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诸天:剑出武当,在下宇文逸

第76章 围攻光明顶

  宇文逸几人跟在黄衣女子身后,来到后山只见一处僻静的空地上结着几座茅庐,周边不少女童正于此嬉戏打闹。

  见得这一幕,宇文逸不由一叹,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之地,他原以为这黄衣女子隐居古墓,不过是个避世之人,却不料她门下还有这些弟子。

  “师傅!你回来啦!”

  来到古墓门前,小环小佩二人早已迎了出来。

  “几位请随我来。”

  进入古墓,宇文逸目光四下打量,只见厅中陈设俱已齐备,与一般人家并无多少不同。

  “小佩,去沏壶茶来。”

  几人落座之后,黄衣女子见宇文逸仍在四顾打量,轻笑道:

  “宇文少侠这般左顾右盼,莫不是嫌寒舍太过简陋了么?”

  宇文逸忙收回目光,抱拳道:“杨姑娘误会了,是在下失礼了。只是在下从未见过有人居住于这等所在,一时好奇,多有冒犯。”

  黄衣女子淡淡一笑,

  “无妨。吾姓杨,单名一个瑶字。此地也不过是祖辈留下的居所,我自幼长于斯,早已习以为常。宇文少侠初来乍到,觉得不惯,那也是人之常情。”

  吃了几口茶后,杨瑶转身问道,

  “史夫人,不知那成昆为何对对史帮主痛下杀手呢?莫非其与丐帮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曾?”

  史夫人闻言,原本勉强维持的平静终于出现一丝裂痕,放下茶盏,低声道,

  “先夫早已不过问丐帮事务近二十年了,这些年来一直隐居江湖,更与那成昆素无恩怨,这些年来丐帮中只有两位长老知道先夫行踪,每每丐帮大会之时才会传信来请先夫出面。”

  “史夫人,可是最近的丐帮大会快到了吗?”

  “没错,再过俩月丐帮便会推选出新的帮主,成昆也是化作一个弟子前来索要打狗棒,先夫原先也准备在此次大会上卸任帮主,未曾想便遭到成昆那恶贼的毒手!”

  宇文逸听罢,眉头微皱,沉吟道:“如此说来,那成昆既与史帮主无冤无仇,却要下此毒手,恐怕是冲着那打狗棒而来了。”

  史夫人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泪水:

  “不错。先夫也曾说过,打狗棒乃丐帮信物,历代帮主相传,关乎丐帮存续。那成昆化作丐帮弟子前来,想必就是为了夺此信物,好操控丐帮。”

  “如今真正的打狗棒在我这里,对方想要成事也没那么容易。”

  听杨瑶似有相助之意,史夫人脸上愁云登时散了大半,眼中泛出喜色,急急上前一步,颤声道:

  “杨姑娘的意思是?”

  杨瑶微微颔首,似在追忆往事,缓缓道:

  “丐帮立帮百余年,世代忠义,与我父辈渊源极深。我虽非丐帮中人,却也绝不忍见它沦入奸邪之手。”转头看向一旁垂首肃立的红石,温言道,“这样罢,先让红石留在我身边,随我习武练功。待我将此事来龙去脉查个水落石出,便当众揭穿那伙人的真面目,还丐帮一个朗朗乾坤!”

  史红石听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谢谢......杨姐姐,我也想为父亲报仇!”

  既然平平安安地将史家母女都送到古墓之后,宇文逸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便同杨瑶和史红石二人辞别。

  “少侠何必如此着急?”

  “您既然帮了小红石就是帮了我的忙,总也得歇息一晚再说。”

  宇文逸见古墓之中皆是女眷,单只自己一名男性便提议去外面住,可架不住杨瑶挽留便也答应下来。

  入夜,宇文逸靠在一棵大树之上,抬头望月。

  这么多年风餐露宿已不知多少次了,所以宇文逸便打算在外面将就一晚,第二天再同杨瑶辞别,这样自己既可心安,也可全了对方好意。

  “宇文公子一人在此,是觉得我古墓招待不周吗?”

