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庆余年:从皇子开局

第37章 范闲:亲兄弟啊!庆帝看不透陈元康

  范闲微微皱眉,没有理会郭宝坤,反倒是饶有意味的看了看陈元康。“他竟然主动提及要与我对诗?”“这是想干嘛?”

  “大家都是穿越者,应该不至于是要我当众出丑吧?”“还是说··他要帮我?”突然,范闲的脑海中生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寻思着陈元康在这个时候战来,帮自己的可能性更大。就在范闲出神思虑之际。陈元康微微一笑,朝他看来

  “范少爷,倘若你没什么异议的话,咱们就开始吧!”说这话时,陈元康有意无意的朝范闲递了个眼色。接着,他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率先吟诵道:“床前明月光!”听到陈元康出的诗句,范闲心头一喜。

  若说适才还只是怀疑陈元康是要帮他,而随着陈元康吟出这样的诗句来,范闲顿时笃定了自己的猜想。

  随后,范闲站起身来,佯装出一副思虑的样子。

  很快,他便吟出一句“疑是地上霜。”陈元康见范闲明白自己的意思,也没拖沓,直接继续出诗:“举头望明月!”范闲微微一笑,随即接上:“低头思故乡!”

  两人一唱一和,寥寥片息,便已对诗一首静夜思。对诗完后,陈元康装出一副略显惊讶的神色,笑望着范闲道:“范少爷,不错嘛!”

  范闲淡然笑了笑,气定神闲,转目朝愣在位置上的郭宝坤看了看,神色里满是轻蔑不屑。此时的郭宝坤人麻了,将两人所对之诗合成一首,不停的嘟嚷着。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陈元康与范闲看似信口而对的一首诗,真率而有味,越是去想,越是觉得意味十足。“怎么会?”

  “他澹州来的一个土包子,也如此有诗才?”郭宝坤暗暗嘀咕,有些难以接受。

  同时,在场其他人也被两人所对之诗所这服,纷纷赞叹起来:“好诗啊!”

  “月色侵床,凄清之景电,易动乡思。月光照地,恍疑霜白。举头低头,同此月也,一俯一仰间多少情怀?”

  “即景即情,忽离忽合,直白却情至!”“直书胸意,但又不着色相!”

  “今日诗会,有此一首,便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靖王世子李弘成也止不住的狂点着头,悄声感慨道:“没想到范闲的诗才也如此大。”范若若瞧见,脸上挂满了喜悦。诗才见郭宝坤那般咄咄逼人,她可是气了个不轻。

  眼下见范闲跟陈元康对诗对的如此默契,出诗字字真率,神韵甚穆。就在众人惊叹之际,陈元康微微笑了笑,再道:“范少爷,咱们再对一首?”

  范闲回之一笑,浅浅躬身:“陈公子请!”陈元康也没多想,直接率先吟诵出声“千山鸟飞绝!”

  范闲想也没想,回道:“万径人踪灭!”接着,陈元康再出:“孤舟蓑笠翁!”范闲直接答对上:“独钓寒江雪!”

  这一首“江雪”一出,顿时震惊四座,在场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郭宝坤更是直接傻眼,就如木桩一般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好诗!”

  “前两句不提雪,但却也是雪景,后两句一点,雪景如在眼前!”李弘成拍手叫好。

  同时,其他人也都纷纷赞叹起来:“对的真好啊!”

  “简短几句,读之便有寒意。”“无边无际的雪景,孤身一人的渔翁,于茫茫天地间渔舟独钓!”..“见自己与陈元康的对诗赢得了满堂喝彩,范闲心中欣喜,对陈元康也生出了感激之意。

  再次朝陈元康看去,眼里已少了许多的敌意。范若若见此,高兴不已。

  适才见郭宝坤为难范闲,她可是气的面红耳赤,这才求着陈元康出手的“元康哥哥真厉害。”“哥也不错。”

  “对的这两首诗,堪称绝唱!”范若若激动说道,心下知晓,今日诗会之后,自家兄长范闲之诗才必会在京都传开。正此时,陈元康目光一转,直直朝郭宝坤看去,笑着道:“郭少爷,要不你我来对上一首?”“啊?”

