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女在包厢
李孝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穆红月以为他在犹豫,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更软了:“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但人都是会变的,我现在跟以前也不一样了,你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好不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对方,里面带着一种很明显的讨好。
弹幕直接炸了。
“卧槽,她开始倒贴了!”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在哭,现在就开始往上贴了?”
“听到主播开九万九的酒,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什么叫我经常想起你,是想起了主播的钱吧?”
“这女的真是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嫌贫爱富的嘴脸暴露得明明白白。”
“我倒要看看主播怎么回应。”
“当前观众:13569”
李孝利把酒杯放下,终于开口了。
“重新认识一下?”
穆红月赶紧点头:“对,我们重新开始,我知道以前是我眼瞎,看错了那个渣男…”
“你眼没瞎。”李孝利打断她。
穆红月愣了一下。
“你眼睛好得很。”李孝利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大学那会儿你就看得清清楚楚,我是个穷小子,一个月生活费一千二,请你吃顿饭都得攒半个月,你眼睛一点都不瞎,那个开保时捷的确实比我强。”
穆红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现在想重新认识我,不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是因为你看见我坐在这儿,喝着九万九的酒,以为我发达了。”
李孝利端起酒杯晃了晃,“穆红月,你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没变过。大学的时候你看不上我,是因为我穷,现在你想往我身上贴,是因为你以为我有钱你选男人的标准一直就一个钱。”
穆红月的脸白了。
“李孝利,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李孝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问你,如果今天我不是坐在这个包厢里开着九万九的酒,而是在路边摊吃十块钱的炒饭,你还会说想重新认识我吗?”
穆红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是吧?因为你心里清楚,你不会。”
弹幕又炸了。
“主播一针见血,这女的就是看钱。”
“如果主播今天在路边摊,她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太真实了,这种人永远都是这副嘴脸。”
“主播牛逼,拒绝得干脆利落。”
穆红月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李孝利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穆红月,你知道你跟大学那会儿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穆红月抬起头。
“大学那会儿,你嫌我穷,至少还敢直接说我们不合适,现在呢?你连嫌弃都不敢了,看见有钱的就往上贴,贴得又快又熟练。”李孝利低头看着她,“你以前好歹还有那么一点傲气,就是因为这,我视你为女神,现在连那点傲气都没了,越活越回去了。”
穆红月的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靠在桌子上才没倒下去。
弹幕刷得飞起。
“主播的攻击性好强”
“确实,以前好歹还敢说不合适,现在直接往上贴。”
“主播说得对,她现在连嫌弃的勇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讨好。”
“这就是嫌贫爱富的下场。越活越没骨气。”
“神秘人送出嘉年华×10。”
“我糙,有大哥”
“老板糊涂啊,主播这个消费不差钱的。”
李孝利拍了拍桌子上的酒杯。
“倒酒。”
穆红月擦了擦眼泪,走过来拿起酒瓶,她的手抖得比刚才还厉害。
李孝利没理她,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
这时候包厢门被敲响了,菜上来了,四道菜,一道比一道精致,都是顶尖的食材。
服务员把菜摆好就出去了。
李孝利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波龙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味道确实好。
穆红月站在旁边,两只手攥着托盘,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的妆花了一大片,看起来狼狈不已。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这儿吗?”李孝利突然问。
穆红月抬起头。
“不是为了遇见你,遇见你纯属意外。”李孝利又夹了一筷子菜,“你只是我路上踩到的一片菜叶子,踩过去就结束了。”
穆红月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弹幕彻底沸腾了。
“你只是我路上踩到的一片菜叶子这句话太绝了。”
“主播的意思是,她连被报复的资格都没有,遇见她纯属意外。”
“这才是最高级的打脸。不是恨你,是根本不在乎你。”
李孝利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筷子,把酒杯里最后一口酒喝完。
“结账。”
一共消费了二十几万,李孝利刷卡的时候,穆红月肠子都快悔青了,她以为李孝利一定是事业成功发财了,才能如此的消费,当初她做自己舔狗的时候自己怎么没有发现,现在自己只能做他的舔狗了。
李孝利把手机掏出来,直播间还在开着。
“当前观众:21586”
弹幕刷得飞快,快要炸了。
“结束了,结束了,主播今天这波满分。”
“从她开始倒贴到被拒绝,全程高能。”
“说实话,看到她倒贴被拒的那一刻,我比主播还爽。”
“这就是天宫的打脸方式。不是骂你,是让你自己贴上来,然后再推开。”
“期待下一场,主播明天去哪?”
李孝利看着弹幕,笑了一下。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关了直播,把手机揣回兜里,带着穆红月走进了包厢休息的小房间。
“李七,你……”穆红月以为他回心转意了。
“10w,证一下,给自己青春一个交代
两个小时后,看着瘫软的穆红月,他了却了青春的一个遗憾却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不是爽,不是痛快,只是看着自己曾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女神现在今昔非比的惆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