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民宿来客:钢铁侠与张三丰

第47章 对战田伯光

  令狐冲得到答案,本想直接划下道来,但毕竟美酒难得,这谪仙楼汾酒与异界美酒各有特色,实在舍不得。于是提起酒坛,给三人斟满,最后一起干了第三碗酒,才心满意足了。

  他突然飞出一脚,将一坛美酒踢下深谷。还好林望舒早有准备,及时将那坛未开封的酒抢救了出来。

  好一阵后,谷底才传上来一声闷响。令狐冲斜眼看林望舒,林望舒嘿嘿一笑:“酒是无辜的呀,你不要我要,打碎一坛酒就够表明大师兄态度了。”

  田伯光惊道:“令狐兄踢去酒坛,却为甚么?”

  令狐冲道:“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田伯光,你作恶多端,滥伤无辜,武林之中,人人切齿。你对我甚是客气,我才跟你喝了三大碗酒。见面之谊,至此而尽。”

  他现在有林望舒当帮手,有太师叔当后盾,不用再有原著中的虚与委蛇,直接问道:“田伯光,划下道来,你来华山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田伯光看他这么干脆,也没办法,直接说道:“我受人之托,请你去和仪琳小师父一见。”

  令狐冲道:“不去!一千个不去,一万个不去!”

  林望舒等的不耐烦了,反正最后田伯光死了也挺好,刷的一声,拔出长剑,叫道:“大师兄,跟他啰嗦什么?田伯光,受死吧。”

  令狐冲见林望舒都冲上去了,只得拔出长剑攻上去。二人一个从田伯光左侧进攻,一个从右侧进攻。

  田伯光起初不以为意,他纵横江湖多年,江湖正派多次围剿也奈何不了他,何曾将两个华山年轻弟子放在眼里?

  他见二人左右夹攻,只冷哼一声,单刀在手,旋身划出一道浑圆的刀弧,刀风呼啸,将二人的剑势同时挡开,嘲笑道:“这位林兄,你的剑都没开刃,是剑法练得不到家,害怕伤到自己吗?哈哈哈!”

  可不过三五个回合,他就觉出不对劲了。这二人的剑法透着几分“料敌机先”的玄妙,剑招总能卡在他刀法变招的间隙。而且二人只攻不守,却总能逼得他不得不救。

  他越打越觉得怪异,这二人你说使得不是华山剑法吧,招式他都见过,确实是华山的无疑。但要是说是华山剑法吧,每一招的衔接他都没有见过,每一剑都戳在他的破绽上。要不是他有一手快刀,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田伯光慢慢变得手忙脚乱,刀势被二人的剑招死死压制,连连后退,脚下的青石板都被他踩碎,只觉得有力使不出来,越打越憋屈。

  他心中大惊,这两个后生的身手,竟比他预想的强上十倍不止!尤其是那林望舒,剑法刁钻凌厉,毫无章法却招招致命,配合令狐冲的华山剑法,一刚一巧,一正一奇,竟让他连拔刀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他哪里知道,林望舒已经用虫能覆盖他全身,他一有变招的想法,就会被察觉,然后被针对。

  “好小子,华山什么时候出了你们这样的狠角色!”田伯光被逼得退到山巅的悬崖边,退无可退,也被逼出狠劲,怒喝一声,刀势陡然变猛,竟是拼着硬接一剑,也要逼退二人。

  他刀法确实很快,拼着受伤,找准机会,在林望舒的剑上狠劈几下,想着劈断林望舒的长剑,再回手抵挡令狐冲的剑招,纯粹依仗自己的手速比二人快。

  却没想到,林望舒的剑不是凡铁,几下都没劈断,虽及时变招将刀架在了林望舒心口,但令狐冲的长剑也抵在了他的喉咙前。

  林望舒庆幸他当时是花了大价钱买了最贵的长剑,虽没开刃,但现代冶炼技术哪是古代能比的,田伯光的刀再锋利,也不是几下能劈断的。

  田伯光道:“我不过是受人之托请令狐兄一见仪琳小师父,二位何必赶尽杀绝!”

  令狐冲问道:“仪琳师妹又落入你这恶贼之手么?”

