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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靠,你来硬的.额,真香!

从维纳斯岛开始 麻辣干豆腐 11469 2026-04-22 07:52

  蓝星,2026年夏,晚上10点。

  付星辞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公寓门,将钥匙随手扔在鞋柜上。手机维修店十二小时的班让他浑身酸痛,手指还残留着焊锡膏和酒精的味道。他踢掉脚上那双磨破边的运动鞋,袜子随手一扔,露出被汗水浸得发白的脚趾。

  “啧,这鬼天气。”

  他嘟囔着,扯下沾满汗渍的T恤,露出不算健硕但还算匀称的上身。三十多岁的身体已经开始显露出久坐的痕迹——微微隆起的小腹,略显松弛的肩背。但那张脸,用前女友的话说,“可惜了这副皮囊”——五官端正,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若不是眼角那几道细纹和长期熬夜留下的黑眼圈,说是二十七八也有人信。

  电脑开机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付星辞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四角裤,趿拉着塑料凉拖,一屁股陷进那张吱呀作响的电脑椅里。屏幕亮起,Steam库里的图标密密麻麻,最新下载的《生化危机9》赫然在列。

  “加载还挺快。”

  他点了根烟,烟雾在昏暗的台灯光晕中缭绕。游戏开场动画展开,阴森的医院,扭曲的怪物,还有那个穿着常服、曲线惊人的女主角。

  “啧啧啧,这代的女主也是很不错的,”付星辞眯着眼,鼠标在女主角特写镜头上停了停,“就是不是大雷女主。”

  作为一个资深宅男,付星辞对“纸片人老婆”有着近乎信仰的执着。从《最终幻想7》的蒂法,到《尼尔》的2B,再到各种galgame里的女主角,他的硬盘里存着上百个G的截图和同人图。现实?现实是谈过三个女朋友,都因为“没房没车没稳定工作”吹了。最后一个分手时,女方母亲那句“我女儿跟着你喝西北风吗?”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三年没拔出来。

  学历?高中毕业。工作?在手机店学了点维修技术,一干就是八年。老板画的大饼从“年底分红”到“入股合伙”,最后都成了泡影。工资扣掉房租水电,剩下的勉强够更新电脑配置、买几个打折游戏。人生?就像这间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拥挤、陈旧、看不到出路。

  “5060ti真心画面不错,”付星辞盯着屏幕上光影逼真的丧尸撕裂画面,嘴角咧开一个满足的弧度,“才换的电脑玩3A游戏就是安逸。”

  他整个人陷在椅子里,脚搭在机箱上,烟灰掉在腿上也懒得弹。这一刻,他是游戏里的幸存者,是末世里的英雄,是手握武器对抗怪物的战士——而不是那个在手机店里被顾客指着鼻子骂“修个手机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的付师傅。

  叮。

  一个弹窗毫无征兆地覆盖了游戏画面。

  付星辞皱眉,鼠标移过去。窗口设计简陋得像二十年前的网页,白底黑字,居中一行英文:

  “Do you want to know the meaning of life? Yes or No!”

  (你想知道生命的意义吗?是或否!)

  “神经病啊!”付星辞骂出声,“哪来的垃圾广告?老子steam正版游戏也有弹窗?”

  他移动鼠标,精准地点了右上角的红叉。窗口消失,游戏画面恢复。他操纵角色刚跑出两步——

  叮咚。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

  付星辞啧了一声,伸长胳膊捞过手机。屏幕亮着,锁屏界面赫然是同样的白底黑字:

  “你想知道生命的意义吗?是或否。”

  没有发件人,没有应用提示,就像这行字是直接从屏幕深处浮出来的一样。

  “靠!”付星辞猛地坐直,“谁他妈黑我手机?”

  他第一反应是哪个损友的恶作剧——但通讯录里那些名字,要么多年不联系,要么和他一样是挣扎在温饱线的社畜,谁有这技术?

  不安感像细小的蚂蚁,开始沿着脊椎爬。

  他长按电源键,强制关机。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把它扔到床上,像扔掉一块烫手山芋。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滋啦——

  细微的、尖锐的电流声,从电脑显示器后方传来。

  付星辞转头,瞳孔骤然收缩。

  显示器的边缘,细密的蓝色电弧像有生命的藤蔓,从散热孔里钻出来,在空气中扭动、跳跃。它们发出噼啪的轻响,在昏暗的房间里映出诡异的光。

  “我操!”

