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嘎他两个腰子
林冲在普通哥们眼中就是个废物。
毕竟,再特么没篮子的爷们遇到他那种事,也得血溅五步。
大不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上路。
反正忍不了。
更何况宋晨这个前社会大哥。
他打心眼里看不上这个豹子头。
林冲这逼怂出天际、窝囊到家。
脑子也有炮。
老婆被调戏、自己被害得家破人亡,几次死里逃生还能对高俅保有最后那点可笑的敬畏。
纯纯的大冤种、活王八。
但是武术是实实在在的啊。
能当八十万禁军教头,手上没真章是不可能的。
要是能收服了……
哪怕是暂时利用,也是把好刀。
怎么收服?
宋晨嘿嘿低笑两声,眼睛里闪着蔫坏的光。
简单!
找准痛点猛戳。
这叫精准打击。
画大饼这事儿,老子门儿清!
宋晨想。
前世忽悠小弟卖命,给客户描绘上市蓝图不都靠这手?
林冲恨高俅、恨高衙内,又不敢真恨。
老子就给他来一首:
高俅耻,犹未雪,家妻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殿帅府阙。
壮志饥餐高俅肉,笑谈渴饮衙内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呃,朝梁山阙!
保准把他那点憋屈了八辈子的血性和仇恨全给勾出来。
然后就是跟着哥哥我,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将来掀翻这鸟朝廷,你林教头就是开国元勋,凌烟阁上必有你一号。
你那苦命的娘子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稳。
在所有的欲望中,精神欲望是最可贵的。
不然抖音也不能赚那么多。
不过,光嘴炮不行。
林冲那厮被坑怕了,疑心病重。
得有点实实在在的诚意。
宋晨眼珠一转。
高衙内那色中饿鬼不是惦记林冲老婆,还把林冲害得那么惨吗?
老子顺手嘎了他那两个腰子。
血淋淋的大个腰子往林冲脸上一拍,他不得迷糊?
就这么定了!
先回去睡一觉,明天写足球规则糊弄高俅,顺手问问林冲在哪。
要是还在东京牢房,这事儿就能操作。
要是已经去了山神庙,那他就自求多福吧。
老子要去济州升官发财打天下,可没工夫去沧州墨迹。
这一夜宋晨睡的不太踏实,李师师那脸儿总是浮现在脑海里。
他自认不是色中恶鬼,只归根于是原主宋江的色根。
第二日下午,宋晨来到太尉府。
高俅捏着宋晨呈上来的那份厚厚一叠新式蹴鞠详规及推广疏议。
他有些兴奋啊。
之前看过宋晨那份鬼画符似的草稿,已经觉得惊为天人。
玩法新奇,阵型讲究,比现在流行的白打不知有趣多少倍。
最关键的是它能玩出花,玩出阵势,玩出韬略。
这简直是为他高俅量身定做在官家面前稳固圣眷的不二法宝。
而眼前这份详规,更是让他眼放精光。
这哪里是游戏规则?
这分明就是一个庞大的名利场蓝图。
规则里明确写了:
球场如战场,长百二十步,宽八十步,两端设龙门,更显开阔厮杀之气。
双方各十一人,仿军中编制,分锋、卫、门将各司其职,犹如前锋陷阵、中军策应、后军稳固、门将守关。
允许合理冲撞。
但严禁恶意伤人和用手。
宋晨在旁边用小字注释。
可参考角抵技法,强健体魄,彰显男儿雄风。
这他妈不就是披着游戏皮的武术擂台?
不,比擂台更讲配合!
设金哨一人,银旗两人,执法严密,哨响为令。
违者黄牌警告、红牌逐出,犹如军法官督战,公平又肃杀!
可设大宋超级蹴鞠联赛,以路、州为单位组队,循环厮杀,争夺太尉杯。
优胜者可得官家御笔亲题天下第一球匾额,队员可授低阶武散官或赏赐!
规则最后,附强身报国口号:
球场如疆场,踢球即练兵。
健儿多豪迈,为国展雄风。
蹴鞠兴,则少年强。
少年强,则大宋雄。
踢出个锦绣山河,踢出个万国来朝,踢出个煌煌天威镇四方!
这口号官家看了绝对龙颜大沦陷。
高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捧着这套足球大计在延福宫官家面前侃侃而谈。
官家听得眉飞色舞、击节赞叹,当场下旨命他总领此事,
从此他高俅不仅是踢球踢出来的太尉。
更是创足球以强兵、兴蹴鞠以耀国的千古能臣!
史书上谁还敢说他幸进?
谁还敢说他不学无术?
这他妈是大智慧!
啪!
高俅心中一巴掌拍在那摞纸上。
脑海里的他霍然起身,在书房里疾走了几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好!好!好!”
但是宋晨可不知道他脑中的戏份。
只见高俅耷拉着眼皮,点了点头:“尚可。”
看向宋晨的眼神很复杂,差点就把这宝贝疙瘩当普通棋子用了。
“你之前说还有更多点子能让官家这辈子离不开本太尉?”
“是。”
宋晨躬身:“属下心中还有数种新奇有趣或于国大有利的玩意儿,不过皆需太尉这般高瞻远瞩,深得圣心之人方能推行天下,惠泽官家与万民。”
“嗯。”
高俅看着宋晨,越看越顺眼。
觉得之前只给个权发遣和下班祗应太他妈小气了。
“宋江,你立此大功,本太尉心中甚喜。说,你有何要求?只要不过分,本太尉皆可应你。”
宋晨心中冷笑。
别吹牛逼了。
我真要赏赐了,你该觉得我顺杆子爬了。
这些领导口是心非的一套他打心底清楚。
“太尉厚爱,小人感激涕零。小人别无所求,只想为太尉分忧,将济州与梁山之事办得漂亮。”
果然,高俅很是满意。
不错,不是那种持才为傲的蠢材。
宋晨抬眼看向高俅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不过小人听闻这东京有些不利于太尉的传言,说是那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日前冒犯了太尉虎威,被拿在了开封府?”
高俅脸色瞬间一沉,方才的兴奋褪去大半,换上了杀意。
“哼!区区一个教头,蝼蚁一般的东西,也敢忤逆本太尉!”
他冷哼一声:“本太尉本来想直接宰了干净,开封府那酸丁说什么名不正言不顺,不好直接问斩。他们非要走流程,说什么刺配充军……”
他眼中凶光一闪:“不过无妨!刺配路上山高水远,盗匪横行,暴毙个把配军再正常不过。本太尉已经安排了人手,定叫那林冲走不出东京百里。”
宋晨心中了然,果然如此。
他脸上露出浅笑,微微摇头:
“太尉,请恕小人直言。杀一个林冲易如反掌。但就这么杀了,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