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武魂法师,精通双手剑

第11章 你怕血魔,不怕我吗?

  此刻,圣灵教的培养基地中。

  蓝佛子此刻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受人欺负的模样。

  她坐在一间庭院的主位上,身后是一棵百年古树,枝叶繁茂,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庭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院子里铺着青石板,石缝间长着青苔,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她的坐姿端庄而优雅,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扶手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气质。那种气质不是后天培养的,而是与生俱来的,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和冷漠。

  蓝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浅蓝色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此刻的她,和在食堂门口被几个学员围着奚落的那个蓝傻子,简直判若两人。

  一位头戴漆黑外袍的使者站在庭院中,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谨到了极点。他的外袍上绣着暗红色的纹路,那是圣灵教高阶使者的标志。他的实力不弱,至少是魂帝级别的强者,但此刻他站在蓝佛子面前,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庭院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蓝佛子轻声开口,声音空灵,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个人的所有消息,三天之内,不许打探,不许追查,不许宣扬出去。”

  使者抬起头,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可是圣女殿下,幽影毕竟是血魔大人的下属。幽影死了,血魔大人若是知道了,必然会派人来查。如果血魔大人问起来,我们……”

  蓝佛子的目光落在使者身上。

  那目光很轻,很淡,没有任何情绪。但使者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蓝佛子抬起头,一股强悍的气势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那气势如同山岳崩塌,如同海啸席卷,整个庭院都被这股气势笼罩。古树的枝叶剧烈摇晃,石板上的青苔被气浪掀起,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使者被这股气势死死的压趴在地,整个人贴在地面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流,身体在微微颤抖。他想要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蓝佛子的眼中流露出来的,尽是对人类那欺软怕硬、恃强凌弱的劣性根的厌恶。

  “你怕血魔,不怕我吗?”

  她的声音依然空灵,依然平静,但那股冷意让使者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知道这位圣女殿下的手段,知道她虽然年纪小,但实力和地位都不是他能比的。血魔大人是圣灵教的元老,但圣女殿下是整个圣灵教的未来。

  得罪血魔大人,他可能会死。得罪圣女殿下,他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使者被死死的压在地上,哪里还敢说些什么。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是……是小人说错话了!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蓝佛子没有立刻收回气势。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使者,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蚂蚁。那种冷漠不是刻意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就好像在她的眼里,这些所谓的强者和那些蝼蚁没有任何区别。

  过了好一会儿,蓝佛子才收回气势。

  那股压迫感在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使者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他的外袍。他的手脚还在发抖,用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站在那里,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蓝佛子冷哼一声,将目光从使者身上移开。

  她怔怔的望向门外,看向月光下的操场,看向远处的围墙,看向更远的地方。她的目光穿过基地的高墙,穿过荒野的黑暗,好像在看着一个很远很远的人。

  她的眼神不再冷漠,不再高高在上,而是变得柔和了一些。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流动。

  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使者站在一旁,偷偷看了一眼蓝佛子的侧脸。他从来没有见过圣女殿下露出这种表情,那种表情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圣女,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使者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庭院里又恢复了安静。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古树的影子在地面上轻轻晃动。夜风吹过,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

  ......

  天斗城,天斗公墓内。

  舞长空静静的立在一块墓碑前,一袭白衣胜雪,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他身姿挺拔如松,湖蓝色的长发垂至腰际,在晚风中轻轻飘动。脸上的冷峻让他看上去是那样无声的凄凉,就如同幽灵一般,与这座安息着无数亡者的公墓融为一体。

  面前的墓碑高大,材质是上等的白玉石,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龙冰之墓。

  没有生卒年月,没有立碑人,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寥寥四个字,却像是一把刀,刻在墓碑上,也刻在舞长空的心上。

  舞长空手中多了一块白布,然后走到墓碑前,开始仔细的擦拭。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是在抚触着极为珍爱之物似的,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它。白布从碑顶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动,每一寸都要反复擦拭好几次,直到确认没有一丝灰尘。

  墓碑本就不脏,只有一层浮土,在他的清理下,很快就变得洁白如玉。唐舞麟这才注意到,这块墓碑本身要比其他墓碑的颜色更白一些,擦掉浮土,隐隐有淡淡的荧光。那是玉石本身的光泽,温润而内敛,就像龙冰这个人一样。

  舞长空的眼神始终很温柔,就连先前的忧郁、悲伤都消失了。嘴角处,甚至还带着唐舞麟从未见过的淡淡微笑。那种笑容不是刻意的,不是勉强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就像是一个人在面对最心爱之人时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擦拭,整个人仿佛都进入到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之中。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公墓、暮色、风声、鸟鸣,全都消失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这块墓碑,和墓碑下长眠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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