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抬起头，吐出一口黑血。

　　那血落在地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徐婉胸前的乌青印记，此刻已淡去大半，只余下淡淡的粉色痕迹。

　　“呼……”

　　徐婉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之前那种胸口悸动、发冷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轻松，甚至……有些神清气爽。

　　“苏、苏大师……”

　　她坐起身，拢了拢衣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

　　“谢谢您……真的谢谢……”

　　苏南擦了擦嘴角，走到水盆边漱口。

　　“不用谢，互相成就。”

　　他背对着徐婉，声音平淡。

　　“嗯，这也算是一种公平交易。”

　　【青城山清风子】：互相成就？此子用邪术占女子便宜，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茅山符箓院】：那黑血确带阴气……但疗伤之法，未免……

　　【龙虎山天师府执事】：若真为祛毒，倒也说得过去，只是这方式……

　　【全真龙门派】：伤风败俗！此子心术不正！

　　徐婉俏脸通红，心跳加速。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淡淡的痕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一亮。

　　“苏大师……”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试探。

　　“我身上……还有一处地方，也需要祛毒。”

　　苏南正在洗手，闻言动作一顿。

　　“还有？”

　　徐婉咬了咬嘴唇，声音更轻了。

　　“嗯，就、就是……鬼打臀的那个地方……”

　　她说着，转过身，背对着苏南，指了指自己腰臀交界处。

　　衣料下，隐约能看到一片暗色的痕迹。

　　“这里……也需要像刚才那样，把阴毒弄出来吗？”

　　徐婉声音压低不少，意外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媚。

　　苏南擦干手，转身看向她，表情有些复杂。

　　“鬼打臀的情况，不太一样，鬼打臀的本质，是阴毒入体，侵入皮下组织，导致局部坏死，形成类似尸斑的痕迹。”

　　徐婉听得认真，看向苏南的眼神中，多了不少的崇拜。

　　“如果时间短，单纯祛毒就行，但如果拖久了……”

　　苏南稍皱眉头。

　　“阴毒会破坏皮下细胞，导致组织坏死，这时候光祛毒不够，还得配合药物外敷，或者用热水拍打，刺激皮下细胞再生。”

　　随后他便一本正经的看着徐婉。

　　“你的情况，拖了多久？”

　　徐婉想了想，小声道。

　　“快、快一个星期了……”

　　苏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当即确定下了方案。

　　“那就是第二种情况，需要祛毒，加上后续治疗。”

　　【茅山符箓院】：胡扯！鬼打臀乃民间讹传，何来阴毒之说！

　　【青城山】：此子又在编造歪理，哄骗无知女子！

　　【龙虎山】：然《道藏·杂症篇》确有“阴气侵体，皮下坏疽”之记载……

　　【全真】：纵有记载，亦非用此法治疗！此子居心叵测！

　　徐婉却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她转过身，面对着苏南，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笑意。

　　“那……这一次，也要辛苦苏大师，像刚才那样……帮我把阴毒弄出来？”

　　苏南：“……”

　　卧槽！

　　她在口出什么狂言？

　　让他像刚刚那样吸出来？

　　这特么一不小心吸的就不是毒了！

　　“这个位置……不太方便。”

　　徐婉歪着头，眨了眨眼。

　　“有什么不方便的？”

　　“苏大师刚才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在医生眼里，病人不都是一样的？”

　　嘶！

　　“话是这么说，但……”

　　徐婉轻声娇哼道。

　　“哎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苏大师您就帮帮我吧。”

　　徐婉说着，往前挪了一步，距离拉近。

　　苏南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刚才疗伤时残留的药味。

　　“我、我以后就是苏大师的人了，您还怕什么？”

　　徐婉声音轻柔，却带着某种决心。

　　如今她的认知已经被彻底打破，知道这世上有鬼，有阴间，有那么多可怕的东西……

　　而苏南对付那些恶鬼，竟然只是挥手间的事！

　　手段之高，能力之强，让她觉得只有待在苏南身边才能安全！

　　何况苏南有这种手艺，压根就不愁吃喝！

　　即便是卖点纸扎品，也能够轻而易举的养活她！

　　她低下头，声音更轻，却更清晰。

　　“你也知道，我是个寡妇，总得……找个可靠的男人，苏大师，您就行行好，好人做到底……”

　　她说着，又往前挪了半步，几乎要贴到苏南身上。

　　苏南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能看见她微颤的睫毛，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

