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苏父大义,以德服人
第十一章,布防守园,严阵以待
镇上的汽车一路颠簸,载着苏振涛和林凤瑶直奔农机配件店。
林凤瑶坐在副驾,指尖轻轻搭在苏振涛手背上,语气温柔却坚定:“振涛,监控得选高清带夜视的,铁丝网也得扎牢,别给坏人留一点空子。”
苏振涛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眼底满是歉意:“委屈你了,本来该你在家歇着,却跟着我跑前跑后。”
“跟你一起守果园,我乐意。”林凤瑶笑靥如花,眉眼间满是支持,“再说,我爹也愿意去果园住,有他和大黄狗看着,咱们才放心。”
两人到店后,直接敲定方案:果园四角及入口各装一台4G高清夜视摄像头,覆盖全园无死角;四周拉上两米高的镀锌铁丝网,入口增设带锁栅栏;同时联系镇上的施工队,次日一早便进场施工。
当天下午,林老汉背着铺盖卷,牵着壮实的大黄狗,乐呵呵地走进果园。
“振涛,凤瑶,你们放心去忙吧,我和大黄就在这住下。”林老汉拍了拍大黄狗的脑袋,大黄立刻“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这狗通人性,夜里有一点动静就叫唤,有它在,坏人不敢靠近。”
苏振涛看着林老汉黝黑的脸庞,看着大黄狗忠诚的模样,心里踏实了不少:“爹,辛苦您了,晚上冷,记得盖好被子。”
“不辛苦!”林老汉摆摆手,转身开始整理住处,把简陋的窝棚收拾得干干净净。
夕阳西下,监控设备安装完毕,铁丝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栅栏锁得严严实实。云岭村的夕阳洒在果园里,原本空旷的园子,此刻被布防得固若金汤,再也不是之前毫无防备的模样。
苏振涛站在入口处,看着层层防护,长舒一口气:“这下,看谁还敢来捣乱!”
二、假意饮酒,拒再冒险
村头的小酒馆,依旧是那股混杂着白酒和油烟的味道。
小胡子胡三跷着二郎腿,慢悠悠地抿着酒,对面的二愣子却急得抓耳挠腮,手里攥着那五百块钱,眼神时不时瞟向酒馆外的果园方向。
“胡子哥,咱上次那事办得太顺了,五百块钱到手,连费劲都没费。”二愣子舔了舔嘴唇,语气里满是急切,“今晚咱再去干一票,砍几棵树,又能赚一笔!”
胡三瞥了他一眼,放下酒杯,夹了一块酱牛肉放进嘴里,慢悠悠道:“急啥?先吃饭。今天这顿,你请客。”
二愣子一愣,随即拍着胸脯:“没问题!不就是吃饭吗?我请!”
他大手一挥,对着老板喊:“老板!来个红烧猪蹄、酱牛肉、烧鸡,再拿两瓶散装白酒!”
很快,酒菜上桌,油光锃亮的猪蹄、切得整齐的牛肉、香气扑鼻的烧鸡,摆了满满一桌子。二愣子早就饿坏了,拿起猪蹄就啃,大口大口地吃肉,小口小口地喝酒,吃得满嘴流油。
胡三却吃得慢条斯理,一杯酒慢慢抿,眼睛时不时瞟向二愣子,心里冷笑:这二愣子,真是个缺心眼的货,上次砍树就差点栽了,还敢提再干。
酒过三巡,二愣子喝得醉醺醺的,又提起砍树的事:“胡子哥,别磨蹭了,咱赶紧去!晚了被人发现就糟了!”
胡三放下酒杯,故意板起脸,呵斥道:“二愣子,你真是个二愣子!羊毛能在一个身上薅吗?上次那事已经惊动了人,果园现在布防得严严实实,你再去,不是自投罗网?”
“怕啥?上次不也没事吗?”二愣子眯着眼睛,满不在乎,“胡子哥,你是不是不想赚钱了?这钱来得太容易了!”
“我不想赚钱?”胡三嗤笑一声,“我是怕你把自己送进局子!你要是真想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我还能给你联系买家,你要是砍了,我帮你卖,但你别拉上我。”
二愣子拍着桌子,醉醺醺地说:“去就去!我自己去!我就不信,凭我这本事,还搞不到钱!”
胡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得意:果然是个没脑子的,稍微一激,就按捺不住了。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二愣子一杯酒:“行,你想去就去,喝尽兴了再去。”
两人又喝了半个时辰,二愣子醉得站都站不稳,嘴里还念叨着要去砍树。胡三见状,起身付了钱,搀扶着醉醺醺的二愣子,把他送回了家,自己则悄悄返回酒馆,确认没人跟踪后,才慢悠悠地回了村。
他压根没打算再去冒险,早就盘算好了,这次让二愣子自己去,就算出了事,也跟他没关系。
三、深夜落网,人赃俱获
深夜十二点,云岭村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二愣子揣着那五百块钱,摇摇晃晃地走出家门,推着停在院门口的破旧三轮摩托车,车上绑着油锯和斧头。他醉眼朦胧,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路跌跌撞撞地朝着果园方向走去。
“嗡——”
油锯刚一启动,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二愣子刚推着三轮走到果园栅栏外,还没来得及翻进去,就听见一阵急促的狗吠声。
“汪!汪!汪!”