  付星辞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太猛,椅子向后翻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向后窜,拖鞋都甩飞了一只,一直退到墙边,背抵着冰冷的墙面,大口喘气。

  电弧持续了大概三秒,消失了。

  房间里恢复寂静,只有机箱风扇的嗡嗡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见鬼了……”付星辞抹了把脸,手在抖,“今天是怎么了……”

  他不是没看过小说。大学时泡在网吧里追《无限恐怖》,工作后熬夜刷各种穿越文。那些套路他熟——弹窗、手机、异常现象,接下来就该是“系统绑定”或者“传送倒计时”了。

  “我踏马的又不是没看过小说,”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无限恐怖和奇怪的穿越方式都来了……是不是马上又要有系统来忽悠我?”

  他在现实里当牛马就算了。每天十二小时,对着显微镜焊接主板,被老板骂,被顾客刁难,工资到手还没捂热就得交房租。他认了,这就是命。

  但去无限恐怖里当牛马?去那些丧尸遍地、怪物横行的世界,被主神当棋子摆布,和那些兵王、杀手、高智商天才争?他拿什么争?三十多岁,宅男体质,唯一擅长的就是修手机和打游戏。去了怕是活不过第一部恐怖片。

  “叮。”

  声音不是从电脑或手机传来的。

  是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的。

  清澈、机械,带着某种非人的温和:

  “亲爱的用户。你想去一个有着魔法、精灵、兽人、神明的世界吗?”

  付星辞的脸垮了下来。

  “滚滚滚!”他对着空气吼,虽然不知道吼给谁听,“劳资才不上你的当!想骗劳资去战锤那个粪坑?有多远滚多远!”

  战锤40K。他steam库里也有,喜欢星际战士的盔甲,喜欢帝皇的设定,喜欢那句“忠诚是唯一的奖赏”。但喜欢归喜欢,真要去?那个宇宙里人类活得比牲口都不如,恶魔、异形、混沌四神,随便哪个都能让他死得连渣都不剩。

  付星辞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抓起床上已经关机的手机,赤着脚就往门口冲。门把手拧开,他冲进楼道,连门都没关,咚咚咚地往下跑。

  老旧公寓的楼梯间声控灯忽明忽暗,他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又缩短。

  “我就想安安静静过下半辈子,”他边跑边嘟哝,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玩玩游戏,混吃等死。那些该死的地方我一个都不想去——无限恐怖和战锤40K?劳资是游戏不好玩,还是大天朝的饭不好吃,才愿意去那种坑爹地方?”

  跑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夏夜的热浪扑面而来。

  他的电动车就停在院子里的车棚下。付星辞朝那边走了两步,突然停住。

  “不行……”他盯着那辆小电驴,冷汗又冒了出来,“不能骑车……说不定出去就会出车祸……”

  小说里都这么写。拒绝系统,然后出门被车撞死,强制穿越。

  他转身,小跑着穿过公寓院子,从侧门钻进了连接街道的小巷。巷子很窄,堆着几家餐馆的垃圾桶,馊臭味在闷热的夜里格外刺鼻。付星辞捂着鼻子,快步往外走。

  刚出巷口,踏上人行道——

  轰————!!!

  引擎的咆哮声撕裂夜空。

  付星辞猛地转头,瞳孔里映出一辆失控的货车。它从街道另一头冲过来,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头左右摇摆,像一头被激怒的钢铁巨兽,直直地朝他所在的位置撞来!

  时间仿佛变慢。

  付星辞能看到司机惊恐扭曲的脸,能看到车厢上喷漆的广告字,能看到车灯在夜色中拉出的光轨。

  “哦槽——”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你来硬的?!”

  身体先于大脑行动。

  他猛地向前扑倒,一个极其难看的懒驴打滚——不是电影里那种潇洒的侧翻,而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翻滚。肩膀撞在路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停,继续滚,滚进了巷口的阴影里。

  咚——!!!

  巨响。

  地面震动。

  付星辞趴在地上,回头看去。货车撞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更准确地说,撞在了巷口那根电线杆上。车头凹陷,挡风玻璃碎成蛛网,司机瘫在方向盘上,不知死活。

  电线杆被撞得倾斜,电线噼啪冒着火花。

  付星辞手脚冰凉。

  他爬起来,腿软得差点又跪下去。转身,跌跌撞撞地往回跑,冲进公寓院子,冲上楼梯,冲回自己那扇没关的门。

  砰!