　　还有……那双眼眸中，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期待。

　　【青城山】：无耻！此女竟如此不知廉耻！

　　【茅山】：定是中了此子的迷魂术！神智不清！

　　【龙虎山】：此子之手段，已涉邪道控心……

　　【全真】：当上报宗教事务局，严查此子！

　　苏南喉结微动。

　　他想后退，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理智告诉他，这不对，这不合适，这太越界了。

　　但……

　　徐婉就站在他面前。

　　眼眸如水，脸颊绯红，气息微乱。

　　她刚才说的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孤男寡女。

　　深夜干柴烈火。

　　还有刚才那场颠覆认知的百万阴兵大战。

　　一切，都在把气氛推向某个危险的方向。

　　“苏大师……”

　　徐婉又唤了一声。

　　这一次，她伸出了手。

　　轻轻，拉住了苏南的衣角。

　　“帮帮我，好不好？”

　　苏南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中已有了决定。

　　“趴下。”

　　他声音有些哑。

　　徐婉眼睛一亮，立刻转身，趴在了那张小床上。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几分……期待？

　　苏南走到床边，看着徐婉腰臀处那一片暗色。

　　深吸一口气。

　　取出银针。

　　酒精灯再燃。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一些。

　　也更稳了一些。

　　银针落下，刺破皮肤。

　　黑血渗出。

　　苏南低头……

　　祛毒。

　　只能看见，徐婉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偶尔，有压抑的轻哼，从她唇间溢出。

　　苏南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知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只有酒精灯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

　　苏南抬起头，再次吐出一口黑血。

　　徐婉腰臀处的暗色，已淡去许多。

　　“好了。”

　　苏南声音沙哑。

　　“毒祛了，但组织坏死的问题，还需要后续治疗。”

　　徐婉慢慢转过身，坐起来。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却亮得惊人。

　　“谢谢苏大师……”

　　她说着，却没有下床，反而往苏南这边挪了挪。

　　“苏大师刚才说……可以用热水拍打，刺激细胞再生？”

　　苏南点头。

　　“嗯，配合药物效果更好，但我这儿暂时没药，可以先……”

　　话没说完。

　　徐婉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抬起头，眼眸中水光潋滟。

　　“那……苏大师能帮我吗？”

　　“用热水拍打……刺激再生？”

　　苏南：“……”

　　他看着徐婉，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期待，还有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

　　不。

　　不止是依赖。

　　还有别的！

　　某种更危险，更暧昧，更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苏南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徐婉点头，手指却收紧，将苏南的手拉得更近。

　　“我知道，但我是个寡妇，苏大师。”

　　“赵强死后，我一个人能力不足不说，也很容易被别人惦记上，但那些人根本不可靠，不像您那么精明能干。”

　　她看着苏南，一字一句。

　　“而且苏大师让我看到了真实的世界，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您这样的人。”

　　“我跟在您身边，不光是图个安全，图个依靠。”

　　“我还图……”

　　她顿了顿，脸上红晕更甚，却没有移开视线。

　　“图您这个人……我想当苏大师的女人，不是徒弟，不是工人，是女人！”

　　“苏大师要是愿意，今晚……今晚我就是您的。”

　　“您要是不愿意，我明天就走，欠您的钱，我打工一辈子还。”

　　话落。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乱……

　　【青城山】：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茅山】：此女定是中了邪术！神智全失！

　　【龙虎山】：此事……此事已超出道门管辖范畴……

　　【全真】：当报警！当立刻报警！

　　【某退休老天师】：年轻真好啊……（喝茶）

　　【年轻弟子甲】：苏哥！这还不冲？！

　　【弟子乙】：我特么在看什么啊！这是能直播的吗！

　　【弟子丙】：天幕！关了吧！我出钱！关了吧！

　　苏南看着徐婉。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那双，紧紧抓着他手腕的手。

　　他喉结滚动。

　　理智在疯狂叫嚣：推开她，拒绝她，这不对，这不合适。

　　但身体，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他反手，握住了徐婉的手。

　　徐婉眼睛一亮。

　　“苏大师……”

　　“叫苏南。”

　　【避免申鹤开大冰冻，就不叫爸爸了】

　　苏南打断她，声音低哑。

　　“以后，叫苏南。”

　　“苏、苏南……”

　　她扑进苏南怀里，紧紧抱住他。

　　苏南身体一僵，随即，慢慢放松。

　　他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落在了徐婉的背上。

　　而徐婉，也是主动靠前了些，贴得更近更紧。

　　然后，她伸手轻轻搭在了苏南的腰间。

　　那里，是裤腰带的金属扣。

　　“苏南……”

　　她声音轻柔，带着某种决心。

　　“你刚才说……要热水拍打，刺激再生，现在……能开始了吗？”

　　苏南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眼中的水光，脸上的红晕，还有那抹……豁出去的勇敢。

　　他喉结滚动。

　　最终，点了点头。

　　“嗯。”

　　声音落下。

　　徐婉的手指，轻轻一动。

　　金属扣，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审核开大飞天，我去把毒素吸出来，再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