大黄狗从果园里冲了出来,对着二愣子狂吠不止,声音尖锐又凶狠。紧接着,果园入口的栅栏门猛地被拉开,苏振涛带着四个朋友从里面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直直地照在二愣子身上。
“二愣子!你果然敢来!”苏振涛怒喝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原来,苏振涛早就料到二愣子会铤而走险,提前和几个关系好的朋友埋伏在果园里,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二愣子被突如其来的场面吓懵了,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手里的油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三轮摩托车也歪倒在一旁。他看着苏振涛和四个壮汉,看着狂吠的大黄狗,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我、我没干啥……我就是路过……”
“路过?”苏振涛走上前,指着地上的油锯和三轮车上的斧头,“深夜十二点,带着工具来果园栅栏外,这叫路过?”
朋友也纷纷上前,把二愣子围了起来。二愣子看着这阵仗,知道自己栽了,再也说不出话来,耷拉着脑袋,脸色惨白。
苏振涛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喂,派出所吗?我是云岭村的苏振涛,我抓到偷砍果树的二愣子了,你们快来!”
没过多久,镇上派出所的警车就赶了过来。民警下车看到现场,又询问了情况,当场给二愣子戴上手铐,押上了警车。
“爹,这可怎么办啊?”苏振涛看着被押走的二愣子,心里有些忐忑。
苏金福站在一旁,脸色平静,眼神却异常坚定:“别怕。他这次是自投罗网,罪有应得。让他在局子里好好反省,睡一天一夜,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苏振涛看着老爹这副模样,有些意外。之前老爹总是心软,这次却如此坚决。他不知道,老爹心里早就有了全盘的打算。
四、大度解围,震撼三观
第二天一早,苏金福亲自骑着自行车赶往派出所。
民警见到苏金福,说道:“苏大爷,二愣子偷砍果树,价值不小,按规定得立案处理,还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苏金福摆了摆手,语气诚恳:“警官,麻烦你把二愣子放了吧。我们家属愿意谅解他,不追究他的责任。”
民警一愣:“苏大爷,这可不是小事,十棵果树,损失不小啊。”
“我知道。”苏金福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放在桌上,“这是二愣子家那五亩地十年的租金,我一次性付清。另外,我再给他送一袋大米,让他好好过日子。”
苏振涛得知老爹的决定,当场就急了,拉着老爹的胳膊:“爹!你疯了?他偷砍咱们的树,你不仅不追究,还一次性付清他十年的租金?这五亩地在果园正中间,我们本来就不想要,可你这样做,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苏金福拍了拍苏振涛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振涛,你不懂。二愣子这孩子,父母双亡,智力又不太灵光,一辈子孤苦伶仃,其实挺可怜的。他那五亩地在正中间,咱们要是不要,以后咱们打药、耕地、过车,他都得从中作梗,到时候更麻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一次性付清租金,一是让他以后再也没有理由找咱们的麻烦,二是让他知道,咱们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吃了一天一夜的苦头,也该长记性了。以后咱们多关照着他点,他也不会再干坏事。经营果园,不光要守得住,还要容得下,这才是长久之道。”
苏振涛听完老爹的话,瞬间愣住了。他一直以为老爹只是心软,没想到老爹竟然看得这么长远,这么有格局。这一番话,直接震碎了他的三观,让他对老爹更加敬佩。
民警也对苏金福竖起了大拇指:“苏大爷,你这格局,真是让人佩服。行,那我们就不立案了,把二愣子放了。”
苏金福谢过民警,又去超市买了一袋大米,跟着民警把二愣子从派出所领了出来。
二愣子走出派出所,看着苏金福手里的大米,又想起老爹一次性付清十年租金的举动,心里五味杂陈。他走到苏金福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直流:“苏大叔,我错了!那十棵树是我砍的,我不该一时糊涂,干出这种坏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苏金福赶紧扶起他,把大米递给他,语气温和:“二愣子,起来吧。我知道你不容易,咱们是租你的地,十年之后,地还是你的。你好好过日子,别再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以后有啥难处,你可以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二愣子接过大米,哭得更厉害了,连连点头:“谢谢苏大叔,谢谢苏大叔!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再也不惹事了!”
苏振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他终于明白,老爹的“心软”,其实是最高明的手段。既化解了矛盾,稳住了果园的核心地块,又彰显了格局,一举多得。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云岭村的这场风波,在苏金福的大度化解下,终于画上了句号。而苏振涛的果园,也在这场风波后,变得更加稳固,更加充满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