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国丈周奎哭穷,咱们周家哪有钱?
说着,朱由检将基因药水给服下,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发生。
他感觉现在自己身体非常矫健,无论是视力,还是听力等,都有了很大变化。
尤其是刚才看各种奏折,有些难以理解的东西,也变得豁然开朗。
朱由检脱了衣服,发现胸部,肩部,腹部等肌肉都显现了出来。
不是那种电视上秀肌肉的那种,而是自然完美形态。
且模上去紧致,干练,富有弹性。
他尝试着做了1000个俯卧撑,又来了几百个蛙跳。
做完后身体也只是略微疲惫而已,如果他想,这样的体能还能再来几组。
根本就不是前身的身体状况,可以相比较。
看来这基因药水的确很牛!
刚查看完身体,朱由检身侧突然出现了一些人。
他们恭敬下跪
“我等叩见皇上。”
朱由检看向众人,发现其中两人身上有着文字出现。
张校:二级死士。
技能:特种兵作战(精通)
王海:二级死士。
技能:厨师(小成)
朱由检眼前一亮,正好缺什么来什么。
“张校。”
“末将在。”
“由你组建特种兵卫队,担任指挥使。”
“按照当前环境和条件,先拟订组建计划。”
“记住,要人给人,要钱给钱,务必在最短时间内,给朕形成战斗力。”
“是,皇上。”
……
京都周家。
虽然是夜晚,但整个周家灯火通明。
客厅内面阔五间,进深九架梁。
整个厅内采用最上等的金丝楠木建成,抬头看去,屋梁上满是彩绘。
那旋子莲花,双钱纹,普通百姓甚至见都没见过。
厅内梁架比例很是匀称,衔接严密,可见明代工匠在榫卯结构上的精湛技艺。
周皇后坐在最上首的一张紫檀宝座上,光是这个宝座就看起来取材厚重,木质精美,造型圆浑而不失端庄。
两旁云称摆放着一对椅圈,皆为上品黄花梨木制成。
厅堂中央的香几,选用名贵的小叶紫檀,色泽沉穆。
木纹中布满细细的牛毛纹,几面镶嵌着整块绿色蛇纹石。
地面铺设着以靛蓝打底,苏工栽绒地毯。
织绣着繁复的五福捧寿纹和缠枝宝相花,簇拥着厅堂正中的满堂富贵。
国丈周奎身穿朝廷赐予的四爪蟒袍,按照等级袍子等级越高,预示着主人身份地位越高。
但拥有者,通常也只是三爪蟒袍而已。
拥有四爪蟒袍者,不是身份尊贵,就是为大明立下过赫赫功劳。
朱由检的大舅哥周鉴,也身穿三爪蟒袍。
虽然没有四爪蟒袍的华贵和威严,但也不是寻常人可以多穿。
可见两人的身份是极为特殊,他们就是周皇后的父亲和大哥。
两侧其他所有周氏核心子弟,今晚也全部都集中到此。
周皇后坐在上位,说着什么。
“父亲,现在咱们周家,可谓是山珍海味,绫罗绸缎。”
“哪怕女儿在皇宫,也没有咱们周家过的殷实。”
“家族的生活,就连皇上都不如你们舒服。”
“现在国家危难之际,作为国丈,咱们周家理应出钱出力!!”
闻言,国丈周奎露出个苦瓜脸:
“女儿啊,你不能光看表面啊。”
“是,周家比以前的生活好了点,但也只是好了点而已!!”
“咱们家族大了,所需要的各种生活开销自然也就多了。”
周皇后的哥哥周鉴,也站了出来:
“是啊,妹妹。”
“不是我们不愿意捐钱,实在是能力不够。”
“当然,朝廷遇到难事,作为娘家人,咱们肯定不能不管。”
“你是大明朝的皇后娘娘,我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岂不是让外人笑话?”
“爹,我姐可是皇后,咱们周家就算再紧张,也得有所表示。”
“哪怕咱们日子紧一点,也得想办法啊!!”
说着周鉴朝着父亲周奎,使劲眨眨眼睛,那意思非常明显。
贪婪的周奎眼神会意,虽然不舍,但也只能附和点了点头。
“恩,的确是。”
“要是咱们不表示,岂不是让外人笑话?”
“来呀,抬上来!”
说完,几个下人,将三个大箱子抬进来。
这些银两,他们前段时间就准备好了。
不为其他,只为博个名声而已!!
“女儿啊,这是5000两白银。”
“虽然不多,但咱们周家也算是尽力了。”
“你回禀皇上的时候,要多讲讲咱们周家的难处。”
周鉴:“是啊,妹妹。”
“就这些钱,也是我们想尽了办法才弄到。”
“这些年京城日子难过,周家的确很难!!”
“做了点生意,也全都给赔了,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看到父子二人的嘴脸,周皇后很是恼怒。
虽然她人在宫里,但周家的情况也不是不清楚。
哪有父子二人说的这么不堪??
都到了现在,居然拿出5000两白银糊弄人,简直是……
怪不得夫君要那么和自己说,原来如此啊!!
要不是因为夫君垂怜周家,那里需要这样??
他可是帝王啊!!!
换做别家,锦衣卫早已上门抄家,哪里需要这么多废话?
因为她是皇后,故此即使周家平时有错,也会因为特殊待遇给放过。
谁曾想,关键时候周家居然是这个德行?
这可是周家最后的机会,大明朝要亡国,那周家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爹,周家的财政情况,真是如此吗?”
“你们平日祸害百姓的事情,难道还少?”
“真以为本宫亲自前来,是听你们哭穷的?”
“没有本宫的存在,没有皇家的庇护,周家会有今日的辉煌??”
“可还记得当年的周家,是什么落魄样子?”
感受到周皇后的严肃,周奎和周鉴对视一眼。
尤其是周奎,整个人抠抠搜搜的,哪有半点国丈的气度。
“哎呀,女儿啊,我哪有不尽力啊。”
“那你说拿多少合适?”
“总不能要人命吧?”
周皇后想了想,伸出纤纤玉指。
“30万两,只能多,不能少。”
这也是周皇后作为周家人的考虑,总不能将家里给逼的太急。
“什么?”
“30万两银子?”
“咱们周家哪有那么多的银两?”
“拿不出来,拿不出来啊!!”
“5000两已经是出了大力气,还是我跟你大哥尽力省下来的。”
“最多,最多我凑个整数10000两。”
“再多就没有了。”
周奎捂着胸口大声回应着,那架势好像真的一般。
周鉴也表情变得苦涩:
“是啊妹妹,虽说你贵为皇后,想要为皇上分忧。”
“但终归还得念及咱们家族啊!!”
“周家虽是皇亲国戚,但日子也得过啊!!”
“家里这么多人,没钱怎么行!!”
两人又开始哭穷,尤其周奎这个当父亲的,居然装作擦眼泪。
那样子,真是让周皇后又气又恼。
换做平时也就罢了,可既然皇上已经有所警告,要真是心软,最后害了的也只能是周家。
不单单是周家,皇贵妃田家,贵妃袁家也都是如此状况。
总之是要钱没有,哭穷有一手。
第二天,这三家人不知怎么联系到一块。
居然都是命下人抬着好多家具,在外面当铺等地进行公开售卖。
京城百姓进行了大量围观。
最后,周皇后拿了八万两白银,皇贵妃田家,贵妃袁家也只拿了5万两白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