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表面动作到位了,骨子里的东西没抓住
花老师?
沈粒眼珠子一转,脑子里瞬间闪过花凤仪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开叉旗袍裹着丰腴身段儿,走起路来那叫一个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还有那天在档案室,她弯腰翻档案柜的时候,旗袍开叉直接滑到大腿顶端,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差点没把沈粒的眼珠子给晃瞎。
“花老师的单子……接,还是不接?”
沈粒嘴上犹豫,手指头却比脑子诚实,秒抢。
三十块钱呢。
再说了,花凤仪那张嘴,毒是毒了点,但人家是真有东西。
上次台词课她那句“台词不是念课文,是用声音把角色的魂儿给勾出来”,沈粒到现在还记得。
最关键的是……花老师手里有真本事。跟她混个脸熟,说不定以后专业课能多捞点干货。
“哥们儿接了个急单。花凤仪花老师的活儿,三十大洋。”
景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花老师?她找跑腿?”
“正是。”沈粒收起手机。
阳毅赶紧说:“沈粒你小心点,花老师看着不好惹……”
“不好惹才刺激。”沈粒咧嘴一笑,“放心,小爷我这嘴皮子,连穆远都能忽悠过去,还怕个花凤仪?”
戴霄飘来一句:“根据你的微表情,你其实也有点怂。”
“……霄哥您能不能别拆我台?”
沈粒说完不再理会三人,撒丫子就往教职工宿舍方向跑。
3号楼在学校西北角,是那种老式的六层筒子楼,灰扑扑的外墙爬满了爬山虎,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书香混着樟脑丸的味道。
花凤仪住三楼。
沈粒爬上楼,找到对应的门牌号,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阵“咿咿呀呀”的声音……是京剧。
他敲了敲门框:“花老师?我来取文件。”
“进来!门没锁!”
花凤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中气十足,字正腔圆,跟她在台上念台词似的。
沈粒推门进去。
好家伙。
花凤仪正背对着他,站在客厅中央,对着墙上的一面大镜子练身段。
今儿她没穿旗袍,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
那睡袍的料子滑溜溜的,泛着幽暗的光泽,松松垮垮裹在身上,腰间系了根细带子,把那丰腴的腰身勒得曲线毕露。
睡袍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胸脯和黑色蕾丝的边缘。
那规模……波澜壮阔、惊涛骇浪、横看成岭侧成峰,沈粒感觉自己的眼珠子被磁铁吸住了,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下摆刚过大腿,两条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丰满大腿,勒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弧线。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成复古的手推波纹,而是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显然是刚洗过澡。
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护肤品的香气,隔着两米远都能闻到,甜腻中透着一股子成熟的韵味。
花凤仪正侧着身子对着镜子,一只手抬起来,另一只手掐在腰间,嘴里哼着京剧的调子,身体随着节奏轻轻摆动,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不时微微扬起。
沈粒站在门口,感觉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他妈是来取文件的还是来看限制级表演的?
他把目光强行从花凤仪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上拔出来,锁定在墙角的文件柜上,清了清嗓子:“花老师,文件在哪儿?”
花凤仪头也不回,继续对着镜子扭腰,声音慵懒又带着点不耐烦:
“桌上,桌上。右边那个牛皮纸信封,看到了没?送到实验小剧场后台,给那个姓周的导演。别拆啊!”
沈粒赶紧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没封口,里面露出一角打印纸,隐隐约约能看到“剧本修改意见”几个字。
他心里纳闷,剧本修改意见?
花凤仪一个台词课老师,什么时候开始给导演提剧本修改意见了?
不过他没多嘴,把信封夹在腋下,转身就要溜。
“站住。”
花凤仪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沈粒脚步一顿,转过身。
花凤仪已经从镜子前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睡袍领口因为转身的动作敞得更开了。
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那惊人的胸围更加突出,深不见底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老娘风韵犹存甩那帮小丫头十条街”的自信气场。
“沈粒。”花凤仪看着他,慵懒的眼神里带着点审视,“上次台词课,你模仿兰秀那个表演,严老师跟我说了。”
沈粒脸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纹丝不动:“花老师您也知道了?我那瞎演的,见笑见您笑。”
“瞎演?”
花凤仪嘴角一勾,那笑容里带着点意味深长,
“严老师说你模仿得挺到位,就是硬有余柔不足。你知道为什么吗?”
沈粒老实摇头。
“因为你演的是一个‘女人’,但你用的是‘男人演女人’的套路。表面动作到位了,骨子里的东西没抓住。”
她松开抱胸的手,款款朝沈粒走了两步。
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日光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兰秀那种冷,不是硬邦邦的冷。是柔中带刚,是让你主动退避三舍,而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沈粒赶紧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疯狂默念核心价值观。
花凤仪走到他面前,伸手,用一根玉葱般的手指挑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
那手柔软但有力,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
沈粒被迫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花凤仪那双慵懒又锐利的眼睛。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我的眼睛。”
花凤仪的声音压低,带着一股子话剧演员特有的穿透力,
“感受一下,什么叫‘柔中带刚’。”
沈粒整个人都僵了,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老猫按在爪子底下的小老鼠。
花凤仪那双眼睛,近距离看,瞳孔里带着淡淡的琥珀色。
眼神不是冷的,是暖的,但那种暖里,藏着一种让你不敢造次的威严。
她嘴角微微一勾,那笑容既妩媚又危险:“记住了吗?冷,不是绷着脸。是笑着,让人家自己退回去。”
说完,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意的姿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沈粒感觉自己后背都湿了。
这他妈哪是教学,这是“实战演练”吧?
“行了,去吧。”
花凤仪摆摆手,转身又回到镜子前,继续哼京剧,
“记得门缝塞进去,别敲门。姓周的那个脾气爆,敲了门他能骂你十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