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斗兽牌
马浩绕场一圈,选出了三个预选游戏,分别是【鸿门弈】、【地心说审判】以及【斗兽牌】。
随着马浩的选择敲定,玻璃房的灯光统统熄灭,只留下了预选的三款游戏玻璃房的灯光还在闪烁。
“现在该你选择了。”拉沃笑着对秦巳说。
下一刻,三个游戏的虚拟影像就出现在秦巳正前方。
秦巳抬头看向这三个预选游戏,想要从游戏的虚拟图标中分析出游戏的大致玩法。
【鸿门弈】,秦巳率先看向这个取自古东方典故【鸿门宴】的游戏。
看其图标是一张黑白棋盘,再加上名字中有“弈”字,游戏内容想来是与棋局对弈有关的。
秦巳做出如此判断。
接着,他又看向【地心说审判】。
这个游戏...
秦巳想到了刚才看到的【路易十六快乐台】的规则介绍,里面提到“指控”和“辩护”,而这个游戏名字中含有“审判”二字,大概率也会涉及到“舌辩”之类的玩法。
这不是我所长啊!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斗兽牌】上。
这个游戏与前面两个游戏从命名上似乎就有很大不同,秦巳只能初步判断,这是一款类似“斗兽棋”的游戏。
这三款游戏,秦巳第一感觉是倾向选择【鸿门弈】的。
因为【地心说审判】包含“舌辩”,他不擅长,【斗兽牌】又信息太少,无法做出判断,所以他倾向于【鸿门弈】,毕竟下棋,他还是较为擅长的。
查看完游戏,秦巳尽量让自己面如平湖。
因为拉沃的手段,他见过...
自己细微的心理变化很可能会被拉沃抓住,继而成为接下来游戏中的破绽。
秦巳快速调整呼吸,一来是给自己充足的思考对策的时间,二来也是让自己显得更加平静。
在这场「性命决」中,秦巳自知自己处于劣势。
不仅是因为对手拉沃此前在他家展现出的心理博弈能力,更是因为拉沃亲口说这些游戏中大部分他都是参与过的。
那对秦巳来讲,唯一能将不公平因素降到最低的办法,就是选择一款双方都不了解的游戏。
一分钟后,秦巳嘴角挂上笑容,显得很轻松,他抬手指向【鸿门弈】向拉沃问道:
“这个游戏,你应该很、了、解、吧。”
他刻意重读了最后几个字,想要从对手的微表情上发现一些破绽。
可拉沃仅仅是勾起嘴角,那笑容看起来甚至比秦巳更为轻松。
秦巳顿了顿,又指向【地心说审判】,依旧朝拉沃说道:
“可我觉得,这个游戏也不错,你应该也很想玩这个游戏吧。”
秦巳仔细观察着拉沃,但对方仍旧是保持笑容,除此,并无其他多余动作和反应。
“当我提到这两个游戏,这家伙的反应是相同的,所以...要么这两款游戏他都玩过,要么都没玩过,而前者的概率更高。”秦巳的心里有了一个简单的猜测。
“但是,我觉得这款游戏也很不错,很像「斗兽棋」对吧。”秦巳有挪动手指,指着【斗兽牌】说。
就在拉沃目光转移到【斗兽牌】上时,秦巳心头一震。
“GET!”
这次,他捕捉到了拉沃瞳孔细微的收缩。
“刚才,那是「朝向反射」么?”
秦巳有些不敢确定,因为刚才拉沃的瞳孔收缩实在是太细微了。
但如果自己的细节捕捉得没错,那刚才拉沃的确就是出现「朝向反射」了。
这是由新异性刺激引发的一种复杂反射。
当新异刺激出现时,人体会将感官转向刺激源并伴随一系列生理变化,如血管收缩、心跳变缓等。
当下,拉沃面对【斗兽牌】时的表现......
基本可以判断,这款游戏对他来说...是第一次!”
可拉沃...真的是第一次吗?
“我选好了!”秦巳举手示意,“就它了,【斗兽牌】!”
听到秦巳的选择,拉沃依旧还是带着那副笑容:“我能问问,你为什么选【斗兽牌】吗?”
秦巳盯着拉沃,自信微笑:“我想...这款游戏对我们来讲才是最为公平的游戏吧。”
“狗日的拉沃儿,玩弄心理还真是有两把刷刷。”一旁,不被两人注意的角度,马浩面露震惊。
就在刚才,拉沃在监控室提议「性命决」就玩【斗兽牌】时,马浩还诧异,他凭什么内定游戏,现在总算是见识了。
随着秦巳选定了游戏【斗兽牌】,会议室场景也随之变化。
在电磁的控制下,代表【斗兽牌】的玻璃房以及与它隔桌相对的那座玻璃房向着秦巳他们的长桌靠拢。
在距离长桌只有两米左右的时候,两座玻璃房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秦巳左侧玻璃房内。
那是吃着棒棒糖的史小明,此时被固定在了玻璃房内的椅子上,而椅子下方赫然是一颗炸弹。
“哎!巳爷,您终于来接我了。”史小明将嘴里的糖葫芦吐在手里,“糖葫芦您吃吗?这玩意儿忒好吃了。”
秦巳心头先是一紧,但在看到这家伙还是没心没肺的在当“吃货”,他也就立刻恢复了镇定。
“这是什么意思?”秦巳转头盯着拉沃。
“为了让「性命决」更具观赏性,加码了!现在是双人游戏,一人在此「斗牌」,另一人在玻璃房内「接受惩罚」。”
拉沃的话说得轻描淡写的,这令秦巳很不爽。
怒气上涌,秦巳想拍桌,却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想法控制。
这才察觉,原来自己被身下的椅子“磁吸”在了位置上,动弹不得。
秦巳嗤笑一声:
“你口口声声说双人游戏,我和小明倒是双人了,你呢?你的人呢?怎么,你口中的公平就是如此?”
“不!公平,绝对得公平。”拉沃斩钉截铁的说,“我这边也得是两人!”
“那人呢?谁去?”秦巳看向马浩又看向薇薇安,“是马浩,还是薇薇安?”
“哎!你有没得人性,我是裁、判!”马浩骂骂咧咧的解释。
薇薇安也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人家,人家是来支持你的嘛,哥哥你怎么这么狠心呀。”
“这么说,没人?!”秦巳死死盯着拉沃,眼神好似要杀人。
“别急,我的人,马上就来。”
拉沃拍了拍手,先前与秦巳同乘电梯的俱乐部工作人员便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