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踏遍诸天:从梦华录开始

第12章 不问出身不问贱,唯愿卿心向青天

  “说什么?”

  秦鸣不禁吐槽,“总不能告诉你,你的人渣男朋友已经没了,现在站在这儿的是个三观正直的新版本吧?”

  不过,他这回倒是对宋引章有些刮目相看了。

  人清醒了,脑子也跟着灵光了,竟然还学会了观察。他之前看原主背景记录,这丫头可是对周舍言听计从,说什么信什么——当然,最后那一步,她到底还是守住了,没真的踏出去。

  “说啊!你为何不说话?”

  宋引章见秦鸣一直沉默,声音更急了几分,“看来是我说对了——你就是厌了我,才寻些蹩脚的由头,叫我知难而退!”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简直开启了“柯南模式”,非要问个水落石出。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秦鸣实在懒得解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男怕女缠。

  “你、你、你……”

  宋引章气得连说了几个你,手指差点直接戳到秦鸣鼻梁上:“你果然承认了!你、你这是始乱终弃!”

  “我承认什么了我?什么始乱终弃?你可别败坏我名声啊!”秦鸣一把拨开宋引章快戳到自己鼻子的手指。”

  宋引章被他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当即抬手,一记耳光就朝秦鸣脸上扇了过去!

  得益于强大的精神力,秦鸣第六感瞬间预警,侧身一闪,堪堪躲过了这一巴掌。

  可宋引章就不好受了——她用力过猛,又被惯性一带,整个人直接朝池塘栽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秦鸣刚伸手想拦,结果捞了个寂寞。

  索性这只是个观赏池塘,水并不深。

  宋引章虽生在江南水乡,却是个十足的旱鸭子。明明刚刚都站起来了,结果没走两步,脚下一滑,又“扑通”一声坐回水里,双手还在那胡乱扑腾。

  秦鸣站在岸上,心里纳闷:这丫头……该不会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看了片刻,见她真呛了几口水,脸都白了,秦鸣心道不好——这真不像是装的!赶紧纵身跳进池塘,再晚点,这丫头怕是要香消玉殒了。

  秦鸣抱着没多少斤两的宋引章,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岸边挪。

  怪不得这丫头站不起来——这池底全是淤泥,他走得都费劲,何况还抱着个人呢。

  “喂!醒醒!别睡了,下雨了,快起来收衣服了!”

  秦鸣蹲在岸边,伸手拍了拍宋引章被水呛晕过去的小脸。

  虽然这丫头晕了,但秦鸣表示他一点不想做人工呼吸,更不想按压排水——电影里不都这么演么?

  男主角正要按压或做人工呼吸,女主角就“恰好”醒来,然后就是“你要对我负责”、“不负责我就杀了你”,或者“我再跳一次”。

  不过,秦鸣脑中闪过医学常识:溺水者被救起后昏迷,往往不单是呛水,而是身体已进入缺氧状态。若不及时恢复呼吸,一旦心跳停止,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便宜你这臭丫头了……可怜我守了二十年的初吻啊。”

  秦鸣一边嘟囔,一边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后,才深吸一口气,对准宋引章发白的小嘴,俯身印了上去。

  人工呼吸半天,好像一点用没有。嘴都吹麻了,这丫头还是没醒。秦鸣无语地挠挠头——难道是心肺复苏没跟上?他对急救真没啥经验啊。

  然后,他又照着电影里救人的桥段,给宋引章做起了心肺复苏。

  当然,秦鸣的手放的位置很规矩,一点没碰不该碰的地方。他虽然不自诩是什么好人,但趁人之危的事儿,还真干不出来。

  按压了一会儿,这丫头终于“哇”地吐出几口水,呼吸渐渐平稳了。秦鸣这才松了口气,随即想起——自己这救人步骤好像搞反了?应该先心肺复苏再人工呼吸,或者边按边吹才对,那样效果才最好。

  “周、周舍!你这登徒子,人面兽心、下作胚!”宋引章不知何时已然清醒,对着秦鸣劈头盖脸地骂将起来,“淫贼!你、你竟敢如此乘人之危!”

  秦鸣正背对着宋引章,纠结急救步骤的先后,全然没留神身后的动静。冷不防被这通喝骂砸了个正着,他愕然转身,便瞧见这丫头双臂环抱,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叶子似的,小脸气得鼓鼓囊囊,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他。

  “你这丫头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捞你上来,你这会孟婆汤都喝饱了!哪有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你良心被水泡发了不成?”

  秦鸣才不会惯着她,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软,你一软,对方就觉得你好拿捏,非得寸进尺不可。

  “可是!可是……哪有救人、救人按……按人家那……那里的?”宋引章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到了耳根。

  秦鸣没好气地回道:“按那里?不就是胸口位置嘛!我又没乱碰。再说医者父母心,你人都快没了,我不这么做,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地跟我嚷嚷?”

  听他这么一说,宋引章小嘴张了几次,话却堵在喉咙里。最后“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哭得叫一个伤心,连气都哭岔了,开始一抽一抽地打嗝。

  唉!秦鸣到底心不够硬,见她哭得这般伤心,心肠也就软了下来。他当即将上衣外套一脱,披到她湿透的身上。这夜里水边风凉,看这丫头冻得浑身直哆嗦,还哭得这么凶。

  宋引章感觉到带着体温的袍子披到身上,抬起哭红的眼睛瞥了秦鸣一眼,又低下头,双手紧紧抱住膝盖,把脸埋了进去,哭得比刚才更凶了。

  秦鸣蹲下身,放柔了声音:“好了,别哭了。夜里风凉,当心染上风寒。我扶你回去,不然你家丫鬟该着急了。”

  当他把手搭在宋引章肩上,准备扶她起来时,这丫头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衣襟里,抽噎道:“周郎……你别丢下引章可好?引章承认,起初是存了攀附周郎、谋求出籍的心思……可自从那日,周郎为引章吟了那首诗之后……引章是真的、真的将心许给周郎了……”

  她肩膀微微发抖,声音越来越低:“引章自知出身贱籍,不敢奢求正室之位……情愿做一门妾室。若是、若是不行……引章不要名分也罢,只求周郎别厌了引章……”

  秦鸣听着宋引章说出这般卑微的话,心头说不上是酸是涩。

  感动是有的,可更多的是一股闷气——这丫头的观念,非得给她扭过来不可。

  正妻也罢,妾室也好,不过是个称呼,他虽改变不了这大宋的规矩,但至少能守住自己的准则。

  秦鸣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让她抬起头,看着一双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一字一句说道:

  “宋引章,你听好了。”

  “不要名分?你知不知道,你这话是在侮辱你自己,也看轻了我周文卿。”

  “我把你从水里捞上来,不是为了让你作践自己,不是为了把你当个物件,喜欢时捧着,腻了就扔了。”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在我周文卿这里,人就是人,分什么三六九等。”

  “你且安心等段时日,脱籍的事,我自会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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