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他坐上了飞船,飞到了宇宙,又变成了一颗流星。
流星在宇宙中不停穿梭,最终进入了一颗绿色的星球。
这星球不知有多大,流星不断在众多的山川河流上空滑过,最后飞入了一座犹如玉带环绕的不知名山峰。
在看到一老、一中、一少三名身着古装的男子时,流星却是突然不受控制,飞速朝那名少年撞去。李乐这时才后知后觉自己是颗流星,可是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唰~”流星飞快钻入了那名少年的眉心,少年也晕了过去……
而一老一中两名男子,看到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是无能为力,李乐甚至能看到他们错愕的表情。
李乐进入了一个灰色的空间,他自己在那空间中变成了一团绿色的光团,光团在空间内四处飘荡,想要找出空间出口。可是却遇到了另一个绿色的光团,两个绿色的光团就在空间中互相撕咬,似乎想要吃掉对方……
“头好疼!刘旭那死胖子是不是又买到假酒了?”李乐从迷迷糊糊中醒过来,锤了锤胀痛的脑袋,想要翻个身继续睡,却又想起那个奇怪的梦,而且梦境竟如此真实。李乐竟能清晰记得那三个古装男子的样子,而且自己与那三人似乎有着紧密联系,让他想忘也忘不掉。
无心睡眠的李乐睁开眼睛,想要看看自己家熟悉的床铺,可头顶上却是与自己家截然不同的素色古典帷幔。
急忙看向房间内的四周布置,古色古香的架子床、丝绸被子、桌椅板凳,房间内还有一股好闻的草药香味,感觉整个房间都充满着古典气息。
“这是哪?胖子又是找了哪家高级酒店?布置得可真像啊!”李乐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可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只不过喝醉了没回家而已,准备起身找打火机和烟。
一阵摸索,李乐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真丝材质的袴,不能说像古装电视剧里的裤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死胖子搞什么?角色扮演吗?我的南极人呢?”李乐有些慌乱了,急忙盯着自己真丝材质的袴仔细看了起来。
“怎么还是开裆的?怎么小了?”李乐头脑一片空白,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变小了……不像是自己的。
他的脑袋似乎比刚刚更疼了,从床上一跃而起找卫生间,可这套房大小的房间内竟然没有卫生间。
终于,李乐在床边的小方桌上找到了一块铜镜,怀着忐忑心情的他颤抖地举起了铜镜。
“果然!这不是我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李乐如遭雷击,看着铜镜中少年模样的自己呆立当场。
李乐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或许这是酒喝多了,我是在做梦,之所以感觉如此真实,可能是梦中梦!对,一定是这样!”
“咯吱!”李乐还是心存希望地推开木门,久违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细细打量了一圈。
他住的地方是个占地超过两亩的精致院落,此刻他正站在木制楼房的二楼上,楼房前方亭台水榭,一应俱全,假山池水,穿插其间。楼下池塘旁有一个小亭子,连接亭子的回廊旁建有白墙黛瓦的两排平房,完全看不到一点现代气息。
此刻,李乐慌了!
他又回想起那个梦,之前是他潜意识强迫自己不去想,可现在隐隐觉得脑海中多了些什么。
杨志远的残缺记忆!
流星撞到的那个少年就叫杨志远,一个只有八岁的少年,三灵根资质。
这是个可以修仙的世界!
这座山叫浮玉山,是一个练气家族的灵山。
中年男子叫杨遗程,三天前就是他从一个叫“小河边”的村庄将杨志远带来这浮玉山的,杨志远的名字也是他取的,之前叫什么已不清楚。
“啊!”李乐头痛欲裂,看来残缺的记忆只是这些了。
李乐依然不想相信眼前的事实,在房间里四处翻找起来,他想要翻出现代的物品来,告诉自己这只是梦!
找到了!
终于找到了几册线装书。
一看上面的文字,李乐傻眼了。
竟然不是汉字,最奇怪的是李乐竟然看得懂这些字。他突然想到什么。
“李乐!”李乐自己对大喊道,不过用的不是地球的语音,而是这个修仙界的语音。
李乐竟然会说这个世界的话,而且能够听得懂!
这一条条不可思议的信息让李乐的头脑不堪重负,他在极度疲惫的思考中,又昏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有两人正在他的屋外,通过神识查探,屋内的一举一动两人均已尽收眼底。
在浮玉山族长的会客厅内,一个面如冠玉的中年修士与一个身着玄端礼衣、鹤发童颜的老人相对而坐。
此刻中年修士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而平时向来沉稳的老人也是紧紧揪着胸前梳得顺滑的三缕美髯,两人都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身前的茶一口未饮却早已凉透。
身着玄端礼衣的老人名叫杨祖安,是浮玉山杨氏练气家族的族长,练气八层修为。
余下一人是杨祖安的侄子杨遗程,练气六层修为。
半晌,杨祖安才抬头问道:“老二,你怎么看?”
杨遗程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而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杨祖安施展了一个隔音罩,鼓励道:“老二,你不必有顾虑,现在这事只能我们两个来拿主意,有什么就说什么!”
杨遗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道:“那飞星十分不正常,它在进入小五眉心后,小五就晕倒了,而且当时我们在屋外看到他的面容扭曲,似乎很痛苦,就跟典籍上描述的……那个一模一样。而且小五在醒来后的行为也很奇怪,我怀疑,那不是小五了!”
“你也觉得小五是被夺舍了?”杨祖安似乎只是问了一个自己已经确信的答案,手不自觉地又将自己的胡须揪紧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