  门被甩上。他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条离水的鱼。

  几秒钟后,他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从桌上抓起那瓶喝了一半的可乐,拧开,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股从胃里翻上来的恶心感。

  他想点支烟,手抖得厉害,打火机按了三次才冒出火苗。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呛得他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叮。”

  脑海里的声音又来了。

  “恭喜宿主……”

  “我草泥马!”付星辞歇斯底里地吼出来,烟灰抖了一身,“我不去!要去我也去里番和后宫番!听懂没?!”

  沉默。

  几秒后,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多了点……无奈?

  “叮,开始扫描宿主电子设备……根据宿主要求……”

  “要求你马!”

  “宿主……”

  “我!不!去!”付星辞一字一顿,眼睛通红。

  又是沉默。这次更长。

  就在付星辞以为那玩意儿终于放弃了的时候——

  “根据宿主现在精神状态,系统可以做出妥协……”

  付星辞愣住了。

  妥协?

  他慢慢冷静下来,大脑开始转动。对啊……小说里系统也不是不能谈判的。有些主角还能讨价还价,选世界,选能力,选身份……

  “我可以去喜欢的里番玩玩,”他心想,呼吸逐渐平稳,“反正可以讲条件。至少可以高中生开局的日常番,安全,有美少女,不用打打杀杀……”

  “宿主可以提出相应的要求,只要不超出系统能力都可以满足。”

  声音适时响起,仿佛能读他的心。

  付星辞深吸一口气,坐直身体,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自己脑海里的存在——开口:

  “魂穿还是身穿?”

  “可自选。”

  “可以捏脸吗?”

  “可调整。”

  “能力可以选吗?”

  “有基础模板,可后续提升。”

  “有强制任务吗?”

  “有引导任务,非强制。”

  “会被抹杀吗?”

  “本系统无抹杀机制。”

  “随机穿越吗?”

  “可基于宿主偏好筛选。”

  付星辞问得快,系统答得也快。但最后一个问题问完,系统突然卡壳了。

  “啊这……”

  机械音里居然透出一丝人性化的迟疑。

  付星辞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小样,”他低声说,那笑容有点像他看过的某部网剧里的“歪嘴龙王”,三分得意,七分嘲讽,“想套路我?”

  他不再说话,就坐在床边,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烟灰缸很快堆满了烟蒂,房间里烟雾缭绕。窗外的夜色从深黑转向墨蓝,远处传来汽车的引擎声。

  一个小时过去了。

  脑海里的声音再没响起。

  付星辞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已经稳多了。他走进狭小的卫生间,打开淋浴。冷水冲下来,激得他一哆嗦,但头脑却彻底清醒了。

  洗掉一身冷汗和烟味,他换了身干净的T恤短裤,坐回电脑前。屏幕早就熄灭了,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倒影——头发还在滴水,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

  他没了玩游戏的心情。关机,拔掉电源。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2点17分。

  躺到床上,关灯。

  黑暗笼罩下来。

  其实……付星辞盯着天花板,心里那点后悔开始冒头。穿越机会,还是挺有诱惑力的。战锤40K的世界观他确实喜欢,星际战士的盔甲帅炸了,帝皇的故事也悲壮。就像B站弹幕常说的:“一说帝皇都忠诚,一到穿越都不去。”

  但喜欢归喜欢,真要去?那是粪坑,是绞肉机,是人类最黑暗的未来。

  至于无限恐怖……他三十多了,没当过兵,没练过格斗,就是个普通宅男。去了拿什么和那些主角争?郑吒是退伍兵,楚轩是天才,他付星辞是什么?修手机的老师傅?去了说不定牛马当不成,还要被养殖队做成人棍刷分。

  “算了,”他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是游戏不好玩,还是大天朝的饭不好吃……”

  眼皮越来越重。恐惧、紧张、疲惫一起涌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边缘——

  呼——轰——!!!

  窗外传来诡异的呼啸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有什么东西正撕裂空气,高速逼近。

  付星辞猛地惊醒,从床上弹起来,扑到窗边。

  他看到了光。

  灼热的、刺眼的、裹挟着火焰的光。从夜空深处来,拖着长长的尾焰,像一颗陨石,又像一枚导弹,正正地朝着他这栋公寓楼——朝着他这扇窗户——呼啸而来!