  宇文逸猛地坐直了身子,扭头看去——月光下,杨瑶一袭素衣,长发松松挽着,正朝自己走来。

  “啊!杨姑娘!”

  “公子方才说古墓之中皆是女眷,贸然留宿恐坏了清修。杨瑶原以为这只是公子谦逊的托词,谁知……公子竟是当真。”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我古墓虽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所在,却也不至于让客人露宿荒野。公子这般,倒叫杨瑶心中不安了。”

  主人家好心留客,自己还偷偷跑出来被逮个正着,宇文逸脸上也不免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绝非如此!只是……古墓之中皆是女眷,在下贸然留宿,恐坏了各位清修。”

  杨瑶闻言,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公子倒是守礼之人。只是这荒郊野外,夜风露重,不如小酌几杯如何?”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酒壶抛给宇文逸。

  “这是古墓自己酿的蜂蜜玫瑰酒,还请少侠尝尝。”

  宇文逸拔开瓶塞,只觉花香扑鼻,入口一尝蜂蜜的甘甜与玫瑰的芬芳层层化开,待到入喉时,才有一缕淡淡的酒劲缓缓升腾,

  这酒酒劲不大,但后味绵长,难怪女儿家们会喜欢。

  沉默片刻,宇文逸率先开口,

  “杨姑娘,你若是得到成昆的消息,还望告知于我。”

  杨瑶闻言,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宇文逸,眉梢微微挑起,

  “怎么,宇文公子也与他有仇吗?”

  听杨瑶相问,宇文逸便将谢逊,成昆,张翠山等人的事情略微说了一二。

  待到宇文逸说完,杨瑶沉默良久,忽然轻轻一笑,带着几分感慨、怅然道:

  “说起来,这倚天剑屠龙刀乃是祖父所造,未曾想百年之后,竟然惹出这许多事端。”

  “刀剑本是无情之物,偏生世人非要赋予它们许多恩怨情仇。谢逊如此,成昆如此,张翠山夫妇亦是如此。”

  宇文逸一怔,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一层渊源。

  杨瑶收回目光,看向宇文逸,

  “宇文公子放心,杨瑶既然知道了此事,自然会留意。古墓虽然隐世不出,但耳目还算灵通。若有什么成昆的消息,定会告知公子。”

  宇文谢过之后,杨瑶忽然笑道:

  “世人皆为了探究倚天剑屠龙刀的秘密争斗不休,难道公子就没有兴趣吗?”

  杨瑶见自己透露出自己的身份之后,宇文逸脸上没有半点异色,心中不由对他更添一丝好奇。

  宇文逸闻言,神色平静,淡淡道:“倚天剑屠龙刀纵然藏着天大的秘密,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两件死物。谢逊因刀剑而疯魔,成昆因刀剑而造孽,这刀剑上沾染的血已经够多了,我又何必再去添上一笔?”

  杨瑶目光微动,似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言不由衷的痕迹,然而宇文逸目光澄澈,语气坦然,不似作伪。

  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世人若都如公子这般想,江湖上恐怕能少去一半纷争。”

  不知过了多久,杨瑶忽然站起身来,拍了拍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公子既然执意要在此处将就,杨瑶也不便强求。”

  次日清晨,宇文逸辞别杨瑶,一路快马加鞭离开终南山。

  等回到武当时,只见张三丰和自己的诸位师叔皆在真武殿中。

  “小逸!”

  “小逸,你真的回来了!”

  武当七侠见了宇文逸自是喜不自胜,他们一众人找了有一月有余迟迟不见宇文逸的踪影,心中忐忑不安,回到武当之后,俞莲舟听闻此事,只能不断安慰自己,生死不明也不代表死了啊。

  如今见到宇文逸,诸多叙旧的话按下不表,宇文逸同样见如此多的人聚到一处,方问道:

  “掌门师伯,诸位师叔,最近可是有何要事发生?”

