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1章 这一世,我要换个活法

  宋晨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张因惊恐而扭曲的姣好面容。

  女人脸色涨得青紫,眼睛翻白,纤细脖颈正被他的手死死钳住。

  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

  阎婆惜、宋江、乌龙院、梁山、招安、毒酒……

  日了个屁的。

  宋晨,不,现在是宋江了。

  他低骂一声,手指却瞬间松开。

  前一秒,他还是当代三市七县夜场里说一不二的宋老板。

  云顶仙境、水悦澜庭、金色年华……

  招牌响当当。

  手下小弟数百,黑白通吃,靠着脑子够狠、手段够黑,硬生生从一家小按摩店干成了娱乐帝国。

  怎么眼一闭一睁,就成了这憋憋屈屈被个娘们拿捏的宋押司?

  “咳!咳咳咳——呕——”

  阎婆惜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惊惧地看着他,手忙脚乱往后缩。

  宋晨没理她。

  他晃了晃脖子,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记忆还在融合,有点胀痛。

  水浒?

  大宋?

  他靠近还在瑟瑟发抖的阎婆惜。

  “啪!”

  毫无征兆,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阎婆惜脸上。

  把她刚喘匀的气又打散了,脑袋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

  “呜……”

  阎婆惜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男人。

  “瞅泥马呢?”

  宋晨揪住她散乱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着她的脸颊。

  “别叭叭了,消停儿的!再吱一声,我立马收拾你!”

  阎婆惜被他眼中那股毫不掩饰的暴戾镇住,连哭都不敢,只能拼命点头。

  宋晨直接踢掉鞋子,翻身躺到了床上,就躺在阎婆惜刚才躺着的位置,还拽过枕头垫在脑后。

  “愣着干什么?”

  宋晨斜睨着地上呆若木鸡的女人:“过来给老子按按头。用点劲,手法不对,老子把你手指头一根根撅折。”

  阎婆惜彻底傻了。

  这……这什么情况?

  刚才还要掐死自己,转眼就让自己按摩?

  “听不懂人话?”

  宋晨眉毛一挑,那眼神又冷了下来。

  阎婆惜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起来。

  哆哆嗦嗦地伸出冰凉颤抖的手,按在宋晨的太阳穴上生涩地揉捏起来。

  宋晨闭上眼,任由那双颤抖的手在自己头上动作。

  手法稀烂,但他不在乎。

  他在消化,在思考。

  穿越了。

  从灯红酒绿刀头舔血的现代江湖,到了这大宋的郓城县,成了宋江。

  不爽吗?

  有点。

  毕竟刚谈妥了新城区的场子分红,新来的88号技师手法确实绝。

  但……也就那样了。

  原来的世界,生意做得再大,终究见不得太多光。

  头上永远有更硬的拳头,更深的规矩。

  活得刺激,也累。

  这里呢?

  大宋赵家的天下。

  文恬武嬉,内忧外患。

  外面是辽,是夏,是金,是蒙古?

  记不太清了,反正不太平。

  内部是梁山,方腊,田虎,王庆...

  一团乱麻。

  但乱才好!

  不乱,老子怎么往上爬?

  他脑子里飞速过着宋江的记忆。

  押司的身份,郓城县的人脉,仗义疏财换来的及时雨名声。

  麻烦是麻烦,但也是本钱。

  “用点力,没吃饭?”

  宋晨不耐烦地呵斥。

  阎婆惜吓得手上加力。

  宋晨没管她。

  他在盘算。

  首先,眼前的烂摊子得收拾。

  阎婆惜暂时得留。

  杀了简单,但后续麻烦。

  这女人贪,蠢,但怕死。

  怕死就好办。

  吓破她的胆,让她变成一条听话的狗。

  楼下那老虔婆也一样。

  控制好了,这乌龙院就是个不错的窝点,比宋江原来那破住处强。

  其次张文远那个杂碎,吃老子的饭,还敢偷老子的女人?

  得找个机会,让他合理合法地消失,或者身败名裂。

  不急,慢慢玩。

  然后,是梁山。

  晁盖的人情已经送了,这是条线,得维持,但不能绑死。

  那是把刀,能用,但得握在自己手里,不能被刀反噬。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这大宋的江山。

  宋晨睁开眼,看着头顶陈旧的帐幔,眼神亮得吓人。

  以前开夜总会搞灰色产业,赚钱是赚钱,但格局也就那样了。

  现在一个王朝摆在眼前!

  宋江那小押司有个屁意思。

  要做,就做最大的那个。

  这年代的生意,在他眼里满是漏洞,降维打击。

  冷兵器时代,他脑子里那些零散的现代军事知识和组织手段,说不定能玩出花来。

  而且现在日本已经叫日本了吧。

  马踏东京赏樱花,待到红旗满天下。

  听着就带劲!

  远征拜占庭?

  没错,世界那么大,凭什么只在中原打转?

  热血一点点在冰冷的胸腔里燃起来。

  那是面对巨大挑战和无限可能的兴奋。

  风险当然有。

  一步走错,可能就是砍头抄家,甚至比宋江喝毒酒还惨。

  但那又怎样?

  万事开头难...

  然后中间难...

  结尾更难...

  可老子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出偌大家业的宋晨!

  以前畏手畏脚惯了,这一世,老子要换个活法!

  脑袋掉了不过碗口大的疤。

  可老子站起来,就不准备再跪下去。

  “行了。”

  宋晨忽然开口,打断了阎婆惜的按摩。

  阎婆惜吓得一哆嗦,连忙停手,怯生生地看着他。

  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宋押司又要干什么。

  宋晨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目光落在阎婆惜脸上。

  那目光不再暴戾,却看得阎婆惜心底发毛。

  宋晨开口:“以前的事老子懒得追究。”

  “但打今儿起,你,还有楼下你那老娘,命都是老子给的。”

  “我让你们活,你们才能喘气。我让你们死,阎王爷都留不住。懂?”

  阎婆惜脸色惨白,拼命点头。

  “金子,信,我拿走。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以后在这乌龙院,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伺候好了,有你的好处。敢有半点歪心思……”

  宋晨没说完,只是伸手,轻轻捏住了阎婆惜的下巴。

  力道不大,却让她感觉骨头都在发酸。

  “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听说郓城县外乱葬岗最近野狗挺多。”

  阎婆惜浑身剧颤,眼泪刷地流下来。

  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把眼泪擦干净,脖子遮一遮。待会儿你娘问起,知道该怎么说吧?”

  “知、知道……就说,是奴家不小心,惹恼了押司,已经……已经没事了。”

  “聪明。”

  宋晨笑了笑,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将金条和书信重新包好,动作不紧不慢。

  然后,他走到铜镜前,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打量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浓眉大眼,面黑身矮,正是宋江的皮囊。

  宋江……

  从今天起,你这及时雨的名头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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