看着那滩刺目的鲜血,他心头莫名掠过一丝空茫与复杂。
胸口有些发闷,有些发沉,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他从未想过,一条鲜活的性命,竟会如此轻易地终结在自己手中。
冯楚的惨叫声、骨骼碎裂的声响,在他耳边反复回荡,挥之不去。
可这份心绪只一闪而逝,便被冰冷的理智彻底压下,没有丝毫留恋,也没有丝毫后悔。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弱肉强食、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
在这个武道世界,本就没有怜悯可言。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就是对身边的人残忍。
若今日处于弱势的是他,若爷爷没有及时出现,冯楚绝不会有半分手软,只会更加狠辣,只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打死。
想到这里。
苏德川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空茫与复杂已然消失不见。
只剩下冰冷的平静与坚定。
他缓缓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强撑着脱力的身体,依旧挺直了脊背,如同崖边的青松,屹立在演武台上。
……
从苏翁登场,到苏德川绝地反杀,再到冯楚横死擂台,不过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局势却瞬息反转,一波三折,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全场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连呼吸都忘记了,全场陷入死寂。
只剩下苏德川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风吹过演武场的声响。
片刻之后,全场轰然炸开。
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久久无法平息。
“冯楚!”
主席台上,站在大掌柜李元天身后的冯培虎,骤然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悲痛,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如同锅底一般。
他身子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场寻常的内门考核比试。
自己的小舅子冯楚,竟会在第一场比试中,就被苏德川以雷霆之势活活打死!
冯楚是冯家的宝贝疙瘩。
深得岳父母的疼爱。
如今死在了演武台上,回去之后,他这个冯家上门女婿,该如何向妻子、向岳父母交代?
一想到家中众人的怒火与指责,想到自己可能会被冯家厌弃,甚至被赶出冯家。
冯培虎便怒火攻心,双目赤红,周身的血气隐隐翻腾,练骨后期的气息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威压滚滚,朝着苏德川的方向碾压而去。
“好你个苏德川!”
“你简直是在找死!竟敢打死我的小舅子,我要你为他偿命!”
冯培虎厉声咆哮,声音嘶哑而狂暴。
带着滔天的恨意,看向苏德川的眼眸之中,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如同要将苏德川生吞活剥一般。
他怒极失智。
完全忘记了武馆的规矩。
也忘记了主席台上还有裁判长老和两位掌柜。
纵身一跃,直接从主席台上扑了出去。
浑身练骨后期的磅礴血气轰然爆发。
拳头紧握,带着崩山裂石之力,直直轰向苏德川的头颅,力求一招致命。
这一拳若是打实,以苏德川此刻脱力的状态,必定当场脑浆迸裂,死无全尸,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台下的众人发出一阵惊呼,纷纷瞪大了眼睛,想要看看苏德川能否躲过这致命一击,有人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也有人脸上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擂台上的裁判长老,一位须发皆白,面容肃穆的炼脏境老者。
面色骤然一沉,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裁判长老身形一晃,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苏德川身前。
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袖袍轻轻一挥,一股雄浑磅礴的气劲瞬间涌出,轻飘飘一巴掌,便直接将扑来的冯培虎狠狠扇飞回去。
“啊!”
冯培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狼狈地摔落在主席台下的地面上。
半边脸颊瞬间红肿高起,清晰地浮现出五个手指印。
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疼得他龇牙咧嘴,浑身抽搐。
……
裁判长老负手而立,身形挺拔如松,面容肃穆,眼神冰冷,声音如洪钟般响起,沉声呵斥,威严十足,传遍了整个演武场:
“演武台之上,生死有命,各安天命!
比试之中,外人不得肆意插手干扰,坏我振阳武馆的规矩!
谁再敢擅自破规,休怪老夫不客气!”
