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鱼档卖鱼开始,培养诸天仙班

第18章 上界影卫来送人头,木刷锤爆返虚境

  暴雨初歇,安平县被洗刷得焕然一新,而长街尽头的“高记鱼档”,今日却迎来了惊人的客流量。

  门口歪歪扭扭地挂着块小黑板:“特价新品:变异大黄鳝,十文钱一两。”

  就这么一块破木牌,硬是让整条街挤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挎着菜篮的大妈为了抢位置,一胳膊肘顶在旁边那个伪装成杀猪匠的元婴期老怪腰上,后者不仅不敢发作,还得赔着笑脸让路。无他,只因鱼档招牌上那颗充当探照灯的“定海珠”正散发着幽幽蓝光。这件半步仙器散发的森然气息,惊得混在人群里的修士们肝胆俱裂,连呼吸都得掐着节奏。

  “别挤了!排好队!老板发话了,今天的‘黄鳝尾巴’管够!”石浩一身粗布短打,像个寻常伙计般站在门口维持秩序。他双眼蒙着一块灰布,遮住了那刚刚结痂的骇人血洞,但身板却挺得笔直。

  就在这市井烟火气浓郁到极点时,安平县上方的天光毫无预兆地黯淡了下来。

  没有劫云汇聚,只有一种沉重如墨的死寂黑暗从虚空裂缝中渗出。四道宛如幽灵般的黑袍身影,无声无息地悬停在鱼档上空。

  上界,石家影卫。

  四名返虚期死士,精通空间法则与极道暗杀。在他们眼中,脚下这座喧嚣的县城,不过是一窝随手可灭的蝼蚁。

  “血脉罗盘的感应,就在下方那间脏乱的铺子里。”影卫首领眼神冰冷,视若草芥锁定了门口的瞎眼少年。“区区下界贱种,也配染指至尊骨?主母有令,抽骨扒皮,斩草除根。”

  言罢,他缓缓拔出腰间的幽冥匕。刃身淬满万年玄毒,哪怕是化神期大能只被蹭破点皮,也会在三息内化作一滩腥水。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首领眼神愈发凶戾。四人呈合围之势,裹挟着足以震慑山河的滔天威压,如四颗黑色陨石般直坠高记鱼档!

  十丈。

  五丈。

  当他们一头撞进鱼档门前三丈范围的瞬间——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个无色、无声的“系统绝对领域”,像一台拔掉电源的开关,冷酷无情地启动了强制降维程序。

  首领正欲催动裂空罡气,却觉丹田内那浩瀚如海的返虚法力“噗嗤”一声,灭了。就像是烧得正旺的炼丹炉被当头倒扣了一盆冰水,连个火星都没冒出来。不仅是法力,神识被死死钉在识海,天地法则的共鸣更是被一刀切断!

  “砰!砰!砰!砰!”

  失去了滞空能力的四位上界大能,全因俯冲的惯性太大,像四个千斤重的实心秤砣,极其狼狈地脸朝下砸在了鱼档门前的青石板上,摔得眼冒金星。

  “怎么回事?!我的修为?!”首领心头骇然,面无人色。

  但死士的本能让他们迅速翻身跃起。既然法力被禁,那就用上界灵药淬炼的强悍肉身撕碎那个瞎子!四人面露狰狞,攥着短匕如饿狼般扑向毫无防备的石浩。

  此时,高启正大剌剌地靠在柜台后嗑着瓜子。听见外面的动静一抬头,就看见四个黑巾蒙面、穿着夜行衣的壮汉正举刀冲向自家伙计。

  高老板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安平县的治安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昨天黑鲨帮来收保护费,今天又冒出四个黑道流氓大白天砸场子?”

  高启嫌弃地吐出一片瓜子壳,冲着门外不耐烦地喊道:“小石头,愣着干嘛!几个地痞小流氓也敢来闹事?拿你手边那个洗鱼盆的木刷子,教教他们怎么做人!别让他们脚上的烂泥踩脏了刚拖的地!”

