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胖宋:独我一人是忠臣良臣贤臣

第87章 离京出发

  王雱奔波的这两天,李师师差人来请,此前促成晏几道和小蘋的良缘,欠了李师师太多的人情。

  王雱将她当成朋友,遂亲自写信表达感谢,人却去了苏府。

  苏轼自是知道王雱来见之人并非他,告诫他道:“今日,你最好嘴甜一点。”

  苏小妹见他来,故意问道:“衙内,有何事?”

  “来辞个行。”王雱道。

  苏小妹道:“你这人口风紧,爱算计,要走了才告诉我,这样做很潇洒吗?”

  “八娘,怪我没有与你提前说。”

  “哼,我也不需要。”

  王雱凑近了一些,感受到了还有些凉意的春风。

  他并未多言,而是搬了根椅子在苏小妹一旁坐下,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

  王雱道:“八娘会折柳送我吗?”

  杨柳依依,灞桥送别,古时离别多以柳相送。

  “谁会送你,我们什么关系?”

  王雱感受到了苏小妹的目光灼灼,也看了过去。

  “身既许国,何以许卿!”王雱道。

  “王元泽!只需说真心话。”

  “八娘,代州回来后,我自会对你有个交代。”王雱于是道。

  苏小妹闻言点了点头,也不扭捏,对他道:“想要折柳没有,送你我养的土球,听说代州有一种向阳花,你若去了,给我寻一株小苗养着。”

  “好!”

  “记着,这土球是我用家里养花的盆泥特制而成,每日需要浇水,千万别忘了,若是丢了,后果严重。”

  “八娘放心,定会给你寻来。”王雱拍着胸脯保证。

  ******

  翌日,辰时。

  汴京北门外,出使代州的队伍已经集结。

  王雱骑马在前,耶律处贞带着两名随从跟在旁边,两人并辔而行。

  司马光和冯京骑着马,走在队伍中间,司马光面色沉郁,冯京偶尔与之低声说几句。

  与之相反,使团中的苏轼一行人意气风发。

  苏轼骑着一匹枣红马,精神抖擞,扭头对黄庭坚道:“鲁直,你常在大名府,对辽人的情况可曾了解?”

  黄庭坚摇头道:“我官位低微,还无法参与军情要务,若知道此番将要北上,我说什么也要研究沿边地理。”

  苏轼道:“鲁直可有惧意?”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有何可惧!”

  “鲁直胆识过人也。”

  “你们别聊了。“秦观在旁边道:“怕不怕的,这会儿已经上路了。”

  苏轼哈哈笑道:“少游你怕什么,有元泽在,出不了事。”

  贺铸道:“还不知道王元泽有何计划,不过子瞻兄对王元泽倒是信任得很。”

  “那是自然!王元泽算无遗策,乃是某最敬佩的人之一。”

  贺铸好奇道:“还有谁?”

  苏轼笑道:“一个是家父,一个是子由。”

  “哦,令弟苏辙苏子由?“

  苏轼点头:“子由这个人,太稳了,不论是为官,还是学术,皆步步为营,扎实为进。“

  众人说着话,队伍慢慢往前走。

  车队中间是辽国的其余人,萧禧、耶律俨和一干参与文界论战的辽国学者,其中还有不时偷瞄王雱的萧太白。

  车队最后是卢彦升,骑马在队伍靠后的位置,韩破虏在他左边,张怀义在他右边,沈万全和陈水生跟在后面。

  出了北门,官道笔直向北,两侧是刚刚返青的田野,远处是连绵的山影。

  卢彦升回头,看了一眼汴京的城楼,城楼在晨雾里,高大,沉默,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韩破虏低声道:“先生,回头看什么?”

  卢彦升道:“汴京,此番南下老夫想通了不少的事。”

  “可向先生请教?”

  “此事机密,待时机成熟,自会告知你。”

  韩破虏闻言不再多言。

  队伍继续往前,汴京渐渐隐入晨雾里,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王雱不知道的是,苏小妹在城北的茶肆望向远去的车队,插花折柳,目光久久向北停留。

  而前来相送的,不止有苏小妹,还有一位美艳胜过牡丹的漂亮女子。

  此女身着藕荷色长褙子,系一条素白罗裙,乌发高挽,发间隐见翠羽珠玉,额角贴着两颗莹润的珍珠。

  “郡主,官人他已经离去多时了。”侍女小姚提醒道。

  “叫什么官人,我与他早就没了关系。”

  “郡主又何必如此说,明明心里把官人看得如此重,嘴上却尽是责怪。”

  “他变心了!”美艳女子顿时带着哭腔道。

  “兴许有误会,郡主为何不亲自问官人,何必猜测,你们夫妻多年,感情甚笃,岂可被谣言所离间。”

  美艳女子正是王雱的前妻,高莺莺。

  “不,我能感受得到,我与他和离乃是他病入膏肓,他知道姑母向来不喜欢王相公,遂在临死前,怕我成为寡妇,又怕他的身死,让姑母记恨王家,这才提了和离。”

  “我知他心意,便同意了。”

  “倘若他真的好转,背疽已然好了,定会接我回去,可现在这么久了,他连见我一面都没有,我与他赌气,也不去见他。”

  “可他竟要去这么远的地方,我又岂会不担心,我私下去求了官家,官家不允。”

  小姚连忙从袖口中掏出绣帕,递给了高莺莺,宽慰道:“郡主,兴许其中有误会,官人要么是被人逼的不敢接近你,要么就是失忆了,他背疽这么严重,太医院的太医曾说他活不过两年。”

  “此番转好,可能是损了心脉,导致记忆受损,不记得郡主了。”

  高莺莺陷入沉思,然后道:“失忆了?这……并不是没有可能,他之前连续发高烧不退,整个人烧糊涂了,是有这个可能!”

  小姚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正确,点头如捣药般地道:“定然是如此。”

  “那我岂不是错怪了他,小姚你怎么现在才说,我该早去见他的,不该与他赌气。”

  “郡主,等官人回来,你们一定把话说清楚,千万不要因为误会而分开了。”

  高莺莺心情好了一些,点了点头道:“走,去找老师去,之前和离的时候,慈姑(吴琼)不同意,闹了好些不愉快,我得向老师请教,如何和慈姑搞好关系。”

  转过身,苏小妹从旁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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