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也(哎呀),此神怎翻倒于吾前?且是鳞奕?
在一个本是与平常无异的午后,零零碎碎的阳光洒进“善后服务中心2号分公司”的办工区,而在我面前,是半躺在沙发旁且脸色发青的鳞奕,他扶着额头,眼神涣散,四肢也在微微地抽搐。
沙发上的胤启好像恢复的差不多了,直身坐起,一脸懵圈地看了看鳞奕,又转头看了看愣在原地的我。“玖阅,这位同事是怎么了?中毒了?”听他这么一问,我才反应过来,连忙冲到鳞奕跟前使劲摇他,转头又看见那个塑料袋周围和他的嘴角有零星的洗衣粉“鳞奕!醒醒!胤启,我这个新朋友怕是把洗衣粉当一味中药吃了中毒的。”“鳞奕?洗衣粉?哈?”胤启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翻了下去,再爬起来道:“快送医院去啊。”
看着鳞奕的脸又白了几分,我了当地把他扶到沙发上并让他上半身呈倒立状:“他这样能去医院?吓人去的吧?这样,你按住他,我给他催吐。”胤启听后也是手脚麻利地“扑”到鳞奕身上把他的手和脚按紧,我从旁边搬来一个垃圾桶,再伸长三条冥须,两条掰开他的上下鄂,一条“长驱直入”他的喉咙,不一会儿,鳞奕就因生理反应剧烈挣扎还掉眼泪,看他那副惨样,我无奈至极:“你就忍耐一下,我的治疗手段,只重效果和速度,不重舒适度哦。”接着冥须又进去了一些,看他干呕,便快速拔出冥须再按住他的后颈使他的头对准垃圾桶。
接着鳞奕秒变会哇哇吐“水”的“喷泉”,等到他连胃酸都吐了一些再扶直他的身体。渐渐地,他眼神明朗起来,脸色也随之恢复。“玖……玖阅,我刚才试了试那药,然后我怎么了?”我用纸擦了擦冥须,轻笑道:“没事,都说了那袋洗衣粉不要碰,它不是草药制成的,吃下去有害无益。而且这个品牌的洗衣粉最毒了。但我没想到这都能把你毒倒哎!是根基紊乱吗?”闻言,他虚弱地点点头,胤启在旁边打趣道:“你也是够非人的,把洗衣粉当中药给吃了,喏,纸,擦擦嘴”说罢,递给鳞奕一张叠好的纸。等鳞奕擦完嘴我又分了他一点精魄为他筑牢根基“唉,一千年来谨言慎行,今天因为洗衣粉让你们见笑,实属抱歉。”我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身边那些离人超远的神仙多了去了,在来一个也无妨。”一听这话,他耳根微微泛红,瞥过脸去:“呃,那个,我还要去算公司的账呢,先走了啊。”然后跌跌撞撞地向自己的工位走去,看得周围的同事都在捂嘴偷笑,直到他的账算了一个小时多,气氛才重归于静。
忙完工作的我就和胤启躺在沙发上刷视频。后来刷视频也觉得无聊了,便起身给他倒杯温水顺便看看鳞奕算完了没有,但当我看清楚他那电脑屏幕上写的是什么时,我差点晃洒水杯里的水:“这是‘二号分公司的轮回口管理报告’和‘二号分公司总盈利亏损’,还有,业绩分数29987,排行第一?”“怎么了,玖阅?”他的一句问候把我拉进现实。我单手撑在桌子上:“你挺厉害呀,还管着公司的两大号称‘最难啃的硬骨头’的工作,业绩还这么高。不会刚才栽在洗衣粉上的一幕……是装的吧?”只见他轻笑不语,手指轻敲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