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大汉将霍天架着离开了妓院扔上了马车一路颠簸来到了东越城外!驾车的男人吩咐其三个将霍天丢下车,自己拿起一桶凉水泼了上去。霍天迷迷糊糊醒了过来。看着四个大汉眼中露出一丝惊恐声音带着颤抖。“你们是谁!!你们想干嘛?”大汉咧嘴亮着大白牙。手里的刀轻担在霍天肩膀。“别紧张!哥几个只是缺钱了打算跟你借点。”霍天连连摇头。“我没钱了!不信你们搜身!”另一个冷冷一笑。“搜身!你这一身偷来的吧!说钱藏哪了,不老实!我们就把你移交官府。”霍天想了想。“你把耳附过来,我只告诉你!”大汉的刀轻拍霍天的脸。“别给我耍花招!想试试爷爷的刀快不快吗?想挑拨离间!你踏马还差的远呢!!说!”霍天欲言又止却又突然暴走将四人瞬间制服。怡春院的蒙汗药很厉害!不过少爷我百毒不清,陪他们演这厂戏,霍天挨了两顿揍,俯身捡起地上的刀。手指在刀刃轻刮:“磨得不错嘛!不快,不钝,这样的刀无论是砍头,砍手、砍脚应该都不会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四人顿时泪流满面,啊虎哭着念道。“大哥!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财迷心窍,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一马。”啊豹和其他三人急忙点头附和。“是啊!放过我们吧!”霍天不做理会将刀扬了起来,啊豹顿时高声大喊。“大哥!!别大哥!有话好说!”霍天冷笑着将刀架在他的的脖子上:“其实呢,我也不是非得杀你们不可。只是你们找我麻烦,总得付出点什么,不然以后我还怎么混!你觉得呢?”啊豹苦笑。“大哥!我们愿意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你放过我们吧。”霍天用刀身轻拍啊豹的脸:“小爷缺钱吗,这样吧!问你们件事!如果你们能告诉我,我就放了你们。”几人如释重负,啊虎连连点头。“大哥!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霍天将刀从啊豹的肩膀上拿走抗在肩上蹲下身子:“很好!我听说,最近威远镖局在这里丢了一批红货。你们会告诉我点有用的东西对吗?”霍天嘴角上扬,此时这灿烂的笑容在他们四人的眼中却宛如地狱索命鬼一般,冷得让人窒息。啊豹连连摇头。“大哥!这个我们真不知道,我们这种小人物,怎么可以知道这种事!”
“哦~不知道啊!那就没办法了,我也没有别的想问的!那我也就只能和你们说一声对不起了!!”霍天露出嗜血的笑容,将刀扬了起来,势大力沉向啊豹劈去。啊豹双眼紧闭发出杀猪一般的嚎叫。“别!!杀我...我说了!我说!!其实我也只是听到了一些闲言闲语不知是真是假只是听说那批红货好像是扶桑浪人劫的他们领头的叫井泉三郎就住在潭石林。”霍天手里的刀停在他的脖子半寸之处,啊豹深吸一口气。“我们真只知道这么多。若是骗你,我不得好死!”霍天看着四人。“扶桑浪人?”啊豹连连点头。“对!”随手将他们的穴位解开:“滚!今日的事敢泄露半句!要你们命。”四人连连点头表示他们什么也不知道,连滚带爬的逃走。“等等!”四人身体微颤。啊豹苦笑回头。“大哥还有事?”“刀拿走!”四人陪笑上前捡起地上的刀,转身一溜烟,消失不见!霍天轻轻摇头。“这种货色通常不会活得太久的。”脚下轻点身形轻盈的在密林中不断穿行很快就来到了潭石林,蹲在杂草丛中放眼望去!不远处,木屋错落。门口有两个扎着狼尾,中等身材,六尺上下的男人!腰间挂着唐刀,身着宽大唐装。双手互踹在袖中,抱着手站在木屋前。霍天眉头微暗声道了声,硬茬!从二人外松内紧的站姿,坚毅的眼神来看。这些家伙根本不是浪人!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看来你已经发现了些什么!”霍天本能的回首,十成功力的一掌拍向声音来源!这一掌,大空,劲气在身后不远处的大树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掌印,震得数枝乱摇。霍天松了一口气,不由白了他一眼!眼前之人,锦衣锈袍面冠如玉,深邃的眼神浅浅的笑。脸颊勾起酒窝,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却见他一副云淡风轻之色,手中纸扇轻摇:“吓到你了吗?”不提便罢!这一提起霍天本来和煦的面容顿时黑下来。“你再这么一声不响的出现在我身后我杀了你!”转头盯着回到远处的木屋之上,面色逐渐缓和下来。“你来做什么?”男子浅笑蹲在霍天身边,轻拍他肩膀上的灰尘:“呵呵~那你又来做什么?”霍天没好气的打掉他的手将他手中的扇子夺了过来打开轻摇笑容满面的看着他。男子嘴角上扬。“看来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闻听青平兄此言看来有势在必得之意。不过秦某倒是有一事不解,素闻青平兄一向视钱财身外物,名利如浮云清风却两次甘愿淌这种浑水看来定是被谁家奇女子或则是狐狸精所误!”说罢语重心长的教导道。“青平啊~哥哥我作为过来人给你个忠告!女人这种生物呢,纯祸水来的,咱们应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若是行差踏错,那可是万劫不复呀。哥哥我字号盗圣一向是偷财不偷心,你偷心又偷财迟早要搞出事来。”
霍天摇头轻笑。“如果你是女的我倒是能听出你在吃醋!现在什么意思,你不会喜欢我吧?”男子搂着霍天露出娇羞的模样。“呜!被你发现了!”
