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事件生化危机,剧情类型科幻恐怖。剧情介绍:安布雷拉公司的建设下,浣熊市成为了一个新兴的工业城市.因为生物科学和安布雷拉内部权力斗争,让一种恐怖的病毒在浣熊市周边蔓延。1998年7月23日,浣熊市精英警察部队,S.T.A.R.S布拉瓦小队奉命前往山区进行调查,然后和浣熊市警察局失联。7月24日S.T.A.R.S中的阿尔法小队出发前往山区调查布拉瓦小队失联原因....事件过后的幸存者克里斯、吉尔被停职。1998年9月29日里昂这一天是他作为新人警察正式上任的日子。然而,由于他睡过头而迟到了,当他抵达浣熊市时,发现城市已经爆发了大规模的丧尸病毒危机.”
“提示宿主作为诸天穿越的旅客加载了语言精通,进入剧情世界会产生蝴蝶效应,出现剧情波动.”
主要任务:在核弹来临之前,活着离开浣熊市。
主线任务一:消灭暴君或者追踪者.消灭舔舐者3只,消灭普通丧尸100只;
【提示一:完成所有任务后,根据宿主的剧情参与度进行奖励】
【提示二:任务不强制,失败无惩罚;请宿主尽多参与剧情,获取更多奖励。强大之后才能探索更多剧情世界,去拯救宿主喜欢的女角色】
“yes!”付星辞看完剧情介绍和任务后,狠狠地挥了挥拳头.就知道来到就是无限流新手村的生化危机世界,看来就是游戏版的生化危机,相对于电影版,还是游戏版刺激。而且自由度真心大,甚至没有强制要求,马上回归都可以。
付星辞盯着上面那行日期——1998年9月26日——深深吸了口气。距离核弹清洗浣熊市,还有不到四天。距离吉尔·瓦伦丁被追踪者追杀、里昂·S·肯尼迪睡过头闯进地狱,还有三天。而距离T病毒全面爆发、这座城市彻底沦为炼狱,仅剩最后二十四个小时。
“时间不等人啊……”他低声自语,指尖在终端地图上快速滑动。三个标记点像猩红的坐标,钉在这座即将死亡的城市地图上:浣熊市警察局、罗伯特·肯多枪械店、郊区加油站。这是前期最重要的资源点,也是剧情关键节点的交汇处。他知道,自己这只“蝴蝶”已经扇动了翅膀——从踏进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某些细微的因果便已开始偏移。但偏移的方向与幅度,仍是未知。
他拉低鸭舌帽檐,调整了一下口罩,推开小巷锈蚀的铁门,走进九月末午后的阳光里。
街道异常冷清。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几个行人步履匆匆,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手里紧紧攥着购物袋或公文包——仿佛里面藏着的不是日用品或文件,而是救命稻草。店铺大多早早关门,橱窗上贴着“提前打烊”或“库存清空”的告示。只有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收银台后的老板正心不在焉地擦拭柜台,目光却不断瞟向窗外。
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沉甸甸地笼罩着整座城市。
付星辞在街边站定,做了几个深呼吸。三十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理智归理智,当真正置身于这个即将被丧尸和怪物淹没、最终会被核弹化为焦土的地方时,那股从脊椎窜上来的寒意,依旧难以完全抑制。他掏出烟盒,弹出一支,点燃。尼古丁的苦涩在肺里转了一圈,稍稍平复了加速的心跳。
抬手,拦下一辆路过的黄色出租车。
车门打开,一股旧皮革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黑人,戴着棒球帽,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嗨,伙计,去哪儿?”