  郭宝坤惊出声来,有些手足无措。

  虽然知晓陈元康是个风流纨绔,但其诗才也摆在那里。别的不说,就适才跟范闲所对之诗,若是换作他来,绝对对不出那么好。

  惊慌失措之余,郭宝坤连忙抿了抿嘴,略显慌张道:“陈公子,我···我就不用了吧?”“你与范少爷所对之诗,堪称空谷绝唱,在下不及也!说完这话,郭宝坤直接低下头,虽然心里很不服气,却也不敢再去挑衅范闲什么。

  毕竟,他也有自知之明。心下知晓,若是换自己上场,肯定会沦为大家的笑柄。接下来,诗会继续。

  后续众人所出之诗,皆不如陈元康与范闲适才所对的那两首诗。“范少爷,可否移步,在下想跟你单独聊一聊!”陈元康笑望了望范闲说道。“哦?”范闲微微一诧,思虑稍许,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着,陈元康这便同范闲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范若若见此,眸色里满是好奇,寻思着陈元康单独找范闲是要聊什么?不多时,陈元康与范闲便来到了靖王府的一处花园中。“适才多谢了!”范闲率先开口道,先前殿上对诗,倒是多了陈元康。陈元康淡然笑了笑,道:“大家都是同行,用不着言谢。”“同行?”范闲一惊,有些没太听明白陈元康所说何意?他知道陈元康是穿越者的身份。

  可按理来说,自己这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陈元康不应该知道他也是穿越过来的才对。见范闲一脸茫然,陈元康也没绕弯子,直接说道“我与范少爷原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何必故作不知呢?”伴随着陈元康这话一出,范闲心神狂震。“你···你怎么知道的?”范闲惊问出声,满脸的不可思议。陈元康微微一笑,回应说:“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对了范少爷,先前那封信中的事,你考虑的如何?”经由陈元康如此一问,范闲脸色大变。

  早先的时候,陈元康托范若若给了他一封信以及一枚丹药在信里,陈元康问范闲敢不敢跟他反了?当时范闲看过,便觉得震惊不已。

  寻思着陈元康这个想法太过大胆,就算有穿越者的身份,也不该如此恣意才是。让范闲没想到的是,眼下陈元康再次提及此事情。而且,看陈元康的样子,郑重其事,分明不像是在与他开玩笑。“你···你还真要反?”震撼之余,范闲惊愣愣的说道:“陈公子,如今这庆国倒也四海生平。”

  “当朝陛下励精图治,威加海内,咱没事为何要反了他?”“如此行径,岂不是疯了吗?”范闲直直朝陈元康看去,满脸的迷惑不解。陈元康没有着急回话,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寻思着若是让范闲知晓当年太平别院惨案的真相,或许他就不会这样想了。

  不过,最后陈元康还是决定,暂时不将真相告知给范闲。

  沉寂半晌,陈元康无奈的叹了叹气道:“范少爷,你可真是···怂啊!”范闲略显尴尬笑了笑,回应说:“怂就怂吧!”

  “我可不想为此丢了性命。”见范闲不愿意,陈元康也没多劝说,知道时机未到,随即岔开话题道:“对了,我先前给你的那一枚丹药,你会有用得着的时候的。”言罢,陈元康也不等范闲再多言,人已径直提步离去。“嗯?”范闲杵愣在原地,满头雾水。“龙象丹么?”“我能用得着?”迟疑了好半天,范闲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随后,他收敛好心神,没有就此再多想,转目朝陈元康去远的背影看了看。“这家伙,在我面前装什么呢?”“大家都是穿越者!”“凭什么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隐藏的神秘大佬,而我只是澹州来的一个私生子?”“而且他好像很关注我,还知道我穿越者的身份。”“他如此做,究竟为了什么?”想到这里,范闲的眉头凝皱的更紧了些…突然,其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想法:“该不会他是想害死我吧?”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跟他都是穿越者,他想除掉我的这个威胁?”“可看他的样子,好像又不是这般阴狠的人。”思来复去,范闲也想不明白。“呼呼!”深呼吸了口气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嘀咕道:“算了,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当务之急,得先想办法解除与那个叫林婉儿的婚事。”“见都没见过!”

