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被迫上班
正月初八,天气依旧寒冷。
楚渟渊轻哼一声,翻了个身,右手本能往上摸了摸,没有摸到那一抹滑嫩,不禁幽幽转醒。
“醒了?”
柳三娘坐在一张圆桌旁,双手捧着下巴,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桌上摆满道道小炒,荤素搭配得当,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欲大开。
楚渟渊翻身站起,坐到柳三娘对面,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含糊道:“三娘姐,你不吃吗?”
柳三娘捂嘴轻笑:“大早上的,我一碗豆浆、一个鸡蛋就饱了,哪像你?明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什么事也没干,却还这么能吃?”
楚渟渊没再说话,风卷残云般吃完饭菜,将柳三娘拉进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干你不也是力气活?”
“你!”柳三娘耳根子发烫,一拳轻轻锤在他的胸口上,“你再这么说,我不理你了!”
她心中有些羞赧,又有些恼怒,觉得自家夫君自打从云水间跑回来,就特不正经,定然是被那些匪徒传染了不良习性,变得不尊重人了。
“我错了,三娘姐!”
楚渟渊嘴上认错,一双手却不受控制地去解开她的衣物。
柳三娘大羞,急忙按住那只手,“你今日要去衙门点卯,忘了么?”
楚渟渊一怔,将这回事想了起来。
作为云水间虚假的三当家,那日“归顺”后,杨毅非要塞给他一个衙门都头的位置!他本打算拒绝,无奈实力不如人,也就捏着鼻子接受了。
“你不懂,第一日点卯迟到,是惯例来着。”
说着,他另一只手解开了柳三娘身上那件白色绫袄的系带,开始去解那条蓝色绸缎长裙。
柳三娘吓了一跳,急道:“你……我……今日醉仙楼开工,我作为大东家,还要去给手底下的人发开门红。”
“你是大东家,总得有点架子,最后一个到怎么了?”
楚渟渊动作不停,脸上露出亢奋之色。还真别说,三娘姐穿得厚实又精致,一层一层剥起来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柳三娘终于放弃抵抗了,任由这个年纪比她小了不少的男人将头埋进山峦间。
……
云雨后,楚渟渊心满意足,换上了崭新的公服,正要推门而出,忽听得柳三娘道:
“渟渊,我们什么时候搬回客栈住?”
他微微一怔,重新坐回床榻上,抚摸着柳三娘桃红未褪的脸颊,柔声道:“怎么了,这边住着不舒服?”
柳三娘慵懒躺着,轻轻摇头:“也不是,只是我们俩住在江大小姐家中,总感觉很古怪,就像……就像……”
后面的话,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但楚渟渊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笑了出来:“就像小诗诗包养了我们俩?”
柳三娘俏脸更红了,将整个人埋入锦被里,声如蚊蝇:“你还说出来……”
楚渟渊笑得更大声了,许久才平复下来,轻声道:“我们去主街,看看能否买下一处好一点的院子。”
“为何不搬回有间客栈?”
听到这个问题,他正色道:“三娘姐,你手里不是还掌握着醉仙楼嘛?咱就没必要省这一笔银子了,我现在已经过不了原来的日子了。”
柳三娘拗不过他,只得点了点头:“那我找时间去看看。”
“那我走啦!”
“唉,你是潇洒了,可我又要打扮小半个时辰……”
楚渟渊哈哈大笑,昂首阔步,却不是直接去衙门,而是先去“回春堂”开了些许治疗内伤的药物,又买了不少干粮,匆匆赶到“有间客栈”。
他没让柳三娘回来,自然是因为这里藏匿了云水间头号逃犯晏倾城!
也许是因为骤然之间的大悲,晏倾城元炁逆行,反噬己身,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若非他及时赶到,早已没命。
楚渟渊没想和她牵扯太深,扔下药材与干粮,就离去了。
走至县衙大门口,楚渟渊看见宋强同样姗姗来迟,叫住了他:“怎么,遇见前辈也不打招呼。”
宋强听到熟悉的嗓音,脚步一顿,死死攥紧拳头。
他当都头,都已经当了好几年了!无论是论资历,还是论年龄,他都在楚渟渊之上!到底谁才是前辈?
宋强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转过身时,脸上已然堆满了笑容,连连鞠躬:“楚前辈,您老很精神嘛!”
没办法,这个世界,以实力为尊!
若是惹恼了对方,指不定哪一日就给拉进暗巷,被蒙头暴揍一顿,你没有任何办法。他以前还是易筋的时候,就吃过这样的亏,现在学聪明了。
楚渟渊轻轻颔首:“嗯……小伙子也很精神嘛!”
说完,他上前勾住宋强的肩膀,一副前辈提点后辈的样子,大步走入了衙门里。
其实,倒也不是他欺负人!
只是大过年的,杨毅非要逼他来衙门当个什么“都头”,这让他心生郁闷,只好在宋强身上找点情绪价值,以后总会给这年龄大的“后辈”一点好处的。
走入前院,黑压压的衙役站满了空地,等待训话。
“原来就我俩来晚了。”楚渟渊吐槽一句。
“这是惯例了!”
宋强轻飘飘解释了一句后,话锋一转:
“这一役死伤惨重,原本三百多的衙役,而今仅余一百多,再加上归顺水匪的补充,勉强达到了两百人。今日需要我们整理好名单,重新分队。”
楚渟渊一头雾水:“先前是为了对抗水匪,才组建剿匪队!如今云水间覆灭,还统计什么名单?发足俸禄让他们回去不好吗?”
“这是县令大人的命令,你服从命令就好!”
宋强面上义正言辞,实则内心暗爽,终于在言语上占到便宜了。
楚渟渊眉头紧锁,喃喃道:“这沈致知究竟憋的什么屁?”
正当他念头纷乱之时,沈致知身着一袭浅绿色官服,迈着四方步缓缓走出。
众衙役见了,急忙行礼:“参见大人!”
沈致知轻轻颔首,将宋强单独叫了出去。
楚渟渊忽觉汗毛耸立,背后冷汗沁出,心中大是纳闷:“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出虚汗?总不会是肾虚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从来没听过炼炁强者也会肾虚!”
“嘶……等放班了,还是去找孙老看看好了?”
“这不应该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