“罗伯特·肯多枪械店。谢谢。”付星辞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
司机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按下计价器,转动方向盘。车厢里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嗡嗡声和电台里断断续续的新闻播报:“……警方再次呼吁市民保持冷静,近期出现的袭击事件已被控制……安布雷拉公司发言人表示,郊区研究所的事故无任何有害物质泄漏……请市民不要传播不实谣言……”
付星辞看向窗外。浣熊市的街景在眼前流动——看似正常的城市面貌下,裂缝已然蔓延。他看到一处巷口拉着黄色的警戒带,几个穿着市政工作服的人正在冲洗地面,水渍泛着可疑的暗红。另一条街的公寓楼下,窗户被木板钉死,上面用红漆潦草地涂着“禁止靠近”的字样。远处,安布雷拉公司那标志性的红白伞形Logo在几栋大厦顶端闪烁,冷漠地俯瞰着这座它亲手建造、又即将亲手埋葬的城市。
“到了。”司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付星辞付钱下车。出租车没有丝毫停留,迅速驶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不详。
枪械店的门面比游戏里看到的更显陈旧。深绿色的遮雨棚有些褪色,橱窗玻璃后面陈列着几支老式猎枪和手枪模型,蒙着一层薄灰。招牌上“肯多枪械”的字样依旧清晰,但旁边贴了一张手写告示:“部分弹药售罄,进货时间未定。”
推门而入,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清脆但略显疲乏的响声。
店内光线昏暗,弥漫着金属、枪油和木质货柜混合的独特气味。柜台后面,一个穿着格子衬衫、头发有些灰白的中年男人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用压弹器将一颗颗黄澄澄的9毫米子弹压进弹匣。他动作熟练,但眉宇间笼罩着浓重的疲惫与忧虑。
听到铃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典型的、饱经风霜的美国中西部面孔——正是罗伯特·肯多。他的眼神在付星辞身上停留了一瞬,迅速扫过他的衣着和略显刻意的遮挡,却没有过多探究。在这段日子里,来买枪的人形形色色,遮掩面目并不稀奇。
“欢迎。需要些什么?”罗伯特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放下手中的弹匣,用抹布擦了擦手。
付星辞环视店内。货架上原本应该琳琅满目的枪械区域,此刻空了一大半。只剩下几支泵动式霰弹枪、一些老型号的左轮手枪和少量步枪孤零零地挂着。弹药区的箱子也稀疏了许多。生意显然“好”得过分。
“伙计,看来你生意不错。”付星辞走到柜台前,语气尽量放松。
罗伯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多少喜悦,更多的是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最近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他朝门外努了努嘴,“晚上怪事越来越多,新闻里却轻描淡写。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该弄把家伙防身了。晚上?现在天一黑,街上连个鬼影都难找。”他顿了顿,看向付星辞,“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枪吧,就剩这些了。前两天警察局来采购了一大笔,库存见底了。我估摸着,明后天……我这店也该关门歇业了。”
话语里的潜台词很明显:他准备跑了。
“给我拿几盒9x19的手枪弹。7.62x39的步枪弹有吗?没有的话,5.56 NATO的也行。”付星辞直接报出需求。
罗伯特弯下腰,在柜台下方的储物格里翻找。“7.62x39?那种东欧口径的货我这很少,早没了。5.56的还有一点……”他拖出一个沉重的绿色金属弹药箱,打开盖子,里面整齐码放着用纸盒包装的步枪弹。“还剩最后五百发。如果你全要,这整箱算你七十美元。9毫米的,要哪种?五十发一盒的十一块九毛九,一百发一盒的二十三块九毛九。”
付星辞快速心算。时间紧迫,补给点只会越来越少。“步枪弹整箱我都要。9毫米的,一百发一盒的来两盒。另外,”他想起霰弹枪在近距离对付丧尸的可靠威力,“再给我十盒12号霰弹枪鹿弹,十盒独头弹。”
罗伯特点点头,转身从后面货架搬出一个个纸盒,在柜台上堆起一小摞。他一边清点,一边随口问道:“伙计,你怎么带走?刚才看你坐出租车来的。”他显然注意到了付星辞没有自驾工具,而购买如此数量的弹药,显然不是普通防身那么简单。
付星辞没有回答,直接从怀里掏出五张崭新的百元美钞,轻轻放在柜台上。“给我个结实点的背包。剩下的不用找了。”
绿油油的富兰克林头像在昏暗灯光下格外醒目。罗伯特愣了一下,看了看钱,又深深看了付星辞一眼。他没有立刻去拿钱,而是压低声音:“年轻人,你……知道些什么,对吗?”
付星辞迎上他的目光,口罩上的眼睛平静却认真。“罗伯特,听我一句劝。现在就带你女儿离开浣熊市。立刻,马上。电视里那些大人物每天都在胡说八道,掩盖真相。你没发现,连警察局都在拼命囤积武器吗?”
罗伯特的脸色变了变,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柜台。“你什么意思?”
