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之术·净月〗
〖属性:月〗
〖效果:引动一片区域的月光,对目标进行一次净化。〗
〖概要:此技能的效果与“灵魂”正相关。〗
[你触发了初始事件➠危险悄然来临]
[面对未来,你选择:
A、奏响冲锋号角:独自一人寻找隐藏的丧兽,将其就地格杀。
B、立刻报告上级:请求其他区域的月光队进行支援。
X、避免引火烧身:避开丧兽出没的区域。
Y、自定义行为]
“丧兽入侵?”
筠诃皱了皱眉。
今天早上,哥哥刚说过城里不太安定的事。
两件事之间会有联系吗?
如果城中真的混入了丧兽,作为巡逻队员的凌晨,会是最容易陷入危险的。
筠诃点下“Y”。
他需要亲自调查此事。
——
现在虽是一日中的早晨,但整个焚月之城依旧沐浴在月光下。
月光璀璨,除了有些清冷,倒也和正常的白昼没什么太多区别。
筠诃行走在街道中,仔细“回忆”月光队员的记忆,那是一段被封锁的消息。
“…丧兽,并非自然的产物。它不是迷雾中诞生的,而是一名月之道途的高阶超凡者死亡后的扭曲衍生物。
焚月之城并非没有剿灭丧兽的能力,但作为月之道途的衍生,丧兽天生就是“月”之仪式极好的祭品。
高层不但不愿意清除,反而不断地“投喂”,增加丧兽的规模……
每一个被注入了丧兽之血的人,都经历了一次检验,血液中蕴含的“月”之气息会筛选出合格的“月”道途适格者。
成功者,会被吸纳进月光预备队,成为超凡预备役。
失败者,体内会留下无法磨灭的丧兽气味,是完美的“饲料”,一旦被赶出城区,丧兽就像是闻到腥味的鲨鱼……”
真相,原来是这样。
筠诃眉头舒缓开。
“丧血症”已经困扰了他许多年,如今得知真相——虽然真相有些残酷,但还是浑身一轻。
沦为丧兽的饲料固然惊心,但也是无奈之举。
废土上的人是有高低贵贱的,为了保护人类历史的薪火,终要有人为此付出,自然、也只能是他们这样的平民。
虽然有些不人道,但为了在这个灾变年代活下去,批量的制造超凡者是唯一方法。
因为,对于大人物来说,丧兽是可控的,迷雾之中真正危险的是“诡兽”。
但多年的痛苦,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释怀,身患绝症的这些年里,那黑暗的经历是他人生中不可磨灭的阴影。
此时,他对焚月之城的最后一丝滤镜,也彻底消散。
诡兽,繁星塔中也有记载。
那是被迷雾的力量污染,陷入扭曲的道途生物,是“权柄”的扭曲之兽。
月光队便是深入迷雾、专门负责对抗诡兽的存在。
为了对抗诡兽,焚月之城需要源源不断的超凡者,而丧兽便是超凡者诞生的最好温床。
月光队员从小到大一直接受“月之道途”的教育,对这个道途的认知极为深刻。
——月,是夜幕垂落时的缄默信标,以清辉铺展隐秘的疆域。藏于光影褶皱间,为梦境摆渡、为无声守护,不宣一言,不耀锋芒,沉默中永恒。
这是一位高阶超凡者留下的箴言。
焚月之城“月之道途”的修行者都被要求恪守这一准则,在黑夜中守护城市的安宁。
这是筠诃第一次正式接触到焚月之城的超凡体系。
对于焚月之城来说,进阶“种”的手段有两种。
其一,以丧兽之血进行浇灌,强行催生阵营共鸣。
其二,举行“月之仪式”。
具体方法,都已经了然心中。
空无一人的寂静街道上,凉风吹拂。
焚月之城有三个区域,城主及高官子弟所在的内环区。
中间工作者,精英人士所在的外环区。
没有特殊技能、依靠基础劳动获得生存资本的人聚集在最外侧的外城区。
筠诃所在的“月光102”号小队,驻守在外环区与外城区的交界线上,因此有时候会就近支援迷雾中的战斗作业。
现在正是如此。
按规矩来说,筠诃不能私自“出警”,他还只是预备役,未曾举行晋升的仪式。
但脑海中的“回忆”告诉他,那丧兽的踪迹已经出现在凌晨日常巡逻的街道。
