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而笑井泉三踹袖的手缓缓抽出霍天一副毫无察觉的表情。“其实我有话想问你!”井泉三郎冷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霍天浅笑着轻声道“其实你说了,对我们大家都好处不是吗,毕竟现在这种逍遥日子不容易不是!”井泉三郎眉头微蹙。“你想知道什么?”霍天浅笑。“我喜欢和识趣的人打交道,告诉我!那批货在哪?”井泉三郎愣了片刻语气缓和了下来。“你问那批货是吧,早说嘛!呵呵~”突然翻脸如翻书冷声道。“无可奉告!!昨晚是你竟敢烧了我的藏珍阁正好今天就用命来赔吧,我们的新仇旧恨一起算!”双眼杀意显露唐刀出鞘色刀气卷起地上的白雪犁出一条诡异的划痕!霍天翻身闪避。井泉三郎一击不中,又是一击。口中念着霍天听不懂的话不停发起进攻。霍天对井泉三郎的不依不饶不由冷哼一声!双掌翻转间气劲迸发,硬将井泉三郎的刀气打散借势遁走:“我还会回来找你,下次你最好准备棺材!!”声音逐渐远去,井泉三郎跳跃间向密林追去,霍天却已经消失不见,收刀骂到。“混蛋!下次一定要杀了你。”匆匆向城里走去。霍天此刻藏在远处死死盯着井泉三郎,啐了一口血沫,擦点嘴角的鲜血。刚才与井泉三郎的短暂的交锋他竟然吃了点小亏被他的刀气所伤。
巴蜀竹海林断情崖一间竹屋内,一个身着宽大唐装,秀发披肩,面带紫纱的女人慵懒的躺在软塌之上。虽看不清容貌却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风情,眼神中透露着的邪魅之气,勾魂摄魄。身旁的小桌上,一杯茶汤微微泛着热。一盘残棋,远处香炉青烟袅袅。一只白鸽子轻巧的落在窗前。纤细修长的玉指轻抚信鸽的头,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将它腿上的竹筒取下拿出一捧小米放在桌上,鸽子立即上前吃起来。缓缓拿出竹筒里的纸条看了一眼轻声呼唤:“小兰,去叫雾隐雷臧来见我。”屏风外的侍女转身离去。很快叫小兰的女孩带着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带着青铜恶修罗面具的男人来到了门口。转身开门,走了进去。将门轻轻关上,这里除了她,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道门的。雾隐雷臧恭敬的站在门口单膝跪地:“阁主!雷臧参上。”“起来吧!井泉最近遇到了些小麻烦,你去处理一下。”雾隐雷臧起身拱手恭敬的退下。
转眼便过了三天,大雪似乎并未有停止的意思,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破庙内那燃起的火堆旁,霍天闭目打坐。这几天,他并非一无所获,至少他确定了一件事!井泉三郎就是这件事的主谋,他不需要探究他最终目的是什么,他只要追回那批货然后杀了他,就这么简单!今夜他就要找去井泉三郎算算总账。恰时远处似有马蹄踏雪的咯吱声,他也睁开了闭着的眼睛,略微沉思后起身走了出去。看着那不远的雪白色身影快速他奔来,脸上也露出笑容。不是只因为白雪!还有白雪身上的人。赵琳儿一身红衣白裤,青丝随风飘荡,稳稳的提住缰绳停在霍天面前。霍天伸手轻抚白雪的额头,看着赵琳儿冰冷的脸他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轻声道:“你怎么来了?”赵琳儿面色淡然。“找你有正事!你查的那批红货的去处,我知道在哪!而且我也可以帮你,不过我也要你帮我做一件事。”霍天摇头:“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助,如果你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那你可以回去了,东越不太平!你别乱跑,可以的话早点回家吧!时间久了月儿会担心你的。”赵琳儿被他这一句噎得一时话到嘴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小的教养让她连骂人都不会。“霍青平,你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没我帮忙,你根本搞不定。”霍天冷笑。“没有你添乱,我会少很多麻烦!你若是发春要找秦明就去城里找!”赵琳儿怒而出手狠狠的一巴掌在霍天脸颊留下一道掌印!清脆的响声在这荒郊野外显得格外刺耳。赵琳儿愣在当场,不可置信右手微颤。霍天却依旧面色淡然仿佛这一下打的不是他一般:“秦明就在城里,我也找不到他,如果他想见你,你自然会见到!他不想见你,你找也没用。”赵琳儿看着霍天淡然的表情,心里更是难受!摇着嘴唇死死的盯着他,提着缰绳掉头,欲就此离去,还是强忍泪水说道。