“我有个朋友在警局,消息比较灵通。”付星辞开始往罗伯特递过来的一个军用风格大背包里装弹药,动作稳定迅速,“不是什么连环杀手,也不是狂犬病。是生化病毒泄露。安布雷拉公司搞出来的东西。感染的人会死,然后变成行尸走肉,攻击活人。被咬到,被抓伤,都会感染。空气传播的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
“上帝啊……”罗伯特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后面的枪架上,脸色发白,“那些狗娘养的政客和公司……他们这是在谋杀!你……你的消息可靠吗?”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愤怒,也有恐惧,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对“官方说法”的习惯性依赖。
付星辞拉上背包拉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抬起头,说出了两个在浣熊市警察系统内,尤其是在经历过阿克雷山区事件的人耳中,极具分量的名字:“消息来自S.T.A.R.S的副队长,克里斯·雷德菲尔德,还有队员吉尔·瓦伦丁。他们现在被停职了,就是因为想揭露真相。警察局长艾隆斯……他收了安布雷拉的钱,正在全力掩盖。这段时间出现的那些‘怪物’,都是病毒搞出来的鬼东西!”
“克里斯和吉尔!”罗伯特失声叫道,最后一丝怀疑烟消云散。他显然认识这两位明星警探,也知道他们的人品和信誉。“怪不得……怪不得好久没见到他们来店里了!那些该死的混蛋!”他猛地一拳捶在旁边的货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几盒子弹跳了一下。愤怒过后,是更深的恐慌,尤其是想到楼上的女儿。“谢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伙计。我……我得赶紧带艾玛走!”
“等等。”付星辞叫住正要转身冲上楼去的罗伯特。他心念微动,沟通脑海中的系统商城。5次元币瞬间扣除,一支装有湛绿色液体的注射器出现在他手中。T病毒解毒剂——在游戏前期堪称救命稻草的东西。
他将注射剂递给罗伯特。“拿着这个。如果……我是说万一,你或你女儿出现感染迹象,发烧、昏迷、皮肤出现异常,立刻注射它。这能争取时间,或许能救命。”
罗伯特接过那支冰冷的注射器,仿佛握着千斤重担。他看了看药剂,又看向付星辞,眼神复杂:“伙计……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付星辞沉默了一下。他想起《生化危机》电影版里那个开场很猛、结局很惨的佣兵队长。“叫我雷恩。”
“雷恩……好,雷恩。”罗伯特重重地点了点头,将解毒剂小心翼翼收进贴身口袋,“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显得生分。这店里剩下的枪和弹药,你看得上眼的,都拿上吧。反正……我也用不上了。”他指了指柜台内外剩余的枪械,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走向后门,木质楼梯传来急促的“噔噔”上楼声。
付星辞不再客气。他单手撑住柜台边缘,利落地翻身跃入内侧。他快速搜刮:三把雷明顿M870泵动式霰弹枪,经典的黑色枪身,木质枪托,正是游戏中常见款式,保养得不错。几把柯尔特M1911A1手枪,.45口径,虽然年代久远但结构可靠。还有一些零散的.45 ACP手枪弹、几个空弹匣、一套简易的枪械清洁工具。他将这些统统塞进那个已经颇沉的背包,最后又从一个角落翻出两件插板防弹背心(虽然对丧尸的撕咬效果有限,但能一定程度上防御流弹和追踪者的触手),也塞了进去。
背包变得异常沉重,但付星辞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还能承受。他重新翻出柜台,背上背包,手里提着那把压满鹿弹的M870,走向店门。
推开店门时,罗伯特已经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小行李箱。小女孩艾玛·肯多大约七八岁年纪,棕色头发,穿着格子连衣裙,紧紧抱着一个旧布娃娃,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不安,仰头看着父亲。
罗伯特正用钥匙锁上店铺的卷帘门,动作有些匆忙。看到付星辞出来,他停下动作,再次看向付星辞,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决绝:“雷恩,保重。愿上帝保佑你。”
“你们也是。开车走高速,别回头,离浣熊市越远越好。”付星辞点点头,目送着罗伯特抱起女儿,快步走向店后停车场那辆老式皮卡。发动机轰鸣响起,轮胎摩擦地面,皮卡迅速驶离,消失在街道拐角。
付星辞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和已经紧闭的枪店。原剧情里,罗伯特·肯多最终没能逃过悲剧,在病毒爆发后被迫面对变成丧尸的女儿,扣下了痛苦的扳机。现在,这只“蝴蝶”扇动翅膀,提前发出了警告,提供了关键的解毒剂。他们能否逃出生天?他不知道。但他做了自己能做的。