所以筠诃要主动出击,脑海中回忆着丧兽的特征,他思考着对策,
“丧兽,人形,身上生长有银色的晶体簇,在月亮下,晶体会因为吸收月光而表现出暗银色。
丧兽不具备智慧,没有痛觉。
因为是高阶超凡扭曲后的衍生物,它们对“月”的气息具有很强的趋向性,有时甚至会同类相残。
城墙之外一公里内,是丧兽的“饲养带”,在迷雾活跃时期,也会作为对抗诡兽潮的缓冲带。
每年的夏天,是丧兽的繁殖期,大量数目的增长,会驱使丧兽闯入城内……
常规丧兽在体质上可以等同于一位“盲奴”级的超凡者,但不具有任何技艺,也不可能具备举行仪式的智慧。
成年人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也可以单独战胜它们。”
想到这,筠诃的自信更多了些。
月光队员日常的训练与正式队员是一起的,针对丧兽的战斗方式做过许多针对性练习。
加上筠诃所带来的“散打亚军”级别的格斗能力作为补充,应对一只普通的丧兽,不说手拿把掐,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
东外城区,城墙内侧,宽阔街道上。
身穿板甲防护服的巡逻队,正在一边巡逻,一边讨论。
“队长,通知说,最近的月光队已经深入迷雾,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上层让我们协助焚月卫士,一同处理丧兽威胁。”
凌晨报告道。
队长是个胡子拉碴的大叔,眼神疲惫中带着些许血丝,闻言道:
“上层没把我们的话当回事,这头丧兽明显不对劲,它似乎在有意躲着我们。
按理来说,丧兽就像是野狗一般,看到人就要咬住,不可能表现出这种趋利避害的意识,它不简单。
焚月卫士…说到底也只是配置精良的普通人,他是不会怕,但咱们身上这点垫子能护住什么?
你们到时候注意点,千万别为了表现自己,把命搭上。”
凌晨有些奇怪道:“按理来说,焚月卫士应该早就到了,怎么一直没接到迎接的通知?”
队长哂笑道:“好不容易出来内城区,说不定现在在哪打秋风呢。”
凌晨无奈:“队长,怎么能这么揣测他人,焚月卫士可是“道德模范”的标杆,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吧。”
队长不以为意,捧读道:“啊对对对,我们伟大的焚月卫士,说不定已经孤身一人与丧兽对上了呢。”。
真是伟大啊,不连累我们这些普通人,连通知也不通知一声。”
凌晨和队友对视了一眼,只能是苦笑。
队长总是这样,对焚月卫士老是抱有偏见。
望着远方,家的方向,凌晨眼中担忧。
…弟弟他,一定不要有事啊。
——
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
巷子深处的阴影中,一个黑衣人爬在地上,发出古怪的咀嚼声。
“吃的这么开心,真的这么美味吗?连我来了也不知道躲一下。”
伴随着声音,筠诃从拐角的月光下走出,单手扶着银色镂空的枪柄,扛在肩上,银枪尖峰闪烁着月影。
“吼……”
黑衣人低吼着转过头来,露出了真容。
…精致的女孩面孔,皮肤透露着白银质感,只是如今血水流淌着,嘴角耷拉着一根红黄相间的肠子。
身上分布着水晶簇,在阴影中散发着微光。
“丧兽都像你一样,长得一副人模人样的吗?”
“吼吼吼…吼!”
状若女童的丧兽张开血口咆哮,露出森白的獠牙。
“看来,你不喜欢聊天…那就来吧…让我看看…”
筠诃低声,似乎在自言自语。
放下肩上长枪,手托枪柄,弓步蹬地,压低枪尖。
这是月光队员的第一次实战,也是筠诃的第一次实战。
丧兽低伏身体,猛地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