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我宋江无敌了

第10章 如何买官

  在宋晨的核心思想中。

  任何事情,只有一个人知道才叫秘密。

  哪怕第二个人知道,那就变成了消息。

  消息,早晚有传开的时候。

  这是他用前世无数教训刻在骨子里的铁则。

  人只有在一无所有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梁山那些被逼上山的,哪个不是光脚的?

  可一旦让他们穿上官靴,骑上骏马,人前显贵。

  他们就会变得懂事,变得顾全大局。

  要把朱仝和雷横变成自己延伸出去的手足光靠狱友不够,还得喂饱。

  给他们穿上鞋,戴上帽子,让他们舍不得脚下的绫罗和头上的乌纱。

  那时候,保守秘密就不再是负担。

  而是维护他们体面生活的本能。

  他们会主动帮忙粉饰太平,甚至比宋晨更怕船翻。

  所以,得让他们上去。

  念头转回那几万贯烫手的银子。

  这才是燃眉之急。

  剿匪要成功,就不能吃独食。

  得拿出一部分,作为缴获上缴。

  哪怕只是几千贯,就能把悍匪劫掠巨资和官府奋力追赃的戏码唱实。

  这笔钱是买合理的,必须花。

  还得拿出一部分,要悄无声息地送进时文彬的私宅。

  分量要足,足够他丢官。

  时文彬是不是好官关他屁事。

  这人现在坐在那个位子上,就是挡在他面前最大的石头。

  刨去这些必要的开销,能落在自己手里灵活运作的也就两万贯左右。

  两万贯对普通人来说是几辈子花不完的巨富。

  可要想在东京汴梁买一个像郓城这样的中县县令实缺....

  宋晨开始思索。

  层层需要打点。

  这可不是一句空话。

  从引荐的中间人到吏部相关房案的胥吏、主事哪个不得孝敬?

  中书门下有点干系的小官乃至真正握有实权大佬的门房、清客、宠妾的亲戚……

  每一道关卡,都是张着血盆大口的饕餮。

  等银子历尽千辛万苦送到真正能拍板的人手里,还能剩几个子儿?

  怕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

  运气顶了天,或许能买个崖州宁远、吉阳这类远恶军州的县令。

  那是什么地方?

  天涯海角,蛮荒瘴疠。

  过去不叫当官,叫发配!

  还谈什么皇图霸业,笑看风云?

  只剩下人间日日醉。

  在穷乡僻壤的温柔乡里消磨志气,等着被时代的浪潮彻底遗忘。

  靖康之耻的战火大概烧不到那里。

  可让他宋晨躲在那种地方偷偷种田攀科技,然后期待有朝一日惊艳所有人?

  呸!

  他懂个屁的科技啊!

  如果他是科学大拿,肯定会走另外一条路。

  所以他选择重活一世,要狂、要爽。

  实际上是没文化的一种掩盖。

  言归正传。

  这么去看,常规的买官路子尽头只有绝望。

  非他所愿,也非他能忍。

  那么有没有别的路?

  一条更险,但也可能更快的捷径...

  宋晨的指尖在桌上无意识地敲击。

  一个带着脂粉香和传奇色彩的名字突兀地跳进他的脑海。

  李师师。

  那个名动京师,引得当今官家褪下龙袍,微服偷欢的天下第一名妓。

  若能走通她的后门,或许事半功倍?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在宋晨脑中盘旋不去。

  后门...

  有点变态啊。

  呸,想歪了。

  他努力在记忆的尘埃里翻捡关于那个传奇女子的碎片。

  在《水浒》那曲招安的悲喜剧里,李师师可不是个跑龙套的角儿。

  她是梁山连通那座至高宫阙唯一能走通的一条暗线。

  宋江、柴进那帮人提着脑袋钻进东京花花世界,撒出去的金银像流水。

  最终为的什么?

  不就是能把愿意招安这句要命的话绕过六部九卿,顺着李师师的绣榻悄悄吹进官家的耳朵眼里去么?

  没有她,梁山好汉们纵有泼天的本事也摸不着庙堂的门槛。

  她那枕边吹出的一缕香风,有时候真比千军万马在战场上砍杀出来的血路还管用。

  李师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晨眯起眼,仿佛能穿透时空勾勒出那抹倩影。

  绝顶聪明是必然的。

  否则也周旋不开帝王、文人、豪商乃至草莽之间那团乱麻。

  她得懂风月,更得懂人心,懂分寸。

  有胆色吗?

  有的,敢私下见宋江这些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贼寇,没点冒险心思不成。

  可这胆色底下,是更实在的东西。

  原著里,梁山好汉初次拜会递上的可是一百两黄澄澄的金子做茶钱。

  她收得痛快。

  这是个明白大局价码,更明白金银分量的女人。

  欣赏好汉的豪气?

  或许。

  但若没有真金白银铺路,那份欣赏怕也飘渺。

  她像是站在繁华顶点的赌徒。

  有资本,也有眼光,在风险与回报的天平上,下着外人看不透的注码。

  一百两金子就能让她心动,愿意担着干系牵这条要命的线……

  宋晨下意识捻了捻手指。

  自己手里攥着的两万贯。

  钱,似乎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怎么把这份心意安安稳稳地递到她香闺的案头?

  又怎么能让她觉得,帮一个远在郓城名不见经传的宋押司是笔划算的买卖?

  思绪自然而然就飘到了真正能决定这一切的那个人。

  当今官家宋徽宗,赵佶。

  他是皇帝,坐在这个内里已被蛀空的帝国最高处。

  他本该是舵手,是平衡这艘巨轮不至于倾覆的最后重量。

  可他更像是一个误入庙堂的顶级玩家。

  一个把整个天下当成他私人展厅和游乐场的收藏家与艺术家。

  他爱美,爱到了极致,也任性到了极致。

  为了他那些奇石,可以令东南半壁江山民不聊生。

  舟车相衔于路,多少人家破人亡,只为将一块符合他审美的石头运到汴梁的园林里。

  他信道,痴迷到了近乎癫狂。

  自号道君皇帝,宠信林灵素等一干妖道,将庄严的朝堂弄得乌烟瘴气,符箓乱飞,青词绕梁。

  他沉浸在自我构建的神仙世界里。

  仿佛通过那些虚妄的仪式和封号,就能真的羽化登仙,永享极乐。

  他看不见,或者不愿看见。

  宫墙之外,边关烽火已隐隐点燃,民生已如累卵。

  可你不能否认,他有无与伦比的艺术天赋和鉴赏力。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