  田伯光见他的剑尖晃来晃去,小心翼翼地说道:“是仪琳小师父对你日思夜想,在下当你是朋友,不敢对她有半分失敬。况且,就凭仪琳小师父,她也没法指挥我千里迢迢跑这一趟。”

  令狐冲想想也对,仪琳怎么指挥得动他,说道:“那到底什么情况,请田兄明说。”

  田伯光道:“我们同时撤下兵刃,我与你细说。”

  令狐冲回复:“好,我相信田兄。”

  说罢,二人同时撤下刀剑。林望舒也松了口气,他也是第一次被敌人用兵刃指住要害,要说一点不怕是不可能的。

  但也只是有一点后怕,更多的是兴奋,极致的兴奋,他一个现代人,练习了也就10天剑法,竟然可以和武林高手打的有来有回,这可不是之前和令狐冲的门内切磋,是真正的拼杀。

  林望舒内心兴奋的大喊:我没有给穿越众丢脸。他这穿梭两界的能力也是穿越了。

  虽然他的内力不是自己练出来的,身体素质的强大更是天生受到时空能量滋养的,对敌的时候也用时空能量作弊了,但剑法是他实打实练出来的吧?

  连风清扬都称赞过他的悟性,这次实战,让林望舒的信心更强了。田伯光在笑傲世界算得上是二流高手吧,他们两人联手,双方打成平手,自己算半个二流高手了?

  田伯光刚才答应了细说,只得老实交代这让他觉得丢脸至极之事,他捋起衣衫,指着胸口的大红点,说道:“田某给人在这里点了死穴,又下了剧毒,被迫来邀你去见那小师父。倘若请你不到,这红点在一个月后便腐烂化脓,逐渐蔓延,全身都化为烂肉。”

  “令狐兄,田某跟你实说,不是盼你垂怜,是要你知道,我是非请你去不可的。你当真不去,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令狐冲暗道,此人轻功极高,万一恼羞成怒,抓住小师妹威胁我怎么办?还是先稳住他,想办法除掉。

  令狐冲说道:“田兄请赐教,你擒得我在手,自可带我下山。”

  田伯光本身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刚才失手,气恼道:“刚才只是被你俩一阵猛攻,一时不慎,乱拳打死老师傅,真当你俩厉害了?”

  武林中人,一言不合,拔刀相向。二人这次配合的更密切,林望舒更加敏锐,专门攻击田伯光刀招漏洞。令狐冲内功更强,出剑更快,长剑专门往田伯光身上招呼。

  田伯光再次被二人逼退,面子下不来,恼羞成怒,不惜内力损耗,将快刀在身前舞得水泼不进,令二人不管从何处进攻都束手无策。

  “小心!他要拼命了!”令狐冲提醒一声,长剑舞动,护住周身要害,同时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

  关键时刻,林望舒牢记风清扬的指导,要能从对方的呼吸、身形、发力的细微变化中,找到那转瞬即逝的破绽,哪怕只是一丝缝隙,也能借此破局。

  他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集中,通过时空能量对田伯光动作的捕捉也达到更细微的程度,连田伯光呼吸的节奏、肌肉的轻微颤动、握刀手腕的青筋跳动都能清晰捕捉。

  田伯光的快刀虽舞得水泼不进,刀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碎石,可在林望舒眼中,那看似无缝的刀幕里,藏着无数转瞬即逝的破绽——每一次挥刀后的换气间隙、刀势转换时手腕的微小迟滞、甚至因内力损耗而微微放缓的出刀速度,都被他精准捕捉。

  林望舒抓住这短暂的回气间隙,趁着他换气、刀法劲力大减的一瞬,长剑轻轻一点,正中其刀背。然后林望舒手腕一翻,长剑顺势缠上刀身,硬生生改变了刀势的方向。令狐冲趁机出剑,直取田伯光的手腕,逼得他不得不松手弃刀。