  它在付星辞的瞳孔里急速放大。

  时间再次变慢。

  不,不是变慢。是记忆在瞬间翻涌——

  他看见六岁那年,父母在客厅里摔东西,母亲哭着说“这日子过不下去了”,父亲摔门而去。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

  他看见十二岁,从母亲钱包里偷了五十块钱,跑去网吧打《传奇》。被抓住后,母亲用衣架抽他,边抽边哭:“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他看见二十岁,初恋女友在车站跟他分手,说“我妈给我介绍了相亲对象,有房有车”。他站在雨里,看着车开走,浑身湿透。

  他看见二十五岁,在手机店修第一部手机,手抖得拿不稳螺丝刀。老板骂他“废物”,他低头说“对不起”。

  他看见三十岁,生日那天加班到晚上十点,回家煮了碗泡面,打开电脑,玩刚买的《赛博朋克2077》。游戏里的夜之城灯火辉煌,他的出租屋昏暗冷清。

  他看见昨天,给一个顾客换手机屏,对方嫌贵,指着鼻子骂他“黑店”。他陪着笑说“这是成本价”,转身去仓库时,狠狠踹了一脚纸箱。

  三十多年的人生,像一卷快速倒带的胶片,在眼前闪回。

  平凡,失败,挣扎,认命。

  然后——

  轰!!!!!!!!!!

  陨石——或者说,不知名的火球——击中了公寓楼。

  付星辞最后看到的,是扑面而来的烈焰,和系统在他脑海里留下的、带着一丝戏谑的机械音:

  “宿主,这是您自己选的。”

  接着,一切归于黑暗。

  疼。

  头像是要裂开。

  付星辞在剧痛中恢复意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他感觉到身下是粗糙的、颗粒感的平面,有温热的液体——可能是血——从额角流下来,滑进耳朵里。

  海风的味道。

  咸的,腥的,带着热带植物特有的甜腻。

  他努力睁开眼。

  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蓝天。白云。刺眼的阳光。

  他躺在一棵椰子树下,树干倾斜,宽大的叶片在风里沙沙作响。视线转动,他看到洁白到耀眼的沙滩,看到海水——那是怎样一种蓝啊,近处是透明的翡翠色,远处是深邃的宝蓝色,层次分明,像一块精心打磨的宝石。

  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耳膜。

  付星辞挣扎着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他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灰色四角裤,光着脚。没有伤,没有血,刚才的剧痛像是幻觉。

  他站起来,踉跄两步,扶住椰子树。

  环顾四周。

  沙滩,海水,椰林,远处还有起伏的山峦轮廓。景色美得不真实,像某个旅游宣传片里的截图。

  而且……眼熟。

  非常眼熟。

  “叮。”

  脑海里的声音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欢快”的语调:

  “欢迎宿主来到次元夹缝——永生的维纳斯岛!”

  付星辞张大了嘴。

  记忆的闸门被冲开。维纳斯岛……《死或生:沙滩排球》里的那个度假岛?游戏里美女如云、阳光沙滩、永远夏天的那个梦幻之地?

  “卧槽……”他喃喃道,声音干涩,“游戏里的……维纳斯岛?”

  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沙子陷进脚趾缝,温热柔软。海水漫过脚踝,清凉舒适。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空气里弥漫着海盐和花果的甜香。

  不是梦。

  触感太真实,风太真实,阳光太真实。

  他跑到海边,扑进齐腰深的海水里。温暖的海水包裹着他,浪花轻轻推着他的身体。

  “是真的……”他把脸埋进水里,又抬起来,水珠从发梢滴落,“老子真的穿越了……不是战锤,不是无限恐怖,是维纳斯岛!”

  他放声大笑,笑声在海面上荡开,惊起几只海鸟。

  “宿主,当前面貌已被调整。请打开面板自行查看。”

  付星辞心念一动。

  眼前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设计简洁,像手机游戏的UI。

  【宿主面板】

  姓名:付星辞

  年龄:18【年龄固化】

  力量:10【正常人5】

  敏捷:10【正常人5】

  精神:10【正常人5】

  幸运:30【欧洲人,欧洲人】

  魅力:100【神级魅力,你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是一种超越凡俗、近乎法则的吸引力。它并非单一特质的放大,而是多种超凡品质的共振与升华,能在瞬间征服人心,并留下永恒的影响。】