  听到恩公那云淡风轻的声音,石浩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

  虽然失明,但至尊骨的敏锐感知让他绝不会认错——这四人身上那股高高在上、独属于上界石家的恶毒腐臭味!

  新仇旧恨,在此刻如同烈火烹油般彻底点燃了少年的血液。

  石浩不退反进,体内刚刚凝聚的紫金金丹疯狂流转,至尊骨迸发出一阵沉闷的雷音。在这片绝对领域内,他的法力同样无法外放,但至尊骨的伟力已全数灌注于四肢百骸!

  他随手抄起那把沾满鱼鳞和腥泥的硬毛木刷,听声辨位,身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般猛踏一步。

  “砰!”青石板寸寸龟裂。

  冲在最前方的影卫首领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还没来得及挥出幽冥匕,撼动神山的万钧巨力,便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近乎惊雷般的耳光声响彻长街。

  首领的脑子里仿佛被万吨铁锤轰中,半张脸瞬间凹陷变形,满口牙齿混着血水狂喷而出。他那引以为傲、历经千锤百炼的上界肉身,在至尊骨加持的木刷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受潮的窗户纸。

  整个人如破麻袋般被抽飞三丈远,“吧唧”一声砸在对面的砖墙上软绵绵地滑落,那柄淬了玄毒的匕首也当啷坠地。

  剩余三名影卫的冲锋戛然而止,面罩下的双眼中写满了惊骇,满是见鬼般的恐惧。

  “这不可能!一个下界废物的肉身怎么可能这么强!”

  “恩公说了,教你们规矩。”石浩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提着那把木刷子,直接杀入三人阵中。

  接下来的五个呼吸,安平县长街上演了一场极其荒诞,却又残暴至极的单方面斗殴。

  “啪!砰!咔嚓!”

  硬木刷子糊脸的声音、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交织在一起。瞎眼少年化身市井战神,手里那把十文钱买来的木刷,成了最无情的刑具。

  仅仅片刻。四名在上界令人闻风丧胆的返虚期杀手,已经全部如死狗般躺在烂泥里。鼻青脸肿,四肢扭曲,痛得连满地打滚都成了奢望,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惨哼。

  比肉体更痛的,是他们引以为傲的道心——在被一把洗鱼盆的破刷子疯狂扇脸的那一刻,彻底碎成了渣。

  高启这才慢条斯理地从柜台后踱步而出,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幽冥匕。

  “拿把切水果都费劲的破铁片就敢出来混社会?”高启无语地摇摇头,冲店里喊道:“老默,去后院拿根粗麻绳来,把这四个小瘪三捆结实了。待会儿扭送去县衙张捕头那儿,这种带凶器寻衅滋事的,少说能换几百文赏钱呢,权当今天的菜钱了,别浪费。”

  “好嘞,老板。”老默憨厚应声,手脚麻利地抽出麻绳走上前,真就像捆年猪一样,将四位返虚期大能五花大绑起来。

  堂堂上界神殿影卫,竟然被当成街头盲流,还要被扭送凡俗官府去换几百文的赏钱?!

  听到这番话,瘫倒在地的影卫首领怒火攻心,又急又愤之下,猛地喷出一口黑血,双眼一翻,竟是活生生被气得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

  上界石家神殿的密室内,那名高高在上的主母正死死盯着桌案上的四块影卫魂牌。

  魂牌未碎,意味着人还没死;但魂牌上的灵魂波动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被某种无上的高维法则强行抹平了所有痕迹,彻底切断了因果!

  “怎么会这样……下界那个破地方,到底蛰伏着什么怪物?!”

  主母颓然跌坐在宝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而此刻,远在东海之滨的天水宗,以及其他密切关注沧海郡异动的各路大能们,也通过天机推演或暗探渠道,隐约拼凑出了安平县长街上那荒谬绝伦的一幕。

  一时间,整个高玄大陆暗流彻底沸腾。五大仙门与上界势力的目光,终于带着极度的惊悚与忌惮,全面聚焦在了这座毫不起眼的“高记鱼档”之上。

  一场席卷诸天的风暴,正以这座县城为中心悄然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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