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踢馆之外的插曲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经历了闫明寺惊悚一夜的国府队众人,终于来到大阪准备踢馆。因为有宛沫和丁雨眠提前到场,倒是没有出现故意找茬的事情。
男生们去参观场馆,女生则被蒋少絮拉去购物。
顺便一提,蒋少絮曾问宛沫两人要不要一起去。宛沫果断拒绝,给出的理由是“我看不见”,当然,真正的原因是觉得购物没什么意思。
蒋少絮发来一长串省略号,似是被她这么直白的话语整懵了。
踢馆赛定在晚上六点,女生们在比赛开始前赶了回来。
宛沫和丁雨眠卡着时间点,不紧不慢地走进大阪国馆。她们没有去队员休息室,而是直接上了观战区,找了个视野不错的位置坐下。
观战区的视野极佳,整个比斗台尽收眼底。此时台下已坐了不少人,霓虹国馆的学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目光不时瞟向夏国队的方向,眼神中带着审视与警惕。
宛沫靠在椅背上,绸带覆眼,姿态懒散。丁雨眠坐在她旁边,面色如常地望着比斗台,神色古井无波。
比斗在七点准时开始。
第一场,官鱼对阵冈本嵩。
官鱼的实力比原著同期强了不少。镇岳司那几个月特训的成效显著:他的臂铠与风系魔法的配合更加流畅,出手也更加果断。
冈本嵩的速度虽不弱,但在官鱼的快攻面前显得有些笨拙,每一次格挡都慢了半拍,脚步逐渐凌乱。
最终官鱼略胜一筹,赢得不算轻松,但至少不像原本轨迹那样险胜。他下场时甩了甩手腕,表情算不上兴奋,反而松了口气。
第二场,莫凡对阵望月千薰。
这场比斗几乎毫无悬念。
莫凡如今的实力与原著同期已不可同日而语。他在华山潜修的那段时间,不仅巩固了高阶修为,还成功将小炎姬培养至统领级。
说起小炎姬,她也是得天独厚了,刚刚诞生就获得了天种成熟后逸散的能量,这波洗礼让她今生速度快得离谱。
此外,莫凡给小炎姬的伙食也是顶尖的,他当猎人得到的相当一部分收入都去给小炎姬买奶粉了。
当然,回报也是相当丰厚,小炎姬蜕变为统领后,为莫凡带来了新的魂火——劫炎。
劫炎领域展开的瞬间,整个比斗台被赤红色的火焰笼罩。望月千薰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那股炽烈的火焰领域逼到了台边。她的衣角在高温中卷曲,汗水还没渗出就被蒸发殆尽。
她试图反击,双手飞快结印,魔法光芒在掌心凝聚。但莫凡根本没给她机会。
一念星图,烈拳轰出。
劫炎加持下的火焰如同一头脱缰的凶兽,咆哮着扑向对手。望月千薰的防御在其面前迅速瓦解,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火焰将自己吞没,灼热的气浪将她推下比斗台。
莫凡胜。
望月千薰站在台下,望着台上那个一脸痞笑的青年。她胸口剧烈起伏着,不知是因为喘息还是因为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片刻后,她微微欠身,向莫凡行了一礼,转身离开。步伐不算慌乱,但比平时快了几分。
第三场,蒋少絮对阵小池翔子。
这场比斗最无悬念。蒋少絮的心灵系在镇岳司特训期间进步神速,小池翔子在她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从第一道心灵冲击开始,小池翔子的眼神就失去了焦点,所有的攻击都偏离了方向,如同断线的提线木偶一般。她从头到尾被压制得死死的,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没能组织起来。
三场比斗,夏国队全胜。
霓虹国馆的学员们脸色都不太好看,但实力差距摆在那里,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途中有一个小插曲:整个观战过程中,有一个人一直在试图引起宛沫和丁雨眠的注意。
那是个打扮精致的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一身裁剪考究的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用发胶固定得油光锃亮,脸上挂着自以为优雅的笑容,活像一只四处叫春的花孔雀。
他坐在观战区的另一侧,目光却一直黏在宛沫和丁雨眠身上。那种眼神很黏腻,从她们的脸慢慢滑到脖颈,再往下游移,令人浑身不舒服。
丁雨眠眼角余光瞥向他,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向下压了压。
她不知道这人打什么主意,但那种恶心的眼神让她本能地感到厌恶。她甚至有些羡慕宛沫双目失明,至少不用被这种东西污染眼睛。
宛沫虽然看不见,但她的恶意感知一直在向她传递信息。
那股若有若无的恶意从观战区另一侧飘来,不算强烈,却很顽固,如同一只怎么也赶不走的苍蝇,嗡嗡作响。
忽然,她偏了偏头,绸带下的眉眼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就在刚才,镇岳司情报网已把这个油腻家伙的背景翻了个底朝天,而后递交给远在东北的宛墨。后者一目十行地迅速查阅完毕。
有人跟踪她们俩,宛沫早就知道。她原本只以为是霓虹的大人物不放心她们,才派人盯梢。现在看来,是有人想死了。
那死肥圆叫常陆宫上守。他是当年那个战犯天皇第六子的后代,按辈分算,是当今霓虹天皇的远房亲戚。
霓虹战败后,天皇的权威跌入谷底,皇室分支被一个个剥离。
常陆宫这一脉被分配去看守富士山,当然了,名义上是守护圣山,实际上不过是个背锅的差事。富士山出了任何问题,第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就是他。
而且他没有任何实权,甚至连调动一队卫法师的资格都没有。
听上去很悲惨,但常陆宫上守不这么认为。
他依旧沉浸在过去那个皇权至上的时代里,觉得整个霓虹都是他们皇室的私有物,觉得无论男女老少、贫富贵贱,都应该匍匐在他脚下,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
这种妄自尊大的性格,配上那张油腻的脸和日渐臃肿的身材,使他在任何场合都像一坨行走的垃圾,不对,像这个词不准确,就是一坨行走的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