“我来其实,还想告诉你件事!三天前汪正海和一个人有过短暂接触,而那个人正是东越水月庵庵主,白衣居士“王秀清”王秀清此人明面上是水月庵的道姑,其早在多年前便已经投靠了罗刹门做了他们的爪牙。我探得王秀清曾多次来往于乱石潭,以你霍青平的聪明才智应该不用我多说什么!”霍天无奈叹息。“我真是服了你们两个家伙,你们究竟是来帮我还是来捣乱的。这些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本意逐个击破,如今你们打草惊蛇恐怕罗刹门又有行动,今夜希望我能这么保护得了你!说罢翻身上马夺过她手里的缰绳。赵琳儿不由挣扎起来!霍天沉声道:“别乱动!”赵琳儿俏脸通红。“你的手!!”“又不是没搂过!”赵琳儿一时神情恍惚,似乎又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自己就已经被这家伙占尽了便宜,甚至于连初吻都被他夺走了!俏脸不由一阵潮红。白雪四足铆劲狂奔向东越城去,寒风呼啸,树梢轻摇积雪从树梢掉落,枯枝断裂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然无比瘆人。
东越城三里外的官道之上,白雪嘶鸣,似乎在对不远处的黑衣人发出警告。缓缓后退,跺步不前。霍天搂着赵琳儿翻身下马,向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黑衣人低沉的说道。“青平君~今夜此路不通!你为什么要回来。我记得,你们有句古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这里的风景并不好!不是吗,不过你放心!雷臧一定会厚葬阁下。”
“凭你!”
“哼哼~如果是平时青平君要溜我绝对拦不住!不过今夜~我想你不会再逃!我自认还算了解阁下。其实你也可以逃的不过只是可惜了这如花似玉的姑娘。不过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错!一个女人而已,比起自己的性命来说根本无伤大雅。”霍天眼中杀意显露鬼魅的身影眨眼间已来到雾隐雷臧的面前,右腿以诡异的角度向他踢去!一击将那影子踢散。“替身术,该死的!”转身手中一抹寒光射出:“铛!!”金属碰撞声溅起一阵火花。赵琳儿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就感觉身体一轻她已经被霍天拉入怀中:“噗!!”刀劈入肉的声音响起。就算他全力凝聚气劲防守后背也被雾隐雷臧一刀砍出一条由肩到腰深可见骨的伤口。雾隐雷臧也不由发出一声。“咦~”他也很是奇怪,按常理来说这一刀绝对能将霍天连同女人一起劈成两半!他都没料到霍天的体术竟然也如此了得,难不成还练过金钟罩这类横练的功夫!不过无所谓,一刀不够再来一刀就好了!念头通达的心里独白也不过一瞬从砍中到收刀再次变招直刺意图将霍天和赵琳儿一刀穿心,不由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霍天及时的回身一掌向后拍去直顶那直刺来的唐刀,雾隐雷臧双眼露出惊骇之色!霍天这一掌竟然接将他的刀尖顶住,一股莫名的劲力让他的刀直接脱手后飞狠狠撞在自己胸口。胸骨断裂的声音响起不由让他闷哼一声一口血喷出。眼中感觉寒意凛然手中梅花镖打向霍天。霍天手中也掷出一抹寒光!铁器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霍天手中又掷出一抹寒光划破夜空只听“噗!”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雾隐雷臧隐匿的身影缓缓现身眼中满是不甘和疑惑不甘的瘫软在地1气绝身亡。霍天紧咬着牙关也挡不住牙齿上下碰撞,身体不停打颤!额头汗珠如雨,受伤的身体伤口在短暂的麻木过后所带来的疼痛让他尽乎于虚脱。声音微颤看着赵琳儿。“你没事吧?”赵琳儿摇头双眼泛起丝丝雾气。霍天脚步虚浮瘫坐在地咧嘴角一笑。“帮我个忙好吗?”赵琳儿擦着眼泪点头。“第一次这么乖!还真不习惯。麻烦你帮我把去将雾隐雷臧的衣服扒了,还有我的小刀帮我捡回来。”霍天双眼皮不停打颤,赵琳儿忍着羞涩之意,将雾隐雷臧的衣服,裤子,靴子和面具都扒了下来。看清雾隐的真容赵琳儿也不由感觉胃中一阵翻腾。他那扭曲的五官明显是被大火灼烧后留下一堆堵在一起的白肉。忍着不适感将雾隐雷臧脖颈上的刀拔了出来,捡起地上和雾隐雷藏手里的那柄。此刻霍天感觉脑袋昏昏沉沉,他心里很清楚这是因为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这次他能不能挺过去,他自己也不清楚,听天由命吧!他一向如此。他总觉得自己应该没这么短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