话音落下。
裁判长老周身的炼脏境气息缓缓爆发出来。
威压滚滚,席卷全场。
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小了许多。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再随意喧哗。
看向裁判长老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一旁的观战席上,苏翁端坐不动,身姿挺拔。
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平静的神色。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突袭,与他无关。
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眼底寒光一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心中暗叹一声可惜。
方才冯培虎扑向苏德川的时候。
苏翁便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以他的实力,瞬息便可横跨三丈距离,一巴掌直接将冯培虎拍毙当场,永绝后患。
省得日后冯培虎找苏德川的麻烦。
只可惜,裁判长老出手太快,抢先一步阻拦了冯培虎,打乱了他的计划。
……
主席台上。
大掌柜李元天面色淡漠,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冷冷瞥了地上的冯培虎一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沉声说道:
“培虎,退下。不得坏了考核规矩。”
其实方才冯培虎暴怒突袭的时候。
大掌柜李元天本可出手阻拦。
却故意袖手旁观。
暗中给了冯培虎一个突袭复仇的机会。
他早就看苏德川和苏翁不顺眼,若是冯培虎能趁机打死苏德川,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只可惜,冯培虎太过急躁,实力也不够。
未能得手。
反而被裁判长老当众扇了一巴掌,丢尽了脸面。
此刻若是再纵容冯培虎胡作非为。
未免太过难看。
更何况。
他身旁还坐着素来与他不和的二掌柜吕然。
两人明争暗斗已久,矛盾早已激化,甚至到了快要分家决裂的地步,彼此都在找对方的把柄,想要将对方彻底打压下去。
这个关头。
他绝不能给二掌柜吕然留下任何口实与把柄。
否则,一旦被吕然抓住机会,大肆宣扬,对他李元天日后在武馆掌权,将会极为不利,甚至可能会被吕然趁机夺权。
所以。
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算计,呵斥冯培虎退下,装作一副公正无私的模样。
冯培虎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脸颊上的疼痛钻心刺骨,心中的怒火与恨意几乎要抑制不住。
可面对大掌柜李元天不容置疑的威严。
以及裁判长老的威压,他只能强忍怒火与剧痛,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恭敬地应道:
“是,大掌柜。”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怨毒。
可他抬起头时,看向苏德川的目光,依旧怨毒如蛇,杀意森然。
那眼神,仿佛要将苏德川碎尸万段一般。
显然,他已将苏德川恨之入骨,今日之事,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
*
*
此时此刻。
台下的围观弟子、各方势力派来的探子,早已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久久无法平息。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演武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再看看立在一旁、气息微喘却眼神冷厉的苏德川。
一个个满脸震惊,神色变幻不定,心中充满了震撼。
“我的天!苏翁一出现,他孙子居然就敢当场反杀冯楚?!这也太狠了吧!”
一位围观的弟子满脸震惊,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显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不轻。
“嘶——这苏家祖孙,果然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
“苏翁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苏德川更是深藏不露,先前居然一直在装弱,骗过了所有人!”
另一位弟子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看向苏翁和苏德川的眼神,充满了忌惮。
“但冯家也不是好惹的,冯培虎是练骨后期的高手,还有冯家在背后撑腰,苏德川打死了冯楚,冯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苏家这次,怕是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有人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显然看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之前苏德川被冯楚打得节节败退,浑身是伤,我还以为他肯定输定了,没想到全是故意隐忍装的?这演技也太好了吧!”
“看样子,之前他是有顾忌,怕自己出手太重,牵连到家人,爷爷一到,这小子就彻底放开手脚,展露真本事了!”
“万万没想到,一场普通的内门考核,居然会这么炸裂!又是隐忍装弱,又是绝地反杀,精彩,实在太精彩了!”
“不知道接下来,冯家会怎么报复苏家,苏德川又能撑多久,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人群哗然一片,议论声、惊呼声、赞叹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演武场,久久无法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演武台上的苏德川,以及主席台上的冯培虎和两位掌柜身上,等待着事情的后续发展。
而苏德川,依旧挺直脊背,站在演武台上,眼神冷厉,丝毫没有畏惧之意,仿佛无论即将面对什么,他都能从容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