霍天满脸恶寒之色。“行了!这样挺恶心的。”男子轻推了霍天一把:“无情的家伙!”夺过霍天手里的扇子宛如轻风消失无踪霍天摆手表示不送。呼啸的北风,越接近晚上,温度越发的下降,换了普通人,如此冷的天就这样保持一个姿势,早就冻僵了!而他却就这么宛如雕塑一般,从白天到黑夜一直死死的盯着木屋。让身体保持着相对静止的状态,气息似有似无!以龟息之态,浅显的进入天人合一之境于环境融为一体。偶尔打破那一丝平衡,也只是他为了果腹而掏出的点点干粮解决身体需求而已。
一天,两天,三天,第五天时温度再次骤降!不出意外的一场大雪将霍天堆成了雪人。今夜的天气更加寒冷,若非那雪人口中丝丝几乎不可见却还是有的热气,不会有人怀疑这家伙还活着!入夜的木屋和以往一样灯火通明,安静诡异。不过今夜似乎有了些许不同,那院中突然人影晃动,似乎有呼喊之声,那后院中,突然一身剧烈的响动,爆炸后引起的大火冲天而起,周遭方圆十多米内亮如白昼。嘈杂的声音让雪人动了起来。那冰雪抖落间,霍天宛如落汤鸡,浑身湿。此刻的他透嘴角抽搐,看着那远处的大火口中碎碎念:“秦至徵,我去你大爷!!你给爷等着!你也够狠的!居然敢把小爷快到煮熟的一锅肉给掀了!那咱们就走着瞧!”边骂边转身拂袖而去径直往东越城去。此刻的官道之上铺满白雪和碎冰!他在上行走却连一个脚印也没留下,若是让人见到怕是得吓死!这家伙像个鬼一样。霍天此刻一边走,一边骂数落着秦明的各种不是神情显然是委屈极了。那早已紧闭的城门却又似乎让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脚上扬。“有了!秦至徵,你给小爷等着!这次,小爷我非得好好收拾你不可。”十几米的城墙对他来说毫无难度,纵身借力,轻松就翻了上去。悄无声息的落在城楼之上,身影隐于暗中消失无踪。次日清晨,东越城内鸡飞狗跳!城门严防死守,所有人进出都要比对盘问,捕头,捕快,在城中转悠,四处搜寻。各街道热闹之处,城门口,又新增了一个布告。一张蒙面人的头像,上书。“江洋大盗秦明,胆大包天!夜盗抚镇司,罪无可恕。凡有线索提供,抓获者,赏黄金一千两。”众人踹着手议论纷纷。“没见过世面吧,一千两算什么,我告诉你啊!这张画像,上次我在开封见过,那里可是悬赏十万两白银呢。”“这秦明是谁呀!”“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呀,他可是号称盗圣呢,那想偷谁就偷谁,这世上没有他偷不来的东西。”“是不是真的!那我得叫我老婆小心点!”人群中秦明揣着手听闻百姓的议论不由轻笑摇头。转身向客栈走去。今早的霍天显然心情很好,嘴上止不住的笑:“秦至徵!短时间内你就别想再出来了。井泉三郎,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这一闹井泉三郎也似乎终于坐不住了!大清早的从木屋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交代着什么。说完后理了理身上的宽大唐装,揣着手,脚下踏着木屐,向东越城走去。井泉三郎的形象其实并不突出!扎着狼尾,空气斜刘海加中分。略微矮小的身材搭配古铜色的肌肤,一对丹凤眼。长相清秀!不过他因为不修边幅,整个腮帮子胡子拉碴显得有些邋遢!倒是有点成熟大叔的魅力。若非他腰间的刀恐怕谁都只会认为这家伙只不过是某个村里隔壁的大叔而已!只有交过手的人才会知道这家伙只是表面人畜无害而已。“这位朋友,既然来了。就出来吧!”霍天带着微笑,纵身一跃便出现在井泉三郎不远处:“警觉性不错!三郎君,真是有缘,我们又见面了!一年不见,你的刀法似乎不见长进呀?”井泉三郎面色淡然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原来是青平君,我们彼此彼此吧,你的轻功和藏身术也没什么长进嘛!还是一样粗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