  “我的爱情要自己去争取。”这般思虑了一番后,范闲这才提步离去。很快,他便回到了内场之中。此时还有人在吟诗作对。

  但相比于先前陈元康与范闲的对诗,就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

  诗会结束后,陈元康同范闲还有范若若同行到靖王府外,之后便各自乘坐马车离开。“哥,元康哥哥找你单独聊了什么?”范若若好奇的望着范闲打探道。“没聊什么。”范闲淡冷的答复了句。

  闻言,范若若嘟了嘟嘴,知道两人肯定是说了什么重要的事,还瞒着她

  南庆皇宫,养心殿。庆帝身着一袭大红宽松长袍,负手而立在窗前。

  在其身后不远处,洪四庠正躬身汇报着靖王府诗会的事情。“哦?”“对诗?”“拿来给朕看看!”洪四庠也没拖沓,随即奉上抄录来的诗。

  庆帝看后,不由为之震惊,感慨道:“这两首诗,确实是好诗啊!”口上这般赞叹,庆帝的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两兄弟在诗会上对诗,还对出了这样的绝句来。”“是陈元康主动提及的对诗。”“诗会期间,陈元康还单独找范闲聊了。”“.“越是想着,庆帝越是沉眉锁眼,越发看不透陈元康。原本还当陈元康就是个风流纨绔,不堪重用。

  可近来发生了很多事,却让庆帝察觉,陈元康那里似乎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别的不说,就不久前广信宫宫门被射爆的事,就透着古怪。“洪公公,传燕小乙前来觐见!”想着想着,庆帝发出诏令。“是,陛下!”洪四庠躬身领命而去。

  没多长时间,燕小乙身披盔甲背负长弓来到了殿内。“参见陛下!”燕小乙躬身行礼。

  庆帝点了点头,探问道:

  “前不久,广信宫的宫门是你练箭不小心给弄坏的?”突听得庆帝如此言问,燕小乙眼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异色,连忙回应道:“是属下。”庆帝微微一笑,道:

  “那你这个九品箭手很了不得嘛!”燕小乙愣了愣,猜不透庆帝究竟是何意。

  正此时,庆帝再道:

  “朕有一件事要交办于你。”“陈元康你应该认识吧?”“去给朕试探试探他,看他在武道上有多少水准?”听到庆帝这话,燕小乙当场就麻了。

  虽说他乃是大内统领,可实则乃是长公主李云睿的心腹。早先在广信宫,就亲眼目睹了陈元康的强大武道实力。那可是实打实的大宗师!

  庆帝竟然让他去试探一个大宗师,这不是找死么?除此外,陈元康有着大宗师实力的消息,被长公主压下,并未传出。

  燕小乙也不敢擅作主张将此事公开。稍作思虑,燕小乙连忙说道:“回陛下。”

  “属下前些日子练箭,不小心受了伤。”“只怕···要有负圣托了!”听到燕小乙的答复,庆帝脸色一沉。但只转瞬,庆帝便恢复如常,笑着道:

  “既然燕统领有伤在身,那此事便作罢好了,下去吧!”“是!”燕小乙应是了声,对着庆帝拱手一礼,随即便退了出去。离开养心殿后,燕小乙直接起身来到了广信宫。此时,长公主正欣赏着陈元康与范闲在靖王府诗会上的对诗。“没想到,这范闲也是个极有诗才的人。”“真是可惜了!”说着,长公主幽幽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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