  技能卡:无

  系统等级:1级

  系统空间:100立方米【三室一厅一样大的空间】

  维纳斯次元币:10000【可用于抽奖、系统商城购买、升级岛内设施】

  付星辞盯着“魅力:100”那一行,看了足足一分钟。

  “神级……魅力?”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光滑紧致,没有胡茬,没有黑眼圈。他跑到水边,借着海面的倒影看自己——还是那张脸,但细微处变了。五官更协调,皮肤更干净,眼神更清澈,甚至头发都多了层健康的光泽。不夸张,不娘炮,但就是……好看。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行走的荷尔蒙……”付星辞咧嘴笑了,“这挂开得有点大啊。”

  他沿着沙滩走,不知不觉来到岛屿中央的一片空地。这里立着一栋奇特的建筑——通体纯白,轮廓模糊,像一团凝固的光,在阳光下微微波动。

  付星辞伸手触摸。

  冰凉,光滑,像玻璃,又像玉石。

  “开始激活维纳斯岛的功能设施。”

  白光从建筑内部爆发,瞬间扩散,覆盖了整个空地。付星辞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呆立当场。

  游泳池——湛蓝的池水在阳光下闪烁涟漪。

  池边酒吧——木质吧台,高脚凳,酒柜里摆满琳琅满目的酒瓶。

  凉亭——藤编桌椅,纱幔随风轻扬。

  码头——木质栈道延伸进海里,停泊着几艘小艇。

  还有网球场、温泉池、花园、甚至一个小型高尔夫练习场。

  一切,都和游戏里一模一样。

  付星辞走到游泳池边,瘫在一张躺椅上。躺椅柔软舒适,阳光晒得皮肤发烫。他摸了摸口袋——空的。想抽烟压惊,没有。

  他起身去酒吧。酒柜里从廉价啤酒到顶级威士忌一应俱全,冰箱里塞满果汁汽水。但没找到烟。

  角落里有台贩卖机,屏幕亮着。付星辞走过去,触摸屏幕。界面弹出,分类清晰:生活用品、食品饮料、服装配饰、娱乐物品……

  他点开“烟草”分类。

  密密麻麻的图标:中华、玉溪、黄鹤楼、万宝路、古巴雪茄、烟斗丝……价格标签让他挑眉——中华,1次元币/20条。

  “这么便宜?”他点了购买,选择“中华(软)”。

  贩卖机下方滑出一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二十条烟。

  付星辞拆开一包,叼出一支,摸了摸口袋——没火。贩卖机似乎感应到他的需求,屏幕自动跳转到“火源”分类。他花1次元币买了个无限Zippo打火机。

  咔嗒。

  火苗窜起,烟草燃烧。

  付星辞深吸一口,熟悉的焦油味涌入肺里,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热带阳光下散开。

  他躺回躺椅,闭上眼睛。

  不老不死,青春永驻,不用上班,住在梦幻岛屿,有花不完的次元币(暂时),还有神级魅力。

  “这才是……”他喃喃道,“踏马的生活。”

  “宿主,还有新手礼包未领取。”

  “打开。”

  面板上跳出一个金色宝箱动画,箱盖弹开,五张卡片旋转飞出。

  第一张:蓝色卡片【全属性+5】

  第二张:白色卡片【热武器精通】

  第三张:白色卡片【格斗精通】

  第四张:绿色卡片【次元币+500】

  第五张:白色卡片【载具精通】

  “恭喜宿主,卡片加载中。”

  付星辞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就冲进了他的大脑。

  枪械结构、弹道计算、拆卸组装、保养维护——从燧发枪到电磁炮,无数图纸和数据在脑海里爆炸。

  格斗技巧、发力方式、关节技、擒拿术——拳击、柔道、泰拳、马伽术,像有无数个教练在同时灌输。

  车辆驾驶、船舶操控、飞行器基础——离合器、方向盘、舵轮、操纵杆,手感凭空生成。

  “呃啊——!”

