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剑出武当,在下宇文逸

第69章 解脱

  “来人!将他们几个都带下去,严加看管!”

  随着朱长龄一声呼喝,便有四五个壮汉拥上前来。

  张无忌、张翠山父子虽身负绝艺,此时却觉丹田中空空荡荡,四肢百骸酸软无力,心知是着了人家的道儿,纵有万般不甘,也只得任由推搡,被押入地牢深处。

  宇文逸暗自运了一口气,只觉丹田中一股真气尚能流转,但经脉间似有无数细针攒刺,毒性虽不致命,却也要过得小半个时辰,方能驱除干净。

  “进去吧!老实点,别自讨苦吃!”

  牢门“咣当”一声关上,铁锁落闸,宇文逸抬眼四顾,只见这朱武连环山庄的地下,竟凿出了这般一处密不透风的石牢——四壁皆是青条巨石,连个窗眼也无,只头顶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潮湿的墙壁上摇曳不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腐之气。

  “也罢,先调息内力要紧。”宇文逸盘膝坐定,五心向天,缓缓运气。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忽听得牢门外铁锁“咔哒”一响,接着是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只见一人打着灯笼缓缓而入,正是朱九真!

  “宇文公子,别来无恙啊?”朱九真将灯笼挂在墙上,火光摇曳中,她那张原本娇艳的面庞显得格外狰狞,“你那日杀我爱犬,可曾想过有今日?”

  宇文逸盘膝而坐,并未答话,自己体内真气运转,确实需要时间驱毒,此时不宜妄动。

  朱九真见他不动,冷笑一声:“怎么?运功解毒?别费力气了。这毒是我朱武连环山庄秘制之毒,没有解药,你便是内力再深厚,也得老老实实躺上几个时辰。”

  说罢,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寒光映在宇文逸的脸上,“你可知那‘将军’陪了我多少年?它是我亲手养大的!你那日一掌将它毙于掌下,可曾心疼过它半分?”

  “恶犬伤人,死有余辜。你纵犬行凶,不思悔改,反倒怨我?”

  “住口!”朱九真勃然大怒,一脚踢翻宇文逸面前的木凳,“你算什么东西!今日我便要用你的命,祭我那可怜的‘将军’!”

  短刀一挥,直朝宇文逸胸口刺来,这一刀又快又狠,分明是要取宇文逸性命而来。

  眼看刀尖堪堪触及衣襟,便在电光石火之间,宇文逸倏地抬手,伸出右手两根手指——食指与中指——不偏不倚,稳稳夹住了刀身。

  朱九真只觉手中短刀如同嵌入了铁石之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大惊失色,瞳孔骤然收缩,失声道:

  “你……你怎么——”

  “怎么还能动?”宇文逸淡然一笑,指间微一用力,那精钢打造的短刀竟被他两根手指生生折断,叮当落地。

  朱九真虽不知道宇文逸为何没有中毒,但此时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转身便要逃。

  宇文逸哪里会给她机会,左掌轻拍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一掌拍在朱九真肩头。

  朱九真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身子一歪,扑倒在地。

  “来人!来——”她张嘴欲喊,宇文逸已掠至她身前,一指封住了她哑穴。

  朱九真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宇文逸,毒药乃是她亲手所下,亲眼看着宇文逸饮下那杯酒,怎会无效?

  “朱姑娘,钥匙在那?可不要逼我亲自动手!”

  朱九真身子微微发颤,方才那股趾高气扬、颐指气使的气焰早已烟消云散,只余下满心惶恐,偏生哑穴被封,连开口求饶也做不到,唯有以眼神流露出乞怜之意。

  宇文逸伸手解开她穴道,右掌五指却仍牢牢扣在她肩井穴上,内力微微吐出,朱九真顿觉半边身子酸麻无力,心知此人内力浑厚,只要指间力道一紧,自己这条性命便立时交代在此处。

  “我说……我说!”

  “解药……解药不在我身上。我爹,在我爹手里!”

  “我……我身上只有毒药,没有解药。”

  宇文逸眉头微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知她所言非虚。这朱长龄老谋深算,连亲生女儿都不肯全信,倒也在情理之中。

  “那钥匙呢?”

  “在我腰间的小包里!”

  宇文逸俯身从她腰间摸出一串钥匙,解开自己脚上的镣铐,又将朱九真提了起来,解开她哑穴,却顺手点了她周身几处大穴,令其动弹不得。

  “你……你要做什么?”

  “放心,我不杀你。”宇文逸没收了对方身上的武器毒药,转身走向牢门,“但你得带我去找解药。张无忌他们可没有我这般百毒不侵的体质。”

  “朱姑娘,你是个聪明人。带路,你活;拖延,你死。选吧。”

  “带路。”

  宇文逸手上加了一分力道,朱九真吃痛,不敢再耍花样,跌跌撞撞地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去。

  夜已深,朱武连环山庄内一片寂静,宇文逸扣着朱九真,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往朱长龄所居的正院而去。

  沿途偶尔有巡夜的家丁经过,见是朱九真,虽觉她神色有异,却也不敢多问,纷纷低头让路。

  转过一座假山,正院的灯火已遥遥在望,朱九真脚步微顿,宇文逸立时察觉,指间内力一催,朱九真闷哼一声,只得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二人走近正院厢房之时,一阵争执声从屋内传出,在夜风中隐隐约约飘入耳中。宇文逸心中一凛,拉着朱九真闪身贴到窗根底下,侧耳倾听。

  屋内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人影投在窗纸之上,其一身形魁梧,正是武家庄的主人武烈,另一人则略显瘦削,毫无疑问便是朱长龄了。

  “朱兄,此事你可做得不太地道。”武烈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其中的怒意,“说好了你我两家联手,得了谢逊那屠龙宝刀的下落,共同参详其中秘密。如今你倒好,拿下张翠山也不告诉我一声,莫非是想撇开我武家不成?”

  朱长龄嘿嘿一笑,“武兄此言差矣。弟弟我只不过是想等事情确凿之后再支会哥哥,没想到哥哥你却是如此性急。”

  “你——”

  “好了好了。”朱长龄打断武烈的话,语气转缓,“兄长莫要动怒,且放宽心,这屠龙刀的秘密,少不得你武家一份。”

  只听屋内武烈又道:“那张翠山父子中的毒,解药可配好了?莫要到时候人死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放心。”朱长龄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在手中掂了掂,“解药在此,只消服下一粒,两个时辰内毒性可解。不过……”他将瓷瓶重新收起,“给他们解毒之前,总得先让他们吃些苦头,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到时候问什么答什么,岂不省事?”

  “朱兄高明。”武烈赞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宇文逸方才在地牢中,可曾说出什么?”

  朱长龄摇头:“九真那丫头还未传讯过来,不过不急,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既然兄长等不及了那我们便先去瞧瞧那张翠山父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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