  好个田伯光,能作恶多端却依旧潇洒,真是不容小觑。间不容发之间,他手腕一沉,堪堪避开令狐冲的剑尖,刀背猛地磕向令狐冲的剑身,借着力道拉开一点距离。

  林望舒的长剑如附骨之疽,紧随其后,剑尖点向他的腰侧软穴。他扭身闪避,肩头虽被令狐冲的剑尖扫过,划出一道血痕,但趁机快速退后几步,彻底避免了被二人追击。

  “好小子!你们这剑法到底什么路数?”田伯光捂着肩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纵横江湖多年,从未被人这般死死克制,尤其是林望舒的剑招,看似毫无章法,却总能精准命中他的破绽,让他浑身难受。

  林望舒嘿嘿一笑,长剑斜指地面,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剑法无定法,能制敌就是好剑法。田伯光,你的快刀虽快,可破绽太多,自然挡不住我们兄弟二人。”

  令狐冲也上前一步,与林望舒并肩而立,长剑直指田伯光:“田兄,你身中剧毒,固然可怜,但我肯定不会随你下山。若你肯说出是谁害你,我们或许能帮你寻解毒之法,何必执迷不悟?”

  田伯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既恨那下毒之人,又放不下自己的面子,冷哼一声:“帮我?令狐兄还是先顾好自己吧!今日我若带不走你,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拉上你们陪葬!”

  话音未落,他再次挥刀上前,这次刀势愈发狂暴,竟全然不顾防守,只想着以命搏命,硬生生撕开一条出路。

  林望舒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兴奋,时空能量运转到极致,田伯光的每一个动作在他眼中都慢了几分。他牢记风清扬“以无招胜有招”的教诲,不再刻意拘泥于招式,只凭着对破绽的敏锐捕捉,见招拆招,每一剑都精准点在田伯光刀势的薄弱之处。

  令狐冲则配合着林望舒,剑招忽快忽慢,时而用华山剑法的正统招式牵制田伯光,时而又借着独孤九剑的精髓,从侧方突袭,逼得田伯光顾此失彼。

  “罢了罢了!”田伯光心中无奈,再打下去,自己内力损耗太大,怕是要栽。

  他虚劈一刀,身形陡然向后掠出,拉开一丈距离,说道:“你们两个打一个,不讲武德!有胆量一对一。”

  林望舒‘呸’了一口,回道:“你年龄抵得上我俩加一起了,怎么不说以大欺小呢?大师兄,不要理他,他为了活命都不要脸了。”

  令狐冲闻言忍不住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田兄,你纵横江湖时,可曾对那些弱女子讲过武德?”

  田伯光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本想借着“一对一”的由头喘口气,顺便找回点场面,能抓住令狐冲更好,没想到反被二人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但他就此下山也是个死,他纵横江湖多年,向来只有他占别人便宜,何时受过这般憋屈,心一横,恶向胆边生:“你俩不敢一对一,那我就去你华山派总堂,杀个鸡犬不留,就算事后被岳掌门追杀,反正我也要死了,多拉几个垫背的也是好的。”

  林望舒内心叹口气,偌大一个华山派,掌门不在,就能被人欺负到这程度,真是可怜可叹。

  但令狐冲一听这话急了,这话正说中他心中最恐惧的地方,他最关心的就是小师妹的安全,当下答应道:“我与你单挑,有本事田兄就擒了我去。”

  林望舒急忙阻止,说道:“且慢,田伯光,逼你来找我大师兄的人,是要让你带一个没伤没病的大师兄去见仪琳小师父吧?”

  这话说到田伯光的郁闷之处了,他问道:“你怎知道的?”

  “哈哈,这个简单,”林望舒当然不能说原著看来的,找理由道,“以你的人品,如果只是要抓住我大师兄,大可以偷袭。就算你自恃武功高强,也可直接摆明态度,哪用得着从长安找来两坛美酒,不远千里带过来讨大师兄开心?你们之间的交情没这么深吧。”

  田伯光发现自己又无言以对了,只能发泄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别落单让你田爷抓住。”

  林望舒才不怕他的败犬发言呢,继续道:“所以,就算你跟我大师兄单挑,也不敢真的伤到他。而大师兄却完全不挡你的刀,就是拼了命的进攻,你能怎么办?”

  “而且就算大师兄失手被擒,这一路上你也不敢虐待他,他有太多机会逃跑。逃跑不了他还可以自残,到了地方让你交代不了,你一样是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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