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七天后亡国?可朕真成仙了

第13章 朕还没发力,你们怎么就全跪了?太后:哀家老了,不敢动了

  承天门事件之后。

  洛川回到乾清宫,连晚膳都没用,直接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亥时三刻。

  宦官在外头小心翼翼地通报:王清晚和苏婉宁都已经安寝。

  后宫里安静得诡异。

  没有寻死的。

  没有绝食的。

  没有哭闹的。

  王清晚一整天没出听雪阁,只让宫女送来一句话。

  “想读书,请陛下赐《九州策》一册。”

  苏婉宁更安静。

  午时让人送来一份内务清单,是她自己拟的。

  替陛下重整后宫人事、削减用度、清查宫中暗桩,共计十七项。

  每一条,都直击要害。

  主管内务的总管太监看完冷汗直流。

  这位前丞相夫人,执掌过十五年丞相府内务,出手果然不一样。

  洛川看完,只回了俩个字。

  “准了。”

  后宫这边稳了。

  外头,却乱成了一锅粥。

  承天门外杖毙周鹤鸣的消息。

  只用了一个时辰,就传遍了京城。

  一开始,士林震动,人人切齿。

  可消息再传半个时辰。

  第二条消息接着炸开。

  陛下在承天门上当众揭破:贤王早有“罪己诏”“禅位诏”草稿,藏于周鹤鸣家中。

  这一下,满城士林彻底乱了。

  ——

  东林书院。

  山长赵子安连夜召集门下三十四位入室弟子。

  老先生坐在书案后,脸色铁青,手里捏着一支毛笔,墨在宣纸上滴了一团。

  他半晌没说话。

  终于开口。

  “今日之事。”

  “老夫,丢人丢到祖宗坟头去了。”

  “周鹤鸣这老东西,把咱们东林,当狗用。”

  “咱们书院,跟贤王半点干系都不能再扯了。”

  一名弟子小声问:“先生,那.....。那今日跪宫门的事......”

  赵子安一拍桌子。

  “今夜!现在!立刻!”

  “每人写一封信。”

  “明日开门头一件事,送到刑部、御史台,声明本院与贤王再无瓜葛!”

  “周鹤鸣的门生录,东林的那一份,今夜烧了!”

  ——

  明德书院。

  山长陈伯岩比赵子安更狠。

  他当夜让人撤了门口“明德”二字的牌匾。

  新匾换上“忠君”二字。

  第二天天没亮,他亲自带着五十名弟子,跪在承天门前,递了一份《请罪疏》。

  请陛下治“被周鹤鸣蒙蔽、误跪宫门”之罪。

  ——

  四大书院。

  一夜之间,集体倒戈。

  往日里和贤王府、周鹤鸣府上有书信来往的清流学士。

  连夜把信全烧了。

  有几位胆小的,直接请辞回乡。

  有人在私下里嘀咕。

  “这是要真造反啊。”

  “周老儿这一手,是把咱们整个士林,往悬崖下推。”

  “亏咱们以前还跟着喊‘清流’。这哪是清流,这是浑水。”

  ——

  第二天一早。

  刑部尚书,亲率两百名甲士,直奔周鹤鸣府上抄家。

  抄到了书房。

  抄到了书架。

  抄到了第三层第二格。

  一本《论语集注》。

  底下,压着两份奏疏的草稿。

  “罪己诏。”

  “禅位诏。”

  笔迹,刑部当庭比对,确认是贤王亲笔。

  刑部尚书把草稿往朝堂上一呈。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贤王站在班列里,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下去。

  他想开口辩解。

  可任何辩解,在这两份草稿面前,都是苍白。

  刑部尚书代陛下传旨:即日起,贤王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府。

  贤王单膝跪地接旨。

  退朝时,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

  贤王府。

  贤王回到书房,一个人坐了整整一个时辰。

  桌上摆着一杯茶。

  茶,凉透了。

  他端起来,一饮而尽。

  终于,他抬起头,看向门外。

  “传话出去。”

  他声音沙哑。

  “今日起,咱们府上,不见客。”

  “任何人,不见。”

  总管管家躬身领命。

  下午时分。

  府上往日里的几位骑墙派“挚友”的拜帖,被门房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那几位“挚友”,原本带着“探病”的厚礼上门。

  到了门口,被告知不见客。

  转身就走。

  走出贤王府的门,有人当场把帖子撕了。

  “见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第二天,这几位骑墙派,集体上奏弹劾贤王。

  理由都是现成的:私拟禅位诏,谋逆。

  ——

  慈宁宫。

  太后整整一夜没睡。

  她坐在凤榻上,身上披着一件夹袄。

  桌上摆着一份没有发出去的“禅位诏书”底稿。

  墨迹早就干了。

  太后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把那份诏书,撕成了两半。

  四瓣。

  八瓣。

  撕到最后,她手腕一抖,碎纸撒了一地。

  身边的老姑姑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姑姑。”

  太后开口,声音又轻又凉。

  “哀家这把老骨头,差点就要被瑾儿,送进祖宗的牌位里去了。”

  “陛下今日杖毙周鹤鸣,真的只是杀一个老儒吗?”

  老姑姑跪伏:“娘娘明察。”

  “陛下这一杖。”

  太后闭了闭眼。

  “打的不是周鹤鸣。”

  “是哀家。”

  “是告诉哀家......”

  她声音越来越低。

  “再敢动禅位的念头,周鹤鸣便是哀家的下场。”

  老姑姑伏在地上,抖得像一片秋叶。

  太后睁开眼,声音平静下来。

  “传话给瑾儿。”

  “让他,这阵子,老老实实闭门。”

  “哀家这边的人,从今日起,撤回慈宁宫,不得再插手朝政。”

  “哀家.....。老了。”

  “让陛下,放心。”

  ——

  贤王这一夜。

  文有士林倒戈。

  武没动。

  钱被堵。

  太后切割。

  骑墙派落井下石。

  一夜之间,他从“半个朝廷的影子皇帝”,变回了“被禁足的闲散王爷”。

  他唯一还没断的一只手,是骠骑将军周武烈那一支兵权。

  可这条路,他已经不敢动了。

  至少,这个时候,不敢动。

  ——

  而这一切。

  主角洛川,从头到尾,没参与。

  他在睡觉。

  亥时二刻。

  洛川刚醒。

  宫人来报。

  “陛下,镇北大将军萧破军,在乾清宫外候见。”

  洛川揉了揉眼睛。

  “传。”

  ——

  乾清宫。

  烛光摇曳。

  萧破军一袭甲胄,大步入殿,单膝跪地,头垂得很低。

  “老臣萧破军,深夜叨扰,望陛下恕罪。”

  “萧爱卿,起来说话。”

  “老臣.....。老臣有几句话,憋了一日,不吐不快。”

  洛川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跪着说。

  “那便跪着说吧。爱卿有什么要说的。”

  萧破军低着头,沉默了半晌。

  “陛下。”

  “今日,您杖毙周鹤鸣之时。”

  “老臣,一开始想劝。”

  洛川挑眉。

  “哦?”

  “周鹤鸣三朝老儒,门生满天下,杖毙在承天门前,士林必怒。”

  “老臣本想出列,劝陛下从长计议。”

  萧破军顿了顿。

  “可后来,老臣没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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