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到正在一旁休息的曾柔脸色有些苍白,不禁有些心疼。再仔细一看,原本有练气二层修为的曾柔此刻只有了练气一层修为,急忙搂着她,温柔问道:“娘子,你怎么了?修为怎么掉了?”
曾柔苍白的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夫君,奴家没事!只是春满楼传授的这道秘术在使用后会跌落境界,日后重新修炼上来就行了!”
“难怪我能直接晋升两层,原来是娘子使用了秘术,你怎么这么傻?以后可不能使用此秘术了!”杨志远心头一颤,责怪道。
“这秘术就只有一次作用!奴家本就是夫君的侍妾,夫君能温柔对待,奴家已经心满意足了!”曾柔嫣然一笑,把头埋进杨志远的怀里,仿佛对修为倒退毫不在意。
“也好,顺带转修功法,春满楼怕是不会提供什么好功法!”杨志远怀抱俏佳人,手指隔着轻薄的纱衣,在其背上摩挲着。
曾柔感受着背部传来的指尖温热,再加上有东西硬邦邦地硌在自己的腰上,并且其热度透过薄薄的长裙清楚地传到她软绵绵的腰间,她脸上瞬间由白转红,心中也变得失落:“还以为他有些不一样……”
“娘子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杨志远却没有进一步动作,而是温柔地问道。
“啊!奴,奴家修炼的是《水元诀》!”杨志远突如其来的话语将曾柔从思绪中拉出,她摩挲着衣角,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想了想,又补充道:“是其残本,包含练气一层到五层的功法,奴家自己到坊市买的!”
杨志远心中想道:“那还不如《潮水诀》,虽然也是残本,但家族里可是有练气一至九层的功法!”
于是他叮嘱道:“你先不要修炼,后面我将另外一部功法写给你!”
半月以后,曾柔的身体已经有所恢复,看到杨志远坐在一堆书籍前不停翻动,而且眉头紧锁,不禁有些好奇,主动上前问道:“夫君,你是在找什么吗?奴家看你翻了这堆书籍半个月了,需要奴家帮你找吗?”
杨志远眉头一皱,“忘了我对你说的话了吗?”
“奴,我知道了!”曾柔俏脸微红,像做错事的孩子般羞怯地低下了头。
杨志远声音轻柔道:“这次记住了,虽然你在名义上只是侍妾,可在我心里却与我的妻子没什么两样。我在找几样东西,你先好好养伤!”
“奴,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打算近日就转修夫君给我的《潮水诀》了,夫君是嫌弃我修为低帮不上忙吗?”曾柔的眼神暗淡,怯生生地说道。
“唉,以她五灵根的资质,筑基基本没希望,我还不如安排点事情给她做,也可以让她不那么无聊!”杨志远心里想道,于是搂过曾柔纤细的腰肢,安慰道:“我的好柔儿不必灰心,这《潮水诀》比起你的《水元诀》修炼速度要快些,目前我手里仅有一至三层,不过等回到家族我会向大爷爷他老人家求取后面功法!日后多购买点丹药修炼,修为依然能够快速提升!你帮我找下哪里出现过这种文字?还有这种灵植,以及空间宝物信息,还有这种灵火,灵虫受伤……”
杨志远取出一张自己画的图纸,将一些奇怪的字及画有莲蓬、灵火的图案一一指给曾柔。
曾柔看着这些歪歪扭扭的毛笔字迹,想到《潮水诀》那种宣纸上的毛笔字迹,心中充满甜蜜,高兴地抱起那堆书籍到旁边房间翻看了!
曾柔走后,杨志远起身锁好门窗,将手伸进衣领取出挂在脖子上的白珠。
盏茶时间后。
杨志远看着手心的白珠若有所思,“会吃尸体吗?才过了这么短的时间竟连骨头渣都不剩了,似乎幽还草的长势也更好了!可惜找不到足够多的尸体来验证我的想法!还是先画灵符吧,货柜里的灵符也不多了!”
——
令丘坊市!
满脸怒气的杨祖安坐在浮玉阁后院的梨花椅上,他旁边坐的是二长老杨祖淇,杨遗落在他身后垂手侍立,大气也不敢喘。
杨遗风跪在杨祖安的面前,耷拉着脑袋。
“你可知错?”杨祖安一拍桌子,将旁边的杨遗落吓了一跳。
杨遗风抬起头,之前眼中的羞愧之色已经退去,而是变成了一抹坚定,大声道:“我错了!我要活着,好好的活着,直到完全扛起肩头的责任!”
杨祖安闻言,脸上怒气稍减,“你记住今天自己说的话!也记好,想死,很容易,想活着才难!我们杨家可以有失败者,但不能有孬种!”
他继而转向杨祖淇,沉声道:“茫茫人海,一时也不知去哪找那两人!三妹,你就先随我们去白云坊市照顾老大媳妇,等半年后,二弟葬礼结束,你再来寻他们,到时我也不拦你,如何?”
“就算找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那两人找出来,挫骨扬灰!”杨祖淇眼神冰冷,咬牙切齿道。
“遗落,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多加小心!如果有那两人消息,给家族带信!”
三人随即离开了令丘坊市。
——
杨志远将蓝莹笔放下,看着眼前的一沓基础符箓,满脸笑意,自语道:“这基础符箓是画得越来越熟练了,才三个月就画出了四十三张!我去看看柔儿回来了没有!”
他随即走到柜台前,将四十三张基础符箓交给李普登记。
刚到店铺门口,就看到远处一道柔弱的身影背着一个比她还大的巨大布包,正艰难前行。
杨志远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一把接过巨大布包,并将其收进储物袋。
接着抬手轻轻去擦拭曾柔额上的汗珠,曾柔想躲却没躲开,也就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的额头轻抚,脸霎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心里却是暖暖的。
在街上路人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杨志远牵着曾柔回了店铺。
“啪!”
杨志远一巴掌打在被他横抱着难以反抗的曾柔丰满的翘臀上,曾柔顿时秀眉蹙起,将牙关咬紧,忍着未叫出声。
“以后有难处要告诉为夫,知道吗?不然就家法伺候!”
“知道了!”曾柔将头缩在杨志远怀里,小声道。
“你先待在屋里,为夫去去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