“至少……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他低声自语,转身离开。
他没有再叫出租车,而是背着沉重的背包,徒步走向几个街区外他下榻的市中心酒店。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空旷冷清的街道上,形单影只。
浣熊市市中心酒店,这是一栋十几层高的建筑,在浣熊市的天际线中不算起眼,但位置绝佳,距离市政厅和警察局都只有几个街区。付星辞选择这里,正是看中了其相对坚固的结构和便利的交通——一旦爆发,无论是前往警局获取更多情报和装备,还是向城外突围,都留有选择的余地。
酒店大堂的灯光依旧明亮,但气氛已大不如前。前台只有一位中年接待员,神色紧张,不时看向门口。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行李箱轮子留下的痕迹杂乱无章,暗示着近期有不少客人匆忙离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高级酒店特有的香氛,却掩盖不住那股隐隐的不安。
付星辞出示了系统给的证件,低调地办理了入住。接待员几乎没有多看他一眼,快速递过房卡,仿佛急于完成工作。电梯缓缓上升,金属轿厢映出他背着巨大背包的倒影,与这尚存体面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房间在十二楼,一个标准的商务单间。有独立的浴室、一张大床、一张书桌,甚至还有一台老式的CRT电视机。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世界,隔音玻璃让街道的声响变得模糊。付星辞反锁房门,挂上安全链,又仔细检查了窗户的锁扣。他将沉重的背包放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他拉开窗帘一角,向外望去。从这里可以俯瞰部分市中心街景。天色渐暗,华灯初上,但浣熊市的夜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黑暗沉寂。一些街道的路灯似乎坏了,形成一片片吞噬光线的阴影。远处,安布雷拉公司研究所方向的天空,似乎总笼罩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晦暗。偶尔,极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汽车警报,或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响,很快又归于寂静,反而更添诡异。
客房服务送来的晚餐——一份牛排套餐,放在桌上,他没什么胃口,只胡乱吃了几口。紧张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他的神经,缓缓收紧。
洗漱过后,付星辞在宽敞的浴室里检查了一遍枪械。给AK-15重新上油,检查了M870的供弹管和枪机,将几把手枪压满子弹。冰冷的金属触感在明亮的浴室灯光下反射着寒光,带来一丝虚幻的安全感。他将一部分弹药和一把M1911手枪藏在枕头下,另一部分放在触手可及的床头柜抽屉里。
最后,他抱着上了膛的AK-15,背靠床头,没有躺下。枪身倚在肩头,手指虚搭在护木上。高级床垫的柔软与他身体的紧绷形成鲜明对比。他不敢完全入睡,只能强迫自己闭目养神,耳朵却竖起着,捕捉门外走廊、电梯间乃至窗外街道的任何异常声响。酒店中央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偶尔有其他房间关门或隐约的电视声传来,在这死寂蔓延的前夜,任何声响都让他神经一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如同丧钟的滴答。窗外,夜色浓稠如墨,吞噬着这座命运已定的城市。从十二楼的高度望去,零星灯火如同即将熄灭的烛光,在无边的黑暗中挣扎。
迷迷糊糊间,付星辞似乎听到了楼下街道传来一声极其短暂、又极其凄厉的惨叫,但很快被死寂吞没。也可能是幻觉。冷汗浸湿了他昂贵却并不舒适的衬衫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一线灰白的光,艰难地挤过厚重窗帘的缝隙,落在房间柔软的地毯上。
1998年9月27日。
生化危机3的剧情,还有最后一天就要正式开场。而全面爆发的序幕,或许在今夜,或许在明日凌晨,就会猝然拉开。
付星辞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了一眼终端上跳转的日期。他轻轻放下枪,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从十二楼的窗户望出去,晨光中的浣熊市依旧安静得可怕,但这种安静,已然充满了腐朽的气息。
今天,他不准备再出门了。白天,他必须强迫自己在这相对安全的酒店房间里补充睡眠,哪怕只是浅眠。因为今晚,当警笛声、爆炸声、惨叫声彻底撕裂浣熊市的宁静,当丧尸的哀嚎开始在这栋酒店楼下回荡时,他就必须开始行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