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少女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来，试试这套。”

　　祂从衣柜里拿出另一套衣服。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比刚才那件短一些，刚好到膝盖。

　　面料是轻软的薄纱，上面缀着细碎的花瓣暗纹，领口和袖口都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层层叠叠，像初绽的花苞。

　　腰间系着一条缎带，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垂下两条长长的飘带。

　　颜色很温柔，款式也很可爱。

　　“还挺好看的……”宛沫小声嘟囔，伸手准备接过来。

　　然后她看到了纯白少女手里拿着的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双白色的丝袜，半透明的，薄得几乎能透过去看到手指的轮廓。袜口处绣着漂亮的花纹，从脚踝一路蜿蜒而上，像是藤蔓攀附着肌肤。

　　宛沫认识这种花，名称是银吻霜华，一种常用于求爱的花卉，带有这种元素的衣服，一般适用于女方表白追求爱情的场景。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这个……”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就不用了吧？”

　　“嗯？”纯白少女歪了歪头，“不穿这个怎么配裙子？”

　　“我穿普通的就行！”

　　“没有普通的。”纯白少女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只有这种花纹的，你如果觉得这个太简单，那给你换个版型？蕾丝的，还有一双是吊带的...你要哪双？”

　　宛沫盯着祂看了三秒。

　　三秒后，她认命地接过那双充满了暗示的过膝白丝。

　　“你是故意的。”她小声嘟囔，声音里满是控诉，“绝对是故意的。”

　　纯白少女笑而不语。祂当然是故意的。从让宛沫看到那瓶“红月”开始，祂就知道会有这一刻。迷糊的小萝莉，换装，公主裙，蕾丝……每一步都在祂的预料之中。

　　不过这件事，祂是绝对不会告诉宛沫的。

　　换好衣服后，纯白少女让宛沫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小女孩穿着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丝袜紧贴着肌肤，薄如蝉翼的质感让肌肤在光线下透出若有若无的粉色，上面的瑰丽花纹若隐若现，随着她微微的动作轻轻绷紧又舒展。

　　领口的蕾丝花边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精致，锁骨在蕾丝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像是一个被精心打扮的洋娃娃。

　　宛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好看。”纯白少女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目光里满是欣赏，“非常适合你。腰再收一点就更好了，一会儿我让倩芸改改。”

　　宛沫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镜子里那道站在她身后的身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有点羞耻，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你喜欢这样？”她忽然问，声音很轻。

　　纯白少女愣了一下。

　　“喜欢看我穿这些？”宛沫抬起头，从镜子里看着纯白少女的眼睛，“你喜欢？”

　　纯白少女沉默了片刻。然后祂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喜欢。”祂说，声音很轻，“你穿什么都好看。”

　　宛沫的脸上蕴满红霞。她别过脸，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纯白少女没听清，但祂看到宛沫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接下来的时间，纯白少女都在给宛沫换衣服。

　　欧式宫廷风的礼服，宽大的裙撑把裙摆撑得像一朵倒扣的花，胸前的缎带交叉缠绕，将尚且青涩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古典的汉服，交领右衽，大袖翩翩，腰封把腰身束得极细，裙摆曳地，每走一步都像踏在云上；

　　仙气飘飘的襦裙，上襦轻薄贴身，半臂的薄纱透出藕节似的手臂，裙腰高束，显得双腿格外修长；

　　端庄的宫装，大襟上绣着金线凤纹，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华美的衣裙一套接一套，每一套都是精心挑选的，每一套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纯白少女帮宛沫换装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解带子、拉拉链、整理裙摆，指尖偶尔擦过宛沫的肌肤，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

　　宛沫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彻底麻木。

　　“这套好看。”纯白少女帮她整理着裙摆，满意地点点头。这是一件淡紫色的仙女裙，大袖衫薄如蝉翼，披在肩上随风轻动，裙腰高束，将那截细腰衬得不盈一握。

　　祂的手指从宛沫的腰间收回时，指腹不经意地擦过她的侧腰，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很适合你。”纯白少女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宛沫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一身华美衣裙的自己，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你喜欢就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无奈。

　　纯白少女笑得更开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宛沫已经困了，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她换回那身熟悉的白色睡衣，正准备爬上床，却看到纯白少女从衣柜里又拿出了一套衣服。

　　“最后一身。”纯白少女说，把那套衣服递到她面前。

　　宛沫低头一看——

　　那是一套改良过的欧式女仆装。白色的荷叶边围裙，围裙的系带又长又宽，能在腰后打一个巨大的蝴蝶结。

　　黑色的素色连身长裙，面料是带有微弹性的棉缎，能恰到好处地贴合身体。头上还有一个精致的女仆发箍，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

　　样式很简单，很朴素。

　　但宛沫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盯着那套衣服看了很久，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裙摆是半透明的。

　　裙摆由多层薄纱叠加而成，组合在一起，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搭配的白色丝袜。

　　丝袜上还有蝴蝶结配饰，异常瑰丽的纹路从脚踝一路攀上来，只是看一眼，似乎心神都会被这个花纹影响。

　　痴狂曼珠这种花卉，一般用于缓和夫妻因某些原因不和的感情...

　　如果说“银吻霜华”只是隐喻的暗示，那现在这个“痴狂曼珠”已经把xxx写脸上了。

　　“你……”宛沫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纯白少女，“你是认真的？”

　　纯白少女点点头，表情非常真诚：“当然。”

　　“这……”宛沫指着那条半透明的裙摆，“这能穿吗？！还有这是啥玩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花有什么用！”

　　“为什么不能？”纯白少女歪了歪头，“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这地方也没有别人。而且——你不想看看穿上之后是什么样子吗？”

　　宛沫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确实是遮住了。半透明的裙摆下面还有一层衬裙，虽然薄，但确实什么都看不到。可那种若隐若现的感觉，薄纱下透出的丝袜纹路，随着步伐轻轻飘动的裙摆……

　　“你绝对是故意的。”她小声嘟囔，但还是接过那套衣服，认命地换上了。

　　穿上之后，她才发现更大的问题。

　　上半身太紧了。不是那种勒得喘不过气的紧，而是刚好贴合身体的曲线，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包裹着她，让她有些不自在。

　　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在随着胸腔起伏，每一寸轮廓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腰后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把腰线收得很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女仆装的自己，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裙摆的薄纱轻轻飘动，下面的丝袜若隐若现，痴狂曼珠的纹路随着她微微的动作而绷紧又舒展。领口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锁骨下方，露出精致的锁骨窝。

　　背后的蝴蝶结大得夸张，几乎有她半个人那么宽，系带上缀着细密的蕾丝，在腰间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好看。”纯白少女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际，再滑到裙摆的边缘，毫不掩饰眼中的欣赏，“非常好看。腰这里还可以再收一点。”

　　宛沫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身体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