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唐:假冒李二后,我成真世民了

第10章 在长孙皇后寝宫一夜未走?!震怒的长孙无忌

  “你的手……”

  “皮外伤。”

  长孙皇后眼眶忽然红了。

  她想起了刚才那一幕,他扑过来的时候,眼里只有她。

  没有犹豫,没有权衡,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刺客有多少人。

  就那么毫不犹豫地把她挡在了身后。

  “你……不要命了?”她声音发抖,“万一那刀——”

  “不会有万一。”

  陈渊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长孙皇后咬了咬嘴唇,别过头去。

  但陈渊的读心术清楚地捕捉到了她此刻的情绪——

  感动。

  心疼。

  以及一丝……难以自抑的依赖。

  ---

  太医署的人很快赶到了。

  但他们能做的,陈渊已经全部做完了。

  太医令诊了脉之后,一脸震惊,脉象虽然还有些虚弱,但气血已经调顺了,穴位上的针孔位置精准无误,用的全是上乘手法。

  “这……这是何人施的针?”

  王德欲言又止,看了看陈渊。

  “朕。”陈渊淡淡道。

  太医令愣了半晌,深深拜了一拜:“陛下圣手。臣不及。”

  陈渊没接话,让太医开了几副巩固的方子,便把人打发走了。

  长孙皇后被移到了她自己的寝殿立政殿。

  今夜受惊加旧疾发作,需要静养,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陈渊送她回去之后,本打算离开。

  他转身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力气很小,小到几乎感觉不到。

  但他停住了。

  “二郎。”

  长孙皇后半靠在榻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能不能……不走?”

  陈渊回头看她。

  烛火映照下,长孙皇后褪去了白日里母仪天下的端庄,露出了一种极其少见的脆弱。

  她的眼睛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不是撒娇。

  是真的怕了。

  几百年世家的刺客,在她面前破窗而入,刀锋掠过她的头顶。

  那种死亡擦身而过的恐惧,不是一句“没事了”就能消除的。

  陈渊沉默了一下。

  他想起了长孙无忌的话——“绝不能碰皇后。”

  自己现在还没彻底掌控局面。

  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如果转身就走——

  不合理。

  李世民会走吗?

  不可能。

  他的妻子刚刚在他面前遇刺、旧疾发作、死里逃生。这时候把人丢下自己走了,别说长孙皇后会起疑,连宫女太监都会觉得不对。

  “好。”

  陈渊走回来,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

  长孙皇后看着他坐下,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了。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手伸出被子,轻轻握住了陈渊放在膝上的手。

  陈渊没有抽回。

  夜很静。

  殿内只剩下烛火偶尔噼啪的声响。

  长孙皇后的呼吸渐渐绵长起来,似乎要睡着了。

  但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过了很久,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二郎,你最近……好像变了。”

  陈渊心里一紧。

  “变了?”

  “嗯。”长孙皇后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困倦和迷糊,“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做事比以前更果断了,脾气也比以前大了。以前你对魏征再恼火,也不会当朝拍桌子。”

  陈渊没有说话。

  “还有……”长孙皇后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以前从来不会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我前面。你会调兵、会指挥,但你不会亲自挡刀。”

  “今天你挡了。”

  陈渊依然沉默。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因为她说得对。

  他不是李世民。

  他做出的反应,是一个现代人的本能,看到身边的人有危险,第一反应就是扑上去。

  而李世民是帝王,帝王的本能是指挥和调度,不是亲自涉险。

  这个区别,长孙皇后感觉到了。

  但——

  “我不讨厌。”

  长孙皇后轻声道。

  陈渊微微一怔。

  “以前的你,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剑。锋利,但总是收着。”

  “现在的你……像是把剑拔出来了。”

  她的手指轻轻收紧,握着陈渊的手。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变了。但我不讨厌这种变化。”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成了均匀的呼吸。

  睡着了。

  …………

  同一夜。

  长孙府。

  长孙无忌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忽然一个心腹家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大人!宫中出事了!”

  “有刺客闯入御书房行刺陛下!”

  长孙无忌手中的笔“啪”地掉在了桌上。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刷地白了。

  刺客?

  行刺?

  他第一反应不是担心“李世民”,而是担心那个替身。

  如果替身也死了,那就真的彻底完了。

  真李世民失踪,替身再死,大唐当场就得崩。

  “伤着了没有?”长孙无忌一把揪住家仆的衣领。

  “听、听说没有!陛下亲手打退了三名刺客,毫发无损!”

  长孙无忌松了口气,缓缓松开手。

  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他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跳。

  但紧接着,家仆又补了一句:

  “大人,还有一事。”

  “皇后娘娘也在场,受惊之下旧疾发作。陛下亲自施针救治,如今皇后已无大碍,移回了立政殿休养。”

  “据宫中传出的消息,陛下今夜留在了立政殿,未曾离开。”

  长孙无忌睁开了眼睛。

  脸色由白转黑,黑得像是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

  留在立政殿?

  一夜未归?

  他的妹妹受了惊吓,这个替身就顺理成章地留下来了?

  长孙无忌想到自己之前那句“绝不能碰皇后”,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愣是没压住胸口那团火。

  “备马。”

  “大人,这都快天亮了。”

  “备马!”

  长孙无忌站起来,目光阴沉:“天一亮,我要进宫面圣。”

  他倒要亲眼看看,这个替身到底有没有越线。

  如果真敢碰他妹妹,那就别怪他翻脸。

  虽然现在还得稳住朝堂,但他也不介意让对方先做一年半载的太监皇帝。

  ……

  立政殿。

  清晨。

  长孙皇后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唤醒的。

  她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

  昨夜的记忆一片一片地浮回来。刺客、刀光、被人揽住腰摔出去、旧疾发作、银针入穴、一只温热的手握着她的手。

  她侧过头。

  陈渊就坐在榻边的椅子上。

  姿势和昨晚一模一样,一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被她握着。

  他没有睡,眼底有一层淡淡的青色,但精神看起来还好。

  长孙皇后怔了一下。

  “你一夜没睡?”

  “还好。”陈渊松开手,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你感觉怎么样?”

  长孙皇后试着动了动身体,深吸了一口气。

  “好多了。比以前犯病的时候恢复得快。”

  她看着陈渊,目光复杂。

  以前气疾发作,太医署要折腾好几天才能稳住,这次却一夜之间就恢复了大半。

  全靠他那手不知道从哪学来的针灸。

  “二郎,你真的只是翻过几本医书?”

  “嗯。”陈渊面不改色,“闲暇时看的,没想到还真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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