  付星辞抱住头,剧痛像有根钻子在太阳穴里搅。眼前发黑,耳朵嗡鸣,他直接从躺椅上滚下来,蜷缩在泳池边,身体抽搐。

  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付星辞睁开眼,阳光刺得他流泪。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头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爆炸式的信息涌入感已经消失了。

  他晃了晃脑袋,感受身体的变化。

  肌肉更结实了,线条清晰了些。握拳,力量感充盈。他试着跳了跳——轻盈,协调,落地稳当。

  脑海里,那些知识还在。他心念一动,就能“看到”AK-47的拆解步骤,或者回忆起某个擒拿动作的发力要点。

  打开面板。

  【宿主面板】

  姓名:付星辞

  年龄:18【年龄固化】

  力量:15【正常人5】

  体质:15【正常人5】

  敏捷:15【正常人5】

  精神:15【精力旺盛】

  幸运:35【欧洲人,欧洲人】

  魅力:MAX【神级魅力】

  技能卡:热武器精通、格斗精通、载具精通

  系统空间:100立方米

  维纳斯次元币:10499

  “三倍体质……”付星辞挥了挥拳头,破空声清晰,“够用了。”

  “请宿主做好准备,第一次穿越即将开始。”

  付星辞动作一顿。

  “系统,知道是什么世界吗?”

  “本系统根据宿主原有电子设备内的游戏、动漫数据筛选穿越世界。有简单引导任务,非强制完成,随时可回归。完成任务可获得大量次元币奖励,用于抽奖、商城购买、设施升级。抽奖功能将在首次穿越结束后开启。系统升级后将开放更多功能。”

  付星辞皱眉思考。

  游戏数据……他电脑里最多的是什么?生化危机系列。从老版的2、3,到重制版,再到新买的9。

  “不会是生化危机吧……”他嘀咕,“穿越者新手区,还真是生化危机?”

  大概率是了。

  他打开系统商城。界面简洁,分类明确:武器、载具、能力、药品、杂物。

  先看武器。普通枪械直接跳过,他翻到“特殊/幻想”分类。爆弹卡宾枪【需求:力量30,体质40】,价格200次元币。

  “用不了。”他摇头。继续翻。

  能力分类更让人眼花缭乱。双色霸气(初级)5000次元币,霸王色霸气(初级)15000。查克拉(下忍)4000,(中忍)10000,(特别上忍)20000,(上忍)30000。写轮眼(单勾玉)6000……

  “贵。”付星辞叹气。

  但次元币该花还得花。他想了想,先兑换能力。

  双色霸气(初级)——5000次元币。

  海军六式·剃(入门)——1500次元币。

  瞬间,账户余额掉到3499。

  身体再次涌现暖流,但这次温和许多。他感觉到体内多了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应该就是霸气。至于剃,发力技巧印入肌肉记忆。

  “接下来是装备。”

  他回到武器分类,精打细算地挑选:

  HK P30L手枪(约翰·威克同款)——5次元币,配9mm子弹500发。

  AK-15突击步枪(毛子新款)——10次元币,配7.62mm子弹2000发。

  米尔科姆转轮式榴弹发射器——15次元币,配40mm榴弹20发。

  M72火箭筒×2——20次元币/具,配火箭弹4发。

  M250班用轻机枪(配100发弹鼓)——20次元币,配5.56mm子弹3000发。

  破片手榴弹×20——1次元币/颗。

  生化危机9 BSAA特种部队套装(含头盔、防弹衣、作战服、靴子)——20次元币。

  饮用水×100升——1次元币。

  单兵自热口粮×30份——3次元币。

  总计:114次元币。

  “火力不足恐惧症真是刻在基因里的……”付星辞自嘲一笑,但手没停。

  他继续翻到载具分类,看中了一辆:

  Stinger战斗装甲车(三人座,遥控驾驶,车顶12.7mm机炮,后部双联装导弹发射器×3,车头遥控机枪)——200次元币。

  咬牙,买。

  余额:3185次元币。

  所有物品自动存入系统空间。付星辞心念一动,就能“看到”那个100立方米的白色空间里整齐摆放的装备。

  “宿主穿越开始。倒计时:3……2……1……”

  白光从脚下升起,包裹全身。

  付星辞最后看了一眼维纳斯岛的阳光沙滩,闭上了眼。

  嗅觉先恢复。

  刺鼻的气味——垃圾腐烂的酸臭、排泄物的腥臊、还有某种……血肉变质般的甜腻味。

  付星辞睁开眼。

  他躺在一条狭窄的小巷里,身下是潮湿黏腻的地面,混杂着污水和不明污渍。两侧墙壁斑驳,涂鸦覆盖着更老的涂鸦。远处传来模糊的警笛声。

  他爬起来,动作敏捷——三倍体质和格斗精通让他轻松稳住身形。

  巷口透进昏暗的光,像是黄昏,又像是阴天的午后。

  付星辞走到巷口,小心地探头望去。远处,一栋大楼冒着黑烟。更远处,警笛和尖叫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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