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宋:我赵匡胤,死着死着称帝了

第104章 开封赵氏

  何捕快一愣,手里的瓜子停在嘴边。

  开封赵氏?这个名头他当然听说过。开封姓赵的人家不少,可能被称为“开封赵氏”的,只有一家——赵弘殷家。那可是正经的武将世家,在朝中也是说得上话的。

  心头猛跳了几下,再看对面这公子哥儿,眉眼,气度,神态,隐隐有几分将门之风。

  何捕快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客气了许多:“赵公子……是赵将军府上的?”

  赵武灵没有正面回答,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这一下,在何捕快眼里,就是千真万确了。他干笑两声,搓了搓手,道:“哎呀呀,原来是赵将军府上的公子,失敬失敬。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公子海涵。”

  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刚才没起什么歪心思,要是真从这两个人身上捞钱,那可是捅了马蜂窝了。赵弘殷是好惹的?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

  赵武灵放下茶碗,“何捕快不必多礼。我们确实有要事在身,需要打听解县一带人贩子的消息。何捕快久居此地,又在公门当差,想必知道些什么。若能相告,我们感激不尽。”

  何捕快心里叫苦不迭。

  他当然知道人贩子的事。解县这地方,地处交通要道,南来北往的人多,确实有些干这行买卖的。他也知道几个,甚至还收过他们的孝敬——逢年过节送点东西,红白喜事随个份子,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可这种事,怎么能往外说?说出来得罪人不说,万一传到那些人耳朵里,他以后还想不想在解县混了?

  可要是不说,眼前这位赵公子,他也得罪不起。

  何捕快搓着手,满脸堆笑,试探着问:“赵公子,您打听这个是为了什么事?若是方便,可否透露一二?小的也好掂量着说话。毕竟这解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人头熟,事儿也熟,可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说了就是祸。”

  秦韬略接过话头:“何捕快,此事涉及机密,不便多说。但我们可以告诉你,这是为了救人。有孩子被拐了,我们奉命追查。你若能提供线索,便是积了大德。日后事情了结,少不得还有谢礼。”

  何捕快听了,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救人?奉命追查?这是官面上的事?可这两人又没穿官服,也没拿公文,到底什么来路?可若说是假的,他们又敢亮出开封赵氏的名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冒充官亲,掉脑袋的罪名。

  何捕快咬了咬牙,心里有了计较。

  罢了罢了,得罪那些人,总比得罪赵将军强。那些人再厉害,也就是地头蛇,最多在解县这一亩三分地蹦跶;赵将军可是能通天的人,一句话就能让解县换一茬官。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赵公子,秦先生,既然你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小的也就豁出去了。这解县一带,干这行买卖的,确实有那么几个。”

  赵武灵眼睛一亮,身子前倾:“愿闻其详。”

  何捕快喝了一口茶,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有一个叫‘花婆子’的,五十来岁,表面上是个卖花的,走街串巷,专门打听谁家孩子多、谁家日子紧。她下手最狠,专挑那些穷苦人家的孩子下手,用几块糖、几个铜板就能哄走。她住在城东,离城隍庙不远,一个独门小院,门口种着几棵月季。”

  “还有一个叫‘刘二拐’的,四十出头,腿有点瘸,表面上是个货郎,挑着担子卖针头线脑。他专门拐男孩子,说是卖到南边去,有的大户人家买回去当奴才,有的卖到更远的地方,做什么就不清楚了。他行踪不定,但每个月十五都会来解县,在城西的关帝庙前摆摊。”

  “还有一个……”

  何捕快一口气说了四五个人,把他们的相貌、特征、活动范围、常去的地方,都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不过赵公子,小的可得提醒您一句。这些人背后都有人,不是单干的。解县这一带的人贩子,背后是一个叫‘韩五爷’的人。这人厉害得很,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县太爷见了他都得给几分面子。他明面上开着当铺、粮行,暗地里什么都干,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都是些亡命之徒。你们要查,可得小心些,千万别走漏了风声。万一让韩五爷知道是我说的,我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赵武灵点点头,把这些话一一记在心里。看了秦韬略一眼,秦韬略会意,从袖中摸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推到何捕快面前。

  一锭成色极好的银子,白花花的。

  何捕快眼睛一亮,却又不敢伸手去拿,干笑道:“这,这怎么好意思?赵公子太客气了。小的就是动动嘴皮子,哪能收这么重的礼?”

  赵武灵微微一笑:“何捕快不必推辞。这点心意,权当是谢礼。日后若有事情,少不得还要麻烦何捕快。”

  何捕快听了,心里又喜又忧。喜的是这十两银子到手,今天的损失总算补回来一些;忧的是这位赵公子说“日后若有事情”,意思就是以后还得来找他。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万一走漏了风声,他在中间可不好做人。

  可这话他又不敢说出口,只得连连点头,“好说好说,赵公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的一定尽力。以后常来常往,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何捕快一边说,一边伸手把银子拢进袖里。

  赵武灵和秦韬略站起身来,拱拱手:“何捕快,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今日之事,还望何捕快代为保密。”

  何捕快也站起来,连连点头:“一定一定,赵公子放心,小的嘴严得很,什么都不会往外说的。我何老六在解县混了几十年,靠的就是这张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打死也不说。”

  他看着两人下楼,消失在街角,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重新坐下。

  他摸出那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在嘴边咬了咬,确定是真的,这才满意地揣进怀里。可一想到以后还得应付这两人,他又皱起眉头,低声骂道:“真他娘的麻烦。得罪不起,躲又躲不掉,这叫什么事儿?老子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碰着这么两个祖宗。”

  他端起茶碗,把已经凉透的茶一口喝干,又抓了把瓜子磕起来。

  “韩五爷……赵公子……”,他喃喃自语,“这两边要是撞上了,可有好戏看了。可别把老子卷进去,老子还想多活几年呢。”

  他又坐了一会儿,把一碟瓜子磕完,这才起身下楼。

  走到门口,店小二追上来问:“何爷,账还没结呢?”

  何捕快瞪他一眼:“记着,下次一起算。”

  店小二赔笑:“好嘞,何爷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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