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踏遍诸天:从梦华录开始

第7章 坦白局:我就是渣男 小姐快扇我!

  “小姐,小姐,这个水晶肴肉真好吃呢,你快尝尝看!”

  天香楼雅座里,银瓶将一片晶莹的肴肉夹到宋引章碗中。

  而此时宋引章却毫无胃口,只怔怔望着隔壁的方向——

  方才在楼梯口,周郎分明看见了自己,为何……竟像瞧见陌生人一般,只淡淡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银瓶,”宋引章放下筷子,蹙眉低声道,“你说周郎方才……为何对如此态度,摇头又是何意?”

  她实在想不明白,心里又慌又乱,只能转头问自家丫鬟。

  银瓶连忙将嘴里的食物囫囵吞下,又灌了口茶水,这才小声宽慰道:“小姐,您别多想。许是周郎君正接待什么要紧的贵客,不便出声招呼,这才摇摇头,示意咱们莫要上前打扰呢?”

  “真、真是这样么?”宋引章仍有些不确定,抬眼望向银瓶。

  银瓶用力点头,语气笃定:“小姐放心,准是这样没错!您想呀,以往周郎君见着您,哪回不是殷殷勤勤的?这回定是遇着什么要紧事,才不便分心。”

  “但、但愿吧……”宋引章喃喃道,心里却实在没底。

  昨日盼儿姐已将周郎得罪死了,自己又被盼儿姐紧紧拉住,没能追上去解释。或许……正是为着这个,周郎今日才这般冷淡。她低头盯着碗里被戳烂肴肉:“还是……等他出来再说罢。总要当面问个明白才好。”

  与此同时,隔壁雅间里

  秦鸣正与杨知远相谈甚欢。杨知远对眼前这年轻人的印象颇为不错——虽无功名在身,但文思敏捷,对时务政事也常有独到见解。言谈之间,竟让杨知远生出“此子不凡,当为大才”的感慨。

  二人又聊了片刻,杨知远站起身来,捶了捶后腰,笑道:“文卿啊,今日便到此为止罢。老夫还得赶去衙门处理些公事。你日后若得闲,不妨来舍下坐坐,老夫自当扫榻相迎。”

  秦鸣见状,连忙起身叉手道:“今日得蒙杨公赐教,晚生受益良多。您既公务在身,晚生不敢再多叨扰。待您休沐之日,晚生定当备上薄礼,登门再聆教诲。”

  一直把杨知远送到酒楼门口,看着他马车走远,秦鸣这才停下脚步。

  “官是个好官,人也不错……可惜,好人大都活不长啊。”

  杨知远的结局可想而知,要说救人,他不是没想过,可怎么救?总不能直接跑过去说“你手里有知县的把柄,知县要杀你全家”吧?这话一说,先死的肯定是他自己。

  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拼命,风险太大,不划算。还是别当这个出头鸟最好。

  甩开脑子里的杂念,秦鸣打算再坐一会儿——

  刚才金手指震动了两下,他还没来得及看是什么情况。索性让酒楼再做些吃食打包,带回去给小葵,顺便好好研究研究金手指。

  刚转身,秦鸣差点撞上个人——宋引章和银瓶不知什么时候竟悄没声地站在了他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被唬了一跳,脱口而出:“你们这是要吓死人啊?人吓人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宋引章抿了抿唇,没接这话,只抬眼望向他,眼里带着委屈,又像藏着话。

  银瓶却没忍住,上前半步就开了口:“周郎君,您这是何意?亏得我家小姐一直惦记着您,您倒好,见了我家小姐,竟是这般脸色?”

  嗯?什么情况?周舍已经和宋引章认识了?

  秦鸣立即沉入意识,快速翻查起金手指里关于原主的背景信息。

  找了半天,才在近期记录里找到——原来原主和宋引章已经相识半月有余,昨日正是剧中的名场面:赵盼儿当面戳破周舍身份,原主恼羞成怒,甩袖离去,接着便去赌坊赌了一夜,再之后就是挨揍,然后自己穿了过来。

  这段关键信息,之前确实忽略了。原主十几年的记忆,他只是囫囵吞枣地扫过,哪能一点一点细看,这才闹出眼下这尴尬。

  咳咳!”

  秦鸣假咳了两声,试图缓解眼前的尴尬,随即说出一番自己都不太信的话:“引章,你莫听银瓶这丫头胡说。我昨日自贵姐处出来,正逢落雨,不慎淋雨感了风寒,昏昏沉沉睡了许久。许是病中恍惚,今日精神才有些不济,绝非有意怠慢。”

  “啊!周郎病了?”

  宋引章一听,脸上的委屈化作了关切,非但没怀疑秦鸣胡扯,还上前两步,着急问道:“眼下可好些了?药喝了不曾?都怪引章不好,昨日若硬拦下你,也不至于让你淋雨受寒……”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上楼再叙吧。”

  秦鸣说完,侧身伸手示意她们先行,自己也跟着转身。路过柜台时,又停下脚步,向掌柜吩咐了几句,让他做几样拿手的小菜送到自己租住的小院去。想着再晚些回去,怕是小葵要饿坏了。

  秦鸣上楼之后,宋引章便打发银瓶到一边玩去了。她和周郎单独说话,可不想旁边还杵着个灯泡照着。

  引章为何如此愁眉不展?若有烦闷之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秦鸣坐下后,看着宋引章几次微张小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得主动开口询问。

  宋引章望着秦鸣,目含忐忑,软声道:“周郎……盼儿姐她向来心直口快,是怕我年少不知事,才说了那些话。引章替她赔个不是,你……莫要介怀,可好?”

  鸣执壶为宋引章斟了杯茶,抬眼道:“引章,有一点我倒真佩服你盼儿姐——她识人断事的眼力与心思,确实厉害。”

  宋引章微微一怔,眼中露出不解:“周郎此言何意?”

  秦鸣并不急着答话,只慢条斯理地吹开茶沫,啜了一口,才缓缓放下茶盏。

  “何意?”

  意思便是,你盼儿姐并未说错——我确是个赌徒,也惯出入秦楼楚馆。这般说,引章可明白了?

  宋引章闻言,脸色一白,声音都有点发颤:“周、周郎……你此言当真?不……你是骗我的,定是、定是你厌了我,才寻这般由头……”她其实早有猜想,可听他亲口承认,却与心中揣测全然是两回事。

  秦鸣看宋引章小脸煞白,心里也苦笑:全他么原主作的孽。一个谎扯出来,就得用千百个谎来圆。既然今天碰上她了,不如干脆掀了桌子——对她是好事,对自己也清净。

  “骗没骗,引章心里其实已经有数。”

  “哦,对了,我淮阳富商的身份,倒也不假。可惜不是富贵的富,而是负债的负。至于朝中关系,更是一个也无。先前种种,皆是我信口胡诌。”

  秦鸣把话撂完,金手指又震了一下——

  之前就想看,撞上宋引章又给耽误了。得,先等等吧。

  他现在就等着宋引章拍案而起,要么给他一记耳光,要么泼他一脸水,再骂一句无耻之徒,然后愤然而去——反正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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