  “小逸,你来得正好。”宋远桥身为武当首徒,处事最为持重,他自袖中取出一封书信,“这是三日前,峨嵋派飞鸽传书送来的。”

  宇文逸接过书信,展开细读,信中所言不多,措辞却极为激烈。

  灭绝师太历数明教数十年来的种种恶行包括但不限于荼毒武林、残害百姓、包庇奸邪,桩桩件件写得触目惊心。

  信末直言,明教妖人盘踞光明顶已久,若不除之,必成天下大患。故此邀集六大派共襄义举,定于三月之后会师西域,合力围剿光明顶,诛灭魔教,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宇文逸将书信看完,缓缓抬起目光,已大致明白了师门为难的缘由。

  果然,张松溪率先开了口,无奈道:“小逸,你也看到了,峨眉此番牵头,少林、华山、昆仑、崆峒均已应允,我武当若是不去……”

  “便是与天下正道为敌。”宋远桥接过话头,转过身来,面上尽是苦涩,“可若去了……你五师叔与殷素素,又当如何自处?”

  他未把话说完,但殿中众人都心知肚明。

  殷素素出身天鹰教,而天鹰教源自明教。她虽早已脱离教中事务,与张翠山结为夫妻后更是洗尽铅华、一心向善,可她毕竟是白眉鹰王殷天正的亲生女儿。武当派若大举前往光明顶围剿明教,教她情何以堪?

  更何况,明教与天鹰教同气连枝,这一战打起来,难不成还让张翠山夫妻二人刀剑相向吗?

  “大哥不必说了。”宋远桥一语既毕,殷素素忽然开口,“素素明白武当的难处。自当年与五哥成婚之日起,我便知晓迟早会有这一日。我殷素素嫁入武当,便是武当的人,师门如何决断,素素绝无怨言。”

  便在这时,众人忽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逸儿回来了,正好。此事关乎武当存续,也关乎江湖正道,为师想听听你的看法。”

  此言一出,殿中诸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这个时间张三丰居然出关了!

  “太师父容禀,弟子以为,此事的关键不在于武当去或不去,而在于峨眉为何要在此刻发起围剿。”

  俞莲舟目光一凝:“逸儿此话何意?”

  宇文逸将书信放回案上,缓声道:“明教立教数百年,与中原各派的恩怨由来已久,并非一朝一夕之事。灭绝师太虽与明教有血海深仇,但她并非鲁莽之人。这些年来她按兵不动,为何偏在此时大举联合六大派?”

  “除非,明教内部出了大变故,正是最为虚弱之时。又或者,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借峨眉之手,行驱虎吞狼之策。”

  就在这时,张翠山忽然开口,“各位师兄,翠山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宋远桥道:“五弟但说无妨。”

  张翠山松开殷素素的手,向前走出两步,环顾众位师兄弟,又回头看了一眼妻子,眼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翠山以为,武当当去。”

  “五哥......”

  “诸位听我说完。”张翠山抬手止住众人,神色坦然,“素素虽出身天鹰教,但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鹰教的殷素素。她是武当张门殷氏,是我的妻子,是翠山的性命所系。这一点,天地共鉴,日月为证。”

  “可正因如此,武当更不能因我张翠山一人之私,而陷师门于不义。我武当立派百年,行的是正道,守的是侠义,天下人尽皆知。若因翠山之故,武当在此等大是大非面前畏首畏尾、首鼠两端,我张翠山万死难辞其咎。”

  转过身,朝张三丰深深一揖:“师父,弟子请战。此去光明顶,弟子定当谨守分寸,不伤天鹰教无辜之人,亦不负武当正道之名。若……若当真到了无可转圜的地步,弟子愿一力承担,绝不连累师门。”

  俞莲舟长叹一声,伸手拍了拍张翠山的肩头:“五弟,你这性子,从入门那日起便不曾变过。”

  “嗯~,若真如小逸所言,这背后有什么阴谋的话,我武当也该前往,莲舟!”

  “弟子在。”

  “给峨眉回信,就说武当应允前往,三月之后,光明顶下,必不缺席。”

  宇文逸原本就想上光明顶,只可惜之前被朱武连环山庄耽搁了许多时日,后来又碰到史火龙一事,如今,既然峨嵋派主动联合一齐进攻光明顶,正好顺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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