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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特训

全职法师:双生旅人 Rose栀梦 2693 2026-04-21 10:00

  名单尘埃落定的那天晚上,封离把十四名学员召集到会议室,简单交代了接下来的安排。

  话说完,他正准备宣布解散,角落里却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封离导师,有个建议。”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角落。宛沫靠在椅背上,银灰色的绸带覆住眼睛,一头浅蓝色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衬得她整个人像幅水墨画。

  十月的晚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衣角微微晃动。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月白色针织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臂,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闲适。

  丁雨眠坐在她旁边,手里依旧捧着那本召唤系的进阶读物,连头都没抬。

  封离看向宛沫:“说。”

  “接下来的特训,去镇岳司的驻地吧。”宛沫的语气轻描淡写,“导师们可以在旁边指导。”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祖吉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想起自己刚被穆宁雪三招撂倒的事,又把嘴闭上了。其他人面面相觑,很意外宛沫的提议。

  封离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做思考状。

  镇岳司的训练营他早有耳闻。

  他们能在短短几年内把一群底子参差不齐的法师训练成能围杀君主的精锐,手段自然不差。

  而且镇岳司走的是精英小队路线,主战小队正好十人编制,和国府赛的队伍人数相近,风格也类似。

  说到底,国府队需要的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个人技巧,而是能在高压环境下默契配合、发挥出团队最大战力的能力。

  这方面,镇岳司确实比他们几个导师更有发言权。

  “可以。”封离点了点头,声音沉稳,“你们今晚好好休息。”

  众人散去。宛沫在丁雨眠的搀扶下站起身,刚要往外走,就被封离叫住了。

  “宛沫,你留一下。”

  丁雨眠又把宛沫按了回去,顺手帮她把滑落的披肩拢了拢,在她身边坐好。

  封离也没在意多一个人,宛沫和丁雨眠形影不离已经不是秘密了。

  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听说镇岳司的训练方式,和普通法师的训练不太一样。学员能适应吗?”

  “这要看封离导师怎么定义‘适应’了。”宛沫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嘴角微微翘起,“如果只是想过关,那没问题。如果想在学府赛上拿个好成绩——”

  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就得吃点苦头。”

  封离沉默了片刻。上一届国府赛的惨败还历历在目,海选赛二轮游的耻辱战绩就像一道伤疤,刻在每个夏国法师心里,每次想起来都隐隐作痛。

  这一届,他们这些国府导师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那就按你们的规矩来。”

  这次去的驻地在城郊一片不起眼的山谷里。

  从外面看,不过是几栋灰扑扑的建筑,灰墙灰瓦,和普通的军事禁区没什么两样。

  门口连块牌子都没有,只有一个面无表情的哨兵站得笔直,如同一棵栽在水泥地上的松树。

  走进去才发现别有洞天,训练场、修炼室、模拟战场,一应俱全,规格比明珠学府的主校区还要高出不少。

  训练场的地面铺着特殊材质的石板,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魔法纹路,踩上去有种微凉的触感。

  大巴停在驻地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空气里带着一股干燥的草木气息,混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吹得人衣袂猎猎作响。

  十四名学员鱼贯下车,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众人表现各异,但绕不开对未知事物的不安。

  宛沫在丁雨眠的搀扶下走在最后面,步伐不紧不慢。

  封离和宛沫以及丁雨眠去了会客室,其余人则由驻地的后勤人员领着去安顿。

  会客室的布置很简单,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帝都野外的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

  封离的目光在地图上停了一瞬,便收回了目光。

  丁雨眠先把宛沫安顿好,才在她旁边落座,从随身空间里取出茶具,动作娴熟地开始泡茶。

  她的手法很稳,水温、茶叶用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茶香很快弥漫开来,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

  封离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这个蒙着眼睛的少女,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说话做事却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沉稳。

  那种沉稳不是装出来的,是经历过太多事情之后自然而然沉淀下来的东西,根本看不透她的底细。

  “特训的章程,我大概想了一下。”宛沫开口,语气随意,“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理论加基础训练,为期两个月。第二阶段,实战模拟,为期一个月。第三阶段,实战历练,地点待定。持续到国府出发。”

  封离静静地听着,脑中思考可行性。手指无意识地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

  “导师们负责理论部分。”宛沫继续道,“镇岳司负责实战训练。具体的训练内容,我会安排人负责。”

  “谁?”

  宛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头。下一秒,门被敲响了,三声,不轻不重,节奏均匀。

  “进来。”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他的左臂空荡荡的袖管扎在腰间,打了个利落的结。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下颌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狰狞可怖。走路时右腿微微拖着,显然是受过重伤留下的后遗症。

  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稳,透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冷冽气质。

  “周岩,原镇岳司第23小队队长。”宛沫介绍道,声音比刚才正式了几分,“三个月前在东北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现在转到后勤部门做教官。”

  封离打量了周岩一眼。他虽然受伤残疾,但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军人气质是骗不了人的。

  “周岩会负责具体的训练内容。”宛沫说,“他在前线时,所在队伍在镇岳司所有战斗序列里常年排在前十。”

  周岩朝封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封离也没有多问。他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不是那种喜欢说废话的人。

  周岩大致讲了一下特训内容。他的语速不快,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板,但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落在实处。

  封离听完,点了点头,